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远点,再远点(近代现代)——守口砚
分类:2026
作者:守口砚
更新:2026-03-26 12:39:33
《游远点,再远点》作者:守口砚 文案: 任家乖巧的小少爷在18岁之后,迎来了他的叛逆期。 在23岁时终于最近遇到了个很适配的床伴,他给予了对方绝对的主导权,对方本
“孩子呢?”陈渝洲问。
“睡着啦,今天妈妈陪她玩了好一阵,累坏了。”任游问答道。
玄关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外面所有的纷扰都隔在了门外,只剩下一室安稳。
陈渝洲坏笑道:“那今天你是不是可以陪我了?”
“我哪天没有陪你?我都天天在家等你…”
“是不是无聊了?”陈渝洲抱着任游走了两步。
任游点点头,“有点…”
“等最近我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你就跟我一起去上班。”陈渝洲柔声安慰道。
“你最近这么忙,怎么不叫我过去帮你…”
那当然是忙着怎么整你爸呢,怎么可能让你知道…
“我怕你累着…”陈渝洲弯腰在他的脖颈间蹭了蹭。
任游被他抱在怀里,被那阵温柔缠得微微发怔。
他轻轻眨了眨眼,忽然反应过来——
今天的陈渝洲,好像格外粘人。
又是要抱抱,又是把他放在脚背上不肯放,说话软乎乎的。
任游耳尖又悄悄红了,抬手轻轻碰了碰陈渝洲的侧脸,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呀。”
陈渝洲撅起了嘴,“都是给那些小兔崽子给激的!我才32岁…说我老也太过分了…”
“谁说你老了…?”任游捧起他的脸颊。
陈渝洲长得好看,皮肤细腻紧致,不说根本看不出来已经30了。
任游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软声安抚:“你看着,跟我一边儿大。”
念清的小婴儿床,早就被搬到了隔壁客房。
陈渝洲抱着任游,脚步放得极轻,一路走进主卧,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这下,整个卧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第100章 甘之如饴
“你洗过澡了…?”陈渝洲埋在他颈间,嗅到了沐浴露的味道。
任游被他温热的呼吸扫得脖颈微痒,轻轻嗯了一声,耳尖还红着:“早就洗好了,一直在等你回来。”
陈渝洲将他抱到床上,两人陷到柔软的被子里。
听到他这么说,陈渝洲低低地笑两声:“你洗澡是为了等我啊…”
这么单纯的小任游可能不知道,他这句话进了32岁老男人的脑子里会变成另一番的意思。
“那也…不是吧,我想洗就洗了…”任游想了想,没懂陈渝洲的话。
陈渝洲就这么静静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小脸,呼吸都放轻了。
两人靠得极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纤长的睫毛,看清眼底细碎的光,连彼此温热的呼吸都轻轻缠在一起。
任游这张脸,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陈渝洲嘴角一勾,“你长得真好看。”
任游眼睛微微睁大,一脸猝不及防。
下一秒,从脸颊到耳尖再到脖子,全都唰地红透了。
他下意识地想躲开视线,却被陈渝洲牢牢盯着,无处可藏。
嘴唇轻轻抿了又抿,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小声嗫嚅:
“……你、你突然说这个干嘛。”
声音软得发颤,带着藏不住的害羞,连指尖都轻轻攥紧了被子。
陈渝洲盯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深了又深。
他可太清楚了,换作以前的任游,听见这句夸奖,就能明白他心里想的是啥了,直接就抱着他的嘴啃了。
可现在这个乖乖的、容易害羞的任游,反倒更勾人。
陈渝洲故意又凑近一分,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声音哑得撩人:
“怎么又害羞?”
任游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眼尾都微微泛红,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却被人轻轻按住腰。
他不敢直视陈渝洲的眼睛,只能小声嘟囔,声音软得一捏就碎:
“你别……别这么看着我。”
陈渝洲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像是震到了任游的心上。
“不看你看谁。”他轻轻啄了下任游的额头,“我的宝贝儿,怎么看都好看。”
任游被他看得心头发慌,轻轻瞥了他一眼,眼尾还带着淡淡的红。
那眼神好像突然就看穿了他心底那点坏心思。
他小声问:“你要亲我吗……?”
陈渝洲被他这副又纯情又直白的样子逗得心尖发颤。
他微微低头,声音轻得像羽毛,“那给不给亲?”
任游忽然憋着坏笑,眼尾弯了弯,故意偏过头:“不给。”
陈渝洲低笑一声,顺着他的话往下哄:“那你亲我。”
四个字落得又轻又撩,任游还没来得及细想,疑惑地刚抬眼,睫毛都还在轻轻颤,陈渝洲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唇瓣先轻轻相碰,软得像棉花,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试探。
任游僵住,呼吸一滞,刚要眨眼,就被陈渝洲伸手轻轻扣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暖软、缠绵,带着一点侵略性。
他吻得很慢,很轻,却又格外认真,像是要把满心的喜欢,全都渡进怀里人的唇齿间。
任游的睫毛簌簌发抖,下意识攥紧了陈渝洲的衣料,脸颊烫得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一室安静,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被子上慢慢升温的温度。
这个吻……
好像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更烫,更沉,更激烈,带着一点近乎失控的力道。
直到吻得任游喘不上气,胸口轻轻起伏,嘴里呢喃的喊着:
“陈渝洲……”
陈渝洲听他这么一叫,原本失控的力道骤然僵住,胸腔里那团滚烫的欲火翻涌得更凶,几乎要冲破理智。
陈渝洲缓缓地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又凌乱,眼底是压不住的深色情绪。
他抬手,轻轻托住任游的后脑,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柔软的发丝,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克制。
没再吻唇,只是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任游发烫的脸颊上,轻柔得像羽毛。
陈渝洲温热的唇落在任游脸颊上时,他身子猛地一颤,敏感地缩了一下。
接着陈渝洲又一路往下,掠过泛红的耳根,落在纤细敏感的颈侧。
细碎、温柔、带着克制的轻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每一下,都轻得让人心头发颤,又烫得让人浑身发软。
任游下意识仰起头,把脆弱的颈线完全露出来,睫毛抖得厉害,手脚都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紧紧攥着陈渝洲的衣服,指节都泛白。
“陈,陈渝洲…”他声音发颤,带着点无措的慌张。
“别怕……我帮你…”
感受到陈渝洲的指节在他的皮肤上划过,他不禁轻哼出声。
任游浑身猛地一颤,再也绷不住,细碎的轻哼从喉咙里漏出来,整个人彻底软在了床上,只能靠着本能紧紧抓着陈渝洲,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陈渝洲的吻还落在他颈侧,指腹仍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皮肤,只是动作一点点放缓、变轻,从激烈的缱绻,慢慢褪成温柔的触碰。
原本滚烫的力道,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只剩下轻柔的安抚。
任游还仰着头,睫毛湿漉漉地发颤,指尖依旧攥着他的衣料,呼吸都还没平稳。
察觉到身上的触感慢慢停了下来,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声音软得发懵,带着一丝没回过神的委屈:
“就……好了么…”
陈渝洲没立刻说话,只是轻轻将他搂紧,指尖依旧慢条斯理地梳着他的头发,额头抵着他的发顶,喘息慢慢平复,却依旧哑得动人。
“嗯…好了…”
任游看着陈渝洲,“明明就还没好…”
陈渝洲低头,在任游耳侧极轻地落下一个吻,声音又轻又疼,全是克制到极致的温柔:“你还不会……我怕你疼。”
感觉到陈渝洲一点点停下、慢慢收了力道,他茫然又无措地攥着对方的衣襟,小声又结巴地开口:
“你、你教我……我就会了。”
怀中人认真的模样,比任何撩拨都要致命。他胸腔里刚刚压下去的火,瞬间又翻涌上来,烧得他喉头发紧。
陈渝洲后背瞬间绷紧,指节都微微泛白。
下一秒,他猛地把人更紧地拥进怀里,手臂死死圈着他的肩、锁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任游揉进骨血里。
滚烫的呼吸闷在他颈窝,声音哑得发颤,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克制:
“别乱说话……”
“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
刚才任游情到浓处的表情,还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眼尾泛红,睫毛沾着湿意,唇瓣被吻得微肿,呼吸软软地喘着,眼神迷茫又依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毫无防备、任他摆布的软态。
那哪里是单纯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勾引。
简直就是在逼他犯罪。
妖精…
只属于他陈渝洲的小妖精…
他声音哑得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就这么抱着…一会儿就好了…”
任游看着他这副紧绷又隐忍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安安稳稳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整个人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贪恋地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赖着不动了。
任游缩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胸膛,心里那点话翻来覆去,却没好意思说出口。
他其实一点都不怕。
更不怕陈渝洲对他做什么…
他甘之如饴…
第101章 酒局
陈渝洲先耐着性子,把任游细细收拾干净,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易碎的东西。
等他终于直起身,那股压了许久的躁动才翻涌上来。他没多说一句话,转身进了浴室。
冷水开了足足半个小时。
再出来时,他的发梢还挂着水珠,湿湿地贴在额角与颈侧。水珠顺着线条利落的下颌滑落,没入松垮的睡袍里,明明是一身湿凉,却偏偏透着一股克制到极致的性感。
床里的人还安安静静地蜷着,陈渝洲一俯身,便将人轻轻揽进怀里,让他贴着自己微湿的胸膛,鼻尖埋进他柔软的发顶。
“我明天晚上还有一场应酬,你可能又要自己吃饭了…”
任游的身子几不可查地顿了顿,没有闹脾气,也没有半句抱怨,只是往他温热的怀里又缩了缩:“没关系的。”
他顿了顿,像是怕陈渝洲心里过意不去,又安安静静地补了一句,语气温顺又乖巧:“要我过去接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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