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分类:2026

作者:今昭吖
更新:2026-03-13 19:34:36

  她几乎是瞬间站起身,侧身挡在徽生曦面前。
  那个动作太快,太突然,快到洛桑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快到周围的宾客都没反应过来。
  秦叙昭没有看她。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徽生曦。
  “曦曦。”她的声音很轻,和刚才那个凌厉的动作判若两人,“把杯子给我。”
  徽生曦看着她,慢慢把水杯递过去。
  秦叙昭接过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洛桑榆。
  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秦叙昭比她高将近七厘米,此刻站得很直,肩膀线条绷得紧紧的。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洛桑榆。
  那种眼神。
  像刀。
  洛桑榆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她的嘴角开始微微颤抖,但还在强撑。她张了张嘴,试图找回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语气。
  “秦总,我只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秦叙昭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可怕。
  “她不会笑,是她的特点,不是你可以拿来取笑的把柄。”
  她向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落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一声——嗒。
  洛桑榆又往后退了一步。
  “两年前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秦叙昭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你父亲为了保住洛家那点生意,亲自到裴家赔罪,跪在书房门口整整两个小时。”
  她顿了顿。
  “裴先生心软,放过了你们。我以为你应该学会感恩,学会闭嘴。”
  又一步。
  嗒。
  “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洛桑榆的脸色已经完全白了。
  她手里的红酒在轻轻晃动,几滴液体溅出来,落在她香槟粉的裙摆上,晕开暗红色的污渍。
  周围的宾客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抓住了秦叙昭的衣角。
  秦叙昭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见徽生曦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抓着她的衣角。
  那只手很小,攥得很紧。
  秦叙昭的呼吸缓了下来。
  她转过身,面对着徽生曦。
  徽生曦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轻的困惑。
  “秦姐姐。”她小声说,“她说的是对的。”
  秦叙昭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不会笑。”徽生曦说,“我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但是……你在生气吗?”
  秦叙昭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蹲下身,和徽生曦平视。
  “我没有生你的气。”她说,声音放得很轻很软,“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
  徽生曦眨了眨眼:“那你生谁的气?”
  秦叙昭没有回答。
  但她重新站起来时,转身看向洛桑榆的眼神,比刚才更冷,更沉。
  那是一种风雨欲来的、让人脊背发凉的沉默。
  洛桑榆终于彻底慌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局面,但喉咙像被掐住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休息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在商界以冷硬著称的秦氏继承人,为一个连笑都不会的女孩,露出了比谈判桌上更凌厉的气场。
  而那个女孩,就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攥着她的衣角。
  攥得很紧,很紧。
  ---
  【今昭吖的小剧场】
  时间:拍卖会中场休息
  地点:休息区角落
  出场人物:裴临渊(刚谈完事回来),今昭吖(飘在他耳边)
  裴临渊:(远远看见这边的情形,脚步一顿)……洛桑榆怎么来了?
  今昭吖:(咬牙)她来找死!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曦宝是“木头美人,连笑都不会”!
  裴临渊:(眼神骤然沉下来)秦叙昭什么反应?
  今昭吖:(指了指)你看她那个眼神,恨不得把洛桑榆撕了。
  裴临渊:(沉默几秒)应该的。
  今昭吖:(愣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说“太过了”。
  裴临渊:(推了推眼镜)曦曦是我妹妹。有人当着我的面这样羞辱她,我不会比她更冷静。
  今昭吖:(叹气)唉,这洛桑榆到底图什么?明知道会这样,还非要来找茬。
  裴临渊:(冷冷地)嫉妒。她嫉妒曦曦拥有了她做梦都想要的东西——被无条件地爱着。
  今昭吖:(看向徽生曦)可惜曦宝根本不懂这些。她只知道自己不会笑,秦总在生气,然后她就开始担心秦总了。
  裴临渊:(嘴角微微扬起)嗯。她抓着秦叙昭衣角的样子,像怕她跑了。
  今昭吖:(也笑了)你说这俩……一个为了对方能跟全世界翻脸,一个什么都不懂却本能地护着对方。啧,绝配。
  裴临渊:(点头)所以我不拦了。让秦叙昭处理。
  今昭吖:(拍拍他肩膀)这才是好大哥嘛!
  裴临渊:(看了她一眼)妈,你能不能别总飘在我耳边说话?
  今昭吖:(理直气壮)不能!这样比较有氛围!
  裴临渊:(无奈)……随你吧。


第343章 秦总说请道歉
  休息区的空气像被抽干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
  徽生曦还攥着秦叙昭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微微泛白。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人都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们,但她知道——
  秦姐姐在生气。
  很生气。
  她能感觉到秦叙昭绷紧的肩膀,能感觉到她压低的呼吸,能感觉到那只被她攥着的衣角下面,心跳快得像擂鼓。
  洛桑榆站在对面,脸色已经完全白了。
  她手里的红酒还在微微晃动,裙摆上的污渍晕开得更大,像一朵暗红色的、不祥的花。
  她张了张嘴,试图找回一点场面。
  “秦总,我……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没有恶意……”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和她平时那种甜美的腔调判若两人。
  秦叙昭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她。
  那种眼神,冷得让人脊背发凉。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
  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东西。
  洛桑榆的腿开始发软。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慌乱的声音。
  “秦总,裴家都没说什么,您……您何必……”
  “裴家?”秦叙昭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
  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裴先生心善,放过了你。那是他的仁慈,不是你嚣张的资本。”
  她向前迈了一步。
  嗒。
  高跟鞋落在实木地板上,清晰得像敲在人心上。
  “两年前你在洛家做的那些事,需要我当众复述一遍吗?”
  洛桑榆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周围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各个角落涌过来。
  “两年前?洛家不是早就……”
  “听说当年裴家千金先在洛家待了一段时间,后来才认祖归宗……”
  “洛桑榆不就是洛家那个养女?她做了什么?”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洛桑榆听见。
  她的脸从惨白变得涨红,又从涨红变得惨白。手指攥紧了酒杯,指甲陷进掌心。
  “我什么都没做。”她挤出一句话,声音已经变了调,“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不说话,不笑,像个木头一样,关我什么事?”
  话音刚落,她看见秦叙昭的眼神变了。
  那种冷,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像风暴来临前的平静。
  “道歉。”
  秦叙昭说。
  只有两个字。
  但洛桑榆像被掐住了喉咙,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说错了吗?”她强撑着,声音却越来越抖,“她本来就是……她本来就……”
  “我再说一遍。”
  秦叙昭向前迈了一步。
  嗒。
  “道歉。”
  洛桑榆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羞辱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冲花了精致的妆容。她张着嘴,想说什么,想辩解,想求饶,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就在这时,秦叙昭的手抬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她要做什么。
  但那个动作太快,太突然,带着压抑了太久、终于要爆发的力度。
  洛桑榆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周围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然后——
  一只小小的手,轻轻抓住了秦叙昭抬起的手腕。
  那只手很凉,很瘦,手指纤细,指腹上还有淡淡的颜料渍。
  秦叙昭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下头。
  徽生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站在她身侧,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衣角,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握得很轻。
  像怕弄疼她。
  “秦姐姐。”徽生曦仰起头,看着她。
  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轻的、像羽毛一样的困惑。
  “你抬手……”她轻声问,“是想打她吗?”
  秦叙昭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看着徽生曦,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没有。”她说。
  声音哑了。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有些话不能说。”
  徽生曦眨了眨眼。
  她松开秦叙昭的手腕,却没有松开衣角。她转过身,面对着洛桑榆。
  洛桑榆还在流泪,睫毛膏晕开,在下眼睑洇出两道黑痕。她看着徽生曦,眼神里有恐惧,有嫉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乞求。
  徽生曦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我不认识你。”她说,声音很轻,很平,“不知道为什么,你看我的时候,眼神总是很不舒服。”
  洛桑榆愣住了。
  “我不太懂你们说的那些话。”徽生曦继续说,“不会笑,是我的问题。师父说没关系,秦姐姐也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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