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分类:2026

作者:诚十三钰
更新:2026-03-06 19:24:57

  贺兰无渡闻言,不恼反笑。
  那笑意极浅,只在唇角微微一掠,却让瓦山莫名生出一种被看穿了的心虚。
  “嫌少?”贺兰无渡将玉佩收回袖中,语气淡淡,“那师兄再添一样。”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封皮素净,不见题字。
  瓦山的目光刚触到那册子,瞳孔便猛然一缩,他认出了那纸张的质地,那是贺兰家密阁独有的澄心纸,千年不腐,虫蚁不侵,专用于抄录不传之秘。
  “这是……”
  “《太虚心鉴》残卷。”贺兰无渡将薄册轻轻放在二人之间的石桌上,“虽只有前三层,但若你能参透,重铸道心不在话下,甚至更胜从前。”
  瓦山的呼吸都滞住了。
  《太虚心鉴》!那是贺兰家压箱底的功法之一,传闻修至大成可窥见大道本源,历代只有嫡系子弟中的佼佼者才有资格翻阅。
  他一个走了狗屎运被准允练贺兰剑的外人,平日里连密阁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如今贺兰无渡竟要把它送给他?
  “你……你什么意思?”瓦山的声音有些发干,“这东西给我,你如何向家里交代?”


第144章 道心破碎,太丢人了
  贺兰无渡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处层叠的屋檐,声音冷淡,“交代什么?这是我的东西,我想给谁,便给谁。”
  瓦山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他舍不得。那可是《太虚心鉴》,错过这次,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
  接受?他又拉不下脸。方才还在义正词严地控诉人家,转头就收下这么重的礼,他瓦山成什么人了?
  贺兰无渡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
  风吹过庭院,廊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良久,瓦山终于开口,声音犹疑,“……你真觉得,我能参透?”
  贺兰无渡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惯常的客气疏离,而是一种瓦山从未见过的情绪。
  “别人或许不能。”他说,“但你是我师弟。”
  他们是师兄弟,亦是竞争对手,没有人比贺兰无渡还要清楚他的真实水准。
  瓦山鼻子一酸,险些当场失态。
  他慌忙别过头,用力眨了眨眼,恶声恶气道,“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师弟勉为其难收下了,不过……”
  他猛地转过头,瞪着贺兰无渡,“这账还没完,一块破玉加一本破书就想一笔勾销?做梦呢,你得请我喝酒,去醉仙楼,点最贵的,喝到你破产为止!”
  贺兰无渡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扬起。
  那笑意终于漫进了眼底,让那张矜贵清冷的脸上,难得地有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好。”他说,“依你。”
  瓦山被他这一笑晃了眼,心里暗骂一声装货,面上却愈发凶巴巴的,一把将《太虚心鉴》和那枚玉佩拢进袖中,动作大得像是生怕人反悔。
  “那说好了,醉仙楼,今晚就去!”他梗着脖子强调,“你别想赖账,我认识掌柜,你要是不去,我就天天去贺兰府门口堵你!”
  贺兰无渡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他袖口,那里露出一角玉穗,被他粗手粗脚地塞得皱皱巴巴。
  他微微蹙眉,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过去。
  瓦山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警惕道,“干嘛?反悔了?”
  贺兰无渡的手顿在半空,神色无奈,“……玉佩不是那么收的。”
  说着,他也不管瓦山愿不愿意,径自上前半步,将那枚被他胡乱塞进袖中的玉佩取出。
  瓦山僵在原地,鼻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冷香,他眼睁睁看着贺兰无渡垂下眼睫,修长的手指将那根绞成一团的玉穗一根根理顺,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整理什么稀世珍品。
  “你、你至于吗?”瓦山的声音莫名发干,“一块玉而已。”
  “这块玉。”贺兰无渡头也不抬,声音淡淡的,“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瓦山呼吸一滞。
  贺兰无渡将理好的玉穗重新系好,玉佩在他掌心躺了片刻,才被他轻轻放回瓦山手中。他抬眼,目光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贺兰家的规矩,护心玉只赠自家人。我既然给了你,你便好好收着。”
  瓦山低头看着掌心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玉佩,忽然觉得它烫得厉害。
  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晚说,有何区别?”贺兰无渡已转过身,往院门方向走去,“横竖都是给你。”
  瓦山站在原地,攥着那枚玉佩,看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远,忽然开口喊住他。
  “师兄!”
  贺兰无渡脚步一顿。
  瓦山张了张嘴,那句“谢谢”在舌尖滚了三滚,最后出口的却是,“醉仙楼,我要点两壶他们家的珍藏二十年!你记得带够钱!”
  贺兰无渡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唇角似乎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知道了。”
  那道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廊下的风铃兀自叮当作响。
  瓦山攥着玉佩,在廊下站了许久。
  风铃还在响,一声一声,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絮语。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温润的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们同在贺兰家,家主让他们各自选道。
  他选了无情道。
  为什么选这个?因为家主说,无情道最难,也最强。斩断七情六欲,心中无牵无挂,方能臻至化境。他那时年少气盛,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就要走最难的路。”
  说这话的时候,他余光瞥见站在人群里的贺兰无渡。那人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后来他才知道,贺兰无渡选了与之相反的道——太上忘情。
  忘情而非绝情,勘破而非斩断。
  当时他不屑一顾,觉得这是懦夫的选择。既要又要,世间哪有这等好事?
  后来他才明白,贺兰无渡走的那条路,比他难千百倍。
  而他真正明白这件事,是在十三年前的仙界大比上。
  那处秘境名叫“忘川幻境”,进去的人都会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执着的东西。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什么?无上大道?仙门至宝?
  都不是。
  他看到了贺兰无渡。
  不是敌人,不是对手,只是那个和他一起在贺兰府长大的师兄。雪天替他挡过风寒,练功时给他递过帕子,明明被他当成死敌,却从未对他真正冷过脸的师兄。
  他愣神的功夫,贺兰无渡的剑已经抵在他心口。
  那一剑没有刺下去,贺兰无渡只是看着他,目光复杂得让他读不懂,然后收了剑,转身离去。
  可他分明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剑法,是输在那一眼里。
  他引以为傲的无情道,在那一刻土崩瓦解,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无情。
  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东西,那些他从来不肯承认的东西,全都在那一瞬间翻涌上来,把他自以为坚固的道心冲得七零八落。
  后来离开贺兰家,他拜入拂雪宗,并非真心向往这座仙门,而是听闻贺兰无渡去了无锡宗,他不想和他碰见。
  毕竟,道心破碎这事,也太丢人了。


第145章 奉命追杀魔种
  “不行了,我真受不了了,松手。”
  “啊……草,贺兰无渡你要死啊。”
  贺兰无渡依言松开手,退后半步,神色淡然地看着瓦山抱着手腕直抽气。
  “姿势不对。”他说。
  瓦山疼得龇牙咧嘴,低头一看,手腕上赫然五道红印子,这人看着清瘦,手劲大得跟铁钳似的,“做的不对你好好说不行吗?非要下这么重的手?”
  “好好说,你听吗?”
  瓦山一噎。
  方才贺兰无渡确实好好说了不下十遍,他左耳进右耳出,满脑子都是昨晚醉仙楼那坛二十年陈酿的后劲,脚下虚浮,剑都握不稳。
  “我、我那是……”他支吾半天,理亏地别过脸,“行了行了,再来!”
  他重新握紧剑柄,摆出起势。
  贺兰无渡却没动,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落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却让他莫名脊背发紧。他硬着头皮维持着姿势,手腕还在隐隐作痛,心里把那人在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叹息太轻了,轻得像是他的错觉。可他还没来得及确认,贺兰无渡已经走到他身后。
  “看好了。”
  话音落地的同时,一只手覆上他握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抵在他腰侧。
  瓦山浑身一僵。
  那股清冽的冷香再次将他笼罩,比上次更近、更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人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从后背传来。
  “剑不是用腕力,是用腰力。”贺兰无渡的声音就在他耳侧,近得过分,“腰带动肩,肩带动臂,臂带动腕,从头到尾,是一口气。”
  他的手带着瓦山的手,缓缓抬起剑尖。
  “起势要稳。”
  腰侧那只手微微用力,带着他的腰往左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转腰要匀。”
  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出剑要顺。”
  那只手忽然松开,后退半步,留瓦山一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
  “自己体会。”
  瓦山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剑还在手里,姿势还是那个姿势,可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瞬间。
  那只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微凉的,骨节分明的。那只抵在他腰侧的手,有力的,带着温度的。还有那个近在咫尺的声音,平静的,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他耳畔的。
  他握着剑,一动不动。
  贺兰无渡绕到他正面,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发什么愣?”
  瓦山猛地回神,对上那张矜贵出尘的脸,不知怎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我、我在体会!”他梗着脖子嚷道,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你别打扰我!”
  贺兰无渡沉默片刻,目光从他通红的耳尖一扫而过,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侧过脸,唇角似乎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近日出现了一只魔种,昨日接到师命,令我前去诛杀那魔种,正好用来测测你这一月的成果。”
  “魔种?什么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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