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分类:2026

作者:左宴
更新:2026-03-26 12:41:38

  “三天前在楼道里,我抱着你的时候,这里还没这么明显。”他的手指隔着湿布按压腰骨。
  “我记得昨晚你没吃晚饭,只喝了一杯牛奶。今天早餐是在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吃了一半就扔了。中午在片场,盒饭里的鸡腿给了场务的小助理。”
  “谁允许你给他的?扔了也好,为什么给他,怎么,你很在意他吗?啊?”
  每说一句,风秋南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琐碎的、私密的、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记得的小事。
  怎么搞得,他才是犯罪的那个似的?
  “谁让你跟踪我的。”他声音发颤。
  “不是跟踪。”帝卿枭纠正他,手掌继续摩挲那片湿痕,“我只是关心你而已,关心你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手指在腰侧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上移,回到胸口,轻轻按在那道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弧度上。
  也不是那么不喜欢啊……
  “签了合约,”帝卿枭俯身,嘴唇几乎贴到风秋南耳畔。
  “你就是我的人,我会照顾你的一切,你的工作,你的生活,你的身体。”
  “乖,听话。”帝卿枭“签了吧。”
  气息喷在耳廓,温热而潮湿。
  “你的黑料会消失,资源会回来,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也会一个个收拾。”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蛊惑。
  “你只需要听我的话,不要理会那些毫不相干的人就好。”
  风秋南闭了闭眼。
  衬衫湿透的地方传来凉意,可帝卿枭手掌的温度又那么烫。
  冰火两重天,就好像他此刻的处境。
  他想推开这只手,想撕掉那份合约,想夺门而出。
  可是……
  右肩的旧伤在隐隐作痛。
  越来越少的银行卡余额,手机里空荡荡的通讯录。
  三个月来一个人面对的所有恶意,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现实中时不时出现的极端黑粉。
  一片寂寥,那种深夜里一个人坐在黑暗中,连呼吸都听得到回声的孤独寂寥。
  帝卿枭的掌心还贴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心脏在剧烈跳动。
  “为什么是我?”风秋南睁开眼,盯着近在咫尺的脸。
  帝卿枭的眼神暗了暗。
  “没有为什么,我看上你了,就这么简单。”他说,拇指隔着湿布轻轻刮过风秋南的锁骨。
  他顿了顿,声音里渗出一丝极深的、近乎病态的东西。
  “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只有我能触碰的地方。”
  风秋南的呼吸滞住了。
  神经病……
  “签吗?”帝卿枭拿起茶几上的钢笔,塞进风秋南手里,“签吧。”
  钢笔有些沉,金属外壳凉的刺手。
  风秋南低头看着那份合约,最后一页的签名处空着,像是一道深渊。
  他想起这三个月来,每一个无人问津的夜晚。
  那些变得陌生的朋友,粉丝。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看着雨刷摆动,心里那种空荡荡的、不知该往何处去的茫然。
  笔尖悬在纸上。
  帝卿枭的手还按在他胸口,没用力,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存在感。
  一秒,两秒。
  笔尖落下。
  风秋南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有些抖,但很清晰。
  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
  帝卿枭看着他写完最后一笔,缓缓收回了手。
  他从风秋南手里拿过笔,在上面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齐潇。
  两个字,写得锋利而沉稳。
  但是让风秋南疑惑的是,为什么后面还有一个名字。
  “帝卿枭,是谁?”
  “还用问,当然是我了。”
  “好了。”帝卿枭放下笔,把合约收起来,“从现在起,你是齐氏影业的艺人,也是我的人。”
  他重新看向风秋南,目光落在他湿透的衬衫上。
  “衣服脱了,会感冒。”
  风秋南没动。
  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的人,虽然你很好看,但一上来就搞这么直接的,让我很难做。
  帝卿枭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丝毫动作,于是自己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金属纽扣滑出扣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风秋南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低头看着帝卿枭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拆一件精致的、属于自己的礼物。
  衬衫完全敞开时,帝卿枭的手顿了顿。
  风秋南的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皮肤在壁炉火光下泛着暖色的光泽。
  酒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淡的水痕,蜿蜒向下,没入裤腰。
  帝卿枭的视线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很久。
  他伸手,掌心重新贴上去,这次没有布料阻隔,直接贴在温热的皮肤上。
  风秋南浑身一颤。
  “冷吗?”帝卿枭低声问,手掌缓缓摩挲。
  “……”
  “以后不会了。”帝卿枭俯身,嘴唇轻轻碰了碰风秋南的锁骨,“我会让你一直暖着。”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扫过。
  但落点却让风秋南脊背发麻。
  “上楼。”帝卿枭直起身,从沙发上拿起一件准备好的深灰色睡袍,披在风秋南肩上。
  “浴室在二楼左转第一间,热水放好了,洗漱用品都是新的,换洗衣服在床上。”
  风秋南拢紧睡袍,布料柔软厚实,带着烘干机留下的温暖和一丝很淡的、属于帝卿枭的竹香。
  他转身往楼梯走,脚步有些虚浮。
  走到楼梯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帝卿枭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份签好的合约,目光追着他,深得像不见底的潭。
  “风秋南。”他忽然开口。
  风秋南停住脚步。
  “欢迎回家。”帝卿枭说。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巨石砸进心湖。
  风秋南猛地转回头,快步上楼。
  他就是馋我的身子,好看的人最会迷惑人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回荡,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
  帝卿枭站在原地,听着楼上传来关门声。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合约,指尖抚过风秋南的签名,一遍又一遍。
  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翻开。
  最新一页上,已经写了几行字:
  【第三天,下雨,他来了。
  签了合约。
  衬衫湿了,皮肤很烫。
  他眼睛里有挣扎,也有认命。
  是我的了。
  一直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笔尖在纸上停留片刻,他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抽屉最深处。
  楼上,水声停了。
  帝卿枭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餍足弧度。
  夜还很长。
  而他的猎物,终于走进了笼子。
  心甘情愿地。
  ——话外
  有些人,能够翻身农奴把歌唱吗?


第371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10
  浴室的门关上的瞬间,风秋南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到冰凉的地砖上。
  水流声还在耳畔回响,可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一切却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湿透的衬衫,贴在皮肤上的掌心,还有那句“欢迎回家”。
  他攥紧了身上睡袍的腰带,布料柔软得过分,带着烘干后的暖意和……帝卿枭的气味。
  竹香混着一点点威士忌的酒气,像某种无形的标记。
  这个认知让风秋南一阵难受,浑身的皮肤都在烧灼。
  他撑着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被水汽蒙上一层薄雾,抬手抹开一片,看见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已然不见往日的光鲜亮丽。
  嘴唇因为紧张而抿得发白,眼尾泛着疲惫的红,锁骨处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刚才帝卿枭嘴唇碰过的地方。
  风秋南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皮肤,却浇不灭心底那团乱麻。
  他签了合约。
  把自己卖给了那个偏执的跟踪狂。
  那份合约背后,是黑料洗白,是资源回归,是重新站到镜头前的可能,是原本属于他的光明未来。
  他不吃亏的。
  难怪那么多人扛不住资本的诱惑,他也是其中一员。
  风秋南关掉水,走出浴室。
  二楼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左转第一间卧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
  房间很大,简约的灰白色调,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的庭院,雨还在下,雨丝被灯光照亮,朦胧缠绵。
  床上果然放着叠好的家居服,纯棉质地,浅灰色,尺码正好。
  风秋南换下睡袍,穿上家居服,走到窗边,看着雨幕。
  楼下客厅的灯光还亮着,帝卿枭应该还在那里。
  风秋南突然心生畏惧,转身走向房门。
  他要离开。
  现在,马上。
  趁着理智还在,趁着还没完全彻底陷进这场利益的旋涡里。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帝卿枭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碟小点心。
  紫色袍子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走动间两条若隐若现的大长腿实在难以忽视。
  “要去哪儿?”帝卿枭声音很平静。
  风秋南后退半步:“我觉得我走错房间里,要回客房。”
  “这就是你的房间。”帝卿枭走进来,顺手带上门,“以后都住这儿。”
  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向风秋南。
  目光从头顶发丝扫到脚踝,最后停在他紧抿的唇上。
  真不愧是曾经的影帝啊,除了演技之外,那张脸也是权威的不得了。
  “牛奶里加了蜂蜜,助眠。”他说,“点心是厨房刚烤的,你晚上没怎么吃。”
  风秋南没动,他现在有亿点纠结。
  这变态不会要对我做什么吧,这么猴急的吗?
  他是反抗还是不反抗呢?
  “我不饿。”
  “那就喝牛奶。”帝卿枭拿起杯子,递到他面前,“你睡眠一直不好,我知道。”
  风秋南盯着那杯牛奶。
  热气蒸腾,带着蜂蜜的甜香,可他却像看见毒药。
  避如蛇蝎,好像帝卿枭下一秒就要送他见阎王。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他郑重询问,声音绷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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