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他一边盯着对方吃粥,一边道:“我给你喂的。”
  萧常禹露出一个疑惑地表情:“如何喂的?”
  莫松言又舀一勺粥,边吹边道:“嘴对嘴喂的。”
  萧常禹的脸瞬间又红了。
  “你一直昏睡不醒,我怕你烧的时间长了不易好,便自作主张如此喂药了,”莫松言一边解释,一边又将粥送至萧常禹唇边,“幸好我这样做了。”
  “不然还不知道你何时才会醒。”
  萧常禹张开嘴,却偏了头,红着脸问:“很苦吧?”
  莫松言又将粥挪过去:“不苦,一点也不苦,比起我让你受的伤,这点苦味算得了什么。”
  萧常禹的手在被子里搓了搓,将粥咽进去之后道:“我很开心。”
  “嗯,萧哥开心就好。”
  点头回应完,他才明白萧常禹意有所指,瞬间开心得不能自已。
  什么调养?不能调养!
  调养了还怎么让萧哥开心?
  以后多加注意,不再让萧哥受伤便是了。
  他双眼笑成月牙儿,又舀一勺粥喂过去。
  萧常禹咽下粥,又道:“就是…就是时间…太长了。”
  似乎是怕莫松言不明白,他又补充道:“比那样…还…还长。”
  莫松言端着粥碗的手微微一抖,而后镇定道:“萧哥,你相信我,长比短好。”
  萧常禹将信将疑:“当真?”
  “当真,若是下次再让你伤成这样,我一定调理。”
  下次一定不能这样!
  -
  到晚上,再吃过一回药之后,萧常禹的体温完全恢复正常。
  莫松言拿着药膏要给他抹药:“萧哥,你侧过身子。”
  萧常禹便侧躺着面向他。
  “不对,背对我。”
  萧常禹不疑有他,背过身。
  然而在莫松言掀开被子露出他伤口的时候,他惊讶地挡住他的手:“做什么?”
  莫松言自若道:“抹药。”
  萧常禹瞬间躺平,却因为挤压到伤口而发出一声轻呼。
  莫松言急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萧常禹长舒一口气:“无事,你将药膏给我,我自己抹。”
  “那可不行,萧哥,大夫说了,得我亲自给你抹,这伤才能好。”
  萧常禹质疑道:“大夫会这样说?”
  莫松言非常诚恳的点头道:“真的。”
  萧常禹仍旧坚持:“还是我自己抹。”
  “萧哥,知道你害羞,但是你看不见伤口的位置,抹不好,还容易让你疼。”
  莫松言固执地一手将人掰过来,另一手蘸上药膏:“听话,萧哥。”
  萧常禹不住地挣扎,莫松言百般无奈,忽然朝萧常禹的胎记上一口咬去!
  微微地疼痛令萧常禹停止动作,莫松言便趁机将药膏抹到患处。
  清凉带着细微刺痛,萧常禹轻呼一声,而后满脸通红地不再出声。
  吹熄油灯后,莫松言将人拥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
  “睡吧,萧哥,睡个好觉。”
  萧常禹揽着他的腰,如小猫一般蹭了蹭他的胸口……
  ••••••••
  作者留言:
  莫松言:“我就知道福祸相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唉,就是萧哥受苦了……”
  *
  六千字的甜甜,满满的心意
  爱我吧,宝贝们^ω^
  这一章真的好快乐!
  写得我好快乐,笑声没停过!
  小两口成功贴贴!
  宝贝们,快来晒晒你们的牙!


第105章 情难抑越忍越疯狂
  第二日, 莫松言起床后先是试了试萧常禹的额温,又查看一遍患处,见体温正常且患处有愈合迹象, 他才舒一口气。
  趁对方还在睡觉, 他下床拿过药膏往伤口处抹药, 然后心里再次唾骂自己的不小心。
  而后他去厨房熬药、做饭。
  不忍将睡梦中的萧常禹吵醒,所以他还是用嘴对嘴的方式将药渡入对方口中。
  不用问他也能猜到萧常禹近日定然没睡过一次好觉, 哪怕是在王佑疆家,他也不可能像在自己家那般自在随性。
  喂完药, 他一手轻轻揉着对方眼下淡淡的乌青色痕迹, 心疼不已。
  想起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暗暗咬紧牙关。
  不过也无需他特意请求什么, 他相信县衙的那些衙役们定然也是看蔡夜岚不顺眼的。
  他在心里祈祷郡守千万别叛蔡夜岚死刑, 最好是囚禁终生, 或者流放荒地,一辈子都在悔恨和愧疚里活着才好。
  在莫松言心里, 死罪永远不是惩罚, 反而是让罪犯解脱的恩赏,只有活着才能有罪受,才是对一个人最惨烈的惩罚。
  将早饭在锅里温着,他写了张纸条放在萧常禹枕边, 而后出门。
  危机结束, 日子还要照常过。
  一到韬略茶馆, 他竟意外地看见了章老爷子和他的两位徒弟。
  “章爷爷为何也来得如此早?”
  “以后我上午都来茶馆教徒弟, 这里人多热闹, 有学习氛围。”
  莫松言知道章老爷子定然是因为这次的事件发生时他没在现场而有些后悔, 因此才决定来茶馆教学的。
  但是他又不能说万一下次发生什么他好第一时间知道这种话, 不仅不吉利,还显得他在期待什么一般。
  他点点头,感激地看向章老爷子。
  视线交汇,无需多言。
  紧接着,乔子衿对他说:“待会儿你随我回趟家,小禹的东西还在我们那,我想着还是你去收拾的好。”
  “好。”
  莫松言给徒弟们布置好今日的任务后,跟着乔子衿来到了王府。
  还未进门,便见旁边一户人家大门口站着一位老者,看模样与萧常禹有些相像。
  莫松言正在猜想莫非这就是萧哥的父亲,便听乔子衿打招呼:“萧世叔。”
  看来定然是萧常禹的父亲了。
  那位老者点点头,目光淡淡扫他一眼后问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昨日没跟着你们回来吧?”
  听到“不成器的儿子”,莫松言以为他说的是萧常栩,但听到最后,他知道对方说的是萧常禹,顿时心生不满。
  谁都不能说萧哥,亲生父母也不能。
  他拱手行礼道:“小婿见过岳父,曾听闻岳父素来不喜萧哥,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萧哥明明姿容绰约,仪表堂堂,知书识礼,落落大方,从容大度,以德报怨,聪慧善良,举世无双……”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溢美之词,对萧常禹赞不绝口,对面的萧老爷听得目瞪口呆。
  到最后,莫松言问道:“敢问岳父,如此完美如仙人一般的萧哥,为何在您口中成了不成器的?”
  萧老爷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问得一噎,瞬间无话。
  莫松言又拱手道:“既然岳父说不出来,那日后还是对萧哥换个称呼吧,小婿以为,以‘我那人中龙凤的儿子’称呼萧哥,是再恰当不过的。”
  语毕,不待萧老爷反应过来,他便行礼告辞,然后与站在一旁看戏的乔子衿往里走。
  进入萧常禹住的屋子,莫松言首先看见的便是自己那件还未来得及清洗的长衫。
  它被整整齐齐地铺在床榻里侧,按位置来推断,似乎是萧常禹的身畔。
  莫松言温柔一笑,走上前将长衫叠好收进包袱里。
  然后,他又看见自己曾经送给萧常禹的毛笔。
  放置毛笔的木匣子被安置在床榻对面的案桌上,晨起一睁眼便能看见。
  莫松言笑着将木匣子收进包袱。
  而后,是一小包一口酥,油纸打开了,但里面的糕点却不见少,似乎是主人舍不得吃。
  莫松言指尖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将一口酥包好,放进包袱里。
  到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毕后,他发现萧常禹带来的东西只有两套换洗衣物是他自己的,剩余的全是有关他的东西。
  爱重之意可见一斑。
  乔子衿在屋外等着他,见他出来时面色不对,忙问:“怎么?东西少了?”
  莫松言摇头:“我只是感叹这几日让萧哥受苦了。”
  乔子衿趁势将这几日萧家两位长辈对萧常禹说的话告诉他,还感叹道:
  “我从未想到会有爹娘如此不关心自己的孩子。”
  莫松言听过之后咬紧牙道:“是啊,怎会如此?”
  他脑海里回忆起萧常栩临别前对萧常禹说的话:爹娘如今也有些后悔……盼你回家看看……
  他们便是如此后悔的?
  萧常栩在期待什么?
  伤疤就是伤疤,即使愈合了,那也是萧常禹自己舔舐着伤口,不计较、不介意才愈合的。
  萧常栩还妄想一家人和和睦睦?
  那也得当爹娘的勇于承认自己的过错。
  可如今一看,这夫妇二人分明还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还站在长辈的角度对萧常禹颐指气使。
  幸好萧哥没有听从他们的话回萧家居住,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他背着包袱,对乔子衿道:“我先回趟家,萧哥近日身子不适,我晚些时候再去茶馆,有什么事便劳烦嫂子费心了。”
  乔子衿问道:“身子不适?为何?你们昨日才团聚,今日他便身子不适了,可严重?”
  莫松言抬手蹭蹭鼻子,道:“着凉了,不算严重,但还是需要歇息几日。”
  乔子衿忧心道:“那你可得好生照顾他,这几日你不登台演出应当也没什么影响,我们继续票价折半,然后找个时间让你重返戏台,说不定届时还能让茶馆的名气更上一层楼。”
  莫松言点头:“是个好办法,那我今日下午想一想几日后重新登台合适。”
  他拿着包袱回家之后,萧常禹还未醒。
  见时间尚早,莫松言便放下包袱,侧躺在床边欣赏萧常禹的睡颜。
  美人每个角度都完美无缺,每个角度都美得不可方物。
  唯一的遗憾是微微蹙起的眉头,似是梦见什么令人忧心的事。
  莫松言伸手将他的眉心揉平,而后将手覆在萧常禹手上。
  过了一会儿,他呼吸有些加重,于是起身进入书房,随意拿起那副调养时间的方子细看。
  这个方法似乎有效,他感觉自己没那般亢奋了,于是放下方子,回到卧房继续欣赏睡梦中的萧常禹。
  结果没多会儿,他又起身到书房,再次细看那副方子,待缓解之后,再回到卧房。
  本以为这次绝对不会出问题了,然而事实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