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分类:2026

作者:漫城与酒
更新:2026-03-03 09:49:39

  “还好,不算忙。”秦屿川的声音柔和下来,指尖摩挲着江知予的后背安抚,“您旅游回来了?”
  “回来好几天咯,你也不回老宅看看我和你爸。”秦母的语气带着点娇嗔,话锋一转,满是期待,“我还想见见我儿媳妇呢!”
  秦屿川闻言低笑,垂眸看向身侧耳尖微红的人,眼底漾着宠溺的笑意,对着电话应道:“您也没说一声回来,过两天我带小知回去吃饭。”
  “好好!”秦母的声音瞬间雀跃,“就这周末,你爸也有空,一家人好好聚聚。”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江知予还维持着贴在他身侧的姿势,指尖微微蜷着。秦屿川低头,温声问:“这周末回老宅吃饭,可以吗?”
  江知予忙点头,喉间轻轻嗯了两声,话到嘴边却拐了弯,从“秦阿姨”改成了软糯的“妈”,尾音轻颤,带着藏不住的紧张——这是两人确定关系后,第一次以情侣的身份见秦母。
  他抬眼看向秦屿川,眉头轻轻皱着,语气里满是局促:“那,那我们要不要带点东西?爸妈……有什么爱好吗?”
  指尖的温度覆上眉心,轻轻抚平那道褶皱,秦屿川低头,在他微皱的眉尖印下一个轻吻,温热的唇瓣触着微凉的肌肤,声音低哑又温柔:“放心,一切有我。”
  他抬手揉了揉江知予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捏了捏,“别紧张,我爸妈都喜欢你,尤其是我妈,早就把你当自家孩子了。”
  江知予望着他眼底揉不开的温柔,心尖的紧绷瞬间松了大半,乖乖点了点头,眼尾的怯意散成软乎乎的弧度,连指尖都慢慢舒展开来。
  车子平稳驶向秦家老宅,车厢里的氛围安静,江知予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头,眉峰微蹙,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紧张。
  秦屿川看在眼里,手臂一伸便将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温热的胸膛,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小知,你这两天忙得都没什么时间陪陪我。”秦屿川的声音贴着他的发顶,尾音裹着几分委屈,指尖还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角。
  江知予闻言心头一软,连忙抬眸看他,指尖抵着他的胸口轻轻道歉:“抱歉啊,这两天公司事多,忽略你了。”
  秦屿川被他这副认真又带着点歉疚的模样戳中,心头的那点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反倒得寸进尺地凑到他耳边:“那你得补偿我,以后多抱抱我,亲亲我。”
  这话带着撒娇的软意,江知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连日的忙碌和此刻的紧张都散了大半,眉眼弯成了月牙。
  他向来行动力强,二话不说扭头便在秦屿川的嘴角印下一个轻软的吻,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淡淡的清润气息。
  这一吻猝不及防,瞬间勾得秦屿川諵沨心头起火,他扣住江知予的后颈,正要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唇瓣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捂住。
  江知予的指尖带着他惯用的雪松清香,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带着点羞赧,声音轻轻的:“别闹,快到老宅了。”
  这话并非哄他,话音刚落,车子便缓缓停在了老宅门口。
  江知予抬眼望去,只见朱红的大门前站着一位约摸五十多岁的老人,精神矍铄,脊背挺得笔直,身后还跟着几位身着整洁的家仆。
  那是秦家老宅的管家,也是林叔的孪生哥哥,江知予上次来老宅时见过一两面,心里还有点印象,见状连忙推了推秦屿川,坐直了身子。
  车门打开,秦屿川先下车,伸手稳稳扶着江知予下来。
  林管家快步上前躬身问好,随即回头吩咐身后的仆人去后备箱取两人带来的礼箱,动作妥帖又利落。
  “少爷,先生和太太已经在客厅候着了。”安置好东西后,林管家侧身引着路,语气温和。
  秦屿川牵着江知予的手走在身侧,随口问:“我妈回来有阵子了?”
  “太太回来一周了,”林管家笑着答,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先生在家日日念着,知道太太返程,天不亮就去机场等着接人了。”
  他的性子和林叔如出一辙,温和妥帖,聊起话来让人心里熨帖。
  秦屿川闻言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指尖轻轻捏了捏江知予的手,似是早已习惯自家父亲的模样。
  江知予却悄悄愣了愣,心头满是讶异。秦父是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传闻里向来是沉稳威严的模样,竟也是这般黏妻的宠妻狂魔,和在外的气场判若两人。
  他悄悄抬眼望了眼身侧的秦屿川,指尖下意识蜷了蜷,心里的紧张竟淡了几分,反倒多了点莫名的期待。
  青石板路蜿蜒着通向老宅客厅,廊下的灯笼轻轻晃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一路走进去,满是温馨的烟火气。


第28章 老宅
  刚踏进客厅,一道温婉的身影便迎了上来。
  陈橙月身着素雅的真丝旗袍,眉眼间不见半分岁月的沉滞,气质温婉又舒展,一眼便叫人觉得亲切。
  她径直越过秦屿川,伸手从他掌心牵过江知予,指尖温软,语气更是热络得紧:“小知来啦,一路坐车累不累?快过来坐。”
  秦屿川和秦明诚父子俩对视一眼,眼底都浮起无奈的笑意,又齐齐摇了摇头,显然对家里这位女主人的偏爱见怪不怪。
  江知予被牵到沙发边坐下,脊背坐得笔直,模样乖顺,连忙摆手:“不累的不累的,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说的什么话。”陈橙月拉着他的手不肯放,掌心轻轻拍着他的手背,“我和你爸在家闲着也是冷清,你们来了,家里才算是有烟火气。”
  江知予愣了瞬才反应过来,陈橙月口中的“你爸”,便是身旁的秦明诚。
  秦明诚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闻言笑着附和,语气温和又随和:
  “是啊小知,小月这些天总在家念叨你,你能来陪她,她最高兴。小川平时忙,你往后有空就常来,老宅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一番话下来,秦屿川反倒成了局外人。进门半晌,没一个人招呼他落座,他只得自己走到另一侧沙发坐下,看着自家爱人被母亲牢牢牵着手,眼底漫上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哪怕霸占江知予的是亲妈,心里也酸酸的。
  他凑到秦明诚耳边,压低声音嘀咕:“爸,管管你老婆。”
  秦明诚侧头看他,语气理所当然,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我哪管得住她?这家你妈最大,我都得惯着宠着。”
  这话秦屿川从小听到大,早不稀奇。秦明诚待陈橙月的好,是刻在骨子里的,当年因心疼她生产的苦,便执意不再要二胎,夫妻俩守着彼此过了这些年,日子过得温润又蜜甜,也成了秦屿川心里最向往的模样。
  江知予坐在一旁,听着父子俩的小声嘀咕,指尖微微蜷着,嘴角却悄悄勾了点软弧,心里的紧张早散得干干净净,反倒觉得这秦家老宅,暖得让人安心。
  寒暄间,江知予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陈橙月,耳尖微微泛红,轻声道:“对了,妈,我给您和爸准备了点礼物。”
  一声软糯的“妈”,喊得陈橙月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心花怒放。
  她素来知道江知予内敛,刻意放软了语气应着,只想让他更自在些:“是吗?小知准备的,我们肯定稀罕得很。”
  江知予应声起身,朝林管家颔首示意,接过递来的丝绒礼盒,双手捧着送到陈橙月面前。
  礼盒打开的瞬间,一幅装裱精致的画像静静躺在里面,陈橙月一眼便看怔了——画上是她和秦明诚,她安坐于红木椅上,眉眼温柔,秦明诚立在身侧,目光落于她身上,藏着化不开的宠溺,眉眼轮廓、神态气韵,竟与真人分毫不差。
  她早知道江知予是画家,却因先前出游,从未好好看过他的作品,此刻细看这画里的细腻笔触,满是惊喜,抬眼看向江知予,语气里是掩不住的讶异:“这,这是小知你特意为我们画的?”
  “嗯。”江知予点点头,指尖轻轻蜷着,语气带着点笨拙的真诚,“凭着记忆画的,或许有地方画得不好,希望您和爸,能像画里这样,一直和和美美。”
  陈橙月见过太多虚与委蛇的心思,却从江知予清澈的眼底,看到了独一份的纯粹。
  这也是当初她一眼看中江知予,赞同这门联姻的缘由,此刻心里暖烘烘的,笑开了花:“画得太好了小知,妈太喜欢了!”
  她转头便朝秦明诚招手,语气急切又欢喜:
  “老秦,快过来!你看小知给我们画的像,赶紧找个靠谱的工匠裱起来,我要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好,好,这就吩咐。”秦明诚笑着应下,余光瞥见两个孩子,好心提醒,“不过老婆,聊了这半天,小知和小川该饿了,厨房的菜该备好了。”
  “哎哟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陈橙月一拍额头,连忙起身,
  “我去厨房看看,小川,你带小知去餐桌那边坐。”说罢便拉着秦明诚往厨房走,夫妻俩的身影透着说不尽的亲昵。
  客厅里只剩两人,秦屿川终于伸手牵住江知予的手,眼底还凝着未散的震惊——他竟半点不知江知予偷偷准备了这份礼物。
  “小知,你这两天忙着不见人,就是在画这个?”他轻声问,指尖摩挲着江知予微凉的手背。
  江知予脸颊微红,乖乖点头:“嗯,想了好久不知道送什么,只能发挥点所长。他们是你的父母,我想用心准备。”
  不过一句简单的话,却让秦屿川心里软成了一滩水,方才那点被忽略的小醋意,早散得无影无踪。
  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动容:“谢谢你,宝贝。”
  怀中人的肩头轻轻颤了颤,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客厅里的暖光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饭桌上的氛围暖融融的,暖黄的灯光落满一桌家常菜,热气裹着饭菜香飘在空气里。
  秦屿川的注意力大半都落在江知予身上,手里的公筷没停过,精准夹起他爱吃的嫩笋和去皮的虾,避开他碰都不碰的香菜,连炖盅里的排骨都挑了肋排段,轻轻放进他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江知予碗里很快堆起小小的一座山,他抬眼朝秦屿川笑了笑,小声说够了,秦屿川却捏捏他的手腕,低声道:“再吃点,下午忙没好好吃饭。”
  陈橙月坐在对面,也总往江知予碗里添菜,温声说着“多吃点这个,养胃”,目光却不经意落在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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