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分类:2026

作者:今昭吖
更新:2026-03-13 19:34:36

  ---
  拍卖会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晚上七点,徽生曦穿着秦叙昭送的那件浅蓝色礼服裙,颈间戴着那条淡琉璃色项链,和裴临渊一起走进会场。
  她第一次来这种场合。
  宴会厅很大,天花板很高,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穿着礼服和正装的男女三五成群地交谈着,空气里有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还有轻柔的钢琴声。
  徽生曦有些紧张。
  她的手紧紧抓着裴临渊的手臂,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周围的一切都太陌生,太嘈杂,让她有些不适应。
  “放松。”裴临渊低声说,“跟着我就好。”
  他们往里走,一路上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裴临渊从容应对,徽生曦就站在他身边,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她能感觉到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好奇的,探究的,评估的。
  她不喜欢那些目光。
  走到预定的座位区时,秦叙昭已经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了身黑色的露肩长裙,栗色长卷发披在肩上,脸上化了精致的妆,整个人看起来冷艳又高贵。但看见徽生曦时,她脸上的冷意瞬间融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曦曦。”她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徽生曦的手,“紧张吗?”
  徽生曦点点头:“有点。”
  “别怕。”秦叙昭握紧她的手,“我在这里。”
  她的手很暖,握得很紧。徽生曦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三人入座。秦叙昭和徽生曦坐在一起,裴临渊坐在徽生曦另一边。座位在第三排中间,视野很好,能清楚看见前面的拍卖台。
  拍卖还没开始,会场里还有些嘈杂。
  秦叙昭一直握着徽生曦的手,拇指轻轻抚着她的手背,动作很轻柔,很安抚。
  “待会儿看见喜欢的东西,就告诉我。”秦叙昭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帮你拍下来。”
  徽生曦点点头。
  她其实没什么想要的,但秦叙昭这么说,她心里暖暖的。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
  很强烈的,带着某种情绪的视线。
  她转过头,在会场另一侧的角落,看见了洛桑榆。
  洛桑榆穿着件粉色的礼服裙,头发精心打理过,脸上带着完美的笑容。但她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徽生曦。
  那眼神里有嫉妒,有怨恨,有某种近乎扭曲的情绪。
  徽生曦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秦叙昭身边靠了靠。
  秦叙昭感觉到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看见洛桑榆的瞬间,秦叙昭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侧过身,用身体挡住了徽生曦,隔绝了那道视线。
  “别看她。”秦叙昭低声说,“她不重要。”
  徽生曦点点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秦叙昭身上。
  但洛桑榆那个眼神,像一根刺,轻轻扎进了她心里。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要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她什么都没做。
  ---
  【今昭吖的小剧场】
  时间:拍卖会中场休息
  地点:洗手间外走廊
  出场人物:秦叙昭(等着徽生曦),今昭吖(飘在旁边)
  今昭吖:(叹气)那个洛桑榆,眼神真吓人。
  秦叙昭:(冷冷地)她要是敢做什么,我会让她后悔。
  今昭吖:(看她)秦总,你现在的表情……有点可怕哦。
  秦叙昭:(闭了闭眼)我控制不住。看见她用那种眼神看曦曦,我就想……
  今昭吖:(打断)想什么?想撕了她?冷静点啊秦总!这是公共场合!
  秦叙昭:(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所以我现在还坐在这里。
  今昭吖:(凑近)不过说真的,曦宝今天真漂亮。你看周围那些人的眼神,都在看她呢。
  秦叙昭:(眼神更冷了)我知道。
  今昭吖:(笑)吃醋了?
  秦叙昭:(没否认)她是我的人。我不喜欢别人看她。
  今昭吖:(摇头)你这占有欲啊……不过曦宝好像没注意到那些目光?
  秦叙昭:(眼神柔和下来)她只看着我。
  今昭吖:(捂胸口)哎哟喂,甜死我了!行了行了,你快进去看看曦宝好了没!
  秦叙昭:(点头)嗯。
  (秦叙昭走进洗手间,今昭吖飘在走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扬起欣慰的笑。)
  【番外·同心】
  吾妻曦曦:
  这封信,我不打算寄出。
  不是没勇气,是怕你收到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勇气亲口对你说这些话了。
  你睡得很沉。
  半小时前你还在小声嘟囔,说师父院里的桂花怎么还不开,说想回去看看,说着说着声音就软下去,头一歪,靠在我肩上睡着了。你睡着的时候总是抓着我的衣角,手指蜷成小小的拳,像刚出生的小猫要找妈妈。
  我数过。平均每次你睡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会翻身三次,会在梦里叫两次“秦姐姐”,会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钻一次。
  这些数据,裴枕寒不知道。
  只有我知道。
  因为你只会在我面前这样。
  曦曦,你知道吗。有时候看着你,我会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你站在二楼楼梯口,扶着栏杆往下看,像一只警觉的幼鹿。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说“徽生曦”。
  三个字,说得很慢,但很完整。
  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没有什么“不会说话”。你只是需要比别人更多的时间,来确定眼前的人是安全的。
  三年了。你确认我是安全的。
  所以我成了你世界里唯一不设防的入口。你让我进来,然后你把自己所有的“慢”——所有别人不理解、等不及的部分——都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我面前。
  曦曦。
  你有没有想过,这份毫无保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没办法告诉你我有多害怕。
  不是怕你不爱我。你不会。你一旦学会爱一个人,就会像呼吸一样自然,像画画一样专注。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你每天等我时蜂蜜水泡了三杯才满意,你画满整本速写的侧脸,你在我揉太阳穴时笨拙地踮脚——你以为我没看见,其实我都看见了。
  你给的,我都接着。接在心里最软的地方,捂着,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我怕的是另一件事。
  怕你有一天会发现,你倾尽全力去爱的那个人,只是你漫长生命里一粒转瞬即逝的尘埃。
  师父告诉我同心契的时候,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问我“你愿意吗”,我说“愿意”。像答应一场约会,像答应明天来接你。
  那一刻我是真的不怕。
  可回来的路上,我看着你沉睡的脸,忽然被一个念头击中——
  我凭什么。
  凭什么是你学着适应我这个普通人的时间流速?凭什么是你要在未来的某一天,看着我比你先老、先病、先走?
  你才十八岁。
  等你二十八岁时,我32了。等你四十八岁,我该叫你照顾我了。等你八十八岁,你还是现在这个样子,皮肤光洁,眼神干净,而我……
  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你看到那时的我。
  曦曦,你是修仙者。你身体里有灵气,有师父说的混沌灵体,有几百年乃至更长的寿命。你未来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很多很多我来不及参与的风景。
  你会去青石镇给师父的新茶画包装,会在全球开画展,会认识和你一样能活很久很久的朋友。你甚至会——我写到这里,笔尖停顿了很久——你甚至会遇见另一个爱你的人。
  比我年轻,比我能陪你更久,比我不需要让你提前学习“告别”这件事。
  你知道写下这些字,我花了多久吗。
  三个小时。
  不是因为文笔不好,是我每写一行,就要停下来,看着你,看很久。
  你还在睡。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你颈间那颗水晶吊坠上。那颗水晶是我从阿尔卑斯山带回来的,矿工说这是“琉璃心”,很难打磨,容易碎。但工匠说,只要不摔,能亮很多年。
  我送给你的时候说,它像你的眼睛。
  我没说完的后半句是——
  我希望它陪你的时间,比我长。
  师父问我发誓那天,我说“能陪多久就陪多久”。那是真话。我从不后悔戴上这枚戒指。
  但曦曦,戒指可以绑住两个人的气运,绑不住“时间”本身。
  我想了很久。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面对没有我的世界,我希望那个世界对你来说是温柔的。
  所以我在学。
  学怎么让你记住蜂蜜水要放多少蜂蜜;学怎么把你最喜欢的颜料品牌、型号、色号列成清单,存在你手机备忘录里;学怎么给你写的每一幅画做数字存档,存了三块硬盘,一块放师父那儿,一块放裴家,一块我随身带着。
  我知道,你学东西很快。但你忘东西更快——不是记不住,是那些东西对你来说不重要。
  所以我自私地把这些“重要”替你存着。
  等你有一天翻到它们,或许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教过你怎么照顾别人。
  曦曦。
  我不知道这封信会在什么时候被你看到。
  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后,你整理旧物,从某个落灰的抽屉里翻出来。也许是你和师父聊天时,他告诉你,当年秦叙昭来找他,悄悄学了三天怎么给同心契戒指充能——这样戒指上的光就不会灭。
  又也许,这封信永远不会被你看到。
  没关系。
  我只是想写下来。把你睡着的这个夜晚,把我心里这些藏了很久的话,都写下来,放进那个你从青石镇带回来的木盒里。
  盒子里还有一片压了四年的银杏叶。
  是那年秋天,你第一次主动送我的礼物。你说叶子黄了,像画纸,可以做成书签。我把它压在我最喜欢的那本《小王子》里,页数是第21章。
  那一章,小王子遇到了狐狸。
  狐狸说:“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
  曦曦。
  你就是我的玫瑰。
  这句话,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当面对你说。太肉麻,不像我。但我希望你记住——
  你不需要为任何人变成更好的自己。
  你只需要做那个会为泡凉了蜂蜜水而皱眉的徽生曦,做那个画画时会把颜料蹭到鼻尖的徽生曦,做那个怕生却会努力说出“谢谢”“辛苦”“想你”的徽生曦。
  就够了。
  因为对我来说,这样的你,就是全世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