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神秘界,我居然是大佬!?(玄幻灵异)——三苔

分类:2026

作者:三苔
更新:2026-04-06 19:44:18

  回到民宿时,已是后半夜。万籁俱寂,连虫鸣都稀疏了。
  王洛一进屋就瘫在椅子上,嚷嚷着要喝水。沈寒山则第一时间检查了门窗和房间各处,确认没有异常气息残留,才稍稍放松。
  “都洗漱一下,抓紧时间休息几小时。”他看了一眼窗外泛着鱼肚白的天际,“天亮后,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云世清一愣,“那山上的事……”
  “暂时告一段落。”沈寒山解释道,“我们需要将这里的情况详细整理上报,同时寻找更稳妥的长期解决方案。留在这里,对你们两个,尤其是云世清,没有好处。”
  林夏默默点头,没有异议。
  云世清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但也明白沈寒山的安排是最稳妥的,经历了这一夜,他确实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简单洗漱后,云世清躺在床上,明明身体疲惫到了极点,脑子却异常清醒,山中的一幕幕在眼前闪回,他好像有点喜欢那种心脏狂跳却又奇异地感到专注的瞬间。
  他侧过身,看向另一张床上已经呼吸均匀的沈寒山,即使在睡梦中,这个男人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仍在思考着什么难题,那截名为镇山雪的手杖就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床边。
  云世清悄悄伸出手将被子蒙过头,他闭上眼,不再强迫自己入睡,只是任由思绪飘荡。
  加入特殊管理局……他真的可以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除了这次莫名其妙被卷入,除了那滴血在石屑上泛起金光,他有什么特殊之处?他能面对那些光怪陆离、危机四伏的事件吗?
  但退缩回去,假装一切都没发生,以后永远提心吊胆……那真的是他想要的生活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纷乱的思绪中沉沉睡去。
  ……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带。
  沈寒山早已起身,正坐在窗边的小桌前,就着晨光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王洛还在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看到云世清醒了,沈寒山合上本子:“你去叫醒林夏吧,半小时后出发,我们回市里。”
  回程的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
  王洛开车,沈寒山依旧坐在副驾驶,偶尔和王洛低声交谈几句,林夏靠着车窗,望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什么,云世清则有些坐立不安,心里憋了很多问题,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车子驶入市区,熟悉的建筑和喧嚣的人流车流逐渐取代了山林景象,仿佛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回到了平凡的现实世界,但这种“平凡”在云世清眼中却蒙上了一层不一样的色彩。
  车子最终停在一条僻静的老街巷口,巷子不宽,两边是有些年头的青砖墙,墙上爬着些藤蔓植物。
  沈寒山领着他们走进巷子深处,在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前停下,木门上方挂着一块小小的原木牌匾,上面用朴拙的字体刻着四个字:“桃花事务所”。
  推门而入,里面是一个不大但整洁的厅堂。木质地板,几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旧沙发,靠墙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书籍文件,有现代装帧的,也有线装的,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摆在靠窗的位置,上面除了电脑、文具,还散落着一些罗盘、铜钱、颜色各异的矿石标本等物,整个空间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旧书的气味,温暖而沉静,与山中的阴冷截然不同。
  “这里是我们在本市的临时联络点兼工作室。”沈寒山简单介绍了一句,示意他们随便坐,“王洛,泡茶。”
  王洛熟门熟路地转到后面去了,很快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是几个白瓷杯和一壶冒着热气的清茶。
  “坐,都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王洛笑嘻嘻地招呼,仿佛昨晚在山中生死一线的不是他们。
  四人围坐在沙发区,沈寒山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平静的面容。
  “首先,”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林夏和云世清,“感谢你们在这次事件中的协助。没有你们的配合,临时封印不可能成功。按照惯例,局里会对你们进行正式的记录和评估,并根据贡献给予一定的积分或资源补偿。”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其次,关于保密。你们所经历、所看到、所听到的一切,包括特殊管理局的存在、秽源、封印等所有细节,均属于机密信息。稍后会请你们签署保密协议,违反协议的后果很严重,希望你们理解。”
  林夏和云世清都郑重地点头。
  “最后,”沈寒山的目光落在云世清身上,“关于你的去向,云世清。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昨晚已经说过,但鉴于你在此次事件中的表现,以及你血液的特殊性,如果你选择加入,我可以作为你的引荐人,并申请让你跟随我和王洛进行一段时间的见习观察。”
  “当然,前提是你自己愿意,并且通过初步评估。”
  云世清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抬起头,迎上沈寒山的目光,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他心底所有的犹豫和渴望。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林夏忽然轻声开口:“沈先生,我也想申请加入见习,正式的入职时间可以按原计划,但我希望从现在开始,就能参与一些外围工作,积累经验。”
  沈寒山看向她,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可以,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提前适应也有好处。我会一并申请。”
  然后,两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云世清身上。
  云世清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烫的茶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镇定。
  他想起山林中的黑暗与冷光,想起石龛深处那令人战栗的注视,想起沈寒山手持短杖站在前方的背影,想起自己那滴血泛起的微光,更是想起阳光下平凡街道的人来人往,想起课堂、宿舍、朋友那些寻常的生活。
  恐惧依然存在,对未知的敬畏丝毫未减,但他不想永远活在被动和逃避里。
  他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看向沈寒山,眼神逐渐坚定。
  “沈先生,我选择……加入。”
  沈寒山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淡淡地笑了一下。,笑容很浅,却仿佛瞬间消融了他脸上惯有的那种疏离感。
  “欢迎。”他简单地说,然后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两份文件,“这是见习观察员的临时协议和保密协议,你们先看看,有问题可以问。”
  王洛在一旁吹了声口哨,拍拍云世清的肩膀:“不错嘛,小兄弟,有胆色!以后就是同事了,多多关照啊!”
  林夏也看向云世清,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阳光透过格窗,在木质地板和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窗外的老街上,隐约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和自行车铃铛的轻响。平凡的世界依旧在运转。
  但在这间名为“桃花”的事务所里,两个年轻人的命运轨迹,已经悄然拐向了一条布满迷雾与微光、危险与责任的非凡之路。
  山中的秽源只是暂时沉寂,而他们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11章 红鞋子
  桃花事务所的平静只维持了三天,在第四天清晨,云世清还在勉强适应新作息——沈寒山要求他和林夏每天六点起床,先进行半小时的静坐调息,美其名曰培养感知力——王洛就咋咋呼呼地冲进了小院。
  “老沈!有活儿了!”
  彼时沈寒山正站在院角的槐树下,端着一杯清茶,看着云世清和林夏在晨光中略显笨拙地模仿他的呼吸节奏,王洛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静谧,几只麻雀扑棱棱从屋檐飞走。
  沈寒山没回头,只淡淡应了声:“说。”
  “东城区老纺织厂宿舍楼,连续三天有住户报告深夜听到婴儿哭声,但整栋楼没有一户有婴儿。昨晚三号楼401的独居老人陈阿婆昏迷送医,醒来后一直念叨‘红鞋小孩’。”王洛语速很快,“派出所排查无果,转到了街道办,街道办那个新来的小干事是我们局的线人,直接报上来了。”
  云世清停下动作,和林夏对视一眼,婴儿哭声?红鞋小孩?这怎么一听就是某种中式恐怖片必备项目呢?
  沈寒山终于转过身,晨光勾勒着他银白的发梢,“现场去看过吗?”
  “还没,刚接到消息。”王洛晃了晃手机,“不过档案室那边调了资料,那片地解放前是乱葬岗,五十年代建厂时平过。九十年代厂子倒闭,宿舍楼一直没拆,住的多是老人和租客。”
  “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出发。”沈寒山将茶杯放在石桌上,“云世清,林夏,你们也去。这是你们见习期的第一个现场。”
  云世清心头一跳,既紧张又有些期待,林夏则是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半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灰色SUV驶出巷口,王洛开车,沈寒山坐副驾,云世清和林夏在后座,车上除了他们,还有一个黑色手提箱,箱体是哑光的,边角有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
  “箱子里面是什么?”云世清好奇。
  “基础装备。”王洛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测灵仪、护身符、束缚索、净化喷雾……还有零食,出外勤经常错过饭点。”
  沈寒山补充道:“到了现场,你们主要负责观察和记录,除非我允许,不要触碰任何可疑物品,也不要离开我和王洛的视线范围。”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老纺织厂宿舍楼位于东城区边缘,是一片红砖砌成的老式筒子楼,一共五栋,呈“口”字形排列,楼体斑驳,墙皮脱落,窗户大多还是老式的木框玻璃,不少人家窗外挂着晾晒的衣物,虽是白天,但楼间距狭窄,阳光难以完全透入,楼间空地上杂草丛生,堆着些废弃家具和建材,显得萧条而压抑。
  王洛将车停在宿舍区入口,一个穿着街道办工作服的年轻人已经等在那里,二十出头,戴着眼镜,神色有些紧张。
  “沈老师,王哥,你们来了。”年轻人迎上来,压低声音,“我是小周,街道办的,这里现在的情况……是实话吧,我都觉得有点怪。”
  沈寒山点点头,“带我们去三号楼401看看。”
  小周领着他们穿过楼间空地,时值上午九点多,本该是热闹的时候,但宿舍区异常安静,几乎看不到人走动,偶尔有住户从窗户探头,也是匆匆一瞥就缩回去。
  “自从陈阿婆出事,楼里人心惶惶。”小周边走边低声说,“特别是三号楼,好几户都说晚上听见动静,有说哭声的,有说小孩跑跳声的,还有说听见有人敲门,但开门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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