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我攻略错了对象(GL百合)——昨夜未归

分类:2026

作者:昨夜未归
更新:2026-01-31 16:50:16

  她抬手,轻轻握住了元笙的手腕,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挪开。
  “逃避?”谢明棠似笑非笑,“看来你还想攻略其他人!”
  她松开了元笙的手腕,指尖却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依旧滚烫的耳垂,轻轻捏了捏。
  “没有。”元笙低着头,脑袋靠着她的肩膀,慢慢地调整呼吸。
  本以为就此过去了,谢明棠主动解开她的衣襟。
  元笙呆了呆,衣襟落地,露出肩上雪白的肌肤。
  衣料无声滑落,堆迭在脚踝处的锁链上。
  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让元笙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谢明棠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肩上,那裏光滑无瑕。
  下一息,她将元笙按在枕上,俯身咬着对方的肩膀。
  元笙浑身颤栗:“你怎么还咬我呢?”
  不仅咬,甚至吮吸,像是一种挑衅,像是一种诱惑。
  “不听话。”谢明棠的声音清清冷冷,带着两分不满,听起来像是训诫,羞得元笙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元笙不甘示弱,伸手也脱了她衣襟,轻易地翻身将人压下来。
  习武者,腰肢纤细,身体柔软。元笙未曾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轻易压住她,一时间恍惚不已。
  但她很快就占据上风,得意地笑了:“你学不会的!”
  谢明棠不语,眉眼凝着冷意,没有元笙想象中的羞涩,甚至,她吻上了她的唇。
  元笙的心彻底乱了,索性握住她的手,压在枕旁,目光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
  甚至连绵的雪山。
  谢明棠从容地看着她,眸色淡然如水,元笙慢悠悠开口:“你会哭的。”
  “不会。”谢明棠否认,勾着她的脖颈,肌肤在不经意间弥漫上一层粉色。
  元笙笑了出来,伸手在她心口上戳了戳:“你这样想让我欺负你。”
  闻言,谢明棠蹙眉:“欺负我做什么?”
  元笙:“想听你哭。”
  谢明棠:“我也想听你哭。”
  话题有些不对劲,元笙愣了片刻,奈何眼前的人冰清玉骨。一瞬间,她懒得去想谢明棠的话,低头咬上雪山上的红果。
  ****
  新帝登基,可太上皇依旧没有放权,登基两三日,依旧在一侧听政。
  谢明裳成为傀儡,第一日杀了朝臣,第二日的时候安静许多,挺直脊背听候朝臣说话。
  户部尚书正躬身禀报江南税银入库的数目,言辞谨慎,时不时眼风瞥向屏风方向。
  一侧久坐的谢明棠忽然开口,声音清越:“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话音戛然而止,忙道:“臣在。”
  谢明棠阖眸询问:“去年漳河春汛,朝廷拨付的三十万两修堤款,最终用于河工实处的,几何?”
  她的问题来得突然,甚至未曾看向手中的卷宗,朝堂一切都已刻入她的心裏。
  户部尚书颤颤惊惊地回复一番,额头生汗,唯恐那位再度开口。
  好在太上皇颔首,没有继续询问。
  谢明裳聆听一番,用自己的脑子记住,这是她最好的机会,不管如何,她都要挣扎出来。
  朝会仍在继续,但气氛已然不同。
  谢明棠言语不多,三言两语就让朝臣提起了心,她也会提起自己的建议,更会聆听朝臣的意思。
  谢明棠的目光始终未离开奏事的朝臣,她的声音不高,却如冰珠落玉盘,清晰入耳。
  兵部侍郎出列,禀报北境换防事宜,提及边军冬衣补给仍有不足。
  户部尚书刚松下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下意识看向太上皇。
  谢明棠没有回答,却是对着新帝:“陛下以为,当如何处置?”
  谢明裳猝然被问,指尖在龙袍袖中微微蜷缩。
  她迅速敛去慌张,挺直的脊背未弯分毫,略作沉吟,清声道:“北境苦寒,将士戍边不易……”
  “陛下去过北境吗”谢明棠打断新帝的话,唇角轻轻勾起,当殿打了谢明裳的脸。
  谢明裳苍白的脸颊立即羞得发红,
  满朝寂静。
  谢明裳那尚未说完的‘着户部即日筹措’的决断,硬生生卡在喉咙裏。
  她只觉得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耳畔嗡嗡作响,方才积攒起的那点气势和章法,被谢明棠这轻飘飘的一句问话,击得粉碎。
  谢明棠笑了,歪头看向她,“陛下这是怎么了?”
  “我……”谢明裳无以言对,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
  她迎向谢明棠看似平静无波的目光,那目光裏没有嘲讽,却比嘲讽更让她难堪。
  两人无声对视。
  殿内大臣的头垂得更低,借以掩饰着神色间的微妙变化。太上皇今日,可是没给新帝半点留颜面。
  姐妹二人之间的纷争波及到朝臣,众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朕未曾去过北境……”
  “既然未曾去过,那便不必说。”谢明棠讥讽,“户部尚书抓紧去办,还有事吗?”
  闻言,有人站出来开口说起其他事情。
  直至散朝,谢明裳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太上皇更是没有机会让她说。
  众人离开后,谢明裳看了她一眼,大步离开,比起昨日的剑拔弩张,谢明裳今日乖巧多了。
  谢明棠看着她的背影,眸光微深,却未置一词,只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衣袖上的褶皱。
  所有人都走了,她才站起来,慢慢地走出殿宇。
  推开那扇熟悉的殿门时,内室裏的元笙正抱膝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窗外庭院裏一株光秃秃的梨树出神。
  听见门响,她扭头看过去,谢明棠缓步走近,在她面前站定:“醒了?”
  听着她平静的声音,元笙挑衅道:“你昨晚哭了。”
  “是吗?”谢明棠故作震惊,殊不知耳朵浅浅发红,她扫了一眼元笙脚腕的锁链。
  元笙动了动,脚踝上的锁链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锁住便跑不掉了。
  元笙当即凑到她的面前,盯着她的耳朵:“谢明棠?”
  “嗯。”谢明棠平静如水,元笙咬着她的耳朵,舌尖轻舔,她动了动,眼睫如蝶翼般轻颤,镇定道:“元笙,纵欲可不好!”
  闻言,元笙瞪大了眼睛:“胡说,哪有!”
  “现在就是。”谢明棠眸色如旧,对上她紧张又干净的眼睛,“你想做什么,我很清楚。”
  元笙撇嘴,她继续说:“我也愿意。”
  元笙愣住了,微微侧身。
  她看着谢明棠,那双总是清冷淡然的眼睛,此刻依旧没什么波澜,可说出的话又带着几分纵欲。
  “你、你愿意什么?”元笙的声音有点发干,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谢明棠没有立刻回答,她抬手,指尖慢条斯理地拂过元笙的侧脸,顺着唇角,滑到脖颈,最终停在了那精致的锁骨上。
  她的指尖很凉,触在元笙温热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这样亲密的动作,不是第一回做。但元笙依旧觉得心如擂鼓,甚至身子开始发热。
  谢明棠笑着说:“你昨晚说给我写保证书的。”
  “什么保证书?”元笙颤栗,“我昨晚说了吗?”
  谢明棠点头,顺势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了。”
  这么一拍,元笙如同炸毛的野老鼠,“你不要拍,我又不是孩子,你这么做,显得我很小。我实际年龄也小不了你几岁。”
  谢明棠坚持;“你还是比我小。”
  元笙险些就要崩溃,谢明棠握着她的手将人拉到自己的身边,继续拍拍她的屁股:“写不写?”
  她的声音又轻又缓,听得元笙险些崩溃,屈辱道:“写!”
  谢明棠让人去取笔墨、
  待笔墨被送来后,亲自铺开一张纸,又将蘸墨的毫笔塞进元笙手裏。
  “写。”她言简意赅,目光平静地落在纸上。
  元笙握着笔,指尖微微发抖。
  写什么?保证书?保证不再攻略其他人?
  她抬眼看向谢明棠,对方正垂眸看着她,那眼神裏没有逼迫,却有着一种让人无从抗拒的坚持。
  她试探开口:“写什么?你知道的,我没什么文采。”
  “无妨。”谢明棠的手指轻轻点在那张空白纸上,“简单即可,朕不是在考验朝臣。”
  元笙倍感屈辱,当即撩笔,道:“你昨晚不是这样的。”
  系统跳出来:“昨晚是什么样的?”
  元笙:“……”
  她将镯子摘下来,丢在一边,看向谢明棠:“你昨晚可好了,今日转头就不认人了。”
  谢明棠托腮,语气幽幽:“你去见周宴,怪谁?”
  “那就是路过。”
  “谢明裳还是我的亲妹妹!你招惹我后假死去勾引她。”
  一句话勒住元笙的脖子,元笙咬牙再度提笔。
  “我没勾引她!”元笙握着笔,手抖得更厉害了,辩解道:“那是攻略。”
  谢明棠仿若没有听到,指尖敲敲桌面:“写,想挨戒尺吗?”
  戒尺的经历让元笙脊背生寒,她握着笔,说:“你今晚会后悔的。”
  “是吗?晚上再说,指不定你今晚就走了。”谢明棠丝毫不在意她的警告,甚至催促,“写。”
  元笙咬牙,随意写了一句:“我以后再也不攻略其他人!”
  不想,谢明棠接过来后,扫了一眼,夸赞道:“字迹进步许多,朕将她裱起来挂在你的寝殿。”
  “不不不、我觉得写得不好看……”元笙慌了,羞耻与屈辱。
  “甚好。”谢明棠看着纸歪歪扭扭却带着几分赌气意味的字,唇角微扬。
  “简单,直接,心意到了。”她将纸仔细折好,收入袖中,“待会儿便让内侍拿去装裱,就挂在你床头,日日看着,也好警醒。”
  “谢明棠!”元笙又羞又急,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你、是故意的吗?”
  “是的。”谢明棠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记住教训。”
  “你……”元笙你了半晌,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恨恨地瞪着她。
  谢明棠直起身,理了理衣袖,恢复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好了,朕去见朝臣,一道过去。”
  说完,她随手将桌上的镯子一并拿走。
  元笙咦了一句,看着她将镯子拿走,张了张嘴,心中多了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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