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分类:2026

作者:左宴
更新:2026-03-26 12:41:38

  他转身走向楼梯,回头看了风秋南一眼,“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就他,那出门被认出来,保准被极端分子扔臭鸡蛋。
  可怜的脆弱娃娃,可得保护着点。
  说完,他上楼了。
  风秋南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壁炉里早已熄灭的灰烬。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这个房子很安静,很干净,很温暖。
  也很窒息。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走了几步,然后停在书架前。
  书架很满,大多是商业管理和艺术类的书籍。
  但第二层,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硬皮笔记本,斜插在一排书之间。
  风秋南伸手,把它抽出来。
  笔记本很旧,边角有磨损,翻开第一页,是空的。
  再翻一页。
  密密麻麻的字迹。
  【10月23日:第一次在会所看见他,被逼酒,背脊挺得笔直,但手指在发抖,想把他带走,想把他藏起来。】
  【10月24日:买下了他楼下早餐店,店主很配合,看着他今天早上买了一杯豆浆,两个包子,没吃完,剩了半个扔了,胃不好还乱吃。】
  【10月25日:望远镜到了,对面楼那间房租金付了半年,今晚看见他失眠,在客厅走了十七圈。想过去抱他,但怕吓到他,再等等。】
  【10月26日:又在楼道堵到他了,他骂我“恶心”,骂人的样子真好看,眼睛里有火。偷拿了围巾,上面有他的味道,今晚能睡个好觉。】
  【10月27日:签合约了,签字时手在抖,衬衫湿了,皮肤很白,想咬他,想留下标记,忍住了。】
  【10月28日(凌晨):没忍住,咬了他, 他哭了,躺在我怀里睡着了,很乖,好想欺负。】
  字迹锋利而整齐,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像要把纸划破。
  风秋南看着这些文字,后背一阵阵发冷。
  这哪是什么普通的日记,这是跟踪记录,是偷窥记录。
  是一个变态对自己猎物病态执念的赤裸展示。
  可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偏偏是我……
  “想过去抱他,但怕吓到他。”
  “今晚能睡个好觉。”
  “很乖。”
  风秋南的手指抚过最后两个字。
  “很乖”。
  像在评价一只宠物。
  他猛地合上笔记本,想把它放回书架。但手一滑,笔记本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几张照片从里面滑出来。
  风秋南弯腰捡起。
  第一张,是他之前在片场拍夜戏时的照片。
  穿着破旧的戏服,脸上抹了灰,正坐在地上休息,手里拿着一瓶水。
  照片是从远处拍的,很清晰。
  第二张,是他昨天在出租屋楼下倒垃圾,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低着头,侧脸在路灯下显得很疲惫。
  第三张……是今天早上,他刚从浴室出来,穿着那件浅灰色羊绒衫,头发还湿着,站在卧室窗前看雨。
  照片的边缘有拍摄时间,今天早上七点零三分。
  风秋南的手指开始发抖。


第376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15
  帝卿枭今早明明在楼下餐厅,是谁拍的这张照片?还是他在自己家都要装上监控?
  他翻到照片背面。
  有一行很小的字,用钢笔写的:【刚洗完澡的样子,想亲。】
  字迹和日记里的一样。
  风秋南站在原地,照片在手里簌簌作响。
  愤怒,屈辱,被侵犯被窥视的恶心感再次袭来。
  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又泛起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至少,有人这样看着他。
  至少,在他以为自己是孤岛的时候,有双眼睛一直没离开。
  哪怕那双眼睛属于一个变态。
  风秋南突然呼吸区急促起来,大脑似乎处在一种极度缺氧的状态,分泌了不知名的东西让他难受又隐隐兴奋。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风秋南迅速把照片塞回笔记本,把笔记本插回书架原来的位置,然后转身,假装在看窗外。
  帝卿枭下楼了。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
  手里拿着一条领带和一副袖扣。
  “试衣间在二楼右边。”他把东西递给风秋南,“去换上,准备出发了。”
  风秋南接过领带和袖扣。
  银灰色领带,触感冰凉,蓝宝石袖扣在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他抬头看向帝卿枭。
  帝卿枭也在看他,目光平静,仿佛那个写满变态日记的笔记本不存在,仿佛那些偷拍的照片不存在。
  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帝卿枭。”风秋南忽然开口。
  “嗯?”
  “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掌控我的感觉?”
  帝卿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风秋南的脸颊。
  “当然是喜欢你这个人。”他问,声音很轻,“喜欢你,才会想掌控你的一切,想让你只看着我,只想我,只属于我。”
  “说实话,我其实一点也不想让你去拍戏,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好了,完全不用再去接触那些外人。”
  忽略风秋南惊恐的眼神,帝卿枭的指尖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力道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算了,去换衣服吧。”他说,“时间快到了。”
  风秋南连忙转身走上楼梯,逃也似的离开。
  不拍戏,怎么可以,他是一个演员,怎么可能不拍戏,疯子……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二楼时,他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他真的,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如果他的事业还没有跌入低谷,如果他在陷入困境之前遇到他。
  或许,他会对他展开猛烈的追求也说不定。
  但一切的前提是对方得是个正常人。
  帝卿枭还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他。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
  脸上的寒霜削减,让他看起来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柔。
  可风秋南知道,那双平静的眼睛背后,是深不见底的偏执。
  他走进试衣间。
  衣柜左边第三格,果然挂着一套深蓝色西装。
  剪裁精良,面料考究,旁边还挂着一件白衬衫,领口尺寸正好是他的码数。
  风秋南脱下身上的羊绒衫,换上衬衫和西装。
  镜子里的他看起来陌生又熟悉,西装很合身,衬得肩宽腰窄,线条利落。
  深蓝色让他看起来稳重了不少,眼下的疲惫似乎也被掩盖了一些。
  他拿起那条银灰色领带,绕到颈间。
  手指有些笨拙,他已经很久没自己打领带了,以前都有造型师帮忙。
  试了几次都没打好。
  门被推开。
  帝卿枭走进来,很自然地站到他面前。
  “我来。”他说,接过领带两端。
  他的手指很灵活,几下就打好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然后,他拿起那对蓝宝石袖扣,半跪下来,为风秋南戴上。
  动作轻柔,专注,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戴好袖扣后,他没立刻起身,而是抬头看着风秋南。
  “很好看。”他说,目光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风秋南低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帝卿枭低垂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他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在试衣间柔和的灯光下,居然显得有些……温柔。
  这个念头让风秋南心头一悸。
  帝卿枭站起身,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他。
  “还缺一样东西。”他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块腕表。
  铂金表壳,深蓝色鳄鱼皮表带,表盘简洁,没有多余装饰。
  “戴上。”帝卿枭把手表拿出来,扣在风秋南左手腕上。
  表带尺寸正好。冰冷的金属贴着手腕皮肤,像某种无形的镣铐。
  “这是齐氏影业签约艺人的标配。”帝卿枭说,手指在表盘上轻轻敲了敲。
  “里面有定位,所以不能摘下来,这样,我随时都知道你在哪里。”
  风秋南盯着那块表。
  精致,昂贵,像一件艺术品。
  却是一个定位器。
  “现在,”帝卿枭退后一步,微微一笑,“我们可以出发了。”
  他转身走出试衣间。
  风秋南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穿着昂贵西装、戴着名表和蓝宝石袖扣的自己。
  三个月前,他还是影帝,穿戴这些理所当然。
  三个月后,这些东西都成了枷锁。
  他抬手,碰了碰锁骨上的咬痕。
  刺痛传来。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跟了出去。
  楼下,帝卿枭已经在等他了,手里拿着车钥匙,站在门口,逆着光。
  “风秋南。”他忽然开口。
  风秋南停住脚步。
  帝卿枭说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记住,你还有我,无论什么时候,不准忘了我。”
  风秋南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几秒,他并不相信这话,他如今只能算得上是一个玩物,而对方是金主。
  资本的玩物换的很快。
  即便知道这些,他还是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他走过去,和帝卿枭一起走出门。
  今天阳光很好。
  但他手腕上的表很重,锁骨上的伤口很疼。
  心里那片荒芜了三个月的孤岛,正在被某种偏执的、疯狂的、令人窒息的东西,缓慢地侵蚀。
  也许有一天,他会习惯这种侵蚀。
  也许有一天,他会把这种侵蚀,当成救赎。
  然后在他适应的时候被狠狠的不留情面的抛弃。
  风秋南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帝卿枭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庭院。
  后视镜里,那栋别墅越来越远,像一座华丽的囚笼。
  风秋南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闷闷的,一会想到这个一会想到那个,没有理头,没有结果。


第377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16
  与李牧导演的会面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茶馆包厢里。
  包厢内茶香袅袅,竹帘半卷,外面的山水庭院经过精心打理宜人美观。
  李牧提前到了,五十多岁,穿着棉麻质地的中式上衣,正低头沏茶。
  看见帝卿枭和风秋南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在风秋南身上停留了片刻。
  “李导。”帝卿枭微微颔首,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尊重,却不显谦卑,“这位是风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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