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分类:2026

作者:照明月
更新:2026-01-03 09:47:10

  陆观宴突然脱口而出,将心里的想法道了出来:“哥哥,你再嫁我一次吧!”
  萧别鹤回头看他,鲜红衣摆在身上勾勒出一条漂亮的弧度,腰间金链和玉珠碰撞发出细微声响。
  陆观宴道:“你今天,特别漂亮,像是我的新娘。”
  萧别鹤轻笑启唇:“好啊。”
  萧别鹤朝里面走去,向他伸手。
  陆观宴也高兴地连忙踏进屋里,顺手锁上了门。
  跟着萧别鹤走到了床边。
  心想,萧别鹤好像今晚又愿意让他留宿的意思。
  萧别鹤抬手,勾住了他的肩膀,近在咫尺浅浅的眸子看着那双漂亮深邃的蓝色眼睛,问:“要吗?”
  陆观宴一激灵,消化了好久,萧别鹤刚才究竟说了什么、什么意思。
  还是他自己想错到了龌龊的地方。
  萧别鹤心里决定好了某件事,见陆观宴愣住不动,将人往床上推倒。
  陆观宴后背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才反应过来,依旧不太确信,问道:“哥哥,是我想的那件事吗?”
  萧别鹤道:“对。”
  陆观宴又愣了好一会儿,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心里却还是不敢置信。
  萧别鹤已经上手解他的衣裳,贴在陆观宴身上,又问了一次:“要吗?”
  陆观宴懵懵的,脑子里晕头转向,身体却开始烫起来,嘴硬道:“不是真心的,我不要。”
  萧别鹤道:“我是真心的。”
  陆观宴被压在床上,什么也没做,但就是感觉手慌脚乱,眼睛四处转动,在布设简单的竹居小筑中扫视搜寻了一遍,不太像准备过行房的那样东西,说道:“没有……那个,会弄疼你。”
  “我不怕疼。”萧别鹤脱掉了他的衣裳,握起他的手放自己腰上,也让他脱自己的,道:“来。”
  

第108章 别凶
  陆观宴最终还是兽性战胜了理智。
  静谧的竹居小筑,这一夜,萧别鹤被压住一次又一次,各种地方。
  起初萧别鹤还愿意配合陆观宴。
  陆观宴也还比较柔情,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得萧别鹤太疼。
  到后来越发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所有的掌控权都到了陆观宴手上,萧别鹤只能任由他摆布。
  萧别鹤身上,到处都是陆观宴留下的痕迹。
  今日不用上早朝,陆观宴起得晚了些,睡醒后回忆自己昨夜做的混蛋事时,惊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到处寻找萧别鹤的踪迹。
  萧别鹤呢?是不是被他弄生气了?
  他昨夜也太过分了!
  萧别鹤不会走了吧?
  他昨天没有封锁皇宫,有外来宾客,国界大门也打开了,萧别鹤如果走了,他就找不到了!
  不行,萧别鹤不能走!他不能放萧别鹤走!
  陆观宴披起衣裳就往外跑,出了竹居小筑的门,跑出没几步,听见隐约的琴声。
  陆观宴心里的浮躁淡去了些,这里没有别人,陆观宴寻着琴音来源找过去,一路上紧张地想,会不会是萧别鹤。
  是不是萧别鹤在弹琴?
  这个琴音,跟他听过的所有都不同,有点熟悉。
  陆观宴走着,躁意渐渐被抚平,听琴声伴着竹枝摇曳,已是秋后万物转向凋零的时节,却仿佛被柔和美妙的曲子带领到不属于这个时节的地方,春风和煦,遍地生花。
  陆观宴听出来,是当初还在梁国的时候,萧别鹤第一次见到他时,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给他弹过的那首《青玉案》。
  转过竹林小径最后一道弯,陆观宴看见,竹径的尽头,在那琴声的来源,一身白衣仙气飘渺静坐抚琴的人,果真是萧别鹤。
  萧别鹤没有走!
  陆观宴要控制不住百感交加的心情,又怕会吓到萧别鹤,压抑住自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一边穿好了身上的衣裳。
  走到萧别鹤附近时,不敢打扰,便也在竹亭里坐下,安静听萧别鹤弹琴,看着萧别鹤好看的脸、美妙的腰身弧度、和修长白皙手指落在琴弦每一处的动作。
  幸福的时刻不觉漫长,只嫌太短。
  陆观宴忽然从沉醉中走出来,意识到时间一刻刻过去,他今日还约了大臣谈政事,还有许多国务没处理。
  陆观宴小心问道:“哥哥,我能跟你一起用午膳吗?”
  萧别鹤手指动作停下,收起了琴。
  “嗯。”
  陆观宴瞬间又幸福了,看着萧别鹤放好了琴起身,脚步轻轻跟在身后。
  陆观宴一次次偷偷看萧别鹤神色,昨夜他太过分了,虽说萧别鹤当时没拒绝他的胡作非为,可还是太过分了,陆观宴不知道萧别鹤有没有生气。
  陆观宴默默给萧别鹤夹菜,规规矩矩地放进萧别鹤面前的碗里,老实巴交,憨态可掬,不敢有一分多的动作,随后又老实巴交地看萧别鹤的反应。
  萧别鹤道:“谢谢。”
  陆观宴马上幸福开心地弯起桃花眸笑起来。
  陆观宴下午有许多事要忙,临走前神情可怜又真诚地问:“哥哥,我今天晚上,还能来找你吗?”
  萧别鹤:“嗯。”
  今日下午,与陆观宴商议国事的朝臣都觉得,他们陛下前所少有的和善大度。
  晚上,天黑之后陆观宴才从外面忙完回宫,引鹤宫正殿里没找到萧别鹤,陆观宴慌了一瞬,想到萧别鹤答应了他今晚还可以来找他,便又找来了竹居,心想萧别鹤会不会在这里。
  再次在竹居小筑的屋顶之上,看见一抹雪白的萧别鹤,安静端正地坐着,微微仰首,看着从摇曳竹枝中间露出来的月亮。
  那张如仙如画的绝色容颜上,凄凉夜风中透着浅淡哀思,不知在想什么。
  陆观宴跳上去,总觉得今晚的风,萧别鹤穿这样单薄会冷,将自己的衣裳盖到萧别鹤肩膀,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就着这个动作,抱住萧别鹤的双肩,靠近将萧别鹤抱在了怀里。
  陆观宴道:“哥哥,还有我在呢,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我一直陪着你。”
  萧别鹤视线垂下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陆观宴,弯了下唇朝他轻笑:“谢谢。”
  萧别鹤面上本就很淡的情绪散去了些,将衣裳再还给陆观宴。今夜的风确实有些冷,吹散了两人鬓角的发丝,在黑夜里交缠在一起。
  “下去吧。”萧别鹤自小阁楼屋顶边上起身:“你累了,早些休息吧。”
  陆观宴才刚抱到萧别鹤,跟人贴着不愿意分开,站起来了也还继续往萧别鹤身上凑,说道:“哥哥,我不累。”
  萧别鹤看向他,摸了摸挨在面前的俊脸:“嗯,不累也早些休息。”
  陆观宴又跟着他下去,紧紧跟在身后牵着萧别鹤的手,一步不肯分远,问道:“哥哥,我今晚能还跟你一起睡吗?”
  萧别鹤应“嗯”。
  陆观宴开心坏了,整个人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
  亲自去给萧别鹤放热水沐浴,自己也沐浴。
  萧别鹤出来时,看见里面桌子上放了盒东西。
  陆观宴也没多久沐浴完出来了,意识到自己忘了藏好的东西,脸色有些尴尬,赶紧过去拿走。
  是昨天,虽然萧别鹤不说,但是陆观宴知道,他肯定弄疼萧别鹤了。这才想着提前备好,万一他什么时候又没控制住……对萧别鹤做禽兽事,不会让萧别鹤再这么疼。
  陆观宴脸色涨红,把东西往自己背后藏,着急解释道:“不是今天用!我先准备着,防止再弄疼哥哥!”
  陆观宴急忙地解释,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觉得解释完更禽兽了,不知道今晚会不会被萧别鹤赶出去。
  萧别鹤浅笑一下:“准备就准备,脸红什么?”
  陆观宴意外地一怔。
  回过神来,就见到萧别鹤已经朝着床侧走去了。
  陆观宴赶紧将东西藏好,认真将刚才萧别鹤说过的话、萧别鹤的神情回忆了一遍又一遍,确认了萧别鹤真的没有赶自己。
  陆观宴也赶紧跟着走过去。
  萧别鹤已经在床里侧躺下了,那张让陆观宴永远为之神魂颠倒的容颜上,清冷好看的双眸轻阖,在外边给他留了位置。
  陆观宴吹灭了灯,拉开被子爬进去挨着萧别鹤躺好,朝着萧别鹤贴过去,视线不清,其他感官就无限放大,格外贪恋爱人身上一切气息地抱住萧别鹤的腰。
  陆观宴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得萧别鹤不舒服,或是让萧别鹤烦了。
  轻轻抱了一会儿,萧别鹤没有任何动作。
  陆观宴又开始不满足简单的肌肤相贴,将萧别鹤的腰抱得更紧了些,手上也开始往更多地方摸去。
  陆观宴往萧别鹤腰下位置摸过去时,脸贴着萧别鹤问:“哥哥,疼吗?”
  “嗯?”
  陆观宴又往深处摸了一点,道:“你还疼吗?”
  萧别鹤微微转身,挡开了不安分的手,倒没怒,只道:“不要就别乱碰。”
  陆观宴差点又要没忍住走火。
  他倒是想要。
  只是,就算萧别鹤不生气,他昨晚那么禽兽,但凡还是个人,今天也不应该再折腾萧别鹤了。
  陆观宴再朝着萧别鹤身上爬去,拉起萧别鹤的胳膊钻到怀里,朝闭眼的萧别鹤道:“哥哥,你能不能抱抱我?”
  萧别鹤收手抱住钻怀里的人。
  陆观宴满足极了,枕着萧别鹤的胸膛闭上眼睛。
  接下来七日,萧别鹤都在竹居。
  竹居雅致又安静,地大空旷,弹琴、练剑、赏风景,都再合适不过。
  除此之外,萧别鹤知道,陆观宴又把皇宫封锁住了。
  为了防止他离开。
  陆观宴每日上完朝、外出办完当天的政务,都会来竹居小筑。
  听萧别鹤弹琴,看萧别鹤舞剑,又或一起坐在屋顶上,看日落、赏月亮,听风吹竹枝摇动。
  萧别鹤几日里把陆观宴想听的曲子都给他弹了,有时陆观宴也会在萧别鹤抚琴时,拿出一支箫,在一旁随着萧别鹤的曲调低声伴奏。
  萧别鹤舞剑,陆观宴也拿来一把剑,与他共舞。
  可是不知为何,陆观宴觉得,他看见萧别鹤的眼神,好像更哀伤了。
  月圆过后接下来的半个月一日比一日亏缺,到今夜,已经只能看见被乌云遮住的半个月牙。
  两人依旧坐在竹居小筑的屋顶,陆观宴抱住萧别鹤的腰,看着萧别鹤不说话、不笑时清冷到凄寒、忧伤的脸,心里没来由的难受,总觉得,快要发生他不愿意看到的事。
  萧别鹤突然偏过头,清眸看着他问:“你还看见过什么?”
  陆观宴心口难过到抽痛,听见萧别鹤问话,看着他顿了一会儿。
  萧别鹤道:“除了我死的那次,你还看见过什么?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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