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莫松言坐在圆凳上等着萧常禹为他净面。
  然而萧常禹进来之后却拉起他的手将他推进浴桶里。
  莫松言抹净脸上的水睁开眼,便见萧常禹已然摆好木盆站在他面前。
  “萧哥?”
  “别动。”
  萧常禹拿着一把鬃刷沾了些皂粉和水打出泡沫,然后抹在莫松言脸上。
  莫松言仰头注视着对方,终于被泡沫止住了口。
  萧常禹一手拿着剃刀,另一只胳膊上挂着一方白帕子。
  剃刀小心翼翼地在莫松言脸上划过,先是下颌,再是下巴,然后萧常禹让他抿唇,开始刮鼻翼下方的胡子。
  莫松言扶着浴桶的手愈发用力。
  划过他脸上的剃刀没有一丝锋利之感,温柔得好似萧常禹的轻抚。
  一下、两下,萧常禹将剃下的胡须和泡沫抹在白帕子上,而后继续重复方才的步骤。
  他的动作轻柔,目光专注,虔诚地仿佛在雕刻一块贵重的上古美玉。
  忽然,落在手上的呼吸似乎变得灼热起来,萧常禹眼睫上扬,注视着莫松言的双眼。
  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喉结却兀自滚动一下。
  对面还在抿着唇,双眼中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那是他的影子。
  萧常禹莫名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莫松言的目光烧灼起来,口唇有些干燥。
  他定定神,继续为莫松言净面。
  待剃刀最后一次顺着下巴划过后,“啪嗒”一声,剃须刀坠落地面。
  萧常禹被人拖进浴桶。
  热水似乎缓解了他躁郁的内心,但莫松言滚烫的怀抱却加剧了他深处的干渴。
  有些东西呼之欲出。
  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乔子衿那句“不如你先试着将自己全身心交给他”。
  萧常禹还未来得及深思,一双大手拥紧了他,耳畔是潮热的呢喃:
  “萧哥,我洗干净了。”
  莫松言的唇舌贴着他的耳朵,说完话后便在耳垂上轻轻一咬。
  那一口似重还轻,带着微微的疼意,却无端令人痒痒麻麻的。
  萧常禹的双手微微颤栗,连浴桶都要扶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从幻境进入另一个乐土。
  浴桶里水流翻滚,他转过身面对着莫松言。
  四目痴缠相对,无需多言,两人同时向彼此靠近。
  萧常禹双手攀住莫松言的脖子。
  鼻尖相触,视线黏灼在对方的嘴唇上,呼吸仿佛都停止了。
  下一秒,鼻尖错开却紧贴在一起,双唇轻轻触碰、辗转。
  而后,莫松言圈住了怀中人的纤腰。
  不知是谁加重了这个吻,莫松言只觉得下唇被人轻咬一口,似是挑衅又似邀约。
  舌头轻抵着被咬的地方,下一刻,怀中人如小猫一般凑过来,而后轻轻吮进口,温柔舔舐,仿佛这是世间最甜美的饴糖。
  莫松言顿时失了神志,搂紧怀里的人贴紧自己,力气大得宛如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热水翻腾,唇舌婉转,浴房里一片旖旎。
  莫松言忽然停住。
  他轻咳一声:“萧哥,再继续下去,我……”
  萧常禹没等他说完,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胎记下侧。
  他拥着莫松言的脖子,在对方耳畔说道:“老公,继续。”
  声音雾气涟涟,却好似火种一般瞬间引燃莫松言内心的烟火。
  他不再隐忍不发,大手揉捏着怀中人的肌肤。
  白透的皮肤立即染上绯红。
  莫松言紧紧锢住怀里的人,在额头上轻吻,在耳垂上轻吮,在唇侧痴缠,在喉结上轻咬,在颈畔种下吻痕……
  每一个动作,轻柔却带着霸道,疯狂却带着隐忍。
  似乎想将他吞没,又似乎不忍让他感受到一点伤痛。
  莫松言像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在萧常禹身上刻印自己的痕迹,借此来宣泄自己的思念,以及发自内心的爱意。
  萧常禹白皙的肌肤透着一抹淡淡的薄红,对身前的人予取予求。
  双手渐渐使不上力气,若不是莫松言抱着,他险些便仰躺在浴桶里。
  丝丝粘粘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浴房,那片状似蝴蝶的胎记红得妖冶,恰如勾人的精魄……
  -
  一曲方酣,莫松言将人抱至卧房裹好被子。
  看着晕躺在床上的萧常禹,他分外责怪自己心急、没轻重。
  摸着微微发烫的额头,他飞也似地奔出去寻找大夫。
  大夫被他请进来,看见床上的人愣了一会,而后道:“你便是他的相公?”
  莫松言推着大夫:“不是我还能是谁?”
  而后才纳过闷来,问道:“您认识我夫郎?”
  大夫坐在床畔的圆凳上,一边为萧常禹诊脉一边道:“你夫郎曾经忧心忡忡地问了我许多问题。”
  说完,他看向莫松言:“你的时间可调养正常了?”
  莫松言:“……”
  他蹭蹭鼻子:“正常,正常了。”
  大夫低下头,继续诊脉,过程中瞥见萧常禹耳垂处的红痕,他又看一眼莫松言,没有说话。
  莫松言被盯得仿佛做错事的孩子,心中忐忑。
  片刻过后,大夫诊脉完毕,对他说道:“他身上似乎有伤口,我得看过伤口才能开方子。”
  莫松言干咳一声:“仅诊脉不行吗?”
  大夫扬眉:“望闻问切四个字里第一个字便是望,你觉得我只诊脉能行?”
  犹豫片刻,终是萧哥的健康战胜了自己的占有欲。
  莫松言迫不得已走到床边扶着萧常禹翻个身,然后卷了半天被子,仅仅将伤口露出来,其余地方全盖着。
  大夫见怪不怪地看他一眼,未做他言,专心查看伤口。
  只一眼,大夫便痛心疾首道:“太狠了!太狠了!”
  他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你,你不懂怜香惜玉吗?”
  莫松言喏喏道:“我懂,我肯定懂啊,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看看人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幸好让我瞧见了。”
  莫松言眉心紧蹙:“大夫,我夫郎他,没事吧?”
  “没事?怎会没事?”大夫观察完毕急忙将被子给萧常禹盖好。
  “太狠了,太狠了,”大夫再次发出感叹,然后叮嘱道,“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懂懂懂,我以后一定注意,伤口能愈合吗?”
  大夫长长叹一口气,缕着胡须道:“想我行医数十载,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严重的伤口…”
  莫松言都快急哭了:“您别吓我,您快告诉我,我夫郎的伤口能愈合吗?”
  大夫朝他道:“可以愈合,但你需谨遵医嘱,七日内不得再次行房,每日需按时涂抹药膏,还要服药,纸笔在何处,我开方子。”
  莫松言这才松一口气:“隔壁便是书房,您请。”
  大夫递给他一罐药膏:“这个外涂,涂何处吧不用我说吧?”
  “不用,不用。”
  大夫又递给他一副方子:“这个内服。”
  莫松言正要道谢,另一副方子又伸过来:“这个是给你的,内服。”
  他疑惑道:“我怎么了?我没事啊。”
  “短时间造不成那样的伤口,你的时间还是不正常,按方子服药自可恢复。”
  莫松言盯着方子:“不是要望闻问切才能开方子吗?”
  大夫瞥他一眼:“你这副方子是调养的,无需诊脉。”
  莫松言:“……”
  他付了大夫诊费,在对方千叮万嘱要节制之后锁门去给萧常禹抓药。
  至于大夫开给他的那副方子,被他随意放在书房的案桌上。
  一路上风驰电掣,他急忙赶回家煎药,等待的时间拿过那罐药膏涂抹到萧常禹的患处。
  清凉的药膏碰到萧常禹的时候,他无意识地微微蹙起秀眉。
  莫松言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忽然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有必要调理一下身体,将时间调短些?
  涂抹完药膏,他又端来一盆温水,用帕子在水里沾湿,然后拧到半干不湿的状态擦拭萧常禹的脖颈、腋下以及能降温的地方。
  然后,他又换了一盆温水和帕子,同样拧成半干不湿的状态搭在萧常禹额头上。
  最后,他在被子里握住萧常禹的手,轻声道:“萧哥,我让你受苦了。”
  床上的人自然没有回应。
  盯着他的萧哥看了一会儿,他松开手,重新换了一块帕子放到萧常禹额上,然后去厨房。
  厨房里正煎着药,莫松言便在等待的间隙做饭。
  发烧的人容易没有胃口,应吃些易消化的,因此他便切了些蔬菜丝,又摊了个鸡蛋饼切成丝,然后抓一把大米放到锅里煮。
  等到大米熬得软烂,他便将蔬菜丝和鸡蛋饼丝放进粥里,最后加些食盐,又淋上几滴香油,盖上锅盖在灶台里煨着。
  这个时候,药也煎好了。
  他将药液倒在一个碗里,然后端去卧房晾着。
  卧房里,萧常禹依旧在沉睡。
  莫松言坐在一边看着,等着。
  萧常禹在睡梦中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风一吹便能在空中飞舞。
  他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有蕴热的蒸汽,有温暖的水流,有澎湃的心跳,还有自己的哼咛……
  满目都是娇嫩的藕粉色,空气中散发着甘甜的气味。
  耳边回荡着一个声音,低沉喑哑,却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令人不自觉沉迷进去,那个声音道:
  “萧哥,我想听你唤我老公。”
  萧常禹在梦中情不自禁地唤出声:“老公。”
  而后,他便没了意识,整个人都没入娇嫩的藕粉色中,在甘甜气息的环抱下沉沉睡去……
  -
  一直等到日暮西斜,萧常禹才睁开双眼。
  莫松言马上露出喜出望外的笑容:“萧哥,你醒了,感觉如何?”
  萧常禹揉揉眼睛:“腰痛,还有…那个…有点凉。”
  语毕,他脸上的红润似是在与晚霞争辉。
  莫松言马上惭愧地握住他的手:“是我不好,萧哥,都怪我。”
  红润稍退,萧常禹摆摆手:“不怪你,我饿了。”
  “好,你等等,我煮了粥。”
  他急忙跑到厨房盛了一碗粥过来。
  “萧哥,你用药过后体温刚降下来,吃些粥温润一下脾胃。”
  萧常禹疑惑道:“我何时吃了药?”
  莫松言拿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待到不那么烫之后才送到萧常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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