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神秘界,我居然是大佬!?(玄幻灵异)——三苔

分类:2026

作者:三苔
更新:2026-04-06 19:44:18

  “陈阿婆现在怎么样?”沈寒山问。
  “还在医院,生命体征稳定,但精神恍惚,一直说胡话,医生说是受了惊吓,可能有轻微脑梗。”小周推了推眼镜,“她儿子从外地赶回来了,在病房守着。”
  他们走进三号楼,楼道昏暗,声控灯时亮时灭,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霉味和饭菜混杂的气味,上到四楼,401的门上贴着封条,这是街道办临时贴的,防止有人进去。
  小周撕开封条,掏出钥匙开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更浓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一室一厅,老式家具,收拾得还算整洁,茶几上摆着药瓶,沙发上盖着防尘布,墙上挂着老旧日历和几张泛黄的照片。
  沈寒山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什么,几秒后,他睁开眼,目光扫过房间各处。
  “存在阴气残留,但不强。”他低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明显的秽源波动。”
  王洛已经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像是老式收音机和罗盘的结合体,上面有几个指示灯和一个指针表盘,他在房间里慢慢走动,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指针微微晃动。
  “灵能读数在基线附近波动,有微弱干扰,但构不成‘事件’级别。”王洛皱了皱眉,“怪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不至于把人吓到昏迷。”
  云世清站在门边,学着沈寒山的样子,努力去感受,但他除了觉得房间有点冷、有点压抑之外,什么特别的感觉都没有,他看向林夏,发现林夏正盯着客厅角落的一个矮柜,眉头微蹙。
  “怎么了?”云世清小声问。
  林夏指了指矮柜下方,“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沈寒山闻言走过去,蹲下身,矮柜与地面的缝隙很小,他用手电照了照,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细长的镊子,小心地从缝隙中夹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截已经褪色发硬的红色布条,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什么衣服上撕下来的。
  布条只有手指长短,但一被夹出来,王洛手里的仪器嗡鸣声突然变尖,指针猛地向右摆了一下!
  “有反应!”王洛立刻凑近。
  沈寒山将布条放在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仔细端详,“材质像是老式棉布,染色工艺很旧,至少是几十年前的东西。”他站起身,环顾房间,“这不是陈阿婆的东西。”
  小周在一旁说:“我问过邻居,陈阿婆独居多年,子女很少来,她本人节俭,衣服都是穿到破才扔,但都是灰蓝黑色系,从没见过她穿红色的,更别说这种像是小孩衣服的料子了。”
  “红鞋小孩……”林夏忽然低语。
  沈寒山看了她一眼:“想到什么?”
  林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讲述:“我小时候听外婆讲过一种说法,有些地方,早夭的孩子如果埋得不妥当,或者生前有强烈的执念,可能会变成‘地童’,穿着红鞋在生前熟悉的地方游荡,但那都是很老的传说了。”


第12章 这是一种印记
  “传说往往有源头。”沈寒山将证物袋收好,“王洛,测一下这布条上的残留。”
  王洛换了个更小巧的仪器对着证物袋扫描,屏幕上跳出一串波动的曲线,“有微弱的灵质附着,性质偏阴,但不凶,更像是‘印记’而非‘实体’。”
  “印记?”云世清不解。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痕迹’。”沈寒山解释道,“强烈的情绪或事件可能在特定物品或地点留下能量印记,在特定条件下会被激活、重现,就像录音磁带,但通常这种印记只是重复场景,不具备主动意识。”
  他顿了顿,“但陈阿婆的昏迷,显然不只是看到了录像回放那么简单。”
  “要不要去其他住户家问问?”小周提议,“这几天报案的还有好几家。”
  沈寒山点头,“麻烦你带路。”
  他们走访了三号楼的其他几户人家,情况大同小异:深夜听到婴儿或小孩哭声,有时夹杂着跑跳声,但开门查看什么都没有。有一户年轻租客说,有天晚上他熬夜打游戏,凌晨两点多听到门外有小孩哼歌,调子很奇怪,他大着胆子从猫眼看出去,只看到一双红色的小布鞋在楼道里一闪而过。
  “就一眨眼!真的!”年轻人信誓旦旦,脸色发白,“我当时以为眼花了,但那红色特别扎眼,我这几天晚上都不敢出门。”
  另一户老夫妻则说,他们不仅听到声音,还闻到过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放了很久的中药,又有点腥气。”
  走访完,已近中午。四人回到车上,小周因为还有工作先离开了。
  “你们怎么看?”沈寒山问,目光扫过后座的云世清和林夏。
  云世清想了想,谨慎地说:“听起来像是某种地缚灵?但王哥的仪器检测不到强能量,会不会是人为的?有人恶作剧?”
  “恶作剧能让整个楼的人都产生类似的幻觉?”王洛摇头,“而且那截红布条上的灵质残留是实打实的。”
  林夏轻声开口:“如果是‘印记’,为什么之前没有,最近才集中出现?是不是有什么触发条件?”
  沈寒山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这个问题问到关键。王洛,查一下最近这片区域有什么变化,施工、搬迁、或者天气异常。”
  王洛掏出平板电脑快速查询,几分钟后,他“啧”了一声:“还真有。上个月,宿舍区后面那个废弃的小仓库拆了,说是要改建成社区活动中心,挖地基的时候,挖出过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施工队没说具体,但当时有工人私下议论,说挖到了小孩的骨头和破瓦罐,工地负责人让他们别乱说,东西当天就被收走了。”王洛滑动屏幕,“我调一下当时的市政报备记录……嗯,没有关于出土文物的正式上报,估计也不是正规老东西。”
  沈寒山的眼神沉了下来,“私自处理遗骸,尤其是非正常死亡的遗骸,很容易出事。”
  “要去工地看看吗?”王洛问。
  “下午去。现在先去医院,看看陈阿婆的情况。”
  ……
  市第三医院,住院部。
  陈阿婆躺在单人病房里,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上打着点滴。她看起来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脸色蜡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唇时不时翕动,发出含糊的音节。
  床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是陈阿婆的儿子,姓李,他满脸疲惫,看到沈寒山等人进来,疑惑地站起身。
  小周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说会有特殊部门的人来了解情况,李师傅虽然不解,但还是配合地让到一边。
  沈寒山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询问,而是先观察陈阿婆的状态,他轻轻翻开陈阿婆的眼皮看了看,又用手指虚按在她额前片刻。
  “神思惊散,魂火不稳。”他低声对王洛说,“确实是被强烈的阴性能量冲击过。”
  “能恢复吗?”王洛问。
  “需要时间和专门的安魂调理。”沈寒山转向李师傅,“阿婆昏迷前,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李师傅搓着手努力回忆,“我接到电话就赶回来了,之前的事都是听邻居说的。我妈独居,身体一直还行,就是有点高血压,听邻居说,出事前那几天,她就有点不对劲,老说晚上睡不好,听到小孩哭,我还打电话劝她,说可能是野猫,让她别多想……”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好像生怕什么东西听见似的,“出事那天晚上,隔壁402的张婶听见我妈屋里传来一声尖叫,赶紧敲门,没人应,打电话也没人接,就找了居委会来开门,门一开,我妈就倒在客厅地上,手里攥着个东西。”
  “什么东西?”沈寒山追问。
  “一块红布。”李师傅脸色发白,“就跟小孩子肚兜似的一小块,但特别旧,脏兮兮的,当时大家急着送医,那布就掉地上了,后来……后来就不见了。”
  红布,又是红色。
  沈寒山和王洛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师傅,阿婆以前是纺织厂的职工吧?”沈寒山问。
  “是啊,干了一辈子挡车工,退休快二十年了。”
  “她有没有提过厂里以前发生过什么事?特别是关于小孩的?”
  李师傅愣了愣,皱眉苦思,“小孩好像没说过,不过我妈以前提过,厂子刚建的时候挺乱的,地方偏,治安不好,好像出过几次事,但她都是随口一提,我没细问。”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陈阿婆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猛地睁大,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红、红鞋!别过来……妈妈、妈妈错了……”
  李师傅慌忙上前,着急地扑在床边,“妈!妈你怎么了?”
  沈寒山一步上前,手指迅速在陈阿婆眉心、胸口几个位置虚点,口中低念了几句什么,不一会儿陈阿婆的抽搐就慢慢平息,眼睛重新半闭,呼吸渐渐平稳,但眼角却渗出了浑浊的泪水。
  “她暂时没事了。”沈寒山收回手,神色凝重,“但根源不除,这种情况还会发生。”
  他看向王洛,“联系局里,申请调阅老纺织厂的所有历史档案,特别是建厂初期到八十年代的事故记录、人员档案。另外,查一下当年那片乱葬岗的迁葬记录,有没有遗漏。”
  “明白。”


第13章 它在找人
  走出医院,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云世清回头望了望住院部大楼,心里沉甸甸的,陈阿婆那句“妈妈错了”像一根刺,结结实实的扎在耳中。
  “沈先生,”他忍不住问,“陈阿婆和这件事会有关系吗?”
  沈寒山拉开车门,侧头看他,“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但通常,被强烈‘印记’冲击的人,往往本身与印记的源头存在某种联系,要么是当事人,要么是血亲,要么是因果牵扯。”
  “先去工地。”
  废弃仓库的工地就在宿舍区后面,隔着一条窄巷。工地已经停工,围挡立着,里面挖开了一个大坑,堆着些砖石和泥土,坑底能看到一些碎裂的陶片和砖块,以及几处颜色较深的土,像是曾经埋过什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