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29:58

  瑶帝在水下勾住他的手指,缓声道:“现在也是这样想的。”
  白茸笑了,心上的大石落下来。
  瑶帝又道:“可全真子为什么要帮你,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白茸望着水面:“他曾经给我算过一卦,说我能成为皇后,兴许他把宝押我身上了。”
  “你刚才说他有野心是好事,所以你知道他的野心是什么了?”
  白茸越加不敢面对瑶帝。然而他越逃避,瑶帝就越怀疑:“你究竟跟他做了什么交易?”一双眼直往水下看。
  白茸害怕他误会,连忙道:“我答应他,让他做国师。”
  闻言,瑶帝一拍水面,激起水花无数:“这种事你怎能乱说,你知道这后面牵扯多少利益吗?”
  白茸一看他那天要塌下来的架势就来气,也拍打水花,溅了瑶帝满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能帮我。再说了,现在宫内信道的人那么多,丧礼也都由圣龙观的道士做法事安魂,怎么就不能尊道法为国教?”
  “你不懂……”
  “我懂,我没有那么傻,你无非是想说太皇太后信佛……”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跟庄逸宫也没关系。”瑶帝气道,“你想得太简单了,你只看到表面上的问题,从不深究问题后面的根源。云华现有大小庙宇五百多座,道观四百余家,他们这么多人,你觉得是谁在供养?”
  “四大家族?”
  瑶帝哼了一声。
  “朝廷?”
  瑶帝不理他。
  “那是谁?”白茸想了半天,不确定道,“他们自己?”
  “你知道除了门阀贵族以外,什么人最富有吗?”瑶帝自问自答,“就是这些所谓的世外高人。他们和那些大地主一样,也有自己的土地,背地里还放高利贷,若有还不上钱的,便拿土地来偿还。”
  “天啊……怎么会这样?”白茸第一次听说这些。
  “自太祖开国以来,经过数代人努力,终于将原先的几千所寺庙道观合并成现有规模。之所以不定国教,让百姓自由信奉,就是要利用其中的三角关系做制衡。若哪一方势力过强,朝廷就会更加推崇信奉另一方。而朝廷最终的目标是要把僧侣道士名下的土地收回来。”
  白茸似乎想明白了,结结巴巴道:“所以……全真子要打破制衡了……”
  “你尊他为国师,势必要独尊道法,平衡被打破,又将是一个祸根。”
  “那我去跟他说,之前的不算数。”白茸说着就要上岸,瑶帝忙道:“你这样做以后谁还能跟你一起共事,没人喜欢言而无信的人。”
  “那怎么办?”白茸回头,一脸苦恼。
  瑶帝叹气:“既然说了,就先这样吧,不过他要想当国师,就得先出力。全真子的能耐不小,他师父生病期间都是他全权管理圣龙观,把一切打理得都很妥当。听说之前他还有个师弟一直与他争道尊的位子,后来那人失踪,他这圣龙观之主的位子算是坐稳了。”
  白茸有些心虚,唯恐再说下去会露出马脚,适时道:“陛下还生我的气吗?”
  瑶帝看了他几眼,必须承认,他很生气。
  可同时,他也太想白茸了。
  早在他站在城门前,遥望夕阳,想象着飞驰的马车冲出宫城时,思念便已凝华结晶。
  他仰面长叹:“就算生气还能怎么办……”语气就像个跟朋友闹了别扭、既想和好又不肯原谅的小孩子。
  白茸道:“那我道歉,陛下别生气了,虽然您有错在先,但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咱们半斤八两,扯平了。”眼神透着无辜。
  瑶帝惊呆了,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诚意”的道歉。
  白茸撇嘴:“您要还生气,那我也没法子了,只能像上次似的负荆请罪。”
  闻言,瑶帝马上拉他入怀,急道:“别,朕已经不生气了。”说着,轻吻耳尖,手在光洁的背上游走,动作和缓轻柔,好似在呵护一件无与伦比的宝贝。
  白茸亦搂住瑶帝,抿嘴偷笑,可语气越加可怜兮兮,让人听了心疼:“真的吗,我可是惹了好多祸……”
  “真的。还记得咱们说过的吗,阿瑶永远不生阿茸的气。”瑶帝拍拍他,又问,“你还生阿瑶的气吗?”
  “早不生气了。”白茸稍稍和瑶帝拉开些距离,仔细望着如玉的面庞,说道,“听到您被野兽袭击的时候,我害怕极了,以为您要……幸好您没事儿……”说着,咧嘴笑了。
  他因在水里,完全素颜,五官较之平日更加平淡,然而看在瑶帝眼中,却有着不同寻常的魅力。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自然健康之美,比那些脸上涂了二斤脂粉的娇弱美人们更具活力和朝气,也更真实。
  更重要的是,那粉嫩柔软的唇从不会在欢愉之后提出交换。
  他们之间的爱,从来不是交易。
  瑶帝痴迷于这种天然气质,不由自主亲上去,在两边脸颊啄了一下。“朕无事是因为戴了你送的无事牌,它会保佑朕平安无恙的。”又捧起白茸的脸,深情对望。
  温热的气息在彼此肌肤之间回荡,瑶帝舌尖划过白茸上下两片嘴唇,把唇瓣上的水珠一点点舔干净,然后轻松钻进牙关,上下左右翻旋着把另一条软舌包裹住。
  白茸被吻得喘不过气,舌头像个玩具在他的逗弄下无处安放,最后只得跟随他的律动共舞,好不容易脱离怀抱,犹豫道:“这是道观。”
  “这是温泉。”瑶帝纠正。
  “那也是道观里的温泉。”
  瑶帝又是一吻:“那应该是……云华境内的道观里的温泉。四海之内,皆臣服于朕,为朕所有。”把人抵在池壁,借着水的浮力,将白茸两条腿环在腰间,轻车熟路直接贯入。
  因为许久不做,紧致的肠肉绞得肉棒生疼,瑶帝停留适应一阵后,才缓缓抽送起来。
  白茸双臂展开,反扒住边沿,让身体保持平衡,努力放松下身肌肉,粗涨的巨物在体内蛮横冲撞,酸胀疼痛令人难以忍受。然而当最初的不适过后,身体被填满的充盈感和随之而来的麻爽盖过先前的痛苦,快感渐渐涌上心头,口中流出满足的吟唤。
  “啊……”音色清亮如歌。
  “那我呢……”白茸在亦歌亦吟的唱诵中,微微喘着,问道,“我也须臣服于您吗?”
  “不……”瑶帝疯狂顶送,每一寸寸的挺进都在宣告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你是朕追求的神,早就征服了一切,朕臣服于你,朕为你所有!”接着,就在一片娇吟和呐喊中一飞冲天。
  山洞外,雨已经停了,出了太阳。
  银朱站在空地上掐算时辰,觉得有些长了,对身旁玄青道:“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别回头出什么事儿。”
  玄青却道:“大总管莫急,小别胜新婚嘛。”手里捏着小纸包。
  银朱道:“那也不能再等,皇上进去快俩时辰了,再泡就要脱皮了。”
  玄青唯恐他贸然进去误了自家主子的好事,连声叫住银朱,又从纸包里给他手上倒了些花生米,说道:“再吃点儿吧,这是道观里做的,有仙气。”
  银朱看了看,一股脑全倒嘴里,说道:“就是神仙做的,那也是花生米,又不是灵丹妙药。”
  玄青呵呵笑了几声,又道:“我刚想起一件事要问大总管,皇上这次来是不是打算把我们主子接回去?”
  银朱摇头:“这可没说。”
  玄青一听就急了,脱口道:“那就白吃一顿呀?”
  银朱听得眼睛要瞪出来,惊道:“你竟敢这么说皇上?!别以为你和皇上打小认识,就能这么放肆。”说罢,又打量几分,呵呵笑道,“我看你也是被昼主子给带歪了,也开始不守规矩了。”说完,拍了怕手上残留的花生皮,留下一地残红,走进山洞。
  这一次,玄青没有阻止,心里反复琢磨银朱的话。刚才银朱对白茸还沿用旧称,应该是经过瑶帝默许的,这说明……还有戏。
  他心里偷着乐上。
  又过了些时候,瑶帝和白茸才并肩走出山洞,穿戴宽松,披头散发,互搂抱着尽显亲昵。
  玄青欲迎上去,可犹豫之后并没动,望着他们一边说着悄悄话一边走远。
  他知道,现在那两人是最不需要别人服侍的。
  傍晚,瑶帝在白茸房间用饭。
  因为皇帝驾临的缘故,餐食极其丰盛。白茸见了满桌子美味,眼都直了,挨个儿都先尝了一筷子,然后把喜欢吃的挪到自己跟前,大快朵颐。瑶帝见他吃相不雅,嫌弃道:“你这些天是没吃饭吗,怎么像饿狼似的。”
  “给陛下做的饭必然是精雕细琢的佳肴,我现在一个草民,哪有机会吃上,还不趁此时赶紧塞一些。不定哪天,连圣龙观都住不了了。”白茸这些天因为不愿显得太特殊,所以特别嘱咐不用专门准备饭食,吃的就是灶房里的大锅饭,天天青菜豆腐,无滋无味。
  瑶帝没他那般好心情,随意吃了几口,叹气:“唉,这件事也是朕冲动了。只顾当时解气,又因别的事觉得你走了也好,避免被牵连其他事情中,就没走脑子下了旨。现在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就这么直接接回宫有些麻烦。”
  “其他事情?”
  瑶帝解释道:“本来夏太妃是想利用驯兽表演的机会制造意外,杀了太皇太后,结果……”
  白茸明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感觉整个事件很荒唐,又不好直接评判夏太妃的所作所为,只道:“以后还是少干这么不靠谱的事吧,这年头连人都靠不住,怎么能靠畜生。”吃了两片叉烧肉后,又道,“所以我要一辈子待在这儿?”一想到此,鲜香的肉片立即没了滋味。
  瑶帝道:“会有办法的,朕怎么舍得把你一人丢在这儿,朕会经常来看你。”
  “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儿啊……”白茸心想瑶帝的舍与不舍皆在一念之间,变得比翻书还快,说不定哪天就真把他忘了。不过他也清楚,在如今的局面下回宫是名不正言不顺,尤其是他还顶着靖华真君的身份,若直接被瑶帝纳入后宫,恐怕对他们两人的名声都不好。
  “最近有一篇《嬖人赋》,被传得沸沸扬扬,陛下看过吗?”他决定先揭过此事,说些时髦的话题。
  “你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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