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生(玄幻灵异)——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4-05 08:25:12

  “严桁……”宛清低低的喘着气,“严桁……”
  “你亲亲我,”他说,“不要放开我。”
  他没拒绝。严桁低下头去。宛清被操过了的时候总是无意识的皱着眉心。严桁一点点的把那紧皱的地方舔开,顺着眼皮感知到他轻轻翕动的睫毛。手上没闲着,他就着喷出淋了一手的逼水开始抠挖手下这具身体的后穴。
  他让小蛇变粗一点,把蛇尾往里伸。宛清不住地发抖,精神体的探入带来一种内脏都被触碰的感觉。轻微的戳刺点弄却仿佛直接拨动着他神经,感知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混乱。
  “蛇,”宛清吸了口气强行镇定,然而声音里还是有一丝止不住的害怕,“跟你是什么关系……”
  “嗯?”严桁挑起眉,“我不是说过了吗。”他闭眼又睁开,露出一对金色竖瞳,“它就是我啊。”
  声音都哑了。小蛇彻底变大变长,缠到宛清身上亲昵的舔着他的脸。严桁看着他眼睫翕动,又忍受着本能的不适任蛇在身上游走。黑蛇鳞片光滑油亮,严桁稍稍顿了顿:“硬要说的话,是比较脆弱的那个我。”
  “所以要赖在妈妈巢里养着。”
  “……”
  “如果你真的生了孩子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宛清身下一凉,是严桁抱着他走了两步,把他放在了角落一把形状怪异的椅子上,他眉目难得的平静,然而宛清却感到一种无来由的惊悚,“我心疼你。但我可能会把它杀掉。”
  这话相当骇然。宛清手指抽了抽,轻轻伸手去摸他。还没碰到那利落的下巴就被扣住了。严桁在他指缝里磨了磨,突然抽身后退,往乍然空虚的肉逼上抽了一巴掌。“腿张开。”他把小蛇抓来抵着阴道口打圈,颅脑一阵湿热,“我要回去。”
  “你是我一个人的巢。”
  小蛇熟门熟路的进入。阴茎整根顶入后穴。精神体骤然入宫让宛清本能的蜷身缩紧了小腹。这才反应过来手腕冰凉——他双手被束在了那张椅子两侧怪异的造型上。严桁正给他把腿也分开。
  “耻骨这么紧。”他拍了拍宛清的胯,“真是跟处一样呢妈妈。”
  “不过处也是我破的对吧。”隔着一层肉膜,阴茎恶劣的从后穴顶弄着子宫的位置。
  宛清原本闭着眼,被他顶的一颠一颤,闻言惊愕的睁开了眼。他看着严桁:“你记得?”
  “之后再跟你算这笔账,”严桁咬着牙凑近他,“现在闭眼。”
  “我要亲你了。”
  -
  又是一个缠绵殆尽的吻。宛清后知后觉这是alpha在转移他注意力的时刻发泄。金属束缚链随着他身体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却纯纯是被严桁抵着后穴撞的。好不容易唇齿分开银丝靡靡,链子解开的时候宛清几乎是手酸腿酸,连舌头也无力的缩在口腔里。他整个人向前倾倒,严桁把他转过来胸贴着背,手指戳进口腔揪起舌头。他居然还没射,宛清有点愣怔的看着天花板:alpha身体素质有到这个地步了吗?
  严桁揪着他舌头把玩。对于不肯进发情期于是生生挨操到舌头都抬不起来的人,他的反应是继续。“毕竟让一条蛇破处你都敢。”
  宛清无计可施。热度重量都太明确,他又被严桁硬生生操喷了三次。alpha阴茎抵进子宫龟头碰到精神体的时候他看起来简直像疯了。宛清知道小蛇被吓得一愣一愣的盘在巢内不敢动,他忍不住轻轻的去贴严桁:“……你别欺负它。”
  “……”严桁面色古怪。他瞳孔此刻是金色的,意味着现在控制精神体的不是潜意识正是本尊。他不知道怎么低头笑起来,“那我欺负你,好不好?”
  含着蛇的小腹微微鼓起,严桁伸手轻轻压了压,看到宛清露出一股鼓胀难忍的神色。“还没成结呢。”严桁说,“又怀孕了?”
  宛清闭眼不说话了。严桁贴着他额头,哄他把精神空间打开。过去的经验让宛清以为那只是一个虫子联系的“通道”,偶尔关关小蛇可以当精神层面的会客室存在。他小心的凝神,却在联系刚建立的瞬间双目呆滞。
  严桁实实在在的碾了进去,那真的只能用“碾”来形容,因为每一颗神经元都好像在瞬间被碾为了薄片,被扰入被侵占产生的强烈的混乱与快感一下子冲上了意识顶端。“说拿你脑子当逼操,”严桁声音很慢,似乎真的随着火热的呼吸在精神空间进出,“爽不爽?”
  “接受我的一切好吗,妈妈?”
  -
  小河区下了大雨。
  雨滴打在搭建混乱的雨篷上发出沉重的“嗒”“嗒”声,宛清推开窗透气,特地注意了狭小的窗台周遭那一方电线凌乱的空间没有摄像头。
  他这才拿出脱下的制服口袋里的电子烟,抵着唇抽了一口。
  严桁远远地在楼下就注意到了他。宛清眼皮垂着,手肘支着窗框,在黑暗的雨幕中静静的不知道看向哪里。等上楼开门,看见那个纤瘦的背影。严桁这才忍不住愣神。
  “喏。”宛清上半身转过来,手里还夹着烟,“回来了?”
  他洗过澡了,皮肤发尾都散发出一种水汽后的湿润。微微倦怠的眉眼挂着的是一层事后的欲色。严桁意识到无论多少年前还是多少年后,他还是会为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愣神。那种天然的喜慕不是源于皮肉,是他轻轻一个挑眉就带出的锐利、柔和与冷静。
  轻轻一点,就带的他思绪晃动。
  “买了什么?我看看。”宛清接过塑料袋,翻开往里面探头。抑制剂、信息素检测仪、营养包,穿刺针……塑料袋的一角,居然还放着一把棒棒糖。
  有大有小,有球形的也有彩虹波板的。没想到严桁会带回来一堆糖,宛清蓦然一笑,拆了一只含嘴里,糖让他的左脸稍稍鼓起一块。
  “从哪里开始聊?”他好整以暇,“你要听什么?”
  他其实是有点累的。被alpha拿来泄愤的一天一夜,滞留泵又始终没揭,意味着能更好承受更适应交合的omega腺体完全没派上用场。严桁摸过他侧脸,宛清怪异的躲了躲,又转了回去任他摸。
  “不能咬。”他像晃纸烟那样抖了抖电子烟,“梅里克会知道。”
  他没打算跟自己回去。知道这点的严桁有点生气,却又升上点无可奈何。完完全全占有这个人以后他非但没有生出喜新厌旧的腻味,反而对他的爱欲珍惜与怜弱完全上升到了一个崭新的地步。负面情绪在这具身体上发泄完了,剩下的东西只会把这个人在他心里捧的更高。
  他小心翼翼的珍视着,无可奈何的任他纵玩着。捧着他就像捧着一座亲手供起的血肉神。
  “底线在哪儿。”严桁把他拉到床上。于是宛清靠着床头叼糖,严桁躺在他腿间直勾勾的盯着他,“你不能死。”
  “不能受伤,不能死。”
  这七个字一出口,宛清不说话了。他含着糖,目光不知道飘在哪一处阴影里。窗外雨声还在下,刚刚经历了精神交融的两个人对彼此的状态传递出来的意图都异常敏锐。严桁几乎是一瞬间领会了他不回答的未明之意,指尖猝然攥紧:“说话!”
  “严桁。”宛清低下头去看他,“嘎嘣”一声,是他把糖咬碎了,“我爱你。”
  事后的发言最不作数。严桁骤然起身把这个人抓进怀里。对付洛宛清太难了,威逼利诱根本不起作用,他向来不惧伤口和流言。于是严桁抓着他的手抵到自己心脏上,alpha的体温热度烫的宛清皮肤一颤:“洛宛清。”
  他在控诉,咬牙切齿又或是愤怒无依:“你到底拿自己当什么?”
  “你对我很重要你知不知道?!”
  手下的心脏砰砰的跳动,那种灼热几乎要把掌心烫伤。宛清想抽手,却被严桁摁的死死的,“不要这样,严桁。”他垂下眼,带点勉强的笑了笑,“你还要做吗,我们做吧。”
  “不要说这种话。”
  一模一样,死性不改。严桁几乎想把他杀了,那边宛清还在轻轻勾上他肩膀,抚着他脸侧:“……就三天,不要浪费时间……”
  “你要去找死。”干脆的判断。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安静了,动作顿住了,然而严桁还在继续,“我不管你想杀梅里克还是谁,想帮人类还是虫子。”
  “你今天不说出来我先杀了你,然后自杀。”
  “地球变成什么样都跟我没关系,我们就在这种地方灰暗的殉情。”
  安静的,几乎是冰凉的沉默。片刻后宛清笑了:“凶杀案不叫殉情你知道吗。”


第28章
  “小宝宝。”宛清低下身来的时候,严桁感觉自己被那股气息罩住了。宛清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他轻轻地笑,合着窗外的雨滴一滴一滴。
  蛇、卵、巢。他把手搭在严桁肩上,轻轻的埋进去。“我舍不得你。”他说,“可我又不能带你走。”
  “我得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严桁刚想说话,被他用手指挡住了唇。宛清趴在他肩头,轻轻的玩着他的发尾,声音懒懒:“其实我见过你姐姐。”
  “小浔?”
  “九年前,还没开战的时候。记不记得你来教堂找我,我问了神父?”
  夕阳旁落的傍晚,灰头土脸的严桁推开那扇白色的大门,看见十字架下的人茫然的抬起脸,轻轻询问来者的身份。
  “他死了。”宛清说,“教堂也拆了。”
  “梅里克杀的他,因为我把假期的一天八小时都花在教堂里。神父主持了妈妈死去的仪式,告诉我这个女人其实不想死。”
  “她不愿意也不甘心。”
  “他可能没预料到自己也死那么快。”
  宛清不说话了。严桁拢紧了他。小河区纬度低,接近热带。十二月的雨夜也不该如此寒凉,然而严桁却感觉有东西攫取着屋内的热度。
  他裹紧了宛清,把热量往他身上灌。
  “没事了,”宛清嘴角微微勾起,轻轻揉了揉他。这段往事不知道被他反刍了多少遍,至于到说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平静了,“后来小浔就来找我了。”
  “我分不清那是梦还是幻觉,虫族的意识系统我到现在也没摸很明白。但那是个女孩子,多年的地球生活给她赋予了高度人格化的特质,和你一样。”他戳了戳严桁的眉心,“她问我要不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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