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抱歉,请大人原谅我思虑不周。”
  梁朽卿见他又将布袋子收进怀里,放松的同时却还是心有余悸。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眼不见为净,缓了好一会儿才道:“私下见面随意些,不必‘大人、大人’地称呼。”
  常徕也不客气,马上道:“那,梁大哥?”
  “嗯。”
  插曲暂至一边,两人继续谈论案情。
  常徕夹起一筷子辣椒肉丝,其中还特意多夹了好多辣椒丝。
  梁朽卿看得直愣,他第一次见人在肉丝里面夹辣椒吃。
  美食进肚之后,常徕道:“验尸结果定然是作伪的,现下能够完全确定仵作有问题。”
  梁朽卿便问:“你查出来的是何结果?”
  “那人不是被毒死的,”常徕举杯敬酒,一杯酒下肚,他继续道,“但的确是咽喉肿胀窒息而死。”
  “也就是仵作的验尸结果也不全然是杜撰。”
  “不错,但死亡原因天差地别。”
  梁朽卿问:“那是何种原因引起的咽喉肿胀?”
  “风疹。”
  “风疹?”
  常徕娓娓解释道:“不错,风疹,有些风疹症状显现在体表,名为外生性风疹;有些风疹的症状则显现在体内,是为内生性风疹。经我查验,真正造成死者死亡的原因便是内生性风疹引发的喉咙肿胀,堵塞气管窒息而亡。”
  “那又是何种原因引发的风疹?可是那粒花生?”
  常徕微笑一下:“是又不是,不止一粒花生,死者口腔内残留许多花生,若是能剖尸的话,估计胃内还有更多未来得及消化的花生。”
  梁朽卿胃里一阵翻腾,夹菜的动作一顿。
  常徕见状忙道:“抱歉抱歉,习惯了,一时不察脱口而出了,梁兄勿怪。”
  梁朽卿摆摆手:“无碍,你继续说。”
  常徕便道:“仵作下衙之后我又去查验了一回尸体,发现确实如我所料,死者曾在死前晕厥过。”
  “死前晕厥?”
  “不错,花生米便是证据。”
  梁朽卿做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常徕便继续道:“花生米是整粒的,梁兄想想,谁人会整粒吞下花生米,正常人都会在口中咀嚼过后再咽下去吧?”
  梁朽卿大悟:“所以花生米是在死者晕厥后被塞入口中的,因此你才能从死者口中取出整粒的花生米。”
  常徕点头:“梁兄一点即透。”
  语毕,他又夹了一筷子辣椒丝和几根肉丝送进嘴里。
  梁朽卿对他那句“一点即透”有些难以消化,但他只当此人不懂人情世故,未做多想。
  两人再次举杯饮酒。
  之后又一同商议如何将真凶引诱出来后便撤下案桌,各自睡去。
  -
  第二日县衙没有审案,萧常禹只能在无尽的思念中处理好茶馆的一应事宜。
  望穿秋水,望眼欲穿,如今他终于明白古人口中说的“相思愁断肠”是何种滋味。
  好几日过去,莫松言吃得可饱?睡得可暖?
  他本想再去县衙里送套被褥、递个话,却听王佑疆说如今县衙已不允许再送东西进去,任何人、任何物品都不行。
  萧常禹只得作罢。
  今日停止审案,不少人都来茶馆看节目、谈天说地,忙碌稍微缓解了萧常禹的思念。
  等到晚上回到王府门口,萧老爷又在站萧府门前等着,不同的是这次身旁还站着夫人。
  夫妇俩见萧常禹要跟着王佑疆买入王府大门,急忙喝止:“昨日已提醒过你,为何还执迷不悟?”
  萧常禹冷冷道:“不劳费心。”
  然后再次跑进王府。
  乔子衿和王佑疆也故技重施一边告别一边跟着跑进去,还叮嘱家丁尽快将门关上。
  萧氏夫妇二人互看一眼。
  萧老爷道:“他是说话了吧?”
  夫人道:“是,四个字,没结巴,这是怎么回事?”
  萧老爷皱眉:“管他作甚,待爹娘如此无礼,就在家门旁边还不登门拜访,果真是白眼狼。”
  两人摇着头进入萧府。
  -
  到第二日,县衙终于审案了。
  这次萧常禹长了记性,一早便赶到县衙,带着吴天站在最前排。
  等了许久,县衙众人才终于进入审理堂。
  令所有人诧异的是,今日审理案件的不是梁县令,而是那位新来的典吏,梁县令只坐到一旁监督。
  众人心里不安:这典吏看着秀气得很,能审好案子吗?
  待到案件开始审理后,众人的疑虑打消了——这位典吏不仅能审好案子,还能下重刑逼嫌犯开口。
  梁县令素来讲究以理服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上刑,但这位典吏不一般,但凡堂上之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便会被教训几板子。
  蔡夜岚因为时不时出言打断审讯进程和证词存疑,已然被打了不下五十大板,如今正痛苦连连地趴在地上等待再一轮的问询。
  莫松言心里连连叫好:这个蔡夜岚就是吃定了梁县令不轻易用刑才会如此放肆,如今可终于让他吃到苦头了。
  审理进行到一半后,一个人被押到堂上。
  典吏拍一下惊堂木,和声细语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颤颤巍巍答:“小民安泉,是县衙里的仵作。”
  围观人群倍感好奇:为何仵作也被审问了?
  典吏继续问:“死者的尸体可是你查验的?”
  安泉点头,心里慌乱不已。
  为何今日他一入县衙便被衙役抓了起来,他暗自反思,未能发现任何披露之处,因而定定神,道:
  “正是在下。”
  典吏着人将一副十指枷套在安泉手上,还未下令用刑,安泉便大喊道:“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
  作者留言:
  哇^o^
  是大肥章!
  喜欢吗,我的宝贝们?
  案子马上就要了解啦~
  让我想想以后要不要日六一下~
  *
  ps:古代没有过敏这一名称,过敏类疾病统称为风疹,内生性风疹和外生性风疹是旎旎编的,实际上并没有这种说法


第103章 案终结夫夫喜相奔
  见他欲主动交代, 常徕便命衙役撤掉他手上的的十指枷。
  “一五一十,如实说来。”
  安泉急忙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前些日子他偶然与蔡夜岚结识,二人都觉相见恨晚。
  安泉的孩子自幼体弱, 今年又突然生了一场大病, 后来虽然病愈了却留下病根, 需要日日拿高档补品娇养。
  安泉在县衙挣的那点微薄的月俸也就够温饱水平,哪里禁得起这般花销?
  看着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的银钱, 安泉终日愁眉苦脸寻找能赚钱的法子。
  结果有一日夜里,蔡夜岚来他家找他, 问他想不想赚钱, 想不想让女儿吃上好药。
  安泉自然是百般愿意的。
  蔡夜岚见他点头,便说:“你帮我办件事, 这是三十两定金, 你先拿去给孩子买药用, 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你五十两。”
  安泉此生都未见过这么多银子,他不放心地问是何事。
  蔡夜岚道:“此事不难, 我爹方才被人杀人了, 我看见凶手逃走了,但对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为了能将凶手捉拿归案,你只需要在验尸报告上写明尸体是被人下毒毒死的便好, 其余的我自有安排。”
  安泉心中警铃大作:这是作伪证啊!
  他马上摆手:“不可, 不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纵是没有证据, 县衙也会找到凶手的, 何须多此一举?”
  蔡夜岚登时便哭出来:“我爹都被人杀了, 我知道凶手是谁,却因为没证据而不能立即将那人捉拿归案!凭什么!凭什么给凶手逍遥法外的时间!”
  安泉要安慰他,他却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祈求道:“你帮帮我,不然我爹泉下有知看见真凶逍遥法外逃去别的地方,他该多么难过,我这个当儿子的在他生前护不了他,在他死后还不能将杀他的凶手绳之以法,我……我不如跟着他死了算了!”
  说完,蔡夜岚便要往墙上撞,安泉急忙拉住他。
  “你要相信县衙能为你主持公道!”
  蔡夜岚忽然转哭为笑,指着他说:“安泉啊安泉,你当真是糊涂!”
  安泉纳罕地看着他。
  蔡夜岚笑得癫狂:“你女儿的身子骨有多脆弱你比我清楚,如今现成的银子摆在这,既能帮助你女儿,又能帮助我爹沉冤昭雪,你还犹豫什么?”
  “懦夫!你就是个懦夫!你表面上关心女儿,可实际上不过是更关心你自己罢了……”
  安泉下垂的手动了动,没有说话。
  蔡夜岚抹干净眼泪,摆摆手:“罢了,我也不求你了,相识一场,如今也算是患难见真情,我走了,也许我们此生再也不会相见了……”
  说话间,他便转身往屋外走。
  安泉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叫住蔡夜岚:“你站住,收回你的话,我做。”
  如此,安泉收了钱,作了伪证。
  但当他知道嫌犯是莫松言之后,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
  莫松言为人他听说过,不止县衙内众人对他赞不绝口,街坊四邻也都认为他是位难得一见的爽利人。
  如此品行的人怎么会犯下毒杀他人的大案?
  安泉对此心存疑虑。
  他曾趁工作便利去问过蔡夜岚,得到的答案是莫松言曾经被蔡夜岚拒绝过一次,因而怀恨在心,百般刁难,二人积怨已久,莫松言表面一套背人一套,好的那面都是装的。
  安泉自然相信自己的好友,于是在好友的叮嘱下格外关注这个案子的进展。
  在验尸房外面听到梁县令的那番言论后,他又去找过蔡夜岚。
  蔡夜岚让他去隔壁县找他熟识的药铺掌柜,做实莫松言的罪名。
  于是派去盯梢的师爷果然看见安泉连夜出城赶往隔壁县,还与一位药铺的掌柜碰面了。
  故事说到这里,趴在一旁痛哼不止的蔡夜岚慌了,急迫地大喊:“大人!小民不认识他!他这是栽赃陷害!”
  安泉听见这话脸色瞬间一变:“你说你不认识我?!”
  常徕没有给他们兄弟二人针锋相对的机会,下令将安泉收监,打蔡夜岚五大板。
  围观众人得知一切原委,无不感叹安仵作交友不慎,女儿本就身体不好,若是他今后被收监了,可怜的孩子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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