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分类:2026

作者:长风猎日
更新:2026-01-14 20:07:25

  他握着明幼镜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一放,“……不过好在,他们棋差一招。须知这天下万毒之中,唯独宁苏勒家的毒于我毫无用处。思无邪下在我身上,只要运起纯炽阳魂,便可驱散一空了。”
  明幼镜感受到那炽热的阳魂流淌过指尖,喃喃道:“所以商珏也是被你利用了,目的就是为了……为了……”
  宗苍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是啊,就是利用而已。苍哥怎么会去找别人?有镜镜就够了。”
  捧着他哭成小花猫的脸颊,此时再看,真是说不出的可爱。只恨方才那药喝得太利索,早知道该哄着他用嘴喂给自己,也不枉喝下这一遭思无邪了。
  “镜镜,方才你在我榻边说的那些话,我没有会错意罢?”
  明幼镜抹了一把眼眶。现在想否认也否认不了了,但又没办法强迫自己点头,只能紧紧揪着衣角不吭声。
  宗苍又是叹气:“你说,我还能拿你怎么办?见我和别人在一起又不乐意,我死了你又要难过。想讨你一句真心话,却是比登天还难。”
  话虽是这样说,望向明幼镜的眸子里却无半点嗔怪之意,按着他的手背,无奈又宠溺地握紧。
  “不肯接受,又不愿意拒绝……镜镜,老男人的心都快被你捏碎了。”
  明幼镜还是没说话。
  过了好久,他抱过那只红木匣子,把小金雀儿放在掌心,慢慢玩儿了一会儿。
  这些东西,宗苍一直都放在狼皮底下藏着,没叫任何人动过。
  仔细瞧瞧,不知不觉间,他的房间里也多了很多古怪的东西。
  譬如柜子里藏的茶,不知何时也换成了天青云雾。
  而宗苍是一向不喜欢甜口的茶叶的。
  明幼镜忽然攥紧了指尖。
  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将红木匣子放到一旁,按住了宗苍的肩膀,缓缓地低下头来。
  “嗯?镜镜……”
  只见他屏住呼吸,在男人的脸颊上,轻轻地,软软地,落下了一个羽毛般轻飘飘的吻。
  真的就像小动物蹭一蹭鼻子一样,小心翼翼又带着不可言说的依恋感。有点笨拙的郑重其事,而又青涩得不像话。
  明幼镜自己的心跳都乱得难以分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耳尖红得滴血,亲完就想逃之夭夭,然而方才呼吸散乱地直起腰,便被宗苍一把按在了榻上。
  “镜镜。”
  这一句的呼唤已经沙哑温柔得不成样子。
  明幼镜紧紧闭着眼睛,整个人埋在他的胸前,不想看他。只能听见宗苍浑浊的呼吸声在耳畔起起伏伏,落在他腰后的大掌传来隐隐的热意,榻间回荡着两个人咚咚的心跳声。
  ……而只有宗苍自己知道,他已经因为这个柔软得好像梦境的吻,下. 身胀得几近疼痛了。
  ••••••••
  作者留言:
  老东西段位是真高啊(啧啧感叹)


第59章 行无羁(4)
  仿佛也隐约意识到宗苍的意图, 明幼镜将脸颊抵着他的手心,小声抗拒道:“你想干什么……”
  宗苍揉着他发艳的眼尾:“镜镜果真是长大了,会主动亲人了。”
  明幼镜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可惜床榻就那么点地方, 他就是蜷曲起来, 也在宗苍的视线内无处遁形:“没、没亲你,我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噢, 那看来是我理解错了。镜镜不知道什么是亲别人。”
  宗苍俯身,微微抬起他的腰, “苍哥教你, 好不好?”
  说完,便按住他的后颈, 将他的唇瓣含入口中。
  这个吻与前两次的都不一样了, 宗苍很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他。舌尖顶开牙关, 探入他湿软到不成样子的口腔,感受那发热的、颤抖的小小粉舌被他压着吮吸, 甜蜜的津液浸泡着唇齿, 整个人都像是被那柔软的花香包围起来。
  他像一朵娇嫩的、刚刚绽放的花,方才青涩地产出一些蜜,便被宗苍尽数采撷走了。
  明幼镜能感受到宗苍真的在教他,他张弛有度地持续着这个吻, 口中还有尚未散尽的药香。原本还发紧僵硬的身体, 在被宗苍深深吮吻几次之后便软得不成样子, 弯起来顶着对方手臂的膝盖慢慢塌了下去, 足尖则在床单上不停地发起抖来。
  宗苍稍微松开他一些, 明幼镜湿漉漉的桃花眼几乎睁不开, 小小的美人像是融化在了他怀中, 脸颊上也浮满了滚烫薄红。
  镜镜真的很敏感。耳朵,嘴巴,脖子,稍微有一点亲密的触碰,就可以让他溃不成军。
  “学会了吗,镜镜?”
  明幼镜伏在他的肩头,舌尖吐出红润的一小截,一点晶莹摇晃的水珠慢慢顺着舌尖滑落。他的眼底湿湿的,望向宗苍的瞳孔缠绵蒙雾,目光涣散地点了点头。
  宗苍道:“学会了,等一下就这么亲苍哥。”
  伸手隔空一划,面前屏风瞬间紧闭。
  明幼镜感受到腰间犀带松了,心跳陡然又慢了一拍:“你别……现在……”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文婵姐姐他们,还有瓦伯伯,都在万仞宫内焦急地等着。万一有人来敲屏风怎么办?
  宗苍探指轻触他粉湿的鼻尖,在他耳畔低声道:“所以如果等下有人来,还要麻烦镜镜告诉他一声,不要来打扰了。”
  明幼镜的耳根发麻,呼吸也急促起来:“你真是疯子,死变态,老流氓……!我要走了……”
  ……哪里走得脱。
  手腕和腰肢都被禁锢,宗苍生了粗茧的手缓缓从他后腰微敞的衣摆探入,在小美人分开的柔嫩大腿上深深一掐。明幼镜捂着唇瓣溢出泪来,一下子并紧了双腿,却又被宗苍强硬地握住脚踝分开。
  眼睁睁看着那条雪白的底裤被扯落,玉脂似的两条长腿颤颤地落在狼皮上,银灰的狼毛从足趾的缝隙中探出,将不带半分瘢痕的肌肤磨出艳丽的红色。
  宗苍背对着烛光单手解衣,腾出的一只手则抬起他的下颌,俯身落下铺天盖地的吻。
  他宽阔的双肩几乎将烛光遮得严严实实,漆黑的里衣顺着臂膀落下去,狰狞遍布在胸膛和背脊上的刺青一览无余。
  古铜色的肌肤上滚落汗珠,又逐渐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没入坚硬的腰线。
  他有多高?一米九?不止吧……
  明幼镜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脑子里浮浮沉沉的全都是不相干的念头。
  说不相干也不完全,回忆的全都是原书的情节。对宗苍的那些形容,总攻,悍器,野兽……而真正直面的时候才知道,书里写得还是太保守了。
  “啪嗒”一声,腰带解落,堆在榻上。
  宗苍扶着他的肩头,指腹轻轻捻着那桃粉的唇珠。
  “别怕。镜镜很勇敢的。”
  明幼镜眼睁睁看着他落在自己颈侧的唇瓣逐渐下移,轻薄的水青绸缎被他用牙齿叼着,一点点掀开。
  他怎么跟若其兀一样……!
  宗苍一抬手,将烛光尽数熄灭,只留床头的那一盏烛火。
  大掌扶着他的纤细腰肢,随着烛光熄落的一刹那,低沉的嗓音里也带上几分森严,仿佛终于切断了那根紧紧压抑的弦。
  暗金色的瞳孔成了目之所及唯一的光源,宛如审视万物的巨兽。
  “镜镜,腿张开。”
  ……
  宗苍身中思无邪之事很快也传上了悬日宗。司宛境御剑而来,行至万仞宫前,看见一众神色慌乱的摩天宗弟子,口中絮絮都是议论着宗苍此刻境况之危急。
  他走到瓦籍身旁,问道:“天乩当真中了思无邪?”
  瓦籍长叹:“是啊,司掌印。若是其他的毒也便罢了,这北海魔修的毒,咱们也属实是不了解。若无解药,只怕是……”
  司宛境默默听着,心中却慢慢腾起疑云。
  旁人只知道瓦籍跟随宗苍已久,却不知他二人相识之时,宗苍已是仙门百家之中异军突起得佼佼者。而在宗苍崭露头角之前,在北海潜伏的那一段光阴,瓦籍并未参与,也不曾知晓。
  司宛境对那些久远的往事也称不上了解,但比瓦籍知道得多些。
  宁苏勒与宗苍之间的关系之深……或许远远超乎今人知晓的程度。
  宁苏勒的遗物,天下至毒思无邪,真的对宗苍有用么?
  再者,宗苍那等千年沉淀出来的深沉城府、堪称火眼金睛的洞察力,倘若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被人投了毒,这三宗之巅也算是白让他坐了。
  至于甚么为色所迷……更是无稽之谈。
  毕竟,旁人不知,他却清楚得很。
  这老山石如今千年开花,正迫不及待地朝着人家娇滴滴的小少年开屏,每日茶饭不思、夙兴夜寐,就像看守猎物一样紧盯着对方,眼里哪儿还容得下其他花花草草。
  再说,若论皮相……
  三宗之上,又有几人可与那少年相较?
  思及此处,他愈发疑虑,扫视四周,却没有看见那袭水青色的纤细身影。
  “明幼镜呢?”
  瓦籍有点惊讶于他会询问明幼镜,愣了愣才道:“小狐狸在里面给宗主喂药。”
  “他又不是天乩的奴仆,这种事怎么也要他来做。”
  司宛境上前道,“我去瞧瞧。”
  ……那小美人瞧着笨手笨脚的,胆子又跟个小兔子一样,见到宗苍中毒后的那副死相,不吓得把碗摔了才怪。
  随之深入万仞宫内,方才踏入,便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司宛境循着那气息走过去,看见角落里还在燃着的一支香。凑近细细查看一番,忽然反应过来。
  这是誓月宗的情.香。
  他即刻将这香掐灭,召一道风符驱散残留香气。
  待到香气尽数消散,那被遮住的另一股气味才得以缓缓浮现出来。
  兽类的气息。皮毛的味道,夹杂着隐约的腥膻气。
  司宛境眯起眸子,向着铁座之后的屏风走去。
  很奇怪的,那里只点了一豆烛火,其余的都被熄灭了。离得不近,隐约能听见一些异响,可惜四周太暗,什么也瞧不见。
  方才想继续上前,却仿佛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绊住了。
  几声清脆的铃音在耳畔响起。
  ……屏铃阵。
  是宗苍擅长的阵法,用以阻隔外敌,灵气化铃,如有外人闯入,便以铃音警示之。
  司宛境听见这铃声,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宗苍只怕根本没有身处甚么险境。他甚至还有功夫布下了这道屏铃阵,用以阻拦闯入之人。
  当然,闯入者也不全都被阻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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