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分类:2026
作者:脆皮鸭饭
更新:2026-03-13 19:22:19
《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作者:脆皮鸭饭 简介: 【穿越+强强+扮猪吃老虎+地位差+基建】 腿痴理工男受X残废黑化王爷攻 加州理工硕士林清源,论文被当
“你就是做出炸药的那个人?”
林清源瞳孔骤缩。
他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先知的眼睛。兜帽阴影下,那张脸似乎微微勾起嘴角。
“你、你怎么知道——”林清源的声音有些哑。
“我去过很多地方。”先知淡淡地说,“你用的那种炸药,我也见过。配方都差不多,硝石、木炭。只不过那时候连制作的人自己都被炸死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倒是命大。”
林清源盯着他,脑子飞快转动。
这人是谁?他的汉语太自然了,自然到先知这个身份更像是一个面具。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出现在胡人王庭?为什么对火药如此了解——
“你身上流着胡人的血。”呼延格忽然又开口了。这回他换了胡语,一旁的亲卫立刻翻译成磕巴的汉语:“单于问你,为何你连胡语都不会?”
林清源一怔。
呼延格独眼瞪着他,像看一个叛徒。
“我是在汉人家长大的。”林清源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没接触过胡人。”
他说的是实话。穿越前他是汉人,穿越后这具身体的身世他是知道,但从未深究。
他在宝安城忙着种土豆、造玻璃、搞教育、做炸药,哪有功夫去想自己血缘里那二分之一从何而来。
但这话落在呼延格耳朵里,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狗杂种!”呼延格的脸骤然扭曲。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林清源胸口——
“你知不知道你那些炸弹,杀了我们多少族人!”
这一脚没有留情。
林清源整个人向后飞出去,重重摔在毡毯上,胸口如同巨石猛击,感觉肋骨都要断了。他蜷起身子,剧烈地咳嗽,眼前阵阵发黑。
呼延格还不解气,大步上前,脏话像连珠炮一样从他嘴里喷出来。林清源听不懂具体在骂什么,但那语气里的恨意,不需要翻译也能明白。
帐内其他胡人将领也跟着躁动起来,有人拔出弯刀,有人向前逼近。
“单于。”先知忽然出声。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帐沸腾的杀意。
“如果把他打死了,谁来为您造炸药?”
呼延格的脚停在半空。
他低头看着蜷在地上的林清源——少年脸色惨白,嘴角渗出血丝,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没有一丝恐惧。
呼延格放下脚,深吸一口气。
“把他带走。”他转身,“三天之内,做不出炸药,也不用留着了。”
他顿了顿,背对着林清源,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到时候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
先知把林清源带到了另一顶帐篷。
这里比方才那顶小些,也更安静。毡壁上挂着一幅地图——不是胡人惯用的羊皮纸,而是萧玄弈书房里那种精细的绢帛,山川城池标注分明。案上堆着书卷,林清源瞥见封面上的汉字。
他的心往下沉了沉。
先知面对着他,缓缓摘下兜帽。
林清源抬起头。
那是一张很难定义的脸——轮廓比汉人深,比纯血胡人浅;颧骨略高,下颌线条柔和;肤色不似草原风沙磨砺出的粗糙,却也不像京城士族养尊处优的白皙。
最引人注目的是头发。和林清源一样,是卷的。
但又不完全一样。林清源的卷发是细密柔软的,带着少年人尚未褪尽的光泽;而先知的发丝枯燥,夹杂着零星的白,像是被风霜侵蚀过。
他比林清源预想的年长,约莫三四十的年纪。五官更偏向中原人,眉眼却有种说不清的疏离感。
他低下头,看见林清源正盯着自己。
“没想到?”先知扯了扯嘴角,算不上笑,“我和你一样。也是混血。”
他蹲下身,开始解林清源手腕上的绳索。动作熟练,三两下就松开了。
林清源活动着僵硬的手腕,没有说话。
先知的目光落在他发间——那里有几根细小的辫子,是宝安城时墨痕亲手给他编的,混在凌乱的卷发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你倒是对自己的身份适应得很良好。”先知语气不明,“我听说你在宝安城搞什么全民教育,连胡族的人都得入学?”
林清源揉着手腕上的勒痕:“有什么问题吗?”
先知冷笑一声。
“你以为这些野蛮人真的能被教化?”他站起身,背对着林清源,声音带着惋惜,“你太天真了。”
“为什么不能?”
先知没有立刻回答。他回过头,看着林清源,那眼神里有复杂的审视。
“就算这些孩子学成了,中原的汉人也不会接纳他们的。”他说,“他们绝不允许别的种族能和他们并肩。”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以为我没有踏出过这片草原吗?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
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十五岁时,三个月就学会了汉语。去你们中原求学时,那些四书五经,我看一遍就能背。先生考校,我答得比那些坐在学堂里的汉族子弟更快、更好。”
“可是没有先生愿意收我。为了学习我只能站在窗外。冬天脚冻僵了,夏天晒到脱皮。而那些坐在学堂里面的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
“什么都不会。四书记不住,五经更是一窍不通。就这样,他们照样能参加科考,照样能当官。而我呢?”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林清源。
“我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帐内很安静。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晃,在地面上拖曳出忽长忽短的影子。
“没有别的原因。”先知的声音很轻,“就是因为我不是汉族。”
他站那自嘲的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自怜,只有被恶心后的狠毒。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他说,“我要把那些自视清高的汉人,一个个踩在脚下。”
他俯下身,与林清源平视。
“你就那么相信萧玄弈?他对你,真的没有防备?”
林清源回视着他,沉默了一会。
“我不知道。”林清源开口,声音平静,“所以我会尽一切努力,去改变这些现状。”
他顿了顿。
“而不是像你一样,自甘堕落,活成这种两边都不讨好的样子。”
先知的瞳孔骤缩。
那层冷硬的面具出现了一道裂痕——被刺穿伪装时猝不及防的惊愕。
“我自甘堕落?”他的声音微微扬起,像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哈哈哈哈——”
他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近乎尖锐。他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始终没停。
林清源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先知终于笑够了。他直起身,眼角还挂着泪,神情却已恢复了平静。
“你以为你比我强在哪?你不过是找了个好主子罢了。”他说,“你愿意跪在汉人的脚下,那是你的事。我和你不一样。”
他逼近一步,低头凝视林清源。
“我就是要让那些汉人见识见识,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统治是什么滋味。”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刃划过丝绸。
“等我进入中原,我要让他们再也读不了书。到时候,失去文化根基的汉人,我看他们还们自豪些什么。”
林清源没有后退。
他迎着先知的视线,一字一顿:“不管什么种族,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都会搞垄断,划分阶级。你现在做的事,和你以前经历的那些,有什么区别?”
先知不行听他垂死挣扎,只是自顾自的说:“三天。”
他直起身,背对林清源,声音又回到了一开始的从容。
“三天之内,做不出炸药,你就会知道这群胡人有多野蛮了。”
他走向帐门,掀开毡帘。夜风灌进来,吹动他的袍角。
“小羊羔。”
他头也不回,声音散在风里。
“来人。给他弄点吃的,别把我们的圣子大人饿死了。”
﹉﹉
送饭的是个年轻的胡族女子。
她低着头,端着木盘,脚步轻轻的。毡帐里只剩林清源一个人,她也不敢抬眼看他,只是把木盘放在地上,然后退后两步,垂手站着。
林清源看着木盘里的东西:一碗黄褐色混杂的饭,像是青稞和小米掺在一起煮的;旁边一小碟咸菜,还有半块看起来硬邦邦的饼。
他端起来吃了一口。
饭拉嗓子。粗糙的青稞刮过喉咙,像吞了一把细沙。条件艰苦,他也顾得什么了,吃饱要紧。
他低下头,一口一口,把整碗饭吃完了。
侍女还站在那儿,没走。
林清源放下碗,这才发现她正偷偷看他。两人目光相触,她立刻垂下眼帘,像受惊的小兔子。
“……谢谢。”林清源说。
侍女没动。
她又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开口,声音又轻又细,汉语有些怪异,咬字不太准,但比呼延格好多了,至少林清源能听懂一点:
“你、你叫林清源?是宝安城那个、圣子吗?”
林清源一怔。
她的发音很费劲,每个字都要在喉咙里转好几圈才出来。她说了两遍,林清源才确定她在问什么。
“是。”他点头,“我是林清源。”
侍女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居然真的是林博额!”她双手攥紧衣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林清源愣住了。
“博额?”他重复这个陌生的词汇,“你为什么……这样叫我?”
侍女——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脸颊被草原的风吹出两团红晕,她用力点头。
“是你叫,不是我。”她努力组织汉语,“去过宝安城的胡人,都这样叫你。”
她想了想用尽毕生所学,又补充道:“博额是胡语,意思是……圣人。”
林清源沉默了一瞬。
他不知道那些从宝安城回到草原的胡人商队、俘虏、流民,把他的名字带了回来。他更不知道,这个“博额”的称呼,已经悄悄在胡人底层中流传。
“你叫……”他问。
“侍女说,“我叫贺喜格。”
“贺喜格。”林清源念了一遍,“你去过宝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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