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29:58

  “怕什么?”冯漾冷笑,“你怕他,却不怕我?”伸手拔掉一根针,尖端抵住秋波的下眼皮,随时都要扎进去,“你若真害怕,就该报于我知晓,让我来处理善后,而不是就这么把尸体晾在外面。”
  秋波紧张地看着那针,不断往后缩:“奴才觉得桃林偏僻,就一晚上应该无人发现,想等天亮再去处理,没想到再去时就见慎刑司的人已经到了……”
  “愚蠢!”冯漾恨不能把那对贼亮亮的眼珠子戳瞎,抖了抖手,银针刺入皮肤。秋波吓得哇哇大叫:“您饶了我吧!饶命啊!好阿漾……好羚奴……”可怜兮兮的语气让冯漾一下子回到小时候,那时他们一起在庭院玩耍,每当秋波认输时就会摆出一副弱小无助的样子,博取同情。
  想到生命中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冯漾心软了,扔掉手中银针,抚摸秋波的额头,让他安静下来,像哄小孩似的哼着轻柔的小曲儿,将人慢慢放平,轻轻说:“我原谅你,毕竟你最爱干净,不喜欢弄那些脏兮兮的东西。所以让你处理这件事,也算是我的失策。”
  若缃站在一旁,忍不住道:“你就该把事情交给我去办,铁定万无一失。”
  冯漾嫣然一笑:“没关系,至少人死了。”将银针全拔了下来,手臂撑在秋波两侧,俯下身将胸前的血迹一点点舔干净。随着腥气入喉,那股火热的悸动又回来了。他除掉衣衫,将秋波翻转过来,强行攻入,紧致热辣的甬道将他一下子带往天堂。
  他跪趴在秋波腰臀处,身下挺进,指甲在狭长结实的背上抓挠出数道红痕。秋波手被绑住,无法挣扎,只能任由主人蹂躏,在痛苦中呻吟。他的声音天生甜美,高低婉转之下尽显媚态。冯漾听了,催生出更高亢的凌虐欲,拔下头发上的簪子,在那优美的腰窝狠狠划刻出一个血淋淋的“冯”字,说道:“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是主子的人……”秋波疼得直哭,只想晕过去,逃离苦海。
  冯漾却不满意这个回答,腰胯用力狠狠一撞,枪头直中穴心:“说名字,谁是你主子?”
  秋波惊恐地睁大眼睛,努力回过身,见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中藏有执拗,心知对方若听不到满意答复绝不会罢休,忍痛道:“是您,冯漾……”
  “很好。”冯漾按住他的肩膀,抚摸耳廓,两片唇在耳垂处一捻,吹气如兰,“既然来了宫里,你就不再是冯显卿的人,而是我的人。你父亲效忠我父亲,你效忠我,明白吗?”
  “明白,奴才明白。”秋波满脸泪痕,已经痛苦到极点,现在无论冯漾说什么,他都能答应。
  “真乖。”冯漾像拍小狗似的拍拍他的头,又出出进进数次,研磨穴心,直到每次撞击都拉扯出细腻晶莹的细丝,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仰面倒在床上喘息,胸上起起伏伏。
  “弄干净。”过了会儿,他对秋波说。
  秋波艰难爬起来,调转方向,头埋在冯漾腿间,用嘴含住犹自挺立的肉柱,忍住腥膻,一点点舔干净残留的液体。偶尔,唇舌讨好似的吮吸,将富于弹性的肉柱整根吞下,在柔润的口腔中倍加呵护。
  冯漾在此服侍下彻底舒爽了,身上酥软,飘飘欲仙,转头看向一直旁观的人:“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若缃扭脸,语气刻意生硬:“奴才怎么敢不高兴,主子开心就好。”
  冯漾会心一笑:“原来是生气了,过来,我这就好好疼你。”说着,将秋波踢到一边。
  “我看你还是克制一下吧,那个阿明能听墙角,那么其他的阿猫阿狗也能听。”若缃皮肤白嫩,五官立体,笑起来勾人,此时眼一斜,嘴一撅,别有一番风味。
  冯漾道:“怕什么,就算皇上知道了也无可奈何。”
  “为什么?”
  “我现在是东宫赞善大夫,又不是他的嫔妃,我的私生活他管不着。”
  “那为何还要把阿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冯漾道,“而且也是防患于未然,这种好奇心过强的人留不得,天知道他背后是不是还有人,是不是还听到别的什么。”
  若缃来到床边,一边亲吻冯脸颊,一边解开衣扣。扣子还未全解开,就听暗室门外有人禀报:“主子,奴才从慎刑司回来了。”
  冯漾让人进来。
  来人叫迎夏,是冯氏的家生奴才,年岁比冯漾小些,身材匀称,生得柳叶眉杏核眼,光彩照人。“陆言之已经定案,称阿明是不慎摔跤跌死的,现已把尸体拉到城外埋了。”对眼前的春光旖旎无动于衷,好像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就是两根白萝卜,对秋波身上的血痕也视而不见,眼睛只盯着地上一双浅口绢鞋,继续道,“另外,安庆宫的小柳儿从慎刑司放出来了,去了尚寝局司苑司。”
  “什么?”冯漾一下子坐起来,目光敏锐,“谁安排的?”
  迎夏回道:“好像是襄太妃。”
  “知道了,下去吧。”打发走迎夏,冯漾披上衣服下地,临走前对若缃道,“给他解开。”脸上再无半点妖冶,只有凝重。
  若缃因没能温存而心怀不满,冷着脸给秋波解开绳子,拿帕子为他擦拭身上血迹,又套上衣服,捏着哭花的脸肉,嫌弃道:“瞅瞅你办的事,险些给主子惹上麻烦。你呀,也就只配给主子榨榨杨梅汁。”又拍拍秋波的屁股,在腿根掐了一把,续道,“也就这两年还能榨汁,再往后就干瘪了,屁都放不出一个。”
  秋波揉着手腕,趴在床上,恨道:“你算老几,也敢在这大呼小叫。我和羚奴一起入东宫的时候,你还在草棚子里喂猪呢。”
  若缃不服:“不就是个媵侍吗,还觉有功了?阿漾被圈禁别苑的时候,你们各找借口跑回冯家,谁管过他,谁挂念过他?那段日子里,是我陪伴他、慰藉他,让他重新开怀起来。现在他重回宫廷,你们又巴巴地跟来,安的心思以为阿漾不知道?”
  秋波想起刚才冯漾的凌厉一问,自感里外不是人,气道:“你一个在别苑伺候的下人能懂什么,只是跟主人睡了几晚就觉得自己成了心腹宠儿,真是好笑。”冲若缃一伸手,“扶我起来。”
  若缃不想搭理,可想到对方身上有伤,要是不管不顾,说不定得在暗室耽搁好久,同时也不愿冯漾为难,极不情愿地将人搀扶下来,送出殿。
  返回殿中,就见迎夏领着两个粗使宫人往殿后送热水,料想冯漾是要沐浴,于是跟在后面进了浴室。
  他对迎夏道:“秋波受了点伤,你去帮帮他,这里有我伺候就行了。”
  迎夏目视前方,只等主人指示。冯漾此时已经解了衣裳,头发全散下来垂到腰下,半侧着身子,自顾梳头发。感知到若缃急切的心情,开口吩咐:“秋波伤在腰上,自己上不了药,这几日你多照顾他。”
  迎夏领命,推门出去了。
  屋内,热气氤氲蒸腾。冯漾坐到浴桶里,若缃往他身上撩水,委屈道:“他们都看不起我,我说话不顶用。”
  “你觉得我说话就顶用了?”
  若缃埋怨:“我早说过,不要带他们来。”
  冯漾苦笑:“我要能做主,压根儿就不会再回来。”
  若缃知他心里不爽,转移话题:“你不喜欢我了吗?怎么只宠了秋波,不理我?”
  冯漾背对着他,淡淡道:“这不是让你进来了吗,是你自己想在外面干坐着。”
  若缃笑了,马上脱得精光,迈进浴桶,与情人面对面。他坐了一会儿,见冯漾没有表示,手脚不老实起来,这碰碰那踹踹,试图撩拨情欲。然而冯漾像是感觉不到一样,自顾撑着脑袋想事情,面庞被热气熏得霞红。
  “你有心事?”若缃极有眼力,不再挑逗。
  冯漾拨开飘荡在水中的黑发,双手掬水洗了把脸,水珠挂在眼睫上,整个人如同出水芙蓉,冷冽又明艳,说道:“还记得咱们去安庆宫探望襄太妃吗?”
  思绪回转。那一天,柳絮站在安庆宫门口,死活不让他们进去,后来他把人招到无人处低声说了几句,这才顺利进入安庆宫。然而正如柳絮所言,襄太妃病情严重,不仅动弹不了,更说不得话,整日昏昏沉沉。他站在床边只能干瞪眼。
  若缃道:“您到底跟柳絮说了什么他才放行?”
  “我说‘你要是想让襄太妃多活几天,就让我进去。’他听后便明白了。”
  “他明白了,我却不明白了。”若缃撒娇,“阿漾快给我讲一讲呗。”
  冯漾道:“我入宫后首次拜访襄太妃,当时他手腕上戴了一串佛珠。当太医院的阿庆第一次供出手串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是襄太妃搞的鬼。”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说出来?”若缃担心道,“那一日多吓人啊,昕嫔非说您的药方有问题,这要是成了定论,您又得受一次无妄之灾。”
  “有太皇太后坐镇,昕嫔就算有天大的证据也赖不到我头上。不说出襄太妃,是因为他算是一个意外之喜,若用得好是个助力。”
  “若用得不好呢?”
  “自然就丢了,不用可惜什么。”
  若缃想了想,说道:“小柳儿是怎么回事儿,听说他因为偷东西被送到慎刑司,要是事情属实应该被打死,要是查无实据也该被放归安庆宫,为何又安排到尚寝局做事?”
  冯漾叹道:“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襄太妃的情况你也见到了,是下不得令的,一定是另有人打着他的名义作怪,给小柳儿重新安排去处。”
  “夏太妃?”
  “柳絮说夏太妃来访后,襄太妃就病了。明摆着在暗示什么。所以整件事应该就是夏太妃的手笔无疑。我纳闷的是,他让小柳儿去司苑司干嘛呢,那个地方一点油水都没有,成天接触花花草草……”冯漾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件事,说道,“我大概猜到他要干什么了。”一探身,额头相抵,说了几句话。
  若缃听后,瞠目结舌,已然分不清到底是夏太妃疯狂,还是冯漾太疯狂。
  ***
  简洁的房间内,白茸端坐正中,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他已经这么坐了一个时辰,腰背痛得厉害。
  屋外,知了不停地叫,他听得心烦。
  “好了没有?”他道,“我饿……”
  三尺之外,有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子拿着画笔在纸上勾勾画画,一边画一边端详白茸的脸,偶尔还要抬头看看墙上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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