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分类:2026
作者:绣春刀寒
更新:2026-01-29 15:23:58
《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作者:绣春刀寒 文案: 【双男主+强制爱+死遁文学】 景和十三年 春 暮色四合,草木萧瑟,风声呜咽。 在那么一个平静甚至无
“我一点都不觉得我做错。”
陈玄素一字一顿的说。
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陈郁真狭长的眼眸随之往下,他冰冷的、无机质的眼睛淡淡的望向她。
“但我最终还是知道了。”陈郁真说。
他接住天空中飘散的祭文纸灰,指腹轻轻一捻,一团灰黑色的雾就随风飘散。
陈郁真道:“我不相信你是不小心推下去的。陈玄素,你这样缜密的人,不会做这么随意的事。”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推她么。”
陈玄素哽着脖子不说话,祭文纸灰飘到她脑袋上的金簪上,蒙上了阴影。
“论身份,她碍不着你。论长相,她也不如你。论才学,她更不是读书的那块料。陈婵并不是世俗上,一个所谓‘优秀’的姑娘。而你在各个方面,似乎都超过她。”
“而她所谓的殷勤讨好,在你面前更是上不得台面。”
“所以,你为啥要杀了她。”
陈郁真冷静打量陈玄素,陈玄素嘶嘶的笑了。
她挑了挑眉,狭长的眼尾对着陈郁真,红唇亲启,露出一个勾人心魄的笑容:“讨厌就是讨厌。讨厌一个人,难不成还需要理由么?”
“好。”陈郁真点头。
这句话结束后,是长达十个呼吸的寂静。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而陈玄素在一开始的挑衅过后,终于陷入了迷茫。
——就连她自己也知道,她是躲不过去的。
只要被抓在这,她今日,就没有活命的机会。
区别只是,是最受折磨的千刀万剐,还是最不受罪的斩首。
陈夫人泣泪连连,她忍不住了,她扑腾一下跪在皇帝面前。身上的褐色袍子铺满了灰尘,手腕上的佛珠也甩到了地上,珠子纹路碎裂。
“圣上!”
磕头的声音响起,皇帝居高临下的看过去。
其实,陈夫人和三年前相比,老了许多。
三年前她是国公夫人,有一子一女傍身,国公爷宠爱她,她什么都有了。
可三年后,她被褫夺诰命,夫家夺爵,儿子被杀,到如今,仅剩的女儿,也要死了。
一头白发的陈夫人哭求道:“圣上,罪人陈玄素做错事了,但她那时候只有七岁啊,是我管教不严,一切都是因为我。”
“……娘。”
“你住嘴!”陈夫人喝道,“圣上,陈玄素该死,但她这么轻易死了不是就放过她了么,应该把她囚在某个地方,让她天天干粗活,吃不饱,穿不暖,如此才能长久的折磨她。”
“罪妇愿意一命抵一命,愿意用我这条贱命,给婵姐儿赔罪。”
皇帝自始至终,不发一言。
陈郁真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止的意思。
陈夫人膝行向前,她保养姣好的指甲缝里都是灰土,因为爬过来,膝盖上的布料被磨损。
陈夫人抓住皇帝金黄的下摆,在皇帝的视角,陈夫人满头的白发露了出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圣上也有母亲,也有太后。您应该能体会臣妇的心酸。”
皇帝依旧不说话。
陈夫人心凉了凉。
皇帝毫无疑问,是站在陈郁真那边的。
若是皇帝不站在这,哪怕真正的证据拿出来又如何,他陈家的权势足够让所有一切翻盘。
可皇帝站在这,陈玄素说的梦话也能被当真。
陈夫人走投无路,侍卫们已经准备拿下陈玄素了。
“等下!”陈夫人大声道,她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事。
“圣上,你答应过玄素的,你答应给她一个赏赐,那个赏赐还没有动用过。现在,玄素想要的赏赐是活下去,哪怕被关在佛堂一生,也要活下去!”
“圣上,君无戏言,你在那么多人面前说的,不能反悔!”
在陈玄素告密那次,皇帝亲口承诺过,给陈玄素一个赏赐。
而陈玄素不知出于什么考量,一直没有动用过。
也正是到了今天,这个赏赐才被拿出来,放到了两方博弈的一端。
冬风猎猎作响,皇帝垂下了眼眸。
陈夫人激动的都要哭出来,皇帝忽的一笑:
“君无戏言?”
“是,君无戏言!”
皇帝挑眉:“若是陈玄素一命能换他对朕有个好脸色,朕巴不得亲手掐死她。”
“君无戏言又算个屁。”
陈夫人面庞彻底灰败下去。
下一刻,陈郁真亲手拖着双腿软成面条的陈玄素往湖边走。
眸光坚定,侧脸冷硬。
湖边冰凉,如毒蛇般涌了上来,陈郁真下半边衣袍都被浸湿。
他按着陈玄素的脸,将她按进水里。
人的本能在这时候会促使陈玄素挣扎,她双臂使劲摇晃,下意识想勾住东西,湖面水花四溅,刚抬起头,又被陈郁真稳稳的压下去。
湖面上水泡咕噜噜的涌出来,陈郁真绷着脸,沉默地看着陈玄素的挣扎越来越小。
……越来越小。
过了不知道多久,陈玄素已经完全没有了动静。
陈郁真松开手,陈玄素的尸体就在湖面中飘着。
陈夫人大叫着哭泣,陈玄素乌黑的发丝飘荡,有几根缠绕在陈郁真苍白的手腕上。
他凝神望向平静的湖畔,抿紧了嘴唇。
第210章 水月色
最后,罪魁祸首陈玄素,被陈郁真当场淹死在湖边。
陈夫人因包庇,被判处流放。
陈老爷陈国忠,性情昏庸无能,纵容妻女犯下大错,虽与命案无直接关系,但罚没官身。
等陈郁真再回到端仪殿的时候,他恍惚了许多。
没有注重礼仪,随便地靠在后方交椅,一双漂亮冷淡的眼睛漫无目的的垂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师父?”
玉兰鹦鹉镏金立屏后,钻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身毛茸茸装扮的小广王小心翼翼看过来,望向陈郁真:“师父。”
陈郁真回神。
他神色很复杂,但本能还是露出个笑:“瑞哥儿。”
小广王本来有些踌躇,看到陈郁真张开双臂,才猛地瘪住嘴巴,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幼鸟一般,朝陈郁真扑过去。
“呜呜呜呜呜,师父父,我好想你!师父!”
“嗯,我在。”
小广王好久没呆在温暖的怀抱里了,他紧紧攥着陈郁真的衣袍,大颗大颗的眼泪哗一下涌出来。
“我真的好想你,特别想特别想。师父,我终于能见到你了。”
小孩哭的一点形象都没有,眼泪鼻涕到处流,还往陈郁真身上擦。
陈郁真不由叹气。
但他始终都没有推开小广王,手掌在小孩背脊上安抚地轻拍,温声道:“别哭了,臣一直在这里,嗯?”
小广王闹腾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他瞪大眼睛,抽抽噎噎道:“师父,你是真的好了么,你还会得病么?你会不会再次忘记我?”
“你知道你有多坏吗?你根本都不记得我了,看我跟看别的宫女太监没有任何区别。只会特别冰冷的叫我‘小广王殿下’。”
“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好不容易甩开刘喜,跑到端仪殿里看你,想和你说说话,但你那时候总是和我说套话,没说几句就拐弯抹角让我走。我那时候可伤心了,手帕都哭湿了好几条。”
陈郁真只能连声道歉。
“是臣的错。是臣委屈了殿下。”
小广王嘴巴鼓的都能挂上油瓶儿。
陈郁真用手帕将他面上擦干净,握着小孩的小手,认真道:“殿下现在是个大孩子了,听圣上说,殿下已经熟读四书五经,字写的有模有样,好几个大儒都夸殿下有悟性。此外,殿下还能拉两石的弓,和半大青年都能打的有来有回。”
“殿下这一年的进步,十分可观。”
小广王嘴巴咧开一个笑,他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陈郁真眉角含笑,就这么看着他,小广王呆了呆,忽然垂下脑袋,嗫喏道:“师父,我其实做了一件错事。”
“哦?”
“你病的时候,我为了和你多说说话,假装我也能看到陈婵。”
“……是么。”
“是。”小广王鼓起勇气,“对不起,师父。我以为这不要紧的,但是后来皇伯父告诉我,本来你的病已经平稳了,是因为我老是在你面前提起陈婵……才让你突然严重的。”
小广王低着脑袋,面前是猩红色的地毯,和师父鸦青色的衣服下摆。
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他也知道,因为自己,让师父多受了许多罪。
陈郁真眸光复杂,他手指轻轻搭在小广王肩头,耐心道:“殿下,我知道。”
“……”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那段时间,我真的挺痛苦。”
虽然说着痛苦二字,但陈郁真语气十分平静,面色也十分温和,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
“那时候,臣不敢让他人知道,臣患病的事。总在苦苦隐瞒,但想来,那时候其实你们都猜到了。”陈郁真苦笑。
“那时候臣过得并不是很好,殿下是那段时间里,臣唯一的同盟。”
小广王嗷呜一声,再次扑到陈郁真怀里呜呜呜呜呜。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师父是在安慰他。
哪怕他做了那么不好的事,师父还是在安慰他。
“圣上。”
屏风后,刘喜看向面前高大的金黄身影,男人紧攥着拳头,漆黑的眸光直直朝那窗边的二人探过去。
“您不过去么?”
皇帝已经站着很久了,他是和小广王一起来的,小广王过去了,他却始终没有挪动脚步。
或许是近乡情更怯,自陈郁真醒来后,皇帝就有些,逃避的意味。
瑞哥儿在陈郁真这里胡作非为了一通,顶着两个肿的不行的眼睛回去了,霎时间,端仪殿又恢复了寂静。
陈郁真没有看书,他静静坐在窗边,浓密的宛若鸦翅的睫毛垂下,不知在思量什么。
“是谁。”屏风后发出了响声。
陈郁真回头望过去,屏风影影绰绰,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形。
“是圣上么?”陈郁真问。
他嗓音很平和,屏风后身影又晃了晃,却依旧没出来。
“是圣上吧。能请您过来么?”
过了片刻,屏风后终于转出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皇帝抿着唇,他默不作声的坐到陈郁真对面,金黄的五色龙袍垂下,在光下熠熠生辉。
陈郁真垂眼看向金黄的龙袍,殿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