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原来“幼苗大比拼”当日那几个造谣莫先生骗人的人是他们派过去的!
  原来……
  梁县令听完, 问道:“莫松言,他说的可是实情?”
  莫松言答道:“回大人,他说的那些都曾发生过。”
  蔡夜岚想言不敢言,只能等梁县令问他。
  然而梁县令若有所思片刻后,又问莫松言:“近日你可曾去过医馆、药铺?”
  莫松言答:“回大人,不曾去过。”
  梁县令又问蔡夜岚:“你可曾去过?”
  蔡夜岚晃着脑袋:“未曾去过。”
  梁县令朝衙役道:“带证人。”
  蔡夜岚转脸看过去,见到来人,心下一震:他连夜送出城的大夫为何会在这里?
  额上冷汗瞬间层出不穷地往外冒。
  梁县令指着蔡夜岚问:“你可认识此人?”
  耄耋老者顺着梁县令的指尖看过去,答道:“认识。”
  “从何处认识的?”
  “蔡掌柜的父亲病重,曾让我去府上瞧过。”
  “生了何病,细细说来。”
  老者娓娓道来:“不是什么大病,上了年岁的人都会有些气虚咳喘,不过病已入膏肓,痊愈是不可能了,只能靠吃药捱时日,我开了副方子便离开了。”
  “既如此,为何你跑到城外去了?”
  老者看一眼蔡夜岚,仿佛在掂量是否能说。
  梁县令命道:“如实说来。”
  “小民也不知,只是一日夜里,蔡掌柜忽然给小民一笔钱,并派车将小民一家老小送出东阳县,并且还让小民对蔡老爷的病情保密。”
  蔡夜岚倏地张大嘴巴指着老者,想要说话的瞬间被屁股上的疼痛止住。
  他可受不了再挨几板子。
  因此他放下手。
  无碍,无碍,稍后全都推到莫松言身上便好。
  梁县令将他的种种反应尽收眼底,问道:“蔡夜岚,你有何想说?”
  蔡夜岚马上顺杆爬,辩解道:“大人,我只是感念这位大夫对我爹的病情尽心尽力,给他一笔银子安置晚年吧了,至于对我爹的病情保密,纯属无稽之谈。”
  反正没有物证,他说过什么话谁能作证?
  老者闻言诧异地看向他:“蔡掌柜,当日你可不是这样说的,短短几日便忘了?”
  蔡夜岚呛道:“我自己说过的话我怎会记错,怕是您年岁已高容易记错吧。”
  梁县令轻咳一声,二人马上噤声。
  “将药方呈上来。”
  老者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师爷。
  梁县令看过一眼后与师爷耳语几句,师爷便离开审理堂。
  案子继续审理,经过好几轮的辩驳之后,师爷回来了,朝县令道:
  “方子没有问题,东阳县各大医馆药铺也未曾见过莫松言前去买药,倒是有人见蔡夜岚去过药铺。”
  梁县令闻言看着堂下之人问道:“蔡夜岚,你何时去的药铺,都买了些什么药?”
  蔡夜岚咽了咽口水道:“都是方子上的药。”
  梁县令睨着他的同时看向师爷:“未曾买过别的药?”
  “未曾。”蔡夜岚摇头。
  师爷也摇头。
  再之后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辩论,蔡夜岚一口咬定是莫松言毒死了他爹,莫松言矢口否认,反而问他仿造门票意欲何为?
  案子审到这里,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却没有能一击致命的关键证据。
  梁朽卿沉思片刻后宣布退堂。
  如此在堂上对弈反而消磨时间,还不如退堂再行调查。
  莫松言等着衙役的间隙一直望向不远处伫立的萧常禹。
  门口围拢的人群渐渐消散,只有萧常禹还站在门边。
  值守的官差似乎也在体谅他们的不易,特意放慢了关门的速度。
  蔡夜岚已经被押送下去,剩余衙役实在无法继续给他们时间了,不得不将莫松言押回监牢,门口值守的官差也不得不将大门关闭。
  莫松言被押着侧过头,萧常禹逐渐往门缝中间挪动。
  到最后两人看着门缝里越来越窄的对方,越来越看不清晰……
  嘭!
  大门被关上,萧常禹的心也跟着一颤。
  第二日了,都已经第二日了,案子还未有定论,如此多的证据都不能证实莫松言的清白。
  他该如何做?
  如何才能使莫松言尽快被放出来?
  萧常禹拉着吴天的手返回韬略茶馆。
  -
  县衙内,梁朽卿细细查看着本案的案宗和证物,苦思无果之后决定到验尸房看看。
  仵作的两份验尸结果都是毒发身亡,但却没有说明是何种毒,只写了“手法诡谲,毒性难察”八个字。
  梁朽卿知道东阳县的仵作水平有限,且未曾处理过凶杀案件,这种毒杀案件更是难以听闻,能有如此结果倒也情有可原。
  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亲自看一眼死者。
  查验尸体这方面他并不专业,因而便将典吏叫来与他一起。
  这位典吏是昨日才来东阳县县衙报道的,上一位典吏因年老归田了,两人昨日才做过交接手续。
  梁朽卿打算趁此机会了解了解新来的典吏。
  新上任的典吏姓常,单名一个徕字,样貌清秀柔和,完全不似一位常年处理公案之人。
  两人一起进入验尸房,死者被平放在台子上,身上盖着灰布。
  梁朽卿捂住口鼻,常徕却彷若无觉,淡定地掀开灰布查看尸体。
  梁朽卿有些诧异:“你没有嗅觉?”
  常徕无所谓地一笑:“久居验尸房中而不觉其臭。”
  “你曾做过仵作?”
  常徕一边观察尸体一边道:“做过,时间不长。”
  梁朽卿看他一副娴熟的模样,有些不信,便问道:“依你看这尸——”
  他话还未说完,常徕忽然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梁朽卿看着他竖在唇边的手指,提醒的话咽了回去。
  他若是没看错,那只手方才碰过尸体吧?
  算了,别给人添堵了。
  他微微点头示意对方自己察觉到了。
  常徕见状松开手,蹲下身子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套戴上:“属下对尸检这一套只略懂皮毛,不过看尸体的样子的确是毒发而死的。”
  梁朽卿心里松了口气:原来他戴了手套。
  而后警惕地朝外看了一下,常徕给他递了一个眼神,两人便继续闲聊。
  “现如今便只剩下寻找莫松言购买毒药的证据了。”
  “恐怕没有那般容易,今日下午师爷说过各大药铺都未见莫松言。”
  常徕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在尸体嘴里掏着什么,费好大的劲,最后竟是抠出几粒花生米来。
  “也许去了隔壁郡县买毒药。”
  梁朽卿看着常徕将花生米放进一个布袋子里,而后继续将手指伸进尸体口中,目光似是在思考。
  片刻后,常徕将手掏出来,“大人无需担心,如今衙役们已经去往隔壁郡县的药铺询问,罪魁祸首定然跑不了的。”
  说话的同时,他还查看了尸体的脖子、胸膛与后背。
  梁朽卿看着他的动作,应和道:“凶犯定然无所遁逃。”
  最后常徕摘下手套仍在一旁,一只手臂指向门口,笑道:“大人请。”
  梁朽卿也道:“请。”
  两人一起离开了验尸房……
  ••••••••
  作者留言:
  唉,小两口还是不能相拥而眠【自罚三杯】
  *
  文中症状、病情纯属杜撰


第102章 巧合谋守株将兔捕
  下午, 徐竞执从家丁口中得知今日的审讯情况后,派人将那九位掌柜请到徐氏开办的一家酒楼。
  雅间里,九位掌柜面面相觑, 心中忐忑不已。
  按他们探听到的消息来看, 徐掌柜是莫掌柜的弟婿, 来找他们定然是为着莫掌柜来的。
  但是他们又听说徐掌柜与萧掌柜不睦,而萧掌柜此前曾请他们出堂作证人。
  如此便很难推断徐掌柜找他们的目的。
  徐氏开办的酒楼装潢雅致而富贵, 雅间里各种家具摆件更是彰显出徐氏的豪阔。
  九位掌柜忐忑间,店里的管事敲开雅间的门:“各位掌柜打扰了, 徐掌柜命我给几位上菜。”
  “啪啪!”两声, 随着管事拍手,一队伙计托着餐盘鱼贯而入, 错落有致地将各种美味佳肴摆放在正中的金丝楠木大圆桌上。
  一盘盘菜肴精致得仿佛从仙宫里端出来似的, 九位掌柜不自觉地口齿生津。
  他们各自的茶馆基本上都是苟延残喘地经营着, 营收并不算多,因此并未见过此种档次的席面, 今日可算是见着市面了。
  有人根据排场推测, 徐掌柜应当是有求于他们,所以才如此破费。
  心里的忐忑顿时消散大半。
  美食在桌,主人却不见身影,这些掌柜们也不敢贸然动筷子, 只能嗅着香味等待。
  半晌过后, 徐竞执姗姗来迟。
  他进门道了声抱歉后坐在主位上, 抬手招呼:“诸位动筷吧。”
  九位掌柜们遂拿起筷子, 筷子尖儿刚要碰到菜肴, 徐竞执忽然道:
  “诸位都知道莫掌柜被捕入狱之事吧?”
  掌柜们的筷子停住, 侧头道:“知道, 知道。”
  “那便好。”徐竞执点点头,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他举起酒杯:“今日请大伙儿来是想请各位帮我个忙。”
  九位掌柜将口水吞进去,放下筷子,端起酒杯道:“有事您尽管吩咐。”
  徐竞执环视一圈:“那我先干了。”
  然后仰头将酒喝光。
  九位掌柜见状也将酒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所有人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刚要夹菜,徐竞执又发言了:
  “听闻你们都曾与莫掌柜有过龃龉?”
  九位掌柜拿筷子的手瞬间一抖,急忙放下筷子拱手道:
  “当初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错过了莫先生这位名角儿,如今悔恨不迭呐!”
  徐竞执抬手一让:“诸位动筷,动筷。”
  九位掌柜复又拿起筷子,将将要夹到自己面前的佳肴时,徐竞执又道:
  “莫掌柜的案子诸位可有参与?”
  “啪嗒”好几声,九位掌柜同时将筷子放下,讨扰道:
  “徐掌柜,我们可不敢拿人命开玩笑,往日的确是对莫掌柜使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但此事与我们没有丝毫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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