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分类:2026

作者:绣春刀寒
更新:2026-01-29 15:23:58

  “什么为何,你没觉得,你和陈尧的关系,婵姐儿和陈玄素之间的关系,十分相似么?”
  “……有什么相似的点。”
  白姨娘无奈的看着他,打趣道:“你没发现,婵姐儿嘴甜心软,哄得所有人都喜欢她。而玄素个性高傲孤直,许多人不喜欢她那副做派么?”
  “……”
  “说起来,她们两个玩的好,才是最让我感到奇怪的。玄素那么一个看中出身的人,竟然会喜欢蝉姐儿。”
  “……”陈郁真瞳孔颤了颤。
  “说起来,也真是够难受的。陈婵姐失踪那天,是和玄素约好去玩耍。陈婵的尸体也是玄素最先在岸边发现的……”
  白姨娘本来是笑着说的,可是越说,她越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对上陈郁真漆黑的眼眸时,她身子僵了僵。
  “不可能吧!她那时候只有七岁!七岁!一个七岁的小姑娘能干出杀人的事么?那还是她的亲妹妹。”
  陈郁真的脸已经完全沉郁下来了。
  他嗓音平淡:“七岁又如何,且不说她还有伺候她的嬷嬷,就说在湖边,只要推婵姐儿下去,剩下的都不需要她动手。”
  “姨娘,你不要怪我胡乱揣测亲妹妹。”
  “只是,我已经被她背叛过了一次,我,实在不相信她。”
  陈玄素此人,熟悉的人都知道,她虽然饱腹诗书,但竟然迷信。
  她小时候经常被魇着,陈夫人经常叫一些和尚喇嘛来家里诵经祈福。往往一叫,她的病就好了,甚至不用吃药。
  久而久之,她就十分迷信。
  而迷信的人通常有一个特性,怕鬼。


第208章 蜂蜜金
  陈玄素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
  这已经是她数不清多少次做噩梦了,每到夜晚,她总会梦到陈婵。
  有的时候是活蹦乱跳、笑容甜美,殷勤可爱的陈婵。
  有的时候是泡在水里,面庞肿胀,整个人漂浮,身体剧烈膨胀的陈婵。
  无论是哪个陈婵,都穿着大红色的裙摆,嘴巴高高咧开。
  她好像从未离开,一直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看着她。
  陈玄素从床榻上爬起来,她站在铜镜面前,昏黄的铜镜照出她憔悴的面容。
  自从知道孙氏上京之后,她就一直睡不好。
  本以为事情平息了,可陈郁真疯了之后,对着空气叫陈婵的场景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成了她的梦魇。
  “滚啊!”陈玄素恶狠狠地对着铜镜说。
  现在外面天还是黑的,还没有到上值的时辰,她被迫从噩梦中醒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但想到梦里的追逐,她不敢睡觉。
  只能手脚紧紧抱着被子,睁着眼睛发呆。
  天边一抹鱼肚青,陈玄素将自己收拾齐整,准备去太后宫里服侍。
  刚阖上门,背后就响起声音。
  “你说,那个人是真的疯了?”
  “肯定是疯了,你没听说,非要嚷嚷着叫陈婵。”
  “嘶嘶嘶,好吓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陈婵都死了十多年了吧,听说她死的很惨了,尸体都被泡胀了。”
  “谁知道是怎么死的。我和你们说,我们老家那有一种说法,说这种含冤而死的人,死后会化为厉鬼,找凶手追魂索命呐。”
  “哈哈哈,凶手不会是疯了的那个吧,要不然他怎么会疯了也叫陈婵。”
  小宫女说说笑笑,陡然间面前出现陈女官阴沉的脸,她们连忙住嘴。
  “你们胡言乱语些什么?”陈玄素怒道,“大清早的不去干活,在这里说些无稽之谈,赶紧滚下去!”
  “是。”小宫女们忙不迭跑了。
  陈玄素刚走没两步,又听见另一堆小宫女在说什么‘红衣女鬼天上飞云云’,听的她浑身难受,狠狠将她们怒骂了一顿。
  陈玄素到此已经心力交瘁,但同时。
  她心里有些发麻。
  ……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有女鬼。
  别人不知道,但她是知道的。
  陈婵,是她给害死的。
  而且,陈郁真那个性格,肯定会将案子一查到底……不会最后真能查出她来吧。
  不会的,不会的。
  陈玄素安慰自己。
  查案子要求证据,可这都十多年过去了,哪来的证据。
  而且全天下,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是自己,一个是自己的死鬼哥哥,还有是陈夫人。
  就连亲爹陈老爷都不知道。
  陈夫人不可能将她供出来,所以,她是安全的。
  陈玄素担惊受怕了好几天,而宫中的流言越发尘嚣之上。
  什么有人看见红衣女鬼在天上飘,什么有人在喊我死的好冤枉,什么有人喊杀人偿命。
  等等等等,甚至有人说,自己亲眼见到了一个穿着大红花袄的小女孩,在漆黑的夜里,在空中悬着。
  此事太过骇人听闻,就连深宫中的太后都有所耳闻,可惜,下了好几次口谕,却没能止住宫中的流言,反而愈演愈烈。
  中间几天,陈玄素、陈夫人、下人们等又被叫进端仪殿数次。
  陈郁真拥着大氅审问他们,次次,没有任何新东西出现。
  也就是说,陈郁真依旧没能拿到任何关键性的证据。
  又过了十多天,陈郁真和白姨娘有过很长时间的对话,等出来的时候,陈郁真和白姨娘两人眼眶都是红红的。
  陈郁真拖着病体,穿着一身素白衣裳。
  他站在陈家后湖,站在十多年前陈婵尸体被捞出来的位置上,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祭奠。
  白纸飘飘,白雪纷纷。
  在这个安静的冬日,湖面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火炉里祭文被火气卷起,厚厚的纸张被卷为飞烟,陈郁真沉默地看着,凛冽的东风刮起他乌黑的长发,刮起他素白的衣衫,刮起他面前被烧成飞烟的祭文。
  他面容依旧冷淡漂亮,长久的立在那儿,像一尊雕塑。
  陈玄素在一旁看着,她心跳擂鼓。
  她清楚的知道,今天之后,陈郁真将会放弃所有的调查。
  她,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不安了。
  那日盛大的祭礼之后,陈玄素他们的确没有再被召进端仪殿,而陈郁真也再也没有去过陈府。
  宫里的流言还在传着,陈玄素还是害怕的要死。
  与此同时,因为曾经出卖过陈郁真的关系,陈玄素在祥和殿中地位日益尴尬。
  甚至有一次,太后面前的贴身奴婢,指使她去水井处打水。
  她是陈家的姑娘,怎么可能做打水这种粗活!
  可面前的嬷嬷是太后最为贴身的人,伺候太后几十年,陈玄素只能忍了。
  提着沉重的木桶,她一步步往水井方向走。
  刚把木桶搁在旁边,她靠在水井边上休息,一打眼,看到水井里浮着个尸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个女孩儿,穿着绯红色的衣衫,她的头浮在水面上,乌黑的发丝散开。
  不知道泡了多久了,她整个人撑满了水井口,肥腻腻的白肉涌出来,只看了一眼,陈玄素就在旁边吐出来。
  一瞬间,她有些分不清那个人是否是陈婵。
  “救命啊——”
  “救命啊——”
  “有人被淹死了——快来人——快来人——呕——”
  陈玄素吓得晕了过去。
  在她晕倒后,太后贴身嬷嬷出现了。她不屑地看了眼陈玄素,嗤笑道:“真是做贼心虚。这么假的尸体,也能把你吓到。”
  “你们都小心点,把戏给我演好!”
  “是!”
  陈玄素醒了,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发呆。
  她被折磨了有两,三个月了,她实在受不了。
  自从那场盛大的祭礼之后,陈府后湖就很少有人来了。
  踩在冰冷的土地上,陈玄素步伐踉跄。
  她告了假,回了家,手里还抱着烧火的纸。
  用火折子将纸点燃,她跪在冰冷的地上,小声说:“陈婵,你快走吧,不要纠缠我了。”
  “我知道是你。自你死后,我总是发癔症,只有那些和尚才能治住你。”
  “你死了不要怨我啊,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轻轻一推,谁能想到你脚一歪,就掉到湖里。这只是个意外,不关我的事。”
  “不要再纠缠我了,你赶紧投胎吧,赶紧走……”
  “求求你了,求求你,求求你,陈婵。”
  陈玄素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在这待了有半炷香,她的膝盖都被冻得生疼。
  可她也不敢多待,生怕别人看见。
  小心翼翼地将火炉、纸灰等全部打扫好,陈玄素松了一口气,她刚转过头,笑意便凝固在嘴角。
  一袭鸦青色衣袍的陈郁真站在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寒风吹动他的头发,陈郁真眼神冷冽,望之心惊。


第209章 酒红色
  “你……”你怎么在这。
  陈郁真冰冷道:“抓住你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陈玄素勉强扯出笑,她拉着陈郁真,“这里好冷啊,我们快走吧。”
  陈玄素的嗓音越来越小,到了这时,她才看到了陈郁真身后的众人。
  像是一场大戏,戏子出来谢幕,观众出来喝彩。
  皇帝站在最前,漫不经心。
  白姨娘满是痛恨,陈夫人不敢再看,而陈老爷,瘸着一只腿,大张着嘴巴。
  陈玄素这才后知后觉。
  所以,她刚刚,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你早就发现我了对不对?”事已至此,陈玄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眼眸血红,逼近那个鸦青色身影。
  “你早就发现我了!却找不到证据,所以假装放弃查案,实际上用鬼吓唬我,用泡发的尸体吓唬我,就是为了击破我的防线!陈郁真!”
  陈郁真平静道:“我在。”
  “哈哈哈哈哈,原来都是你的计谋,原来都是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玄素笑的倒仰在地。
  陈夫人不忍看下去:“玄素!”
  陈老爷哎呀哎呀的叫:“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玄素啊,那是你亲妹妹啊,你何必啊。哎呀!搞成这个样子,你看看。”
  陈玄素眼神陡然尖利,她怒斥道:“我做错了什么?哈哈哈哈,我七岁就能杀人,还能将事情瞒的天衣无缝,陈郁真,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要不是陈尧这个蠢货走漏风声,我甚至还能一辈子瞒下去。你陈郁真一辈子也不知道你亲妹妹死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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