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分类:2026
作者:照明月
更新:2026-01-03 09:47:10
本书名称: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本书作者:照明月 本书简介: 将军长子萧别鹤,才学兼备骁勇善战,七岁开始被父亲带上战场,从未打过败仗,在大梁有小战神的称号
尤其这一年多,身体格外惧冷的病还没得到根治。
这一淋雨,病况果然又加重了。
陆观宴一直到晚上都脸色格外阴沉,什么都没做,就坐在床边盯着萧别鹤。
萧别鹤一有想要坐起来的动作,马上被陆观宴阴着脸按回去。
并威胁道:“你再动,朕就把你锁在床上!”
萧别鹤只好又躺回去,可是他觉得,这样真是无趣极了,除了数时间流走什么都做不了。
萧别鹤道:“小宴,你给我拿本书看吧。”
陆观宴阴沉着脸拒绝:“不准看!你好好闭眼养病!”
萧别鹤轻叹了声,实在太过无趣,抬起自己被陆观宴盖在被子下的双手,端详起双手之间的锁链来。
锁链不粗,也不重,款式简单、却又别有风趣。就是容易响,戴在手上还有点凉。
萧别鹤觉得,他能弄得断。
就是他一弄断,小皇帝又要慌张了。
陆观宴注意到他保持了这样抬手的动作好一会儿,心里有些不安,问道:“你在做什么?”
萧别鹤道:“数上面有多少个银环。”
陆观宴问:“多少个?”
“五十二个。”
萧别鹤说完,陆观宴脸上反而先不自在了一下,掩饰地故意露出凶狠的表情。
“我就是很喜欢你,但是如果你一定要离开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囚禁起来,永远永远。所以,你别想着自由了,我不会给你的。”
陆观宴说完,紧紧盯着萧别鹤的脸,等着他对自己面露厌恶。
却听银链晃动声响,一只温度有些热的手摸在了他脸上。
萧别鹤抚平他眼角的情绪,说道:“别凶,不好看。”
陆观宴心跳再骤停了好一会儿,紧紧看着萧别鹤。
自从知道了萧别鹤真的找回了记忆,他一次次验证萧别鹤对他的厌恶,想要将心里悬着的那把刀落下。
可是,萧别鹤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也太过平静了,每次都这样的平静。
甚至不如看见他折磨梁国那些俘虏能让萧别鹤有波澜。
陆观宴道:“我做皇帝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囚住你,不止这间屋子和引鹤宫,整个堰国,都会是你的囚笼。朕手里有百万士兵,你逃不掉。”
又凶起来了。
萧别鹤是陆观宴用自己的心头血和巫夷族禁术救回来的,两人之前多了某种神秘说不清的契连,因此萧别鹤也总是能感受到小皇帝紧张时毫无章法扑通乱跳的心跳。
萧别鹤再次将陆观宴眼角的凶狠抚平,笑问道:“你囚禁了我,是要对我做什么?”
陆观宴被抚平的眼角再次凶狠地眯起:“自然是做床上那些事。朕有的是手段,你武功再高,也反抗不过我。我会蛊术,你若是不从,我还能对你下蛊,你逃脱不掉我的!”
萧别鹤只觉得说着狠话的小皇帝又凶又可爱。没有吓到他,自己反倒应该慌张得不轻。
“今日应该是不行了,等我病好,你想要,我都可以与你做。”
萧别鹤生着病,整个人有点无力,声音也听着比以往更轻更柔,又抿唇低咳了几声,说道:“我知你的心意,也并没有不愿意。你说囚禁我,可我在你身边这一年多里,感受到的是很自由的,比我过去都要自由。”
萧别鹤知道,陆观宴很在意他,也尊重他的大多想法,更不会伤害算计他。
他最能无负担随心所欲的时候,便是在陆观宴身边的时候。
有一人如此满心都是他,在不确定结果的情况下、连命都愿意给他。他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囚笼够大,那就是自由。
陆观宴听他一番话,噤声了好一会儿,脸色凶巴巴说道:“你真是脑子烧坏了,朕明日再跟你说。”
陆观宴说完,补充道:“朕再也不跟你一起淋雨了!”
萧别鹤轻笑:“那下次,我们一起听风?”
陆观宴不理他,只独自阴沉着脸生自己也不知道生什么的闷气,站在床下又盯了他一会儿,突然踢掉自己的鞋子,掀开萧别鹤身上的被子,自己整个压了进去,将萧别鹤紧紧抱住。
萧别鹤身体烧得发烫,陆观宴心惊胆颤,贴过去的好一会儿,又忘了呼吸。
陆观宴收住他的双手,又用自己的腿压住萧别鹤双腿,将人完全地压制住紧紧抱住,声音缓和了些,还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委屈:“你别赶我,赶我我也不走了,你别乱动,也别想做任何事劳累到自己,我抱着你睡,到你病完全好为止。”
萧别鹤果真一下不再动,应了一声:“好。”
萧别鹤还是没睡着,近在咫尺一直看着陆观宴的脸和眼睛。
这张脸很好看,眼睛更十分有特色,萧别鹤见他的第一眼,就记住了这双眼睛。
那时也是凶巴巴的小少年,很狼狈,又很可爱,萍水相逢初次谋面,不知他经历了什么,却让人莫名心疼。
萧别鹤那时自身也没多少自由和能力,帮不了他。
从没想过,多年后的后来却被对方一次次这样帮助。
萧别鹤觉得,他真的很厉害。
对他的好也是他这辈子如何都还不起的。
被陆观宴同床紧抱着,很快到了傍晚。
陆观宴叫人送了晚膳,还有煎给他的药。
萧别鹤被陆观宴要求着不准动,被陆观宴亲手喂着吃了些东西。
陆观宴又拿起勺子端着药碗要喂他喝药,被萧别鹤将碗夺过来,一饮而尽。
虽然他喝了一年的药,早就习惯了各种药的苦涩。
可还是长苦不如短苦。
陆观宴每日锁了门,锁上窗,又这样寸步不离地紧盯了他几日。
连萧别鹤再要到窗边往外看,都将萧别鹤的手和自己锁在一起,紧盯着萧别鹤。
终于等到萧别鹤烧完全退了,也不怎么咳了。
萧别鹤向他轻笑,抬起自己双手:“我的病好了,小宴,是不是可以给我解开了?”
陆观宴阴沉着脸,“脑子好了,朕就重新说一次,朕在囚禁你,永远不会给你自由,你逃脱不掉,也别想着逃!”
萧别鹤贴上去亲了他一下。
陆观宴大脑宕机,脸上傻了好一会儿。
接着,陆观宴听见锁链脆响声,看见萧别鹤从他身上拿走了钥匙,给自己将锁链打开。
陆观宴反应过来,看着被萧别鹤收走的锁链和钥匙,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将它们夺回来再锁到萧别鹤手上,说道:“朕就给你一天自由。”
萧别鹤道:“三天吧,一天太短了。”
陆观宴正犹豫要不要答应,就见萧别鹤拿着从他身上抢走的钥匙,去把寝殿房门也打开。
陆观宴道:“朕在囚禁你,朕不会放你出去。”
萧别鹤回头,已经打开了门,朝他轻笑:“可是你已经答应我,要给我三天自由。就三天。”
陆观宴:“朕没答应。”
他说的是一天。而且,也不是准许萧别鹤可以出门。
萧别鹤却轻笑,朝他走回来,把钥匙都还给了陆观宴,倾身又往陆观宴唇上亲了一下。“那你现在答应?”
陆观宴再次一滞,心怦怦跳。
心情却不受控制地好起来,不由自主扬起来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最后,陆观宴道:“就三天。你要是再把自己弄病,朕以后就每天都把你锁在床上!”
萧别鹤得了三天自由。
陆观宴又开始正常上早朝和忙碌朝政,但会每天晚上都来看他。
萧别鹤得知,陆观宴又把引鹤宫的守卫加固了一遍。
生怕他走了。
萧别鹤现在再要走,确实有些难度。
萧别鹤还听到,陆观宴,把抓来的梁国的俘虏全部放了。
只是放之前,叫人打断了萧长风的一双腿。据说手段极其残忍,骨头都敲碎了。
萧别鹤这样过了三天,依旧白日一个人看风景,弹琴练剑,晚上被陆观宴紧抱着睡。
最后一日晚上,萧别鹤拉住刚忙完过来的陆观宴,说道:“陪我听听夜晚的风吧。”
陆观宴心中有疑虑,觉得萧别鹤说这话有哪里不对劲,却还是答应了。
风声,确实没什么好听的,陆观宴更想听萧别鹤弹的琴。
陆观宴要求道:“你弹琴给我听。”
萧别鹤点头应,下去拿来了琴。
陆观宴点名还要听那曲《青玉案》。
萧别鹤弹给他听,又弹了几首别的曲子。
陆观宴起初还端端正正地坐着,身上颇有帝王的威严。
到后面,听琴听得入迷,也在萧别鹤面前忘了想要伪装起来的形象,坐得离萧别鹤越来越近。
最后听完萧别鹤弹的一曲《凤求凰》时,情不自禁轻轻将脸贴在了萧别鹤的肩上,从后面抱住了萧别鹤的腰,安静乖巧得像世间最听话懂事的爱人。
萧别鹤收起了琴,也摸了摸搭在肩上柔软温热的脑袋。
陆观宴微抬头,好喜欢被萧别鹤摸,用头去蹭萧别鹤的手掌心。
夜寂无声,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们二人。
“我一定会离开的。”
萧别鹤知道,说出来陆观宴会很生气,或者说难过。
还是选择在最安静的时候说出了口。
安静枕在他肩上、用脑袋蹭萧别鹤手心的人一僵,从萧别鹤肩上抬起头,脸色一瞬间变得阴郁凶狠,抓紧了萧别鹤的手。
“我不放。”
萧别鹤道:“我会回来的。”
陆观宴脸色阴沉沉,“我不信。我绝不可能会放你走,别再痴心妄想。朕已在引鹤宫设下天罗地网,你也踏不出去一步!”
“我既然决定走,纵使你设下百般阻碍,我也是会走的,你不同意,我也要走。”萧别鹤心平气和地跟他商量:“如果你哪天,找不到我了,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迁怒无辜人,好吗?继续做一个好皇帝。”
陆观宴摇头,咬紧了下唇,幽蓝瞳眸里憋着泪,发狠地将萧别鹤紧紧抱住,几乎要将萧别鹤揉进自己身体里。
“不好!你敢走,我就杀人,杀很多人!做一个最坏的暴君!”
萧别鹤道:“答应我。不然,我就不回来了。”
陆观宴依旧摇头,泪水憋不住地从眼眶泵出来。“不准走,我不允许!你不能走!”
萧别鹤给他擦眼泪,轻轻亲了下小皇帝的唇。“我会回来,真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我过了很久还没回来,你可以去把我抓回来。”
第109章 报复
陆观宴不愿意接受,抓紧萧别鹤的手问:“为什么,一定要走?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可以改,你想要我是什么样子,我都可以学,我以后不再把你锁起来了,你每天都可以到宫殿外面,你还喜欢穆云斐,我也可以模仿成他的样子!你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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