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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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26 12:29:58

  旼妃被他这番举动弄酥了身子,胡乱点头拉上床帐,两人翻云覆雨快活至极,刚才那小小的不愉快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完事后,两人大汗淋漓,身上黏糊糊的。昙妃让秋水准备好浴房,拉着旼妃一同进入。
  旼妃道:“你疯了,这么明目张胆?”
  “怕什么,我宫里的人嘴严。”
  “可万一……”
  “没有万一,你放心好了。”昙妃对正要退出浴房的秋水道,“你会说出去吗?”
  秋水早把两人关系看透,此时被问起生怕昙妃来个杀人灭口,直接吓得趴在地上,急道:“奴才生是思明宫的人,死是思明宫的鬼,这辈子都是主子的奴才,不敢有半分背叛的心思。”
  昙妃声音软软的:“瞧把你吓的,我只问你会不会说出去,怎么还扯上人啊鬼啊的?”
  秋水伸出三指高举头顶:“奴才发誓,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就天打五雷轰。”
  “行了,你下去吧,在外面守着,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秋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躲出去,从始至终没敢多看旼妃一眼。他关上浴房的门,转身时脚下一滑,旋即又被人扶住。抬头一瞧,原来是旼妃跟前的竹月托住了他的胳膊。
  竹月比他大十多岁,身量又高,两相比较之下他就像只小白鼠。
  竹月面无表情道:“小心些。”
  他道了谢,端个板凳坐在门口,浴房里渐渐传来低语和嬉笑声。他有些好奇,忍不住想侧耳去听里面在说什么,竹月咳嗽一声,问道:“你入宫几年了?”
  秋水答道:“三年多。”
  “你一来就侍奉昙妃?”
  “差不多吧,之前在司籍司张典籍那里干过几个月杂事,然后就被调到思明宫了。”
  竹月更加疑惑:“真奇怪,要晋升大宫人至少要入宫六年才有资格,你是怎么回事?”
  秋水低下头:“我也不知道,上面派了通知,我就来了。”
  竹月心想,司籍司属尚仪局,而舒尚仪又跟皇贵妃关系密切,因此这定是季氏搞的鬼,故意派个不中用的来伺候。但也正是因为年纪小好摆弄,昙妃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和自家主子来往。他对秋水道:“你知道若是主子们犯了事被处罚,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会怎么发落吗?”
  秋水当然知道,那时昙妃去了雀云庵,他被重新分配了新活计——刷恭桶。那些日子是他最不堪回首的,每日都和屎尿打交道,弄得一身臭味,恶心得要命。“你想说什么?”他一脸警惕。
  竹月耸耸肩:“没什么,只是跟你交流一下心得,主子好,咱们的日子才好,你说呢?”
  秋水闷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他们的事我不会说的。”
  “那其他人呢?”
  “他们更不敢了。”秋水想起昙妃的手段,压低声音,“整个思明宫里没人敢嚼舌根。”
  浴房内,旼妃趴在浴桶边缘,昙妃坐在身后给他撩水擦洗后背。
  水珠从白嫩的肌肤上滚落,昙妃伸出舌头,把它们一一接住,然后趴在旼妃身上,说道:“它们都带着你的滋味,我喜欢。”
  旼妃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我喜欢你舔上来的感觉,像猫舌头,带着小刺,痒痒的。”
  昙妃贴得更紧了:“别离开我,好吗?”
  “这话你都问过我好几遍了。”
  “再说一遍。”
  “不会离开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昙妃开心地笑了,他需要不断地被承诺才能填满空虚的心。
  旼妃问:“关于皇上的事,你们打算如何,事情肯定瞒不住。”
  “太皇太后的意思是皇上情况未明时先不要声张,若是缓过来了再考虑要不要公开实情。”
  “那皇上回来后无法上朝的理由是什么?那些大臣们个个都是人精,怎么瞒得过?”
  昙妃淡淡道:“这就是太皇太后的事了,我们不用操心。别忘了,内阁多的是方氏的人,他们会自行判断如何公布。况且,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必定不想多生事端,所以,他会想方设法稳住局面的。”
  “皇贵妃是什么想法?”旼妃靠在湿漉漉的胸膛。
  昙妃搂紧怀中的人,眯了眯眼:“他肯定想借机找平一局,可我不会让他如愿的。”
  心想,真是老天有眼啊,宥连鸣泽没有死,正是个绝杀的好机会。


第92章 
  10 银汉宫的香气
  七月十九日凌晨,瑶帝的车驾终于回来了。相比离宫之时的浩荡,这次回宫悄无声息。马车一直行进到内宫再无法走时才停下,换由几人抬着软床匆匆闪进银汉宫的大门。
  晌午过后,昀皇贵妃把人全召集起来,在碧泉宫的小花厅里宣布了一个消息。
  瑶帝生了急疹,晴贵侍因为照顾他也被传染,现在两人都各自静养,任何人都不得近距离接触。
  坐在厅堂里的人先是面面相觑,然后突然之间又都炸了锅,七嘴八舌起来。有的质疑为什么好端端生了疹子,有的说知道民间偏方可以治好,还有的暗中观察几位高位嫔妃们的反应,显然更好奇传说中的毒丹事件最后是如何收场的。
  昀皇贵妃由着他们议论一阵,待声音渐小,才道:“最近你们都不要乱跑,好生待在自己宫中,小心别过了病气。”
  暄妃道:“请问我们该如何侍疾?”
  “不用,此病传染,为了宫中所有人的安危,都不要去。”
  昱贵侍问:“那现在可好转了?”
  “病情稳定,刘太医正在悉心照料,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薛嫔紧张道:“不知具体是什么急疹,是痘疮吗?”
  昙妃对薛嫔一笑:“别担心,不是痘疮,这一点已经确定了,没有性命之忧。现在皇上需要的是静养,所以才让大家回避。”柔声细语中似是蕴含坚定的力量,把所有人的质疑和不安全压了下去。
  昀皇贵妃感觉疲惫,让人散去,正准备回里屋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却见昙妃还立在原地,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他丝毫不掩饰反感地说:“你怎么还赖在这不走?”
  昙妃淡定道:“刚才没看见晔贵妃,想问问他如何了?”
  “不如何。没事就请离开吧,碧泉宫不欢迎你。”
  “你若不欢迎,以后这种开会的事可以不叫上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昀皇贵妃彻底失去耐心,他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一日的波折,越想越气。
  然而就在他正要发作时,昙妃却施施然走远了,到头来只有他一人被怒火包围气得发抖。
  章丹在边上又是倒水又是扇风,不停地小声咒骂昙妃,他听了一会儿终于觉得心情好些了,咬牙切齿道:“总有一天,我让他不得好死。”
  章丹怕他急火攻心气病了,顺着他的意思说:“对,不得善终。主子不是要去银汉宫吗,什么时候走?”
  他舒口气:“现在就去。”
  银汉宫外围增加了一倍多的侍卫,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内殿中只留银朱和木槿两人伺候,其余的人只能在宫门外等候差遣。
  昀皇贵妃来时正赶上刘太医给瑶帝治疗。
  瑶帝趴在床上,上身赤裸,三只兽角扣在背上,正在吸拔体内毒气。
  “陛下。”他轻唤。
  刘太医对他摇头,小声道:“皇上还睡着。”
  他问:“可有好转?”
  “蛇毒去了大半,但还有一部分已经溶在血中,需慢慢拔除。”
  他心中难受,追问:“大概需要多久?”
  “这很难说,最少也得两个多月。”
  刘太医将兽角拿开,瑶帝背上出现黑紫色的斑块,他解释道:“什么时候印记转红,什么时候才算痊愈无事。”
  昀皇贵妃目送刘太医离开,可在刘太医真正要走出去时又叫住他,快步上前把人请到角落,低声问:“上次晔贵妃给你的丹药……”
  刘太医正色:“我只会治病救人,晔贵妃害怕丹药里有不明成分我可以帮忙查验,但也只能保证经我手里查验出的东西绝对错不了,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也不会过问。”
  昀皇贵妃还想再说,刘太医又道:“皇贵妃还是把精力放眼前吧,我先告退了。”
  他看着刘太医的背影想了想,把木槿叫到偏殿。
  “晔贵妃让你从银汉宫拿浮生丹给他,可有此事?”
  木槿承认确有此事。
  他逼近一步:“那为什么拿给他的浮生丹和后来行香子收缴上去的浮生丹成分不一样呢?”
  木槿一副苦相,垂着手道:“奴才怎么会知道呢,贵妃让奴才拿,奴才就偷着取了一颗。”
  “中间没经过他人之手?”
  “没有。”
  他围着少年转了一圈,冷冷道:“你可想清楚,主子们之间的事你一个奴才可担不起责任。若有隐情你告诉我,之后该怎么办差就怎么办差。本宫向来赏罚分明,你要是被人胁迫做了不得已之事,本宫会酌情考虑,从轻发落。可若是冥顽不灵非要当那挡箭牌,那本宫也唯有那你开刀祭旗。”说到后来,咬牙切齿,尤其是那个刀字,仿佛真的带血。
  木槿两腿发软,勉强站立,面容说不出的扭曲难受:“昀主子饶命,奴才说的都是真的。”
  “你敢说昙妃没有指使你在这其中做什么?”
  “没……”木槿极力否认,但惊恐的眼神已经出卖一切,昀皇贵妃反手一巴掌,怒道,“真是大胆,身为皇上近侍却和宫妃暗中图谋,你安的什么心!”
  木槿嗷的一声捂住火烧一样脸颊,膝盖一弯直接跪下,惨呼道:“冤枉啊,奴才从不敢有这想法,都是昙妃指使,奴才不敢不从。”
  “那你说如何指使,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说清楚。”
  木槿战战兢兢道:“那日晔贵妃让奴才拿一粒浮生丹出来,奴才便把事情告诉了昙妃。”
  昀皇贵妃惊道:“你竟主动告诉他,还说不是他的眼线!”
  “没有没有!”木槿吓得连连摆手,“不算眼线,只是奴才有些小把柄被他抓住,不得不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什么把柄?”
  木槿把绣坊的事说出,昀皇贵妃恍然记起那次的晨安会,自言自语:“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污言秽语。”又暗自窃笑,真是敢做不敢当啊,目及眼前的少年,厌恶道,“蠢货,这点儿事就把你拿捏住了吗?你是银汉宫的人,是银朱大总管的徒弟,就连皇上也中意你,他就是再不满意也不能真把你如何,你竟还巴结起他来。要我说,他该捧着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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