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分类:2026

作者:漫城与酒
更新:2026-03-03 09:49:39

  秦屿川看江知予的眼神,软得不像话,夹菜时的细心、叮嘱时的温柔,全是实打实的在意,半分装出来的客套都没有。
  她抬眼和秦明诚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浮起浅浅的、满意的笑,轻轻点了下头。
  他们不是不知道秦屿川从前的心思,却从没想过勉强,只尊重他的选择,也信儿子的人品,知道他既成了亲,便不会敷衍。
  早在两家长辈见面的那次饭局,陈橙月就瞧出来了,江知予看秦屿川的眼神里,藏着怯生生却真切的欢喜;也凭着过来人的直觉,觉得这两人的缘分,绝不会只是一场利益联姻。
  如今看来,果然没猜错。
  江知予被秦屿川照顾着,嘴角总挂着软乎乎的笑,偶尔也会拿起公筷,夹一块秦屿川爱吃的卤牛肉放进他碗里;
  秦屿川被投喂时,眼底的笑意会更浓,指尖还会悄悄碰一下江知予的手背。
  没有刻意的秀恩爱,只是眉眼间的默契,一举一动里的惦念,都藏着心意相通的温柔。
  这便是他们作为父母,最想看到的模样——无关家世,无关利益,只是两个孩子真心相爱,安稳又欢喜。


第29章 遗憾
  卧室的暖光揉开一层柔淡的光晕,漫过原木书桌的相框与玻璃收纳盒。
  江知予擦着半干的头发走过去,指尖轻碰相框边缘,里面的秦屿川眉眼尚带少年清稚,脊背却已挺得笔直,唇角抿着淡淡的弧度,是刻在骨子里的沉稳。
  收纳盒里排着各式奖状,小学的三好学生到高中的竞赛金奖,红金烫金字迹层层叠叠,铺出旁人眼中顺遂耀眼的路。
  秦屿川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余光撞见少年立在桌前的背影,软乎乎的肩头微垂,指尖正停在一张高中篮球赛合照上——
  照片里的秦屿川穿着球衣,额角沾着薄汗,唇角扬着少见的肆意,和如今的温和判若两人。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手臂轻轻搭在江知予肩窝,掌心带着刚出浴的微凉水汽。
  江知予没回头,视线仍凝在那些照片与奖状上,眼尾泛着一点软意,眉峰却轻轻蹙着,藏着难以掩饰的可惜。
  他想起初见时的秦屿川,十九岁白衬衫少年,眉眼清冷,周身已染着接近社会的沉稳,从不是照片里这般鲜活张扬的模样。
  七岁的时差,隔了一整个青春,他爱着眼前这个温柔包容的秦屿川,爱着相框里每一个阶段的他,可心底终究绕着一丝遗憾,遗憾自己缺席了他最肆意的那些年,没能陪他走过一程青涩时光。
  秦屿川似是察觉他的低落,掌心轻轻贴在他肩头,指腹微顿,无声地揉了揉,暖意在相触的地方漫开。
  江知予微微偏头,鼻尖蹭到他干净的皂角香,抬眼时,撞进他眼底盛满的温柔,那些未参与的过往,好像也在这无声的暖意里,淡了几分缺憾。
  秦屿川似是将他心底的遗憾尽数看透,掌心轻轻抚过他的发顶,温声开口,嗓音裹着刚出浴的微哑,软得像浸了暖光:
  “宝贝,有些错过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相遇,往后余生的秦屿川,都属于你。”
  江知予倏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独属于他的温柔,漾着细碎的光。
  眼波轻轻流转,眉梢眼角都浸着化不开的情意,千言万语都凝在这一瞬的凝望里。
  一室暖光,空气里漫着同款沐浴露的清冽香气,像两人心底翻涌的爱意,丝丝缕缕,缠缠绕绕地交织在一起。
  秦屿川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软绵又温柔,而后便被心底的急切裹挟,吻渐渐深了,肆意又汹涌。
  唇齿间的纠缠,是彼此最真切的索求,像是要将这错过的时光,都揉进这一吻里。
  一吻毕,两人微微喘息,江知予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睫羽轻颤,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吻后的轻哑,一字一句认真道:“我的往后余生,也属于你。”
  话音落,秦屿川收紧手臂,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彼此的心跳紧贴着,在静谧的房间里,敲出同频的节奏,缠缠绵绵,无休无止。
  次日天刚蒙蒙亮,秦家老宅就漾着轻浅的动静。
  秦屿川接了通工作电话,眉宇间凝了点淡浅的认真,挂了线便伸手理了理江知予的衣领,指尖带着晨起微凉的温度,轻声道:“走吧,别让司机等太久。”
  江知予应声抬手去拧门把,身后忽然传来陈橙月轻急的脚步声,伴着温软的唤声:“小知,等等。”
  他回头时,陈橙月已走到跟前,掌心托着个雕纹细腻的檀木盒子,红漆嵌边,磨得温润发亮,一看便知是藏了多年的物件。
  “这是小川奶奶传我的,当年她亲手戴在我手上,说秦家的东西,要给心里认定的人。”
  陈橙月笑着将盒子放进他掌心,指腹轻轻按了按盒面,“现在也该交到你手里了,以后常回来,妈给你做爱吃的。”
  身后秦父缓步走来,自然地揽住妻子的肩,看向两人的目光里满是赞许,没有多余的话,却胜似千言。
  江知予捏着檀木盒,指腹触到微凉的木纹,心头一阵发烫,下意识转头去看秦屿川,见他眸光柔和,对着他轻轻颔首,眼底藏着笃定的笑意。
  “谢谢妈。”
  江知予握紧盒子,声音轻却真切,“我和屿川一定常回来看您和爸,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身体。”
  道别后坐进车里,江知予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檀木盒,衬着雪白绒布的,是一只满绿的玉镯,水头莹润,翠色浓得像揉碎的春日湖光,圈口圆润,雕工细腻,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柔光。
  秦屿川余光瞥到,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这镯子是秦家主母的信物,父母这般心意,是打心底里认了江知予。
  “好漂亮……”江知予轻轻拿起玉镯,指尖触到微凉的玉质,心里却慌慌的,“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秦屿川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温柔又安心。
  他接过玉镯,执起江知予的手腕,那腕子生得白嫩,骨节纤细,秦屿川动作轻柔地将玉镯套上去,大小刚刚好,翠绿的玉衬着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晃得人眼晕。
  “不。”秦屿川低头,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唇瓣的温度落在肌肤上,烫得江知予轻轻一颤,
  “能配上你,是这手镯的荣幸。”
  他的声音低沉,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江知予抬眼,撞进秦屿川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只映着他的身影,像盛着整片星空,亮得晃眼。
  “江知予,”秦屿川望着他,一字一句,皆是真心,“你本就耀眼,配得上这世上所有最好的。”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江知予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耳尖红到脖颈,连指尖都微微泛红。
  自确定关系后,秦屿川的爱意从来不加掩饰,是晨起的温柔叮嘱,是日常的细致呵护,是这般直白又热烈的告白,每一刻,都在认真地诉说着喜欢。
  他望着秦屿川温柔的眉眼,心头像被泡在温热的蜜水里,甜得发胀,轻轻蜷了蜷手指,握住秦屿川的手,将脸贴在他的掌心,唇角忍不住向上弯起,眼底漾着细碎的星光。
  窗外的晨光缓缓掠过,车里的温度,却比春日的暖阳还要炙热。


第30章 隐藏
  自从秦屿川恋爱后,和傅承安出来喝酒的次数也变少了。
  夜色漫进鎏金装饰的酒吧,震耳的音乐裹着酒气在空气里翻涌,傅承安独坐在吧台角落,倒成了这片喧嚣里最闲散的一抹。
  他松了松白色西装内衬的领口,袖子随意挽到肘弯,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指尖捏着杯威士忌,琥珀色酒液晃着细碎的光,
  那张生来优越的脸,即便素面随意,也在迷离的灯光里扎眼得很,惹得暗处有人频频侧目,他却浑然不觉。
  目光扫过卡座区时,傅承安挑了挑眉——纪书珩又在那喝闷酒。
  男人手肘撑着桌面,脸颊泛着醉后的红温,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烦躁,酒杯空了又满,周遭的热闹半点浸不进他的情绪。
  两人近来吵得频繁,纪书珩闹脾气,顾云舟偏是个不惯着的,堂堂顾氏主理人,被磨得没了法子,只由着这人气极了就往酒吧钻。
  果然,没片刻,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就凑了上去,眼神黏在纪书珩泛红的脸上,语气轻佻地搭话,明摆着想捡漏。
  傅承安指尖一顿,刚想起身,动作却倏地停住——一道清隽的身影先一步走了过去。
  温漱站在卡座旁,金丝框眼镜衬得他眉眼温文,一身简约的衬衫西裤,和酒吧的靡丽格格不入。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抬眼扫了那两个男人一眼,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半分戾气,却莫名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那两人讨了个没趣,骂骂咧咧地走了。
  随后他伸手扶稳晃悠着要栽倒的纪书珩,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着,傅承安一眼便猜到,是打给顾云舟。
  换做从前,他或许还会打趣一句是不是给秦屿川通风报信,可如今秦屿川满心满眼都是江知予,那份心意摆在明面上,由不得他不信。
  果然,十几分钟后,顾云舟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头发微乱,领带歪着,平日里的沉稳矜贵散了大半,眼里裹着藏不住的愠怒。
  走到卡座旁,没好气地从温漱手里接过软成一滩的纪书珩,低声斥了句“尽添乱”,却还是小心地扶着人往门口走,动作里的迁就藏都藏不住。
  傅承安倚着吧台,指尖转着酒杯,以旁观者的姿态玩味地看着这出闹剧落幕,唇角勾着点淡笑。
  直到顾云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抬眼,恰好撞进温漱望过来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傅承安笑着抬了抬手,晃了晃杯中的酒,温漱愣了愣,随即礼貌地点了点头。
  耳尖却悄悄泛了点红,眼底似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稍纵即逝,让傅承安心里莫名掠过一丝疑惑。
  “温秘书倒是稀客,”傅承安率先开口,语气里裹着玩笑,
  “怎么,你们秦总终于舍得放员工下班,不压榨了?”
  他自然知道秦屿川的性子,看着冷硬,却从不会苛待下属,顶多是做事要求严苛,面上凶了点。
  温漱走过来,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抬手跟调酒师点了杯低度的鸡尾酒,闻言淡淡道:“老板今天陪老板娘约会,公司提前放了假。”
  “啧,”傅承安嗤笑一声,满脸嫌弃,“我就知道,重色轻友的东西。”
  嘴上损得厉害,眼底却藏着点无奈的笑意——自家兄弟栽在江知予手里,倒是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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