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莼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翻书似地换了副嘴脸,横眉立目:“婚是他赐的,他不出钱谁出钱,合着他动动嘴皮子,我就要出好几万两银子,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再者说,也不是我要娶的,是你们让我娶的。杨逭愁是挺好,可模样终归是差点,还没我家的那个倌儿漂亮呢。我娶亲是给我暖被窝的,又不是给我写文章。”
白茸气道:“你真是白眼狼。要不是我们做主,你攀得上这门高亲吗?你光想着自己出的聘礼,也不想想杨家的陪嫁。更何况这些个聘礼有多一半要跟着杨逭愁抬回伯爵府填充府库,你能损失多少?”
他说得口干舌燥,用了些茶水,见白莼沉着脸,便知心底仍旧不服气,缓了语气,又道:“退一万步说,就算皇上同意给伯爵府承办婚事,你脸上有光吗,杨家人会怎么想,其他人会怎么想?你一旦开了这口,怕是杨逭愁更得看轻你,以后你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所以,我劝你别舍不得这点钱,钱没了还可以再赚,脸没了可找补不回来。”
过了很久,白莼嗯了一声:“那我就回去再凑凑吧。”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从怀里拿出个精致的鼻烟壶,捧手里赏玩。
白茸瞅着那张苦闷的脸心烦,很清楚如果不祭出点什么白莼是绝对不会离开,说道:“你也别垂头丧气的,我待会去趟银汉宫,再求皇上赏点什么。”
“真的?”白莼攥着鼻烟壶,眼睛发亮,一咧嘴,“我就知道阿茸最好。”
好容易打发走白莼,白茸收拾妥当,去了银汉宫。
瑶帝还没回来,木槿将他请进殿中稍坐。
“怎么这个点儿了还没回来?”他寻思按照往常的时间,瑶帝应该已经回到银汉宫,换衣裳用茶点,干些喜欢的事。
木槿答道:“回来过一次,后来又去了御书房。”
这更不寻常了,若没有急事,瑶帝是决计不会再跑一趟。
他向木槿勾勾手指,将人招到身边:“出什么事了?”
“听说……”木槿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皇上早朝时提起要尊贤太妃为太后。”
“贤太妃?”白茸先是发愣,后又明白过来,“怎么突然提起……”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瑶帝的声音先于脚步声飞进殿中。
“真是一群王八蛋!朕是皇帝,朕的嗣父就该是皇太后,他们凭什么不同意?”
“陛下息怒,那群人都是看方首辅脸色,全是应声虫,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个个没脑子。”银朱在劝他。
“方胜春就是个大混球,竟然说方太后才是朕的嗣父,岂有此理。”
“陛下,按照法理,所有子嗣都是正室所出,因此方首辅的话似乎也没毛病。”
“你竟然也同意这样的鬼话,真是……”瑶帝说到一半,陡见屏风上映出的人影,脚步一停。再仔细一看,马上认出来,旋即脚下生风,绕过屏风把人拉到怀里,一阵厮磨。
亲热够了,他才带着白茸来到二楼,吩咐其他人在楼下候着。
“这是有什么烦心事,惹陛下不快?”白茸装作惊讶,坐到靠窗的小凳上。
瑶帝将事情原委道出,语气愤愤不平:“不过加个尊号而已,这些人却像天塌下来一样。朕以前就提过,他们以新帝登基,宜稳定朝纲为由暂缓议事,如今缓了十多年,也该有定论了吧。之前就有过两位太后并立的情况,又不是从朕这里才开了先河,说什么于礼不合有违祖制,那都是狗屁。”
对此,白茸作为局外人不好多说什么。实际上在他看来,人都没了,无论怎么加封都没有意义,还不如就此作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随口道:“反对的人很多吗?”
“大概有七成人。”
那是不少。
白茸心里更觉得瑶帝办这事有点傻,说道:“要不就……”
“怎么能算了,你看十方宴上一个平民百姓都知道为自己的嗣父争口气,朕岂能窝囊?”
白茸被呛得无话可说,只得劝慰道:“事情急不得,得一点点来,总会找到解决办法。就像您去黎山封禅,一开始也有很多人反对,可最后还不是顺利成行。”
瑶帝深以为然,见白茸有些心不在焉,问道:“你找朕有事?”
白茸笑道:“没事儿就不能来了?”
瑶帝抱住他蹭蹭:“银汉宫就是你的家,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这话说得中听,白茸揪住瑶帝的衣服,拉近亲了一口,然后把白莼的请求说了一遍。当然,他不敢照原话说,只挑拣几样,委婉提到是不是能帮衬些。
瑶帝很大方地表示,要多少钱都可以。
白茸却道:“不要钱,您赏他些花生大枣桂圆什么的就好。”
“这是为何?”
“白莼是个什么德行,我最清楚。他不是没钱,而是不想花钱。他虽然好赌,可实际上也就在赌桌上还能大方些,其余时候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要想从他身上薅点东西下来比登天还难。”白茸边说边哼笑,“您这次若是应了他,帮了他,往后那就是无底洞,永远填不满。所以要我说,他既然哭穷讨赏,那就赏他个‘早生贵子’。这些东西不值钱,反要他给传旨的宫人赏钱,多几次这样的入不敷出,治治他的毛病。”
瑶帝一听哈哈大笑:“哪有你这样算计自家兄弟的,白莼非得气死不可。要不这样吧,既然是赐婚,朕若一点儿都不表示也说不过去,就让蓟州伯用宫中仪仗去接亲。”
宫中仪仗有很多规制,白茸不清楚瑶帝指的是哪一种,但无论具体如何,彰显的都是皇室气派。
也许这样一来,白莼的聘礼钱会出得更情愿些。
他还未往深处想,瑶帝已栖身上前,做些暧昧的小动作,弄得他浑身发痒,不觉笑出声。
虽然他对发生在咏梅园的那件事还有芥蒂,但面对情场老手的撩拨,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半推半就地倒在榻上,身体交叠,一边听瑶帝的情话一边被动地陷入欢愉。
渐渐地,两人俱是情绪饱满,激情四射。
他们互相亲吻,互相拥抱,在极致的快乐中,谁也不曾料到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正看着他们、等着他们,像只猎豹,无声无息地接近,再接近……
第278章
24 嗣药
一方斗室,两盏壁灯,三具胴体。
乍一看春光旖旎,可走近就会发现,春光之下是痛苦的喘息。
秋波倒在地上,微闭着眼,蜷着身子,双手捂住下身,指缝间渗出些许血迹,小声哼哼。
床上,若缃被红绳反绑着手,身体前倾,额头触着床面,高高翘起屁股,殷红的淫穴一张一合,宛如邀请,诱惑访客。
而那粗壮的访客甚是豪迈,直接深入府邸,直捣最要紧的所在,把那洞府摇得天昏地暗,主人一阵乱叫。
叫嚷到最高音时,夹杂一丝微弱却淫媚地求饶:“大人,放开我吧,我前面难受……”声音酥酥的,好像羽毛挠上心尖。
冯漾伸手一摸那肿大的长物,顶端已有些液体,反手抹在若缃紧实的小腹,说道:“我还没玩够呢,你就先泄了,到底是谁伺候谁啊?”说着,在那细腰上狠狠一掐,拧出一片红,“忍住了,否则你知道后果。”接着,又是一阵乱捅,将那嫩薄的皮肉撕扯成更加软烂的菊瓣。
若缃歪着头,一边承受撞击一边端详地上的人。可怜的秋波似乎还没从游戏中缓过来,眼角一串泪。
呸,什么晦气玩意儿!
难得冯漾想玩点儿新鲜的,不承想这没用的东西刚入戏不到半刻钟就泄了身子,后来被罚用簪子扎了几下,更是直接滚下床,呜呜咽咽的,险些把气氛搅了。
他心底冷笑几声,又学着青楼里的倌儿掐着嗓子求饶:“大人轻些,轻些啊,奴要化了……”最后的尾音颤颤的,撩拨起更高涨的情欲。
冯漾把持不住了,腰一软,播洒出雨露。几乎同一时间,若缃下身一紧,一股热流从泉眼喷出来,淋了一床单。
“啊……”两人同时喊出来,双双倒卧在床上。
隔了一会儿,冯漾抽身起来,抽过一条腰带勒在若缃脖子上,说道:“小贱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若缃忍住身下疼痛,软糯糯地哼唧:“大人饶命啊,奴不敢了。”一边求饶一边蹭蹭身子,白嫩的脚趾互相摩擦,好像另类的邀约。
冯漾在那脚心上一挠,引得若缃啊啊乱叫,全身乱颤,柱身竟又溢出些东西。
白白的,黏黏的。
“别动!”腰带又勒紧了几分,细嫩的脖子被勒出一条浅渠,冯漾盯着那因窒息而变得通红的脸庞,急流再次涌出。他牵着若缃再度跪伏下来,手里的带子如同缰绳套住脖子,一边冲刺一边时不时向后拉扯。若缃处在窒息的边缘,将晕未晕,头昏脑胀,罕有的快感就在这近乎癫狂的情事中爆发出来。下身剧烈痉挛,珠液再一次迸出,甚至比前一次还要汹涌。
片刻后,脖子上的带子松了,留下一条紫红色的瘀痕,十分醒目。
若缃小声咳嗽了几声,歪着身子喘气,一抬眼却见秋波已然坐起来,看着他们目瞪口呆。
他笑骂:“呆子,看什么呢,没见过这么玩的?”又对平躺着的冯漾道,“秋波也想玩呢,他一直眼巴巴看着,要馋死了。”说罢,对地上的人抛个媚眼。
秋波吓得直摇头,几乎要晕过去。
冯漾撑起身子,神色有些疲惫,拧眉道:“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清理干净?”
秋波爬起来,讨好似地一笑,转身寻帕子,就在他找出干净的手帕转身时,却发现若缃已经趴在冯漾两腿之间,用舌头上上下下舔舐起来。一边舔一边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仿佛嘬食美味的灌汤包。
这声音令他恶心,头皮发麻,仅剩的一点点媚主邀功的心思也没了,只想赶紧离开。
冯漾深知他本性,一见那愁眉不展的样子就觉得厌烦,挥手道:“下去吧,这不用你了。”
秋波胡乱穿了衣服,强忍着疼走了。
因前后都伤到,他只能叉开腿如肥鹅似的一摆一摆走下台阶,刚要进配殿,就见在门口值守的小宫人探头问道:“哥哥这是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他勉强一笑,指了指身后:“可倒霉呢,痔疮突然犯了。”
小宫人同情道:“我这有药,哥哥先拿去用吧。”
他一摆手:“不碍事,也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又笑了笑,推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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