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29:58

  白茸侧着身子,体位并不舒服,但还是顺从地蜷起来,像个小猫一样躺在瑶帝臂弯,感受身下愈加火热的硬物靠近股间,随着试探深入,他彻底放开身体,接纳进异物,两人就在这似有若无的律动中达到高潮,紧紧拥抱。
  睡前,他们一起沐浴,瑶帝由白茸服侍穿上寝衣,即将熄灯睡觉时,从外面飘来一阵歌声,曲调空灵优美,兼具一丝忧伤,闻者无不动容。
  瑶帝问白茸是怎么回事,后者淡然道:“昨天也唱了,好像是尚紫苑的秦美人。”
  秦美人……瑶帝想起来。那是个颇大胆的佳丽,专程在宫道上等他,就为说上几句话,他当时承诺第二天去看他,结果……扭脸就给忘了。
  “陛下不睡吗?”白茸已经躺进被窝,露出半张小脸。
  “呃……”
  白茸体贴道:“陛下想去就去吧,您是四海之主,这种事还用得着为难?”
  “朕怕你不高兴。”瑶帝有点犹豫,到了就寝的时候再跑出去找别人,实在说不过去。
  白茸翻个身面朝里,闷声道:“我高不高兴没关系,陛下开心就好。”这时,那缥缈的歌声又传来,弄得他烦躁,索性坐起来,说道:“陛下就去吧,他这么没日没夜的唱,吵死人了,就当是给所有人做好事,安抚一下他。”
  瑶帝马上道:“朕这就过去让他安静些。”
  白茸心想,若只是这样,还用得着皇帝亲临吗,无非是找个借口亲近人家去,怕是要用亲嘴的方式让人闭嘴。
  他没再说什么也没有下床,喊了银朱进来服侍。瑶帝临走前亲了他一口,又赏了些东西,然后大摇大摆走出毓臻宫。
  玄青指挥宫人关闭大门,急急走进寝室,对仍然坐在床上的白茸道:“这是怎么了,皇上为什么又走了?”
  白茸满不在乎:“既然人家心系秦美人,那我就有点风度呗。”
  “您让皇上去的?”
  白茸好笑道:“他自己想去又不明说,戳在那里不上床,还不是等我发话,然后他好心安理得去找美人。”
  “可如此一来,不明就里的人不定生出什么谣言来。”
  “让他们说去,别让我听见就好。”白茸躺下去,说道,“夏太妃曾说过,离强合弱,现在也该有些自己人了。”
  “您想扶持秦美人?听说他是故意招惹皇上的,很有心计。”
  “有心计是好事,我结交个傻子有什么用。而且,就冲他敢主动拦御辇的这份勇气,也值得我试探一下。”白茸道,“机会我给他了,就看他今夜如何把握。”
  此后两日,白茸再没见到瑶帝。
  第三日晌午,他去梦曲宫跟昱嫔学做手鞠球,期间缙云来报,称瑶帝正式下旨,封尚紫苑秦美人为秦选侍,一同居住的柳氏和赵氏为采人。
  白茸手中的红线不停缠绕,在穿过蓝色经线时随口道:“秦选侍的买卖划算啊,买一送二,不枉他唱了那么多首歌。”
  昱嫔问缙云:“他们住哪?”
  缙云回道:“听说秦选侍搬去深鸣宫,柳、赵两位采人还住尚紫苑。”
  “挺好,昕贵侍有伴了。”白茸道。
  昱嫔叹息:“真难为昕贵侍了,千里迢迢过来和亲,白白浪费了好学识。”
  “他是个有趣的人,与之交谈能收获不少东西。”白茸放下手鞠球,心想,可惜皇上对他很冷淡,估计是对幽逻岛的人有心理阴影了。
  交谈一阵,外面又传来另一则消息。相较于前者的平淡,这次的消息使人震动。
  映嫔的脸因为涂了膏粉而起了反应,现在满脸水泡,已然面部全非。
  听完后,两人先是沉默不语,然后又在同一时刻颇有默契地对视一眼,露出惊讶。末了,白茸叹道:“真是天意啊!”


第162章 
  25 昙贵妃的算盘
  皎月宫外,宫人们跪了一地,身子弯成一道弓,紧贴灰色地砖,大气不敢出一下。与他们相对的则是另一些宫人,面容谦卑平静,站得整整齐齐,对殿内凄厉的哭嚎无动于衷。
  映嫔坐在床上,药膏每一次触碰都让肩膀抖动,留下更多泪水,以至于刚敷上的药被浸湿。
  正在诊疗的是太医院专研皮肤疾病的曹太医,他勉强敷完药膏,对映嫔说:“您切勿用手去碰,也不可净面,待药膏完全吸收之后,不要再抹其他任何东西。”
  映嫔哆嗦抽泣:“我是不是毁容了,你告诉我!”他想伸手拿镜子,却又不敢看镜中那张敷满黄色药膏的脸。
  曹太医为难道:“现在还不好下结论,若只是起了不良反应,那么待红疹水泡消下去之后就会恢复如初。”
  “若不是呢?”
  曹太医犹豫了,不知该不该说。这时,太皇太后从外间走进来,对映嫔道:“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多休息。”说罢,朝曹太医使眼色,后者从药箱里取出瓷瓶,放在映嫔鼻下,没一会儿,映嫔觉得困倦,被夕岚服侍着睡去。
  回到外间,太皇太后问曹太医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太医年过六旬,身材圆滚滚的,一张脸保养得至少比实际年龄小十岁。他从少年时就钻研发肤恶疾,见多识广,此时很肯定地回道:“一定是映主子对敷面用的东西不耐受,导致邪毒入侵,发散于肤。”
  太皇太后面露焦急:“他用什么了?”
  “据映主子说,敷了玉面膏。好像是他自己调的,里面有珍珠粉、乳石粉、鹿角胶、玫瑰露和杏仁油等等。”
  “怎么会用乳石粉?”太皇太后疑惑。
  “乳石粉确能敷面,只是这东西难找,而且其效果和珍珠粉不相上下,一般只用其一便可。映主子二者混合使用,可能是想效果更好些吧,”
  “那……会留下疤吗?”太皇太后最关心这个问题。
  曹太医面色趋于凝重,斟酌道:“如果水泡不继续发展,慢慢消退干瘪,那么假以时日会好的。”
  “那如果继续恶化呢?”
  “恐怕会留下斑痕。”曹太医如实回答,在感受到对方冰冷的煞气后又迅速补充道,“但也不会太严重,不凑近应该看不太出来……”
  太皇太后拿起一盒乳石粉,交给对方:“你看看是否掺杂了别的东西?”
  曹太医用猪爪似的胖手轻捻粉末,放到鼻下嗅探,摇摇头:“很纯,没有杂质。”
  “你刚才说用它敷脸没问题,可为何映嫔会这样?”
  “人的体质各有不同,对各种物质的反应也不同。正所谓,吾之蜜糖彼之毒药。不能一概而论,只能分而论之。”曹太医躬身道,“举个简单的例子,同一盘菜,有人觉得咸,有人觉得淡,这是依人们味觉对盐分的敏感程度不同而决定的。”
  “你的意思是,映嫔只是倒霉?”太皇太后表情阴郁,阳光从大殿门口斜射进来,整好落到太皇太后身上,在青玉色的地面上投下一到异常高大的影子。曹太医就站在那道影子的边缘,像个胖小丑,苦苦思索该怎么样才能让上位者满意。良久,他说道:“要不……我回去再去查查……”
  太皇太后嗯了一声,让他退下,眉目依旧紧皱。他问跪候在角落里的夕岚:“好端端的怎么想起用乳石粉敷脸?”
  夕岚膝行至前,回道:“昱嫔前几天曾来过一次,提到玉面膏,一开始说用白铅,后来映主子害怕白铅有毒,昱嫔便提议乳石粉。”
  太皇太后的脸色瞬间黑了几分:“昱嫔主动来的?”
  “是映主子请他来的,约好是下午,但晚上才到。”
  正说着,殿外有人通报昱嫔来访。
  太皇太后挥手叫夕岚退下,让人把昱嫔请进屋,自己则拄着拐杖慢慢走向上首高椅。
  昱嫔一进来就跪下:“太皇太后圣安。”
  “你来干嘛?”语气冰冷。
  “听说嘉柠病了,我来探望。”
  太皇太后并没有让他起身,而是仔细观察他的反应,看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发现异状才慢慢道:“他无大碍,养些日子就好了。”
  昱嫔松口气,跪坐下来:“如此我便放心了,我今早听到消息吓坏了,以为出了意外。这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没法活了。”
  太皇太后慢慢道:“为何这么说?”
  “听说他是涂用掺了乳石粉的玉面膏才变成这样的,而这古法还是我告诉他的。”昱嫔说着又难过起来,眼中闪着泪光,“都是我的错,不该跟他说的,那玉面膏我以前用过,什么事都没有,万万没想到嘉柠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太皇太后无视面前动人的脸庞,问道:“前几天他约你见面,你为何晚到?”
  昱嫔仍处在自责中,一双手捂在胸口仿佛要窒息,抬头望着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面容,说道:“那天下午是要去的,不巧昼妃来找我聊天,我不敢敷衍,所以耽搁些时间。等他走时已到了饭点,我就寻思再晚些时候到皎月宫。”
  太皇太后盯着他,眸底漆黑:“昼妃与你聊什么事?”
  那声音暗哑似鸦,透出些许戾气。昱嫔感觉有个手按在脖子后面,无端窜出些冷汗。他向下伏了身子,刚要开口,只听身后有人走近。
  “怎么说起昼妃的事了?!”一道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嗓音劈进空间,瑶帝出现在众人眼前。他路过昱嫔,稍一弯腰将人扶起,指着椅子让他坐下,自己则坐到昱嫔对面,跷起腿:“映嫔怎么样了?”
  这话也不知是对谁说的,因此太皇太后没搭话。昱嫔看了上首一眼,垂眼道:“我也刚来,还未来得及去探望。”
  太皇太后道:“没生命危险,就是脸上起了疹子水泡,不知何时才能消下去。”
  “哦。”瑶帝起身往里屋观望,见床上帘子垂着,料想人已经睡下,于是没去打扰,坐回椅子后,随口道,“他可真是心大,什么都敢往脸上涂。”
  昱嫔心怀愧疚,又滑下椅子,跪倒:“都是我的错。他很在意这件事,找我过去就是要偏方的。我劝他过些日子就会自然恢复,可他似乎等不及,非要赶在夏天时好转。我禁不住催促,就说了一个自己试过的,没承想却酿成大祸。请陛下降罪,我甘愿受任何责罚。”
  瑶帝心疼道:“跟你何干呢,个人体质不同罢了。再说也怪他自己心急,不好好休息非要剑走偏锋。这下好了,直接伤了自己。”他让昱嫔起身,又对太皇太后道:“这事朕也有责任,当时见他喜欢种东西,就让他去管织耕苑。其实朕就开个玩笑,哪能真让他捣鼓那些东西呢,谁想到他就那么实心眼,居然当真了,连个帷帽都不戴,晒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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