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生(玄幻灵异)——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4-05 08:25:12

  “她可以剜掉我的alpha腺体,并且我的背叛一定会使梅里克名誉尽失,逢遭审判。而当时的梅里克集权在握太久了,一旦证明虫族战争有问题,他根本经不起查。”
  “我当时年纪太小,根本不懂救世主三个字的意味,神父的死蒙蔽了我的理智,一心复仇让我根本没心思去思考虫母的好意从何而来。”
  “我被她说动了。”
  “对不起。”他抚着严桁的侧脸,“对不起,严桁。”
  “我当时,只是太厌恶alpha了。”
  所以给了你一刀,所以步步错连累战争蔓延那么多年。
  严桁没想到从宛清嘴里听见的居然是关于小浔的消息。他这个神鬼莫测的姐姐,这么多年严桁没认真的去找,一个是因为有个尤克在执着,一个是这些年身边或多或少的提醒也让他隐隐有了猜测。
  小浔不知为何的捡到他,又递给他刀让他上星校。严桁迅速的反应过来这绝不是简单的好意,他握住了宛清疏疏垂着的手腕:“我的作用是什么?”
  “内应吧。”宛清说,“你是她的试验品,她应该有办法控制你,但是现在做不到了。”他看着严桁,眨了眨眼,“想不想试试?”
  澄透的虹膜。严桁怔愣的对视着那双昏暗中明昧的眼睛,他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温柔的裹着,宛清轻轻的开口:“听话,乖。”
  “往后退一点。”
  严桁昏然的看着自己往后撤了一点,那明明是违背他意愿和本能的——但或许可以说在这个时刻他根本没有意愿,大脑停滞——他的意识完完全全被宛清取代了,连做价值判断的能力都没有,仿佛一瞬间浑身只剩了一双眼目睹着发生的一切。
  宛清松了口气。控制乍然回笼,严桁猛地上前重新揽紧他。“巢能控制虫族?”他惊愕的问。宛清没有立刻回答他,感知到身上传来的力度,他笑了笑枕在严桁肩上:“感觉怎么样?”
  “……”严桁没说话。宛清揉揉他:“确切的说应该是虫母能控制,我做不到,我也就能玩玩你。”他目光移向窗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应该还有预知一类的能力。”
  “那你为什么……”严桁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宛清意识到他要问什么。他叹口气埋进严桁肩膀,声音闷闷的:“虫族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新的巢了,意识需要交流才能存在,虫母单独的意识无以为继,小浔急需给种族找个新巢续命,生造的也行。”
  “她挖了我腺体后用了很多虫子的意识试图逼我破开。我没同意,报复完了,我都准备等死了。”
  “结果隔着千里,黑暗中出现了一颗新生的,不合种群的思想。是一只新虫,孱孱虚弱,还张牙舞爪的装的自己很厉害。”
  “我就知道千里之外有人被我连累了。”宛清手搭上严桁侧脸,“对不起啊救世主。”
  “……”
  他故作神色,却又真情实意。严桁始终注视着他,此刻抵住他的手,对上眼睛,“说完对不起就又抽身而走对吗。”
  “知道对不起,但不打算补偿,”严桁咬着牙,声音紧绷,“话说一半,还在骗我,洛宛清你个满腹算计的骗子。”
  宛清骤然顿住了。他不知道被这一句点破戳到了什么,沉默片刻后垂下了嘴角。无奈的捧起严桁的脸,他说补偿。
  “小浔做好寄生的准备了,梅里克野心勃勃指望掌握意识的秘密,”世界末日仿佛就在明天,宛清却话锋一转,“小河区是你家对吧,约过会吗,我陪你。”
  “严桁。”他有意的重复咬准了那两个字音,“约会,我和你。”
  “这个不是骗你了。”
  -
  雨下很大。后半夜。小河区霓虹的闹市街口,便利店蓝色灯光投下,门墙玻璃里映出个瘦薄的身影。男生带着口罩,指间夹着根银白色的电子烟正稍稍举起。直到烟嘴触到口罩,他才乍然反应过来似的低了低头,好像微微笑了一下。
  严桁从门内出来,带出一把伞和两件透明雨衣。宛清把制服换了,穿着严桁从最昂贵的服装店临时买的夹克外套。严桁抓过宛清的手把雨衣披上,撑着伞就往前跑。
  他们的时间太珍贵,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战争与入侵迫在眉睫,他们却在时间的罅隙里私会。
  漫天的雨幕把灯光散射成模糊的光斑照进伞下,严桁头一次如此迫切的希望这场雨中的奔逃没有尽头。
  -
  “咳咳……咳。”漆黑的河水边,宛清靠在瓦墙上。他雨水呛进肺里,不得不摁着胸口咳呛,“所以呢?”
  “我去星校之前杀了两个人。”严桁蹲着,观察河堤上的定点,试图找到当年的痕迹,“不止是因为他们抢我名额来着。”
  “?”
  “当时有个救济会来做慈善厨房,我排队的时候被他们看见了,那会儿我不知道为什么头晕虚弱,当晚就被抢了东西踹进河里。”严桁认真的看着河水,“这个水是废水,很酸。那天晚上我以为我要死了,结果跟现在一样。”他抬起头看向同样漆黑的天,“也下了大雨。”
  “因为雨,我才醒过来爬上来。”
  “你分化了?”宛清猜测。
  “嗯。”严桁点了点头。宛清意识到了什么。“什么时候?”他盯着严桁。
  “星历409年,七月四号,那年我十二岁。”严桁说。
  “我十三岁。”宛清稍显无奈的侧过头,“那也是我分化的日子,妈妈的忌日。”
  潮湿的信息素味仿佛一下子找到了来源。严桁用那种溯源的目光转向他。宛清摸了摸胸口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十字吊坠,无话可说了。他递手向严桁,严桁一个交握站起来。雨披上俱是水珠。睫毛沾了雨,像挂了几滴泪,宛清看向他的时候眨了眨眼,湿润在眼底蒸发殆尽。
  “她在哪?”严桁说。宛清意识到他问的是于夏:“海葬了。”他说,“可以随便往哪去,再也别被身体困住被人利用去送死了。”
  “啪嗒。”严桁伸出手,一滴偌大的雨点在他掌心碎成几瓣:“好吧。”他说,“好吧。”
  “见不到你很失望吗?”宛清说。
  “……”严桁低声,“喜欢你而已。”
  -
  夜晚的小河区。大雨的缘故,烧烤摊和小吃街都关了,只剩连锁快餐店还开着。严桁原本皱眉要走,却被宛清拖进去了:“我没吃过。”他说,“带我吃吧。”
  “复炸油。”严桁说。“我真没吃过。”宛清说。
  高高在上的议长alpha独子,继承财产里有一颗单独的星球,却没吃过底层街区的快餐店。严桁索性给他点了一桌,宛清戳开酱挤他嘴里的时候他老老实实张口。
  “什么味?”
  “冷冻品,香料和防腐剂。”严桁说,“你最好还是别吃。”
  “断头饭。”宛清悠悠的舒了口气,最终也没摘下口罩。空荡荡的门店里值班的店员已经注意到了这对年轻的ao,时不时瞟过来一眼。
  “我有时候觉得得感谢星校。”严桁突然开口,这话简直像优秀毕业生感言,宛清笑了:“嗯?”
  “不然你会一直站在人群的最上,住在雪山脚下的别墅里,日常活动是练枪逛教堂。”严桁说,“而我没有遇见你的机会。”
  “宛清。”他最终躺在了恋人的腿上,对视着那双许多年前就在梦里日夜出现的眼睛,“那一天真到来的话,带我走吧。”
  “我愿意跟你走。”


第29章
  没有人能剥夺别人的生命。
  但严桁愿意跟他走。
  宛清嘴角缓缓的、缓缓的提起来,他很无奈的样子:“你真是……”
  怎么能在最该放手的时候选择了坚持,又在最该坚持的时候选择了放弃生命跟他走。
  就好像许多年前在星校那个狭窄的宿舍里一样,这个人暴露在他的信息素压制下受毒多年,只为了他每天有段时间可以不用戴止咬器过得舒服一点。
  “你没有原则的吗?”
  “我的原则是你。”严桁手枕着后脑,眯起眼,“我是孤儿。”他说,“我想做什么做什么。”
  况且如果一切一定要以那么惨烈的方式结束的话,那死亡是必要的牺牲,严桁想。
  宛清迟迟不语,很久以后才一点点的出声。快餐店冷白的灯管下,他低着头看着严桁:……答应你了。
  “?”
  “打环。”他说,“答应你了。”
  -
  简直是肾上腺素的极致刺激。
  穿刺针和消毒药水、愈合剂这些东西都是早买好了的。旅馆明晰刺眼的小台灯下,床旁,严桁捏着那颗小小的阴蒂。
  掐的太紧,那块原本熟红的颜色褪去,泛着一层血色褪离的薄白。小蛇被放了出来,瞪着那对金瞳好奇的凑在肉逼旁边,尖牙跃跃欲试。
  两双眼睛同时盯着那个位置,目光的温度惹得穴里流水般开始灼烧。“……好了,”宛清用被子捂住了脸,“快点。”
  “你太滑了,”严桁一手拿着穿刺针,一脸无辜,“我捏不住。”
  “你别喷。”
  肉花在话语下敏感的痉挛了。宛清抱着枕头就要去闷死他,被严桁巧妙的躲掉了。淫籽真的被穿透那瞬间宛清顷刻挂了泪,浑身都在小幅度的颤。严桁动作迅速的拔针穿环喷愈合。喷剂成膜后他抱着宛清,把人拖进怀里轻轻的蹭:“宛清……宛清……”
  在不影响皮肉愈合的情况下,小银环被他一下一下的拨弄着:“我的玩具。”他说,“你真是好妈妈。”
  小蛇很水灵的就明白这是给自己玩的了。潜意识跟成了精一样伏到小环旁边,把自己缩成一个足以来回穿弄的大小。宛清攥着严桁的手,声音里还带着抽气:“……别。”
  “时间太少了。”严桁无不惋惜的说,“要跟着这样的你去死真的很不甘心啊。”
  “那你别死。”宛清干脆就气,“你陪人类活着。”
  “我要跟你殉情的,”严桁说,“只是不是今天。”
  也不会是今年。
  -
  于幸的实验室再被最高权限强行轰开的时候她真是不耐的皱眉。她看向门口,熟悉的舰队黑色制服,严桁身后跟着个外人,于幸不适的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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