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神秘界,我居然是大佬!?(玄幻灵异)——三苔
分类:2026
作者:三苔
更新:2026-04-06 19:44:18
《被卷入神秘界,我居然是大佬!?》作者:三苔 文案: 云世清喜欢极限运动,曾经的他去攀岩、去跳伞,每分每秒都在挑战不可能。 但一场变故让他不想再接触外界。 他
他看了看手表,“今晚我和王洛去医院,试着在李师傅在场的情况下,用一些温和的方法引导陈阿婆的意识,看能不能问出更多。云世清,林夏,你们留在事务所,继续查两件事。”
“第一,找出当年负责处理王秀梅后事和那个胎儿的人,以及在李小花案子里,除了意外结论之外,看看有没有其他被压下的线索。”
“第二,”他目光扫过两人,“试试看,能不能从这些档案和物品里,‘感受’到更多。林夏,你有经验。云世清,你的血有特殊性,对某些印记可能比仪器更敏感。”
“感受?”云世清有些茫然,“怎么感受?”
林夏看了他一眼:“静下心来,触碰物品,或者只是看着档案,试着‘接收’情绪和画面,但别强求,也别陷进去。如果觉得不对劲,立刻停止。”
她顿了顿,补充道:“有些记忆,会粘在东西上。”
沈寒山和王洛带着部分档案离开了,楼梯上的脚步声渐远,随后是汽车发动驶离的声音。
档案室里只剩下云世清和林夏,以及满柜沉默的往事。
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灰尘密布某个角落里,一个老旧的除湿机每隔一段时间就“咔哒”响一下,吐出些潮湿的空气。
“先从这些开始吧。”林夏走到放着王秀梅和李小花档案的桌子前,轻轻抚过那些泛黄的纸页。
“你来选一个。”
第15章 我感受到了恨
云世清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李小花的档案,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那个红鞋在他眼里会格外刺眼。
他翻开文件夹,里面除了文字记录,还有几张现场照片的复印件:粗糙的黑白影像,一个瘦小的身体躺在原料池边,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双沾满污泥的脚,照片边缘有手写的编号和日期:1971.10.23。
云世清盯着那双脚,九岁女孩的脚确实会很小,但照片上的双脚看起来格外瘦骨嶙峋,脚踝处似乎还有淡淡的淤青。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林夏的样子将手指轻轻按在照片边缘,闭上眼睛。
起初什么也没有,只有纸张粗糙的触感和档案室恒常的微凉。
但慢慢地一种感觉浮了上来,不是画面,也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情绪,很冷,很湿,很害怕,还有坠落感,急速的下沉,肮脏的水涌进口鼻,挣扎,但四肢沉重……
云世清猛地睁开眼,缩回手,心脏狂跳。
“怎么了?”林夏关切地问。
“冷……还有溺水的感觉。”云世清喘了口气,“很短暂,但也很真实。”
林夏点点头,“那就是‘印记’,她死前的恐惧留在了记录里。”她拿起王秀梅的档案,却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翻到那张合影,看着照片上那个清秀却忧郁的年轻女工。
“王秀梅……”林夏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悬在照片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你感觉到了什么?”云世清问。
“很多。”林夏的声音有些飘忽,“羞耻,绝望,还有恨。不是尖锐的恨,是那种沉在底下的、冰冷的恨,但很奇怪,还有一种解脱。”
她终于将指尖轻轻点在照片上王秀梅的脸上。
下一秒,林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煞白!
“林夏!”云世清赶紧扶住她。
林夏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冷汗,她盯着照片,眼神像是透过纸面看到了别的什么。
“她不是自杀。”林夏的声音发颤,“是有人逼她的。她站在车间顶楼的水箱边上,下面很多人看,有人喊,有人笑……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跳下去了。”
“她回头看了谁?”云世清急问。
林夏闭上眼睛,努力捕捉那些碎片:“一个……女人。短发,站在人群后面,捂着嘴。看不清脸,但王秀梅看她的眼神很复杂,不是恨,更像是一种……认命?”
她松开手,照片飘落回桌上。林夏扶着桌子,平复呼吸。
“那个捂嘴的女人,会不会是陈阿婆?”云世清推测,“她们同龄,又是同事。”
“有可能。”林夏稳了稳心神,“但光凭一个模糊的印象不能确定,我们需要更多……等等。”
她忽然看向档案柜角落,那里堆着几个没贴标签的纸箱,上面落满灰尘。
“那些是什么?”
云世清走过去,拖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些零散的物品:老式工作证、褪色的奖状、几本红色塑料封皮的“毛主席语录”,还有一本硬壳笔记本。
笔记本是深蓝色的,封面用白色粉笔写着“细纱车间交接记录(1962-1963)”。云世清翻开,里面是工整的钢笔字,记录着每班的生产情况、机器状态、人员出勤。但在一些日期旁边,有铅笔写的很小很轻的字迹,像是随手记下的杂事。
“10月5日,王秀梅请假,说身体不适。赵主任批了,但脸色不好看。”
“11月12日,夜班,王秀梅在更衣室吐了,刘大姐陪她去医务室。”
“12月3日,传闻不好听。秀梅眼睛肿着来上班。”
“12月20日,秀梅没来。赵主任说她是病假,但有人看见她在宿舍哭。”
“1月15日,秀梅的肚子藏不住了。车间里都在议论。”
“2月8日,厂领导找秀梅谈话。回来后她一直发呆。”
“3月2日,秀梅请假去城里看病。赵主任安排的。”
“3月5日,秀梅回来了,更瘦了,不说话。”
“3月17日……”
最后一条铅笔记录,停在1963年3月17日。字迹格外潦草,几乎划破了纸页:
“秀梅去了。从水箱。有人说她活该,有人说可怜。赵主任让所有人闭嘴。陈桂香一整天没说话。”
云世清和林夏对视一眼。
陈桂香。陈阿婆。
记录本没有署名,但从字迹和内容看,应该是当年细纱车间某个女工的私下日记。她记录了王秀梅怀孕、被议论、被领导谈话、最后走向死亡的整个过程。
而陈桂香,作为王秀梅的同事和朋友,在事发当天“一整天没说话”。
“赵主任……”云世清翻到封面内页,那里印着车间管理人员名单:主任,赵德昌。
正是当年负责乱葬岗平整施工的那个赵德昌。
“王秀梅去城里‘看病’……”林夏低声说,“是去处理胎儿吗?赵德昌安排的?”
“很有可能。”云世清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然后王秀梅回来,没过多久就自杀了。而赵德昌让所有人闭嘴。”
他继续翻看笔记本。后面的记录恢复了正常的生产内容,但偶尔还是有铅笔的备注:
“4月,赵主任调去基建科了,说是高升。”
“5月,陈桂香女儿病了,总发烧。”
“6月,听说赵主任负责厂区扩建,要平掉后面的乱坟岗。”
“赵德昌调去基建科,负责平整乱葬岗……”云世清喃喃道,“那些挖出来的婴孩骸骨,被他另行安置了,王秀梅那个胎儿会不会也……”
他没说完,但林夏明白了。
如果赵德昌为了掩盖丑闻私自处理了王秀梅的胎儿,将其混入乱葬岗的无名婴骸中。然后,当他负责平整那片地时,又把所有婴骸草草处置……
那么,这些未能安息的婴灵,加上后来意外溺亡却可能并非意外的李小花,还有怀着恨意死去的王秀梅……
怨念层层叠加,埋在地下几十年。直到最近,工地施工,挖开了那个“另行安置”的坑。
“红鞋……”林夏忽然说,“李小花爱穿的红布鞋,是她妈妈手缝的,但王秀梅呢?她会不会也给未出生的孩子准备了什么?比如……小衣服?红色的?”
云世清想起从陈阿婆家矮柜下找到的那截红布条,褪色发硬,像是老式童装的料子。
还有工地挖出的小铃铛,系着红绳。
“如果红布条和铃铛,是属于王秀梅那个胎儿的……”云世清感到喉咙发干,“那它现在出现,是因为什么?想找妈妈?还是想找害它的人?”
“或者,想找当年沉默的帮凶。”林夏看向档案室门口,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远方医院里的陈阿婆。
陈桂香。陈阿婆。
“妈妈错了。”
第16章 所有的鬼故事,最初都是人的故事
她当年到底做错了什么?是知情不报?是迫于压力保持沉默?还是……
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灯火渐次亮起,但档案室里只有这一盏孤灯,照着一地尘封的秘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沈寒山和王洛回来了,两人的表情都不轻松。
“陈阿婆醒了一会儿。”沈寒山脱下外套,上面沾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我们引导她回忆,但她抗拒得很厉害,只断断续续说了几个词。
他看向桌上摊开的档案和笔记本,“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云世清把笔记本和他们的推测快速说了一遍。
沈寒山听完,沉默良久。
“赵德昌还在世吗?”他问王洛。
“查了,1998年去世,脑溢血。”王洛回答,“但他儿子赵建国还在本市,开了家建材店,孙子赵勇就是现在负责宿舍区后面工地施工的包工头。”
“祖孙三代都跟这块地扯上关系了。”林夏低声说。
“不只是扯上关系。”沈寒山拿起那截红布条和铃铛的证物袋,对着灯光看,“如果怨念真的锁定了赵家,那么工地动土惊醒的,可能不只是无辜的婴灵,还有针对赵家的索债。”
“但为什么现在才发作?赵德昌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云世清不解。
“因为时机。”沈寒山放下证物袋,“赵德昌死时,怨念还不够强,或者被其他东西压制着,如今他的孙子来动这块地,血缘牵引,加上陈阿婆这些当年的知情者还住在附近,就像钥匙插进了锁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的城市,“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所有这些孩子的死亡,都发生在秋冬之交?王秀梅是三月,李小花是十月,陈阿婆夭折的女儿是年底……阴气渐重的季节,怨念更容易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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