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分类:2026
作者:诚十三钰
更新:2026-03-06 19:24:57
《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作者:诚十三钰 简介: 【清冷傲娇剑修首席攻x偏执妖气爱宝少年受 一见钟情+回溯+ 双强+自我攻略+死缠烂打+he】 洛爻,修仙界第一
魔气愈重,他骨子里的嗜血也愈发压抑不住。
从前有无双灵根压着,那些翻涌的杀意不过像隔着一层冰面的暗流,隐约能感觉到,却始终不曾破冰而出。
他以为那就是全部了,以为自己能够从容应对,如今才知道,那层冰有多厚。
如今冰碎了,化了,什么都不剩了。
他就是一个纯粹的魔。
没有灵根,没有遮掩,没有任何东西能替他挡一挡。那些蛰伏千年的东西全涌上来,像烈火,像滚油,日夜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不沾染点杀业,他浑身难受。
那种难受不是疼,也不是痒,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焦渴。他想见血,想听见刀锋入肉的声音,想看着什么东西在他面前倒下去、断气、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在魔域是正常的,每天都有上千上万只魔死去,随后又化为影子复生。
可这里是人界。
他知道这不对。
可他控制不住。
有时候夜里醒来,满身是汗,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不是为了清醒,而是为了那点疼,能暂时压下心里的躁。
可越来越没用了。
他已经开始躲人了。
躲那些普通人,躲那些修为低的小修士,躲一切可能被他失控伤到的东西。他躲在深山老林里,躲在荒无人烟的断崖上,躲在没有活物的地方。
可躲有什么用。
那东西在他身体里,他躲到天边也躲不开。
这天夜里,他又压不住了。
魔气翻涌上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山洞里。外面有月亮,很圆很亮,月光从洞口漏进来,落在他脚边。
他忽然想起江胜雪。
想起那个人站在他面前,抬手落他头顶的样子。想起那个人说“走吧”的时候,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他一直没敢想。
可此刻他忽然想起来了。
那是心疼。
江胜雪在心疼他。
这个念头落进心里的时候,他忽然觉得那股烧心的躁意淡了一些。只是一些,但确实淡了。
洛爻记得很久以前,望舒曾对他说过一句话。
那时他还年轻,还不懂什么叫宿命,什么叫诅咒。他问望舒,为何魔族人天生缺乏至情之心,为何他们总是杀伐果决、从无牵挂。
望舒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复杂的东西。
他说,因为姬钰没有至情之心。
那位开创魔族一脉的始祖,那位以血为引、以厌为骨的姬钰,祂生来便不知情为何物。
爱对祂来说是从未落下的雨,厌才是祂唯一熟悉的东西。
所以因祂意志而诞生的魔族人,代代相传,都会继承祂的缺失。
没有至情之心。
不会爱人。
不懂何为牵挂。
洛爻当时听完,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他以为自己也一样。
他以为自己也是那千千万万薄情魔族中的一个,生来如此,本该如此。
可后来他遇见了江胜雪。
后来他躺在老槐树下,看着那个人拦在殿前,当着满门师长,说出那句“心向洛爻,情根深种”时,那一刻,洛爻在心里悄悄否决了望舒的话。
或许是自己这只魔,血脉并不纯粹。
否则怎会与其他魔种格格不入?他们天生薄情,杀伐果决,从无牵挂。
可他却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一个人的眼神,会在风雪漫天时担心一个人冷不冷,会在听到那人要碎道重开后,躲在无人处,红了眼眶。
他妄图做个凡人。
学着像凡人那样笑,那样哭,那样把一个人放在心尖上。
可他做的也不纯粹。
凡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爱,可以站在日光下牵住那个人的手,可以说出“我喜欢你”而不怕遭天谴,他不行。
他是魔。
身上流着混浊的血,骨子里刻着魔族的咒。他靠近谁,谁就会倒霉。他喜欢谁,谁就会遭殃。
回溯一百次依旧改变不了江胜雪的结局,这就是证明。
他以为他把江胜雪带回魔域,将他魔化就能救他,可发现这人压根就融合不了他的力量,魂魄日日夜夜都在消散。
他死了,便是彻底死了,没有来生。
洛爻不是不能回溯,他依旧能回到初见时,回到那个雾气弥漫的夜晚,回到江胜雪还活着的时候。
他可以一遍一遍地回去,一遍一遍地陪他走完那短暂的一生。
可他想要的,不是在回忆里陪伴江胜雪。
他想要的,是让那人真正地活下去。
活到天荒地老,活到海枯石烂,活到白发苍苍还能并肩看落日。
他不想再在回忆里麻木了。
那些回忆太遥远,美得像刀。每一次回溯,都要把心剖开一次。他剖了一百次,已经痛得不知道什么叫痛了。
天命说,他只能躲。
第143章 师弟之失,师兄之过
“师兄,你听说了吗?”
苏灵溪踮起脚,把手里的糖葫芦往江胜雪眼前一递,见他没接,也不恼,自己咬了一颗,鼓着腮帮子继续说。
“最近出现了一个魔族人,可凶了,杀了好多人,通缉令都贴到这个数了!”
她夸张地比了个五。
江胜雪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
“听过。”
他声音很淡,眼帘微垂,像是在看脚下的青石板,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苏灵溪小跑着跟上他,絮絮叨叨,“那你可要小心些了,听说那魔头厉害得很,好多人都折在了他手里……哎,你去哪啊?”
“师尊有令,”江胜雪脚步不停,“命我前去诛杀那魔种。”
苏灵溪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了,“啊?让你去?可你……”
她话没说完,就被江胜雪一个眼神止住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谈笑声、孩童的追逐声混成一片。初春的阳光从屋檐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出斑驳的光影。
江胜雪继续往前走。
他穿着一身月白的衣袍,墨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束起,走在人群里,像一片雪落进了凡尘。
周围的人下意识给他让出路来。
不知是因为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气场,还是因为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让人不敢多看。
擦肩而过的瞬间,一阵风从街角吹来。
江胜雪的衣袖被轻轻掀起一角。
他侧过头。
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正从他身侧走过。
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截下颌,和斗笠边缘漏出的几缕碎发。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肩头落着不知从哪儿沾来的枯叶,步伐不快不慢,和这街上的所有人一样普通。
江胜雪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苏灵溪追上来,拽了拽他的袖子,“师兄,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
江胜雪的声音依旧很淡。
斗笠下,洛爻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可他知道,刚才从身边走过的那个人是谁。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雪的味道。
很淡,很轻,像记忆中某个冬天的午后。
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周围的人群来来往往,有人撞了他一下,骂骂咧咧地走开,他没有动。
良久,他抬起头,从斗笠的边缘望出去。
那个人已经走远了。
只剩下一条空荡荡的长街,和满地的阳光。
洛爻垂下眼。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贺兰无渡,我警告你啊,离我远点!”瓦山跌坐在地,指着贺兰无渡手中的长剑说。
贺兰无渡温然一笑,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不染尘俗的贵气,“师兄教你练剑,师弟应当虚心受教。”
“我擦,你这叫教我练剑?”瓦山满脸惊异,“我卯时不起,你这剑能从床头给我劈到床尾,谁经得住这么教。”
贺兰无渡挽了一记漂亮的剑花,剑身侧过手臂收刀入鞘,闻言偏头看向他,淡声开口,“贺兰家规,卯时不起者,可用他法催促。”
“我又不姓贺兰。”瓦山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贺兰无渡抿唇浅笑,“师弟自幼长在贺兰府,耳濡目染皆是家风,自然算作贺兰人,与我有何不同?”
“歪理,你这是歪理!”瓦山痛诉,他虽然从小在贺兰家长大是不错,可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吧?
何况他若真与贺兰无渡没什么分别,那名号早该换了。贺兰无渡是长公子,他就该是位人人称道的贵公子,而不是什么道心破碎的那谁。
贺兰无渡微微俯身,朝他伸出手,语气不疾不徐,“害你道心蒙尘,是师兄之过,这份因果,师兄会还你。”
瓦山盯着那只手,没接,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眼底满是戒备,“还?你怎么还?道心这东西,碎了就是碎了,你以为是什么物件,说赔就能赔?”
贺兰无渡也不恼,缓缓收回手,直起身,目光落在瓦山身上,带着几分平和。
“世间万物,有因必有果。”贺兰无渡的语气依然平静,“你的道心因我而碎,我便有责任助你重铸。这是贺兰家的规矩,也是我的规矩。”
“重铸?”瓦山冷笑一声,“说得轻巧,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筑起这颗道心吗?你说碎就让它碎了,现在说重铸就能重铸?”
贺兰无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玉佩,上面隐约有流光转动。
“拿着。”他将玉佩递过去。
瓦山下意识地想拒绝,目光却被那玉佩吸引,他识货,这分明是一枚能够温养神魂、稳固心神的顶级护心玉。
“无功不受禄。”瓦山别过头,语气却不如方才强硬。
贺兰无渡唇角微扬,那笑意极淡,却莫名让人安心,“你若过意不去,便当是师兄欠你的,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终于带了几分真诚的歉意。
“师弟,那年……是师兄的不是。”
瓦山怔在原地。
他自幼在贺兰家长大,何曾见过贺兰无渡对人低头?
这位大少爷素来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说话永远温温润润、客客气气,可那客气本身就是一层隔阂,把人挡在三尺之外,叫你挑不出错处,却也亲近不得。
可方才那句“是师兄的不是”,虽然依旧端着世家子弟的矜持,却分明有了一丝裂缝。
瓦山的手指动了动,差点就要去接那玉佩,好在理智及时回笼。
他把手背到身后,梗着脖子道,“少来这套,你贺兰大公子的歉意,我可受不起。再说了……”他瞥了一眼那玉佩,咽了咽口水,强撑着道,“一块破玉就想打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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