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樽空(古代架空)——沐久卿
分类:2026
作者:沐久卿
更新:2026-01-11 19:39:09
《惜樽空》作者:沐久卿 简介: 白切黑钓系美人受vs清润隐性痴汉攻(后期黑化将暴露疯批属性) 本文世界观战国架空!!! 正经文案: 【乱世战国+权谋+群像+马甲+
“大王英明!”苏武立刻躬身领命,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斥候八百里加急,即日送达,冰冷的王诏摊在案上,字字句句,如同鞭子,抽在宇文护的心上。
一份王诏,不仅是诏命,字里行间,写满了“不信”二字。
帐内烛火摇曳,映得他刚毅的面容忽明忽暗,他独自坐着,手指重重按压着眉心,一股深重的疲惫与无奈席卷全身。
他不是怯战,更非傲慢,于公,持重防守,本是应对齐、瀛联军当前态势的最佳选择,瀛齐联军来到轩辕厄下,补给线长,久拖对他们百害而无一利,于私,他对裴子尚,始终存了一份不忍。
可如今,王命如山,不容违逆。
帐中其他人见了这份王诏,也都露出不满,尉迟溪好大的胆子,斥候还在,他便冷哼一声,不满都写在脸上,饶是宇文护当即瞪他一眼,这些个跟随他已久的老将也收敛不起来。
“宇文护。”晏殊的声音轻轻响起,他不知何时已来到帐中,看着案上那卷刺目的诏书,心中了然,他走到宇文护身边,说:“君命难违。”
短短四字,道尽无奈。
宇文护抬起眼,看向晏殊。在这个人面前,他无需任何伪装。
“我知道。”宇文护的声音沙哑,“我知道,只是这一战…非我所愿,亦非其时。”
先王在时,从未干预过自己如何打仗…唉……
晏殊沉默片刻,低声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子尚那边,自有他的命数,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但求无愧于心。”
随后,击鼓,升帐。
深秋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冰冷地弥漫在山谷之间,越军大营中,数百面战鼓同时擂响,那声音连绵不绝,瞬间震碎了清晨的宁静,也惊醒了对面联军大营。
“敌袭——!!!”
凄厉的呐喊响彻联军营地,将士们从睡梦中惊醒,慌忙抓起兵器奔向各自的战位,浓雾之中,越军的阵线如同从大地深处涌出的潮水,缓缓向前推进,最前方是密密麻麻的盾牌手,厚重的盾牌组成移动的城墙,其后是如林的长矛,在稀薄的晨光下反射着寒芒。
中军大旗下,宇文护手持破军戟横在马鞍上,他面色冷峻,目光穿透雾气,望向对面迅速集结的联军阵线,王命已下,再无转圜,这一战,必须打出越国的威风,也必须……有个了断。
联军反应亦是极快,萧玄烨早已披挂整齐,登上望台,一众武将各就各位,裴子尚银甲白袍,手持龙漱枪,立于前锋位置,望着雾中那隐约可见的身影,他心中莫名一紧。
“放箭——!”
霎时间,天空为之一暗!
数以万计的箭矢如同凭空掀起的风暴,从两侧阵营中倾泻而出,它们划过冰冷的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在空中交错碰撞,然后带着致命的尖锐,狠狠扎向对方的阵型!
“快举盾——!”
双方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巨大的盾牌被奋力举起,连成一片,箭矢如暴雨般落下,钉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哆哆”声,偶尔有箭矢从缝隙中穿过,带起一蓬蓬血花和短促的惨叫,不断有士卒中箭倒地,但庞大的军阵依旧在顽强地向前。
“大越铁骑!随我破阵!”越军侧翼,尉迟溪高举马槊,率领着成千上万的重甲骑兵,如同出闸的猛虎发起冲击,铁蹄踏地,声如奔雷,卷起滚滚烟尘,直扑联军左翼!
“迎战!”联军这边,裴子尚厉声喝道,一马当先,率领麾下精锐骑兵正面迎上!银甲白袍的身影在黑色潮水中显得格外醒目,龙漱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萧玄烨静静地望着,没有下令。
望台之下,如山如岳的步兵方阵也轰然对撞在了一起!
“杀——!!!”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瞬间淹没了其他一切声响,那是数十万人混乱的砍杀,刀剑砍入骨肉,长矛刺穿甲胄,垂死的惨嚎此起彼伏,血肉横飞,残肢断臂随处可见,脚下的土地迅速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不堪,浓烈的血腥气冲天而起,混合着尘土和硝烟的味道,令人作呕。
宇文护坐镇中军,调动着各部的进退,但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那银甲白袍,看到裴子尚枪法凌厉,接连挑落数名越军悍将,他心中既有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又不得不承认,此子确是天生的战将。
战局逐渐胶着,双方都投入了巨大的兵力,在轩辕厄前反复绞杀,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要付出成百上千条生命的代价。
再次见证裴子尚挑落一人后,宇文护终于冲进了混战,他扑一闯入,便杀倒大片齐军,但或许是命运的牵引,或许是两人有意无意地靠近,宇文护与裴子尚之间的距离,在混乱的战场中不断缩短。
终于,在宇文护一戟打碎一名敌军的头颅后,两人的视线穿透纷乱的人马,再次对上了。
这一次,没有言语,只有最直接的杀意与战意,至少在旁人看来如此。
宇文护一夹马腹,踏天驹长嘶一声,直冲裴子尚!破军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而来,裴子尚目光一凝,毫不畏惧,挺枪迎上,龙漱枪精准地架住戟杆,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
火星四溅!两人手臂俱是一震。
两人在乱军之中厮杀,戟来枪往,气劲纵横,周围士卒竟无法靠近,他们从战阵中央一路打向外围,马蹄翻飞,尘土飞扬,不知不觉竟脱离了人群,朝着轩辕厄一侧荒僻的山麓而去。
喊杀声渐渐远去,耳边只剩下马蹄声,眼前只有兵器横扫的重影。
“铛!”又是一记硬撼,两人胯下战马同时人立而起,宇文护眼中厉色一闪,忽然变招,戟杆顺着枪身猛地一滑,直削裴子尚握枪的手指!
裴子尚一惊,下意识松手撤枪,身形微滞,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宇文护猛然从马背上腾身而起,如同大鹏展翅,合身扑下,裴子尚不及闪避,被他重重扑落马背!
两人滚落在山坡的枯草乱石之中,兵器脱手,宇文护凭借着更强的体魄,几个翻滚后,终于将裴子尚死死按在身下,他一手扼住裴子尚的咽喉,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膝盖顶住他的腰腹,将他牢牢制住,裴子尚奋力挣扎,却感觉身上的人如同铁铸,纹丝不动,对方的眼眸近在咫尺,一股战场上沾染的血腥扑面而来,挣扎无果,裴子尚忽然泄了气,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偏过头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宇文护愣了一下,看着身下这张年轻俊朗,此刻却带着倔强与颓然的脸庞,感受着他不再抵抗的躯体,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也莫名一松,扼住咽喉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减轻了,他缓缓松开了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却又顿住,向裴子尚伸出了一只手。
裴子尚看着他这一举动,看到面前那只骨节分明、布满老茧的大手,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股羞恼,他狠狠一巴掌拍开宇文护的手,自己撑着地面坐了起来,闷声不响地坐到一边。
“我知道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对手。”裴子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甘。
宇文护也顺势坐到一旁,看着他的侧影,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似平日的冷硬,倒有几分难得的温和。
他随口道:“你再练几年,就能赢过我了。”
再练几年,就能赢过我了……
裴子尚浑身猛地一颤!
这人说这句话时的语调,隐隐藏着一丝鼓励与期许,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他迷雾般的过往……
一个模糊至的片段骤然闪现,似乎是一个练武场,日头正好,一个高大挺拔的少年手中拿着一杆小木戟,回头对自己笑着说:“急什么,你还小,再练几年,就能赢过阿兄了…”
那语气,竟与方才宇文护说话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裴子尚骇然转头,死死盯住宇文护的侧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此刻宇文护正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战场烟尘,偶然转过来想说些什么,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和惊惶的眼神,一时也顿住了。
他问:“怎么了?”
裴子尚却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再听他说任何话,他慌乱地找到自己的龙漱枪,翻身上马,最后只丢下一句色厉内荏的话,声音却在发抖:“下一次…我定要赢了你!”
说罢,再不停留,狠狠一夹马腹,朝着联军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一个仓皇的背影。
宇文护独自留在原地,望着他迅速远去的背影,久久未动,山风吹起他战后掉落的发丝,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变得模糊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草屑,走回去拾起自己的破军戟,两人一前一后,相隔不久,各自回到了己方军阵之中,惨烈的厮杀仍在继续,直至日头偏西,双方都伤亡惨重,筋疲力尽,才各自鸣金收兵。
伤亡统计的字数触目心境,萧玄烨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沉静,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处,却暗流涌动,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帐下诸将,最后定格在刚刚卸甲的裴子尚身上。
“裴将军,”萧玄烨开口,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意有所指道:“今日战事胶着,将军奋勇当先,力战宇文护,辛苦了。”
裴子尚只当听不懂,拱手道:“此乃末将分内之事。”
萧玄烨点了点头,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依旧平稳,但其中的审问意味却让帐内的气氛骤然凝固,“只是,将军作为前锋主帅,擅自离场,至数万将士于不顾,寡人很好奇,你与宇文护,又做了些什么?”
这话问得太过尖锐,帐中其他将领都下意识地看向了裴子尚,眼神各异。
裴子尚心头一沉,一股被怀疑屈辱感涌了上来,他白日心神震荡,归来本就疲惫,此刻被萧玄烨如此质问,几乎要按捺不住火气,况且,所谓联盟,实则各怀鬼胎,冲锋在前的都是齐军,他一个瀛人的王,在这装什么大?
但他深知此刻的处境,强行压下心头不满,沉声道:“回禀瀛王,战场厮杀,各凭本事,能有何言?不过是兵刃相见罢了,末将学艺不精,未能阵斩敌酋,瀛王要罚?”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