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缠腰(近代现代)——寒鸦/梅八叉
分类:2026
作者:寒鸦/梅八叉
更新:2026-01-10 19:51:24
青蛇缠腰 作者:寒鸦 简介: 我畏惧老爷,却爱上了管家。 疑心病晚期嫉妒心超强脑子不太正常的封建大爹阴湿男鬼攻 多少有点小心思关注点不在自己男人身
无用的哀求似乎终于有了些作用。
老爷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我懂了他的意思,连忙从榻上下去,跪在他的脚边。
“今天、今天孙嬷嬷教得很好,求老爷……求老爷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我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耳垂还在火辣辣地痛着。
他没有说话。
却也没有阻止,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某种轻浮的鼓励。
于是我埋头凑了过去,奔向黑暗。
接下来的一切是我熟悉的。
我的技术炉火纯青。
不是因为那块押舌,也不是因为下午翻阅那什么破书。
我本来就是做这营生的。
挨多了鞭子,饿多了肚子,再懵懂的人也能学会活命的手段。
至于喜不喜欢、难不难受、高不高兴……
会有什么人在乎?
连我自己都不在乎。
*
今夜比“新婚夜”好一些。
我没有被老爷扔出来。
我伺候老爷时,他似乎也觉得舒坦,没再怎么折磨我,等……后,我帮他做了清洁,请示他是否可以离开,这才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老爷没有拦我。
只是在我推开房门的时候,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嫁过来?”
我回头去看他。
老爷身处黑暗中,只有一团阴影。
“我……”
我提了口气,刚要编造出我对他仰慕已久之类的鬼话,他却打断了我。
“算了。”他又道,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滚吧。”
*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似乎有一阵子了,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亮晶晶的——难怪今夜没有月光。
瞎子老头人不在,没人为我引路。
两侧走廊挂满了暗红色的灯笼,凉风吹得来回摆荡,照得回程鬼鬼祟祟。
穿堂院里挂了个西洋钟,我路过的时候,钟响了。
叮叮当当的,吓人一跳。
我抬头去看,时针指向四点……
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老爷可不是一般的能折腾人……
我转身要走。
却忽然又愣住。
身后那些灯笼里的微光,反射在了西洋钟的玻璃面儿上,倒映出了我狼狈的模样。
明明那么朦胧。
我却瞧得清楚。
珍珠扣子丢了,领口就那么半耷拉下来。旗袍的下摆早让老爷扯坏了,开衩快到腰上,露出整条腿来,无处藏躲。
最不堪入目的是我自己,脸颊上带着泪,眼神却带着风尘气,嘴已经肿了,口脂在刚才被老爷的……蹭开,胡乱的涂在脸颊上。
我看了好一会儿玻璃里滑稽的自己。
忍不住笑出来。
*
老爷虽然嗜好怪癖,但若说这样就能折磨死人,或者逼得姨太太们跳楼,未免也太夸张了点。
而且老爷也不像是要死啊。
谁家死鬼能一整整几个小时?
碧桃那天说得全是胡扯。
雨下得大了,淋得我透心凉,我又一整天没吃饭,走着走着。
一想到老爷年富力强,我那个熬死老爷当富有寡夫的计划,怕是要落空。
悲从中来,哭得两眼发花。
回去的路上,没有遇见人。
一条夹道,漆黑一片。
只有墙垛上几盏油灯在风中飘飘荡荡。
哭了好一会儿,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远处有人提着灯笼走近,等人到我面前了,我才隔着泪眼雨雾看清楚。
是殷管家。
我哽噎:“你怎么才来。我都湿透了。”
“外庄有些事,耽搁了些时间。”他含糊道。
他撑着伞,抬手把厚重的披风盖在我肩头,暖意便从后背传来。
“我接大太太回院。”他在我身侧站着说,犹豫了一下,又问,“太太……怎么哭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我的委屈就往上泛。
顿时忍不住号啕大哭。
“我容易吗我!”我真委屈啊,“我嫁给一个不知道多大年龄的糟老头子,指望他早死!结果人没死,还挺能折腾!这多会儿是个头啊!”
殷管家似乎被我吓着了,无措地站在原地。
“我还指望分点儿遗产去乡下买地养老。”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可好!除了茅成文给我当嫁妆那几床破锦被能换点儿盘缠,我什么都没落着!我图什么我!连俸银都没一个的!纯白睡啊!”
“有的。”殷管家忽然说。
“什么有的没的。”我眼角还挂着泪,瞪他一眼。
“……俸银,有的。”殷管家道,“只是还没给太太。”
“画饼谁不会啊。”
他叹了口气:“太太随我来。”
第10章 再谈押舌
他带我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个院门外。
“等我。”他说,接着把伞递给我。
那院门落了锁,正在我以为他犹豫怎么进去的时候,他却从腰间掏出了一串钥匙,又从里面挑出一把来,把门锁开了,推门进去。
我在雨里站了一会儿。
时间不长。
冷风一直往斗篷灌,冷得腿抖。
好在他总算是出来了,合上门落了锁,走到我面前。
我急切地左右看了看,他两手空空,哪里也不像是藏了钱。
“奉银呢?”我问他。
殷管家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的小包,打开来,往我手心倒,一个闪亮亮、沉甸甸的东西便滑了出来。
我赶紧接住。
就着灯光仔细看。
是一块金色的怀表。
我不太敢信,问殷管家:“这可是个洋玩意儿,我看茅成文得过一块儿,宝贝的不得了,碰都不让碰的。老、老爷这么大方吗,就、就这么赏我?”
殷管家蹙眉。
“茅成文的东西,也能拿来和殷家的比。”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但是总让我听出两分倨傲。
然而此时,我拿着这稀罕物,心里开心得不得了,殷管家说什么都是对的,就算他说今儿月亮是方的,我也觉得对。
“那我便回去了。”我对他道。
他却没有答话,弯腰将我一下子打横抱起在了怀中,然后走出了屋檐,显示再自然不过之事。
“殷、殷管家……”我在他肩头小声局促道,“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罢……我这次有穿鞋。”
雨落在他肩膀上,我赶紧撑伞往他右肩凑了凑,披风散开了一些,腿露出来,淋着点冷雨,冷得我一缩。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腿上好一会儿,然后他那双眸子转过来看向我:“太太的腿都冻青了。”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
他语气还是那么冷冰冰的。
可这句话好像不是说出来的,好像是他那双眼里荡漾出来的。
一瞬间,就顺着我的五感钻入了心脏。
心跳顿了顿。
猛烈如鼓般地响起来,燥得我脸涨红,一时竟失了言语。
雨大了起来,他在黑暗的雨中,那么抱住我,缓慢前行,路过了我的院子,却没有停下来。
我没有再问他要带我去哪里,这似乎也不怎么重要。
*
他带我去了温泉。
殷宅中竟有一眼温泉。
仔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好诧异,本就在山中,以殷家的财力,占上一眼温泉也不算稀奇。
那温泉池被房子围住,掀开几层幔帐才能入内,里面亮着好些油灯,亮堂堂、暖洋洋的,和殷家别的地方都不太一样。
几日来紧绷的情绪都被舒缓了,脑子里变得迟缓,倦怠。
懒懒地任由殷管家把我放下来,又帮我除了衣物,再扶着我进了温泉。
我靠在石头边上泡了一会儿,回头去看殷管家,他穿戴整齐,盘腿坐在温泉边的大石头上,表情还是那么冷冰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是我这会儿不怕他了。
“殷管家,老爷赏我的洋表呢?”我游过去,仰头问他。
他垂眸看我一眼,从我的衣服翻出那块儿洋表。
这次有了亮光,我看得更真切了一些,那质感,绝不是黄铜。
掂了掂分量,像是金的。
“真金?”我吃惊地问。
“不止。”
他说得含糊,但大约意思是比黄金还要贵重。
很快,我便知道“不止”二字是什么意思。
这表,盖儿上是一个堆砌的西洋窗花模样,镶满了各种颜色的宝石,白的红的蓝的绿的,火光一照,亮得我眼前好像出了幻影。
打开来,里面嘀嗒嘀嗒地走着精致的指针。
表面也极其繁复。
一个站在贝壳上的裸体西洋女人,从蓝色宝石做成的海水中浮现,鸟儿叼着绸缎正往她身上披,那绸缎上七彩的光泽,也是用各种宝石拼在一起的。
在12点的位置,又开了个小窗,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楚里面藏了只白鸽,随着秒针转圈,好看得很。
“……洋女人可真大胆,都不穿衣服。”我感慨。
“这是维纳斯的诞生。”殷管家道,隐约还听他叹了口气。
“维纳斯是谁?”
“美神。”
“就是外国嫦娥呗?”我好奇地问。
殷涣笑了。
也许是我太无知,他没有忍住,瞧着我就浅浅笑了,这个笑像是一阵暖风,柔和了他脸上冰冷的曲线,一瞬间就柔和了他的眉眼。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像是荡漾起了微波。
我怔怔地瞅着,愣在了那里。
“算是吧。”他察觉到了我的眼神,微微错开了视线。
“维纳斯自海中诞生,日月为其低眉,春神驻足围观,鸟儿献上云朵和星星编织的披风。”他缓缓地说,嗓音在这充满水气的屋子里显得如此湿润。
我竭力幻想那场面。
我想象不出来。
我的思绪有了自己的想法。
在这朦胧的水雾中,勾勒他发声的喉结,勾勒他的下巴,他的嘴唇,还有那日毛巾擦拭过的他的胸膛。
“殷管家……”我打断了他的话。
“大太太?”
水雾蒸腾中,没人看得到我的模样,那些连我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思也被一并模糊。
“今天你也淋湿了,要不也下来洗一洗,不要着凉了。”我往旁边让了让,“你看,这里面这么热,我们隔得这么远……也没有其他人。算不上冒犯。”
他沉默了一会儿。
“多谢大太太。”我听见他说。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