喂饱那个挑食的Alpha(近代现代)——香菜小狗鲫鱼饼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6 19:47:12

  林宴舟把脸埋在他肩头,眼泪很快浸湿了衬衫。沈确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好了,好了。”沈确轻声说,“多大点事。”
  “我不是……”林宴舟哽咽着说,“我不是不爱你……”
  “我知道。”沈确说,“你要是因为不爱我才分开,我反而能接受。因为还爱着才分开,这才难受。”
  林宴舟哭得更厉害了。他紧紧抓着沈确的衬衫,指尖发白。
  哭了很久,终于慢慢停下来。林宴舟从沈确怀里退出来,眼睛红肿,脸上都是泪痕。沈确用纸巾给他擦脸,动作很轻。
  “丑死了。”沈确说。
  林宴舟想笑,但笑不出来,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现在走吗?”他问。
  “等等。”沈确说,“雨太大了,等小点再走。”
  两人重新坐下。雨确实很大,敲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天色暗得像傍晚,但其实才下午两点。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沈确问。
  “不知道。”林宴舟说,“可能回老家待一段时间,陪陪我妈。餐厅交给阿明他们,应该没问题。”
  “嗯,阿明现在能独当一面了。”
  “你呢?”
  “我?”沈确想了想,“工作,出差,跟以前一样。就是没人做饭了,得自己解决。”
  “你可以学。”
  “正在学。”沈确说,“不过可能没你做得好吃。”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像平常一样。但都知道,不一样了。有什么东西碎了,就算粘回去,也有裂痕。
  雨小了一些,变成毛毛雨。沈确看了看窗外:“走吧,我送你。”
  “我自己能回去。”
  “最后一次。”沈确说,“让我送送你。”
  林宴舟没再拒绝。两人穿上外套,锁好门,上车。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刮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街道湿漉漉的,倒映着路灯的光。
  路上没怎么说话。广播开着,在放老歌,女声温柔地唱着关于离别的歌词。林宴舟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的雨天。他喝多了,沈确送他回家。想起沈确第一次吃他做的蛋炒饭,连吃三碗。想起天台火锅,想起第一次说爱,想起所有温暖琐碎的日常。
  现在要结束了。至少暂时结束。
  车开到林宴舟之前住的小区楼下。沈确停好车,没急着熄火。
  “到了。”他说。
  林宴舟没动。他看着沈确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轮廓有些模糊。
  “沈确。”他轻声说。
  “嗯?”
  “我们能……最后,一次吗?”
  沈确转头看他,眼神很复杂。惊讶,理解,还有痛。
  “你确定?”他问。
  “嗯。”林宴舟说,“确定。”
  沈确熄了火,拔了钥匙。两人下车,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能摸黑往上走。林宴舟走在前面,沈确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开门,开灯。房间里很干净,但没什么人气。林宴舟最近很少回来住,都在沈确那儿。
  “我收拾一下。”林宴舟说,但站着没动。
  沈确关上门,反手锁上。然后他走过来,抱住林宴舟,吻他。
  这个吻很急,很重,像要把所有的情绪都灌进去。林宴舟回应他,手抓着沈确的头发,用力到指节发白。两人一边吻一边往卧室走,撞到椅子也顾不上。
  倒在床上时,衣服已经脱了一半。沈确的动作很粗鲁,不像平时那么温柔。林宴舟也不示弱,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林宴舟抽着气,但没喊停。沈确像在发泄什么。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混着喘息和呻吟。
  很痛,但也很真实。
  真实的连接,真实的占有,
  真实的告别。
  结束后,两人都没动。沈确还压在他身上,汗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林宴舟胸口。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渐大的雨声。
  过了很久,沈确翻到一边。林宴舟侧过身,背对着他。两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
  “疼吗?”沈确问,声音有点哑。
  “疼。”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林宴舟说,“我自找的。”
  又是一阵沉默。雨敲打着窗户,像在催促什么。
  “我该走了。”沈确说。
  “嗯。”
  沈确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林宴舟没动,还是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
  穿好衣服,沈确站在床边,看着林宴舟。林宴舟没看他,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我走了。”沈确说。
  “好。”
  沈确转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住了。
  “林宴舟。”他说。
  “嗯?”
  “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给我打电话。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我都会来。”
  林宴舟的眼泪又涌上来。他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知道了。”他说,声音很稳。
  沈确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林宴舟躺着没动。房间里还留着沈确的信息素味道,雪松的,清冷的,但现在混着情欲和汗水的味道,变得复杂。还有他自己身上的椒盐味,也乱了。
  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湿漉漉的。
  窗外的雨更大了。雷声隐隐传来,像在酝酿一场风暴。
  林宴舟想,也许他真的做错了。也许分开不是解决的办法,只是逃避。但他已经没有勇气收回那句话,也没有勇气面对沈确失望的眼神。
  所以他只能这样。分开,想清楚,或者永远想不清楚。
  手机响了,是沈确发来的消息:“到家了,你早点休息。”
  林宴舟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个“好”。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也是。”
  沈确没再回。
  林宴舟放下手机,蜷缩起来。胃开始疼,熟悉的钝痛。他想起沈确第一次胃痛发作时,他照顾他的样子。想起沈确说:“只有吃你做的饭,胃才不疼。”
  现在没人给他做饭了。他的胃会疼吗?
  林宴舟不知道。也不该再想。
  雨下了一整夜。林宴舟也睁着眼睛躺了一整夜。天亮时,雨停了,但天还是阴的。他爬起来,洗澡,换衣服,收拾行李。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服,洗漱用品,手机充电器。一个行李箱都没装满。
  出门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住了两年的地方,没什么特别的回忆。大部分时间他都在餐厅,或者沈确那儿。
  现在要回老家了。回到妈妈身边,回到熟悉的小县城,回到最简单的生活。
  也许那样能想清楚。也许不能。
  他拉着行李箱下楼,打车去车站。路上经过沈确的公司大楼,一眼,很快移开视线。
  车站人很多,快元旦了,很多人返乡。林宴舟买了最近一班车的票。
  车开动了,城市慢慢后退。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所有熟悉的风景都变成模糊的色块。林宴舟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
  他想,也许这样也好。给彼此空间,给彼此时间。
  但为什么心里这么空,像被挖掉了一大块?
  手机震动,是妈妈打来的。
  “宴舟啊,上车了吗?”
  “上了,妈。”
  “几点到?我给你炖了汤,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下午三点左右。”
  “好,好,妈等你。”
  挂了电话,林宴舟看着窗外飞逝的田野。冬天的田野很萧索,光秃秃的,偶尔有几片残雪。
  他想,也许真的能想清楚。也许几个月后,他能克服恐惧,能坦然接受标记。
  也许那时候,沈确还在等他。
  也许。
  车继续向前,驶向未知的分离,驶向可能的重逢,或者永久的失去。


第39章 山药排骨粥
  山药排骨粥要熬得米粒开花,粥油厚实,才算合格。
  林宴舟站在老家厨房的灶台前,盯着锅里翻滚的米粥。米是东北珍珠米,提前泡了两个小时。排骨焯过水,和米一起下锅,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熬一个半小时。这时候米粒已经烂了,排骨的鲜味完全融进粥里。
  他削了根山药,去皮切小块——山药黏液沾在手上会痒,他早就习惯了。山药块下锅,再煮二十分钟,煮到山药软糯。最后加盐,撒葱花,淋几滴香油。
  粥熬好了,米汤浓稠得像奶汁,排骨肉一碰就脱骨,山药块半透明。林宴舟盛了一碗,端给妈妈。
  “尝尝。”他说。
  林妈妈尝了一口,点点头:“好喝,就是淡了点。”
  “淡点好,养胃。”林宴舟说。
  回老家三个月,他每天给妈妈做饭。早点店的生意照常做,但他不让妈妈太累,自己能帮就帮。早上四点起床和面,五点炸油条,六点客人陆续来。忙到上午十点打烊,下午去买菜,准备第二天的食材。
  日子很规律,也很平静。县城比城市慢,人少,车少,连时间都好像走得慢一些。
  但他睡不好。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沈确。想起沈确吃他做的饭的样子,想起沈确洗碗的样子,想起沈确说“我爱你”的样子。还有最后那天,沈确离开的背影。
  他拿出手机,点开沈确的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三个月前,他回老家那天,沈确说“到了说一声”,他回“到了”。之后就没再联系。
  不是不想联系,是不敢。怕听到沈确的声音,怕知道沈确过得好——或者过得不好。
  手机突然响了,是阿明。
  “林哥。”阿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你……最近好吗?”
  “挺好的,怎么了?”
  “那个……沈总住院了。”阿明说,“胃出血,昨天半夜送的急诊。”
  林宴舟手里的勺子掉进碗里,溅出几滴粥。
  “怎么回事?”他问,声音有点抖。
  “不清楚,好像是应酬喝了太多酒,加上这段时间一直没好好吃饭。”阿明说,“我也是听沈总助理说的,他们来餐厅订病号餐,我才知道。”
  林宴舟握紧手机:“哪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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