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神秘界,我居然是大佬!?(玄幻灵异)——三苔

分类:2026

作者:三苔
更新:2026-04-06 19:44:18

  “为什么会是我?”云世清问。
  “命格、体质、过往经历,甚至家族血脉,都可能造就特殊性。”沈寒山收起石碟,“有时这种特殊是馈赠,有时是负担,重要的是你如何运用它。”
  他看向云世清,从包里取出一块创可贴给对方递过去,眼神示意他赶紧贴上,“我们需要尽快返回和王洛汇合,准备今晚的行动,修补必须在子夜前后,那时阴气最盛但也是旧力渐衰、新力未生的交替时刻进行,成功率最高。”
  三人循原路返回。
  路上,云世清忍不住问林夏:“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血不一样,对吗?我看到昨晚你用它逼退了石像,你对我的……有没有猜测?”
  林夏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我是在六中那件事之后才变得特殊的,算是个非常理的方式,至于你的事情……”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抱歉,我不知道。”
  云世清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想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就算问了林夏也不会告诉他,反正自己也不着急明白所谓的特殊是怎么回事,挠了挠头便没再说话。
  沈寒山从刚刚开始就没插嘴他们的聊天,独自一人走在前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回到民宿已是下午,王洛的仿制符牌有了雏形,几片打磨光滑的薄玉片上,用特制的混合颜料描绘着复杂的符文,颜料未干,在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微光。
  他得意地展示:“怎么样?虽比不上原版,但暂时引导和容纳力量应该够用。关键是,我用了一点林夏昨天留下的血样调和了颜料,不得不说,这个效果是真好啊。”
  沈寒山检查了符牌和取回的土,点点头:“可以一试,晚上十一点出发,我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


第9章 暂时成功,这个我们管不了
  夜幕再次降临,山间的夜晚总是来得格外早,也格外深沉。
  晚上十一点,四人准时出发,这次带上了所有准备好的材料、工具,以及必要的防护和照明设备,王洛甚至还带了一把造型古朴、刀身刻满符文的短刀,说是以防万一。
  重新走上夜间的山路,心境与昨日截然不同,昨日是纯粹的恐惧与迷失,今日则多了明确的目标和沉重的责任,手电光划破黑暗,照亮熟悉又陌生的路径,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接近石龛所在区域时,那种阴冷的感觉再次弥漫开来,比白天强烈数倍,悬浮的引魂灯跟在他们身边,幽白的光点在林木间无声游弋,将环境映照得更加鬼魅。
  石龛依旧静静矗立在岩石后的凹地中,黑洞洞的入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周围散落的破损石像在冷光下投出扭曲拉长的影子,在其中几个的眼窝中,暗红色的光芒如呼吸般明灭。
  沈寒山示意众人停在石龛外围约十米处。
  “王洛,布置临时屏障,用引魂灯防止生人的进入。林夏,云世清,你们跟紧我,不要离开我周身三步范围。”
  王洛迅速行动起来,在周围几个关键位置插下小旗,洒下粉末,一层无形的波动荡漾开,那些游弋的鬼火果然顺着旗子漂浮,将整片区域包围起来。
  沈寒山手持镇山雪,率先向石龛走去,手杖触地,发出低沉的轻鸣,周围阴冷的气息为之一滞。
  他们来到那两尊破损最严重、似乎也是最初醒来的石像前,石像静静地躺在落叶中,湿漉漉的,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如同淤积死水的怪异气味。
  “开始吧。”沈寒山沉声道,“云世清,用你的血,混合‘洁净之土’,填补石像核心区域的缺损,我会引导你。王洛,准备好仿制符牌,在填补完成后即刻嵌入。”
  林夏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打开装有深褐色泥土的竹筒,沈寒山用木铲取出一小撮土,放在石像胸口最大的裂痕处,然后对云世清点了点头。
  云世清再次刺破指尖,将几滴鲜血滴在那撮土上,鲜血迅速渗入土中,原本深褐色的泥土瞬间变成了暗红色,仿佛有了生命般微微蠕动。
  “想着‘修补’一类的画面和词语。”沈寒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沉稳有力,同时,他握着“镇山雪”的手轻轻抵住石像的底座,一股温和而坚定的暖流似乎通过手杖传递过来。
  云世清屏住呼吸,集中精神,用手指将混合了自己鲜血的泥土,仔细填入石像胸口和头部的裂缝中,泥土触及石质,并没有掉落,反而如同活物般自动向裂缝深处蔓延、贴合,将破损处一点点填补起来。
  就在第一尊石像的修补进行到一半时,异变陡生!
  石龛深处那两点暗红光芒猛地大亮,一声低沉且充满愤怒与饥渴的嘶吼仿佛直接在他们脑海中炸响!整个凹地的地面微微震动,周围所有石像眼窝中的红光同时爆闪!
  “祂察觉了!”王洛低吼一声,手中短刀横在身前,警惕地环顾四周。
  更多的幽白冷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疯狂冲击着王洛布下的临时屏障,屏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光芒剧烈明灭。
  “继续!不要停!”沈寒山的声音依旧稳定,他握紧“镇山雪”,一股更强大的安定气息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勉强抵住了那来自石龛深处的恐怖压力,但他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并不轻松。
  云世清脸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但动作未停,咬牙将更多的血土填入裂缝。林夏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想帮忙却不知从何下手,只能紧紧握着随身携带的美工刀,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咔啦……”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附近几尊破损较轻的石像,竟然开始缓缓“站”了起来,石块摩擦,转向他们的方向!
  “老沈!”王洛喊道,又从背包里掏出更多引魂灯,濒临破碎的结界颤颤巍巍的稳固下来。
  “快了!”沈寒山低喝,手中短杖重重一顿地,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荡漾开,暂时逼退了那些试图靠近的石像和冷光,“王洛,符牌!”
  就在云世清将最后一撮血土抹平在第二尊主要石像额头裂痕的瞬间,王洛眼疾手快,将两片绘制好的仿制玉质符牌,精准地拍入两尊石像背后原先应是放置符牌已被泥土临时填补覆盖位置!
  符牌嵌入的刹那——
  “嗡——!”
  一声奇异的震鸣从两尊石像内部传出,填补裂缝的暗红色泥土骤然亮起一层温润的、与之前云世清血液测试时相似的浅金色光晕,光晕迅速流转,将两尊石像整体覆盖。石像表面那湿漉漉、仿佛不断渗水的状态瞬间停止,怪异的气味也淡去了。
  石龛深处的嘶吼变成了充满不甘的尖啸,暗红光芒疯狂闪烁,但冲击力明显减弱了,周围那些刚刚“站起”的石像动作僵住,眼窝中的红光忽明忽暗,最终缓缓熄灭,重新变回死寂的石头,噼里啪啦倒了一地。
  虽然凹地中的阴冷气息仍未完全消失,但那股粘稠的、仿佛活物般的压迫感,却减轻了大半。
  “成功了……暂时。”沈寒山缓缓收回手杖,身形微微晃了一下,被旁边的云世清下意识扶住。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扫视着恢复平静的石龛和满地石像,“仿制符牌和临时填补只能起到加固和安抚作用,治标不治本。要彻底修复,需要找到原版的‘镇魂石精’和完整的符牌制作方法,或者用更强的力量重新封印。”
  “但至少,我们争取到了更多时间。”
  山林重归寂静,只有风声掠过树梢。
  远处的城市灯火,在群山轮廓的间隙中,依稀闪烁,仿佛另一个世界。


第10章 十里桃花
  夜色如墨,山林重归死寂,但那寂静本身却比之前的喧嚣嘶吼更令人不安,仿佛整座山都在屏息等待着什么。
  沈寒山借着云世清的搀扶稳了稳身形,闭目调息片刻,再睁开眼时,眼底的疲惫被强行压下,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清明,他扫视着凹地中散落的石像和那座重新陷入沉睡般的石龛,目光锐利如刀。
  “临时封印起效了,秽源被重新压制,引魂灯失去目标自然消散。”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这只是权宜之计,‘镇秽将军’像核心受损,仿制符牌和‘洁净之土’填补只能勉强粘合裂缝,疏导部分淤积的阴秽之气,无法根除病源,地脉的阴窍仍在,秽源的本体只是暂时蛰伏。”
  他走到那两尊被修补过的石像前,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摸其表面。
  浅金色的光晕已经彻底隐去,石像摸上去冰凉坚硬,不再湿漉漉,但那道道填补的暗红色泥土痕迹,在幽白冷光完全散去后手电光的照射下,依然显眼,如同丑陋的伤疤。
  “这修补,最多能维持一个月,若期间受到强烈冲击,或地气再有异动,随时可能再次破裂。”
  王洛收起短刀,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凑过来看了看:“一个月……时间紧巴巴啊,老沈,接下来怎么办?上报局里,申请重器来彻底封印,还是我们继续找原版镇物?”
  沈寒山站起身,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山下远处依稀的灯火,又抬头看了看被群山切割出的狭窄夜空,几颗疏星黯淡地挂着。
  “两种方案都需要时间,且不确定因素太多。”他缓缓道,“申请重器,审批流程、运输、执行,最快也要半个月,而且动静太大,可能刺激到秽源,寻找原版镇物……记载缺失,线索渺茫,如同大海捞针。”
  他转向林夏和云世清,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
  “你们俩,感觉如何?”
  林夏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重新凝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疲惫与坚定。她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紧张而僵硬的手指,低声道:“我没事。需要我做什么?”
  云世清则感觉心跳仍未完全平复,但恐惧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亢奋和责任感,他深吸一口带着草木和泥土清冷的空气,挺直脊背:“我也没事。沈先生,接下来要我们做什么?”
  沈寒山看着他们,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先下山。此地不宜久留,临时封印刚成,气场不稳,久留对你们无益。”
  四人收拾好东西,再次检查了石龛周围的情况,确认没有遗漏,便沿着来路迅速撤离。
  下山的路感觉比上山时短了不少,或许是心里少了那份被无形之物追逐的恐慌,但山林依旧深邃黑暗,手电光晃动间,树影幢幢,偶尔几声夜鸟啼鸣,还是会让人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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