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分类:2026

作者:左宴
更新:2026-03-26 12:41:38

  “是。”
  “还有,”帝卿枭关掉平板,靠回座椅,“他今天扔掉的纸巾,处理好了?”
  “已经收好了。”助理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正是那张皱巴巴的、沾着咖啡渍的纸巾,“按您吩咐,放回原位后,又取回来了。”
  真是的,就会使唤他们这些牛马,死变态还不让他们用手碰。
  怎么滴,那纸会自己飞进密封袋里?
  帝卿枭接过密封袋,对着窗外路灯的光看了看。
  纸巾很普通,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
  但边缘那点深色,是风秋南指尖碰过的痕迹。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密封袋放进西装内袋,贴在心口的位置。
  “回去吧。”他说。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老旧小区。
  帝卿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六楼那扇漆黑的窗户。
  他知道风秋南现在恨他,怕他,想逃离他。
  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这座孤岛,他登定了。
  而岛上的那个人,迟早会习惯他的存在也必须习惯,习惯到再也离不开。
  就像习惯了空气,习惯了水。
  习惯了这份全世界唯一的、无时无刻的、偏执至极的关注。
  车子汇入深夜的车流。
  帝卿枭闭上眼,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内袋里那张纸巾。
  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前面的司机和助理一阵恶寒。
  高工资高工资,他们是领了高工资的人……
  风秋南推开单元门时,楼道声控灯应声而亮,投下惨白的光。
  他肩头还带着夜戏片场残留的寒意,那是个临时顶替的龙套角色,在郊外废弃工厂拍了四个小时,报酬八百块现金,直接塞在口袋里。
  他太累了,累到电梯停在六楼时,他甚至没注意到走廊里多了一道影子。
  直到钥匙插进锁孔。
  “收工了?”
  声音从背后响起时,风秋南浑身一僵。
  他猛地转身,背脊撞上冰冷的防盗门。
  帝卿枭站在三步之外,靠着楼梯间的墙壁,身上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肩头落着夜露的湿痕。
  他就那样静静站着,像已经等了很久,久到把自己站成了楼道里的一部分。
  “你怎么上来的?”风秋南的声音绷得很紧。
  这栋老楼没有门禁,但六层楼梯,一个身家亿万的资本老板,会在深夜亲自爬上来?
  但他问的好像是蠢话,不爬上来,难道长翅膀飞上来?
  帝卿枭没回答。他迈步走近,脚步声在寂静楼道里清晰得像心跳。
  声控灯因为刚才的动静还亮着,现在却像被他的气场压暗了几分。
  “今天拍了夜戏。”帝卿枭说,不是询问,“《边缘线》剧组,郊外废弃工厂,演一个被追杀的线人,台词三句,中了两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风秋南被汗浸湿的额发。
  “第二枪倒地的姿势,比剧本写的好。李导本来想让你重来一遍,看你膝盖磕青了,才没说。”
  风秋南的手指捏紧了钥匙,金属齿抵进掌心。
  “你监视片场?”
  “投资了五百万。”帝卿枭说得轻描淡写,“刚好够让导演闭嘴,也让那些想为难你的人收敛点。”
  他停在风秋南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呼吸。


第367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6
  风秋南想后退,但身后是门,退无可退。
  帝卿枭抬起手。
  风秋南以为他要碰自己,身体绷得更紧。
  但那只手只是掠过他耳侧,撑在了门上。一个禁锢的姿势,把他圈在门板与身体之间。
  “怕我?”帝卿枭低声问。
  “恶心。”风秋南吐出两个字。
  帝卿枭笑了。
  那笑意很淡,眼底却翻涌着某种深暗的东西。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从风秋南的眉眼滑到下颌,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喉结。
  “今天晚饭没吃。”他说,忽然换了话题,“片场盒饭你动了两口就放下了。还是不喜欢青椒?下次换清淡一点的。”
  风秋南别开脸:“不关你事。”
  “胃不好还空腹喝黑咖啡。”帝卿枭的视线落在他紧抿的唇上,“早上那杯,你加了双倍浓缩。”
  “你到底想干什么?”风秋南猛地转回头,眼底烧着怒意。
  “把我所有工作搅黄,又施舍点边角料,然后像看笼子里的动物一样盯着我?齐潇,你是不是有病?”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声控灯灭了。
  黑暗骤然降临。只有楼梯间窗户透进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黑暗中,触感被放大。
  帝卿枭的手从门上滑下,轻轻按在了风秋南的颈侧。
  拇指贴着脉搏,能感受到血管下急促的跳动。
  “对。”帝卿枭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有病。”
  他的拇指摩挲过那道搏动,力道不重,却带着掌控的意味。
  “从三天前在会所看见你开始,我就病了。”他靠得更近,呼吸擦过风秋南的耳廓。
  “病到睡不着,吃不下,满脑子都是你甩开我手时那截绷紧的手腕,和你骂我‘疯子’时微微发颤的尾音。”
  风秋南想推开他,但那只按在颈侧的手像铁钳。
  “松开。”
  “不松。”
  僵持在黑暗里蔓延。
  然后,风秋南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
  清冽的、干燥的,带着阳光晒过后织物特有的暖意,是他那件旧羊毛围巾的味道。
  那条围巾他上星期明明扔进了楼下的旧衣回收箱。
  帝卿枭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指尖捏着一角深灰色的织物。
  正是那条围巾。它被叠得很整齐,但边缘有细微的褶皱,像是被人反复抚摸过。
  “你偷我东西?”风秋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捡的。”帝卿枭把围巾举到两人之间,轻轻晃了晃,“它被扔在回收箱最上面,像垃圾一样。我看着不舒服。”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围巾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动作缓慢而沉浸,像瘾君子在汲取毒品的香气。
  在昏暗光线里,侧脸线条绷紧又放松,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风秋南看得背脊发麻。
  “还给我。”他伸手去夺。
  帝卿枭抬高手臂,时不时躲避 风秋南抓不着,身体不得不前倾,几乎撞进他怀里。
  这个距离太危险,风秋南想退,但按在颈侧的手却微微用力,把他固定在了原地。
  “你身上的味道,”帝卿枭从围巾里抬起眼,盯着他,“和它一样。汗水的咸,片场灰尘的涩,还有一点点……绝望的甜。”
  他松开围巾,任它掉在地上。
  那只手转而扣住了风秋南的下颌,力道不容拒绝地抬高了他的脸。
  “风秋南,”他低声说,每个字都像在齿间碾磨过,“你知道吗?这三个晚上,我就在对面楼那间房里,用望远镜看你。”
  风秋南瞳孔骤缩。
  “看你半夜睡不着,在客厅走来走去。看你对着手机发呆,一遍遍刷新没有新消息的邮箱。看你煮咖啡时走神,差点烫到手。”
  帝卿枭的拇指抚过他的下唇,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干燥,“你很孤独啊。”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缓。
  像一把精准的刀,捅破了风秋南维持了三个月的硬壳。
  “闭嘴。”风秋南的声音开始发颤。
  “没人给你打电话,没人来看你,连经纪人最后一条消息都是让你‘多保重’。”
  帝卿枭却继续说,像在陈述某个既定事实,“你的世界空了。除了我。”
  “我不需要你!”
  “你需要。”帝卿枭扣紧他的下颌,逼他直视自己。
  “你需要有人记得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需要有人知道你今天拍了什么戏磕青了哪里,需要有人在你半夜睡不着的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看着你。”
  风秋南浑身都在发抖。
  是愤怒,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只知道黑暗中这个男人的气息像一张网,把他裹得喘不过气。
  而更可怕的是,当帝卿枭说出“你很孤独”时,他心底某个角落,竟然泛起一丝酸涩的共鸣。
  他想被注视,好想……真的……好想……
  三个月了。
  三个月来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戳破他的处境。
  哪怕是用这种变态的方式。
  “放开我。”风秋南闭上眼,声音里的怒意已经掺杂了疲惫。
  帝卿枭看了他几秒。
  然后,松开了手。
  风秋南立刻后退,背脊重重撞在门上。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围巾,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某种屏障。
  声控灯重新亮起。


第368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7
  帝卿枭站在光下,神色恢复了那种淡漠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埋首嗅闻围巾的偏执狂只是错觉。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过来。
  “什么?”风秋南没接。
  “打开看看。”
  风秋南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
  盒子很轻,打开后,里面不是预想中的珠宝或手表。
  是一把钥匙。
  铜制的,有些旧,拴在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牌子上刻着地址:云栖路17号。
  “我在市中心的公寓。”帝卿枭说,“离哪里都近,安保好,有地暖。比你这里大,也舒服。”
  风秋南猛地合上盒子,扔回去:“我不要。”
  盒子掉在地上,钥匙滑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帝卿枭低头看了一眼,没捡。
  他重新抬起眼,目光落在风秋南脸上。
  “下个月房租,你交不起了。”他说得很平淡,“银行卡里剩四万八,但这个月水电物业费还没交,下星期还要去医院复查右肩的旧伤。挂号费、药费,加上如果要做理疗——”
  “别说了。”风秋南打断他。
  “你撑不过两个月。”帝卿枭往前一步,捡起钥匙,重新放回盒子,塞进风秋南外套口袋。
  “而我可以让你明天就重新接到戏,让所有黑料消失,让你重新站到镜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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