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远点,再远点(近代现代)——守口砚

分类:2026

作者:守口砚
更新:2026-03-26 12:39:33

  “我真的…好想好想把你关在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不让你受伤,一个安全美好的地方…只有我们的地方。”


第104章 占有你的誓言
  话音落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陈渝洲一想到有可能再一次失去任游,一想到那两年暗无天日的绝望会重来——
  他就连呼吸都觉得疼,整颗心像是被生生撕裂,连活下去的念头都会瞬间崩塌。
  “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陈渝洲哑得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意,“我很需要你,任游。”
  心脏因为剧烈的情绪疯狂蹦跳,任游一手稳稳托着念清,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轻轻覆在陈渝洲绷紧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用微凉的脸颊轻轻蹭着陈渝洲的颈侧,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长气。
  “你也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陈渝洲几乎是立马回应,“我不会。”
  长睫下,眼眸里的情绪几乎是带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他抬手,指尖轻轻按住陈渝洲的后颈,把人贴得更近,气息缠在他颈间,轻声却执拗地说:
  “说好了,陈渝洲。”
  “不管怎样……你都不能离开我。”
  两股从心底疯长出来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彼此,越收越紧。
  密不透风,带着窒息般的滚烫,把两个人牢牢捆在同一片心跳里。
  任游耐着性子把念清哄睡,小家伙窝在柔软的小床上呼吸均匀,睫毛轻轻垂着,像只安稳的小天使。
  他轻手轻脚掖好被角,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确定孩子睡熟后,才踮着脚尖慢慢退了出来,反手轻轻带上了客房的房门。
  一转身,就撞进陈渝洲始终等在原地的目光里。
  刚才被孩子暂时压下去的情绪,在这一刻毫无遮挡地翻涌上来,那股缠得人窒息的占有欲,再次将两人牢牢裹住。
  卧室门刚被轻轻合上,陈渝洲便伸手扣住任游的腰,将人稳稳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他低下头,带着肌肤的滚烫,重重吻了上去。
  唇齿间全是压抑了整晚的慌乱、愧疚与偏执的占有,力道急切又温柔,像是要把刚刚所有的不安都吻进骨血里。
  任游这一次,半分羞怯都没有了。
  后背抵着木门,他非但没有闪躲,反而抬手勾住陈渝洲的颈脖,主动迎上去。
  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人,此刻眼底漾着一层慵懒又勾人的湿意,每一下回应都带着直白的撩拨。
  一双眼半睁着,直勾勾盯着陈渝洲,带着失而复得的笃定,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
  我属于你,你也必须属于我。
  陈渝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性感,不是刻意的撩拨,而是被爱意填满后,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风情。
  门板上的亲吻早已失了分寸,滚烫的呼吸缠在一起,连空气都像是被点燃。陈渝洲手臂一收,带着人一同跌进柔软的床里,陷进蓬松的床单与被褥间。
  在身体下沉的刹那,任游借着力道,手腕轻撑,利落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了陈渝洲腰腹上方。
  动作流畅自然,慵懒又强势。
  任游低头,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耳廓,气息轻缓,声音低哑又磁性,性感得要命:
  “胃不疼了?”
  他就那样稳稳坐着,居高临下地望着陈渝洲。
  陈渝洲陷在柔软的床单里,背脊绷紧,呼吸早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往上涌,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滚烫的气,眼底红得厉害,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悸动。
  “不疼了…”
  “这次还不做吗?”任游坏心眼儿,像是在怪罪陈渝洲之前的逃避行为。
  陈渝洲只觉得刚才在外面积攒的酒精一瞬间全数冲上头顶,烧得他理智崩断,浑身的神经都在发烫尖叫。
  他再也撑不住,掌心猛地扣住任游的腰,将人狠狠按向自己,眼底翻涌的兴奋与占有欲彻底失控。
  “任游,你疼疼我…”
  任游垂眸,静静看着身下陈渝洲那张早已色欲迷乱的脸。
  他的呼吸滚烫凌乱,连眼神都失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被情欲搅得一塌糊涂的迷乱与渴求。
  任游居高临下,稳稳占据着主动,每一寸视线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
  那种彻底占了上风、将人牢牢攥在掌心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爽得他尾椎都在发麻。
  任游唇角极轻地往上挑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又性感的笑意,指尖慢悠悠地划过陈渝洲发烫的侧脸。
  夜里昏沉的光里,任游像是忽然开了窍,无师自通般,学会了一堆能把人逼疯的损招。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点故意逗弄的坏心思。
  先是贴着陈渝洲的耳边,用气声慢悠悠地说话,明明内容再平常不过,尾音却轻轻一勾,撩得人浑身发紧。
  等陈渝洲忍不住伸手要抱他,他又微微后撤,指尖轻轻点在对方胸口,不让人靠近,眼底盛着得逞的笑意。
  “你怎么…那么坏……”
  想不到他陈渝洲,也有这天。
  “看来,你不是,不会啊…嘶!”
  “你明明就很喜欢…”
  一句话,轻得像羽毛,却重得砸在陈渝洲心上,让他整个人都彻底疯了。
  陈渝洲闷哼一声,嗓音破而不碎,哑得性感:“是,只喜欢你。”
  他是乱了,是疯了,是动情到破音。
  后半夜,任游引诱着他说一遍又一遍的誓言。
  陈渝洲呼吸滚烫,声音哑得近乎破音,却字字沉稳有力,每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渝洲永远…不离开任游。”
  “陈渝洲…是任游…一个人的。”
  他顿了顿,抬眼牢牢锁住任游,一字一顿,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像在刻下一生的契约:“陈渝…洲要爱任游一辈子…”
  任游颤抖着指尖轻轻按住他发烫的唇,眼尾微微上挑,又乖又狠,声音被撕的破碎:
  “你…要是…食言了…我就…惩罚你…”
  “好…”
  陈渝洲心想:要是这种惩罚的话,他可以住在惩罚里。
  等到白日清醒时,任游一睁眼,浑身就像被重型车辆碾过一样,每一寸骨头都泛着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掀开被子一角,视线落下去,肌肤上全是深浅不一、暧昧到刺眼的痕迹,密密麻麻,全是昨夜疯过的证据。
  身边的陈渝洲早就醒了,支着肘,安安静静看着他,眼底是餍足又温柔的笑意。
  看清任游醒了,他压低声音,哑得性感又欠揍,慢悠悠开口:“宝贝儿,你好狂野,我好喜欢。”
  经过昨晚那一遭,任游反倒彻底放开了,半点儿害羞都没了。
  “你也很不错。”
  日光透过薄窗帘,温柔洒在凌乱的床上。
  陈渝洲轻轻把还浑身发软的任游搂进怀里,“咱们的誓言已成…你跑都跑不掉了。”
  “不跑,你身材太好了…”
  陈渝洲低低笑着,“哎,小色鬼~”


第105章 “父亲”
  疗养院的午后很静,任游只要一在家里闲得慌就会带着念清来找沈秋华。
  大多时候也没什么要紧事,要么蹲在床边逗念清玩,看孩子咯咯笑个不停;要么就陪沈秋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说说家里的小事。
  偶尔护工会端来点心和水果,三个人安安静静坐一会儿,日子慢得像温水。沈秋华也乐得自在,她巴不得儿子每天都来找她,只要能多看他几眼,心里就踏实。
  凉亭里的钢琴大多时候都是空着的,任游也会随手坐上去弹两下,沈秋华就在一旁看着,眼神温柔,却从不多说什么。
  这天也一样,念清被护工拉到一边玩,任游又习惯性地走到钢琴前坐下,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
  一段旋律自然而然淌出来,流畅得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怔。
  “妈…这段旋律好熟悉啊…您认得出来吗…?”
  说着任游又弹了一段出来。
  沈秋华怔了怔,轻轻握住他的手:“可能……你以前在哪儿听过吧,听多了自然就记在心里了。”
  她当然认得。
  这段曲子,任游当年练了无数遍,就是为了挪威的那场比赛…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护工喊了一声:“沈阿姨,您之前让我帮您问的医生,现在有空了,叫您过去一趟呢!”
  沈秋华立刻顺着台阶下,拍了拍任游的肩:“你先坐着弹,妈过去一趟,很快回来。”
  “要我陪您一块儿吗?”任游刚要直起身就被沈秋华按了回去。
  “不用,这点小事儿,就帮我把把脉,我最近呢,感觉身体好多了。”沈秋华笑着,摸了摸任游的头发:“一定是我宝贝儿子的功劳。”
  说完,她便转身,随着那位护工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这几天陪着念清玩的年轻护工牵着念清的小手走了过来。
  她叫小李。
  小李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任游弹琴了,这几天陪着念清,都能看见他坐在琴前,指尖落下的样子格外好看。
  尤其是眼前这个人,实在是眼熟得要命。
  小李牵着念清走过来,笑着夸他:
  “你弹得真好听,我听你弹好几天了,一看就是专业学过的吧?”
  任游愣了愣,下意识按陈渝洲教他的话说:“没有……就是小时候随便学学,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小李更奇怪了,歪着头打量他:“随便学学能弹成这样嘛……”
  接着她又问:“我能…问问你叫什么吗?”
  任游指尖轻顿,淡淡开口:“我叫任游。”
  话音刚落,小李整个人猛地一怔,眼睛瞬间睁大了一圈,“任游……任游?!”
  “任意的任,游泳的游!?”
  任游不知所以然的点了点头。
  小李一下子就激动了,声音都有点发颤:“真的是你?!我就说我看你怎么这么眼熟,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掏出手机:“你等等,我找给你看!之前网上特别火的那个钢琴比赛冠军,就叫任游!我当时还存了视频呢!这不就是你吗?”
  屏幕一亮起,任游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也是一架雪白的三角钢琴,在舞台灯光下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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