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分类:2026

作者:左宴
更新:2026-03-26 12:41:38

  帝卿枭的手顿住,把杯子凑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咽下。
  “现在信了?”他把杯子重新递过来,杯沿上还留着一圈很淡的水渍。
  风秋南看着那个水渍,某种诡异的亲密感顺着脊椎往上爬,酥酥麻麻,有点怪异。
  他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犹豫片刻,还是抿了一小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只是牛奶和蜂蜜的味道。
  “喝完。”帝卿枭命令。
  风秋南闭了闭眼,仰头把整杯牛奶喝完。
  温热的液体在胃里蔓延开,居然真的带来一丝放松感。
  帝卿枭接过空杯子放回托盘,然后伸手,指尖轻轻擦过风秋南的嘴角。
  “沾到了。”说着,指腹摩挲过那片皮肤,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风秋南别开脸,别这样,不要欺负我老实!我凶起来的时候可是很凶的!
  帝卿枭的手在空中停下,随后收了回去。
  “睡吧。”他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明天开始,你的新生活。”


第372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11
  风秋南站在原地没动。
  “你睡哪儿?”
  帝卿枭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丝很淡的弧度,理所当然道:“当然也是这里。”
  风秋南的呼吸滞住了:“合约里可没说……”
  “说了。”帝卿枭打断他,“‘贴身配合’这四个字的意思,你应该明白,装什么傻。”
  他走过来停在风秋南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从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你的时间,你的空间,你的身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在齿间碾磨过,“就都是我的了。”
  风秋南想后退,但帝卿枭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足够牢固。
  “别怕。”帝卿枭说,拇指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我只是想看着你睡。”
  “看着我睡?”风秋南的声音开始发紧,“用望远镜看还不够,现在要躺在旁边看?”
  “不够。”帝卿枭坦然承认,并不觉得自己那么亏是一个人有什么不对。
  “望远镜太远,监控器太冷。我要感受你的温度,听你的呼吸,闻你身上的味道。”
  他说着,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过风秋南的侧脸。
  “这样,我才能确定你是真的在这里。在我身边。”
  风秋南浑身僵硬。
  帝卿枭的手从他脸上滑下,落到肩膀,轻轻一推。
  风秋南后退几步,腿弯撞到床沿,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帝卿枭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困在床与自己之间。
  “躺下。”他说。
  风秋南盯着他,眼眶开始发红。
  是愤怒,是屈辱,是积压的所有不甘。
  可这是他自己选的,很矛盾,真的很矛盾。
  他都觉得自己真是又当又立,有点恶心了。
  帝卿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直起身,走到衣帽间,很快又回来。
  手里多了一条领带,深蓝色丝绸,是他今晚戴过的那条。
  “既然不愿意,那我们就换个方式。”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风秋南看着那条领带,心里警铃大作。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要不给我点时间查查资料呢!
  他想站起来,想跑,但帝卿枭的动作更快。
  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绕到他脑后,领带缠上/手腕。
  丝绸的触感冰凉顺滑,像铁箍一样收紧。
  帝卿枭的手法很熟练,几下就打了个结,不紧不松,刚好限/制住动作,又不会伤到皮肤。
  “快放开我。”风秋南咬牙。
  帝卿枭没回答。
  他单膝跪上床垫,俯身靠近。
  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暗夜里的兽。
  “今晚,”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上风秋南的耳垂,“我要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吻砸了下来。
  帝卿枭的嘴唇狠狠压上风秋南的,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气息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意味,风秋南想扭头躲避,但后脑被一只大手牢牢固定住。
  这个吻太深,太凶,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风秋南被绑住的手腕挣扎着,丝绸摩/擦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
  可更刺痛的是胸腔里翻涌的屈辱,他就这样被按在床上,被一个近乎陌生的人强吻,连反抗都做不到。
  就在他几乎要窒息时,帝卿枭松开了他的嘴唇。
  但没离开。
  他的吻向下移动,落在下颌,落在颈侧,落在锁骨。
  每一处都停留,吮吸,留下湿热的痕迹。
  “这里,”他在风秋南耳边低语,嘴唇贴着耳廓,“以后只能让我碰。”
  说完,牙齿轻轻咬住耳垂。
  不重,却足够留下印记。
  风秋南浑身一颤。
  帝卿枭的吻继续向下。
  家居服被解开,纽扣一颗颗崩开,布料滑落,露出胸口大片皮肤。
  灯光透在皮肤上投下晃动的暖色。
  帝卿枭的嘴唇停在那道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弧度上。
  然后,他张嘴,咬下去。
  牙齿刺破皮肤。
  疼痛尖锐地传来,风秋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帝卿枭没停。
  他吮吸着那个伤口,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直到一个深红色的印记烙在皮肤上。
  “这是我的标记。”他抬起头,嘴唇染着一点殷红,“一辈子擦不掉。”
  风秋南的眼眶红了。
  是疼的,特么属狗的?
  怎么可以这样……
  可更可怕的是,当帝卿枭滚烫的嘴唇贴在他皮肤上时,当那只手紧紧扣着他的腰时,他的身体竟然……
  竟然有反应。
  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像久旱的土地逢甘霖,像冰封的湖面裂开第一道缝。
  变态……
  对于这个变态的行径,风秋南心里其实还是很排斥的,那种突然闯入他世界的掠夺与掌控终究让他心里不舒服。
  帝卿枭察觉到了他的颤抖。
  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风秋南泛红的眼眶,和那双眼睛里交织的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本人都没察觉的……迷失。
  “恨我吗?”他低声问,拇指轻轻擦过风秋南湿润的眼角。
  风秋南别开脸,没回答。
  “有种把领带解开!”
  帝卿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
  丝绸滑落,在腕骨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睡吧。”帝卿枭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今晚就到这儿。”
  他起身,躺到床的另一侧,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然后,他从背后抱住了风秋南。
  手臂环过腰,手掌贴在小腹,整个身体贴合上来,像要把风秋南嵌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肩窝,呼吸喷在颈侧,温热而规律。
  风秋南浑身僵硬,不上不下,气的不轻!
  什么人啊,别以为你是金主就可以为所欲为!
  “放松。”帝卿枭在他耳边说,手掌轻轻按了按他的小腹。
  “我不会再做什么,就这样抱着你。”
  他就这样僵着,听着背后沉稳的心跳,感受着紧贴的体温,闻着空气中混杂的雪松香和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风秋南倔强的翻过身,他还没有抱着金主的胆子,但是他不允许自己的屁股对着金主。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风秋南紧绷的肌肉终于松懈了一分。
  就在那一瞬间,帝卿枭的手臂收紧了些。
  “风秋南。”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梦呓,“以后,我会对你很好。”
  风秋南闭上眼睛。
  变态……
  这份“好”带着枷锁。
  可这份温度是真实的。这份拥抱是真实的。
  这份“被人在意”的感觉,也是真实的。
  他以前从不知道,原来跟人抱在一起是这样的感觉吗。
  风秋南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窗外渐渐停歇的雨。
  背后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帝卿枭睡着了。
  而他,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身边,在这个被标记了的夜晚,第一次没有感到刺骨的孤独。
  手腕上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
  锁骨上的咬痕还在渗着血丝。
  可身体却像被温水浸泡着,一点点放松,一点点沉溺。
  风秋南咬住下唇,把涌到喉间的哽咽咽回去。
  然后,很轻很轻地,往身后的怀抱里靠了靠。
  只是一点点。
  但帝卿枭在睡梦中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紧。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
  月光从云层后露出来,透过玻璃,洒在交叠的两人身上。
  像一层薄薄的银纱,覆盖了这个疯狂、屈辱、却又隐秘悸动的夜晚。
  ——话外
  遇见变态赶紧跑。
  有多远跑多远。


第373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12
  清晨六点四十七分,风秋南在陌生的气味中醒来。
  是竹香。很淡,但无处不在,枕头上,被子里,甚至他呼吸的空气里。
  哪里的竹子成精了?
  他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背后传来沉稳的呼吸声。
  帝卿枭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手掌贴着小腹,睡梦中无意识地收拢手指。
  风秋南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布料,烫得让人心悸。
  他轻轻动了动,想挣脱这个怀抱。
  手臂立刻收紧,风秋南退而求其次倔强的往上挪动,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小鸟依人。
  “别动。”帝卿枭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巴抵在风秋南肩窝蹭了蹭,“还早。”
  “我要起床。”风秋南说,声音干涩。
  帝卿枭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了手。
  风秋南立刻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家居服领口敞开着,锁骨下方那个深红色的咬痕清晰可见,周围皮肤微微红肿。
  他抬手碰了碰,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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