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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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1-01 09:08:35

  “而楚然和楚病已,她们不会垂怜濒死的鱼妖,只会把它们当成随时可以咬死的鸟儿,抓到手之后故意放走,等它们以为能逃出生天的时候,再给落下绝望的一击,让那些鱼妖在无限的惊惧中被折磨到死。”
  “她们享受折磨弱者的快感,因为这是楚家赋予她们的特权,教会她们的天性。我也姓楚,身上流着楚家的血,我用在你身上的手段,跟她们别无二样。”
  那张方才还祝她生辰快乐、事事顺遂的嘴,此刻说出来的话却如此决绝,如此冷酷无情,如此地,令人心碎。
  杜越桥僵立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冻在冰雕里,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彻骨的寒冷吞噬了她,令她再也不能动弹分毫。
  是啊,师尊对她的态度,怎么会突然就变好了呢?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在无数微小的细节中,确实有从悬崖跌入谷底的可能。
  但要说从谷底一飞冲上绝壁,那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原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只是她太笨,根本看不穿楚剑衣的心思。
  楚剑衣是被她缠得烦了、腻了,早就想把她赶走,所以用冷落的手段去漠视她,孤立她,不回应她的疑惑,却发现这种方式根本撵不走她,只会让她躲到哪块隐蔽的礁石上,默默地、恬不知耻地、丢人地抽泣,闹得人心不安!
  所以楚剑衣改变了策略。
  先替她擦干净眼泪,柔声细语地哄着她,给她呵护给她拥抱,甚至花了大力气从深海捉来一群电鳗,为她下一场流星雨,当作是给她的生辰礼物。
  然后呢,在她的高兴到达顶峰的时候,将她狠狠踹落下去,让她跌到谷底,告诉她:
  拥抱是假的,抚摸是假的,给你擦眼泪是假的,安慰你别哭更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为了让你心死的手段罢了!
  她是那只摔断了翅膀的鸟儿,楚剑衣是玩弄她的恶猫。
  真相大白!
  不是她那么天真、那么无知、那么自欺欺人以为的,她追着她,她避着她,锲而不舍的回合制拉扯,而是楚剑衣单方面要赶她走。
  楚剑衣要抛弃她了,仅此而已。
  可杜越桥还是不死心,还是抱着一丝丝的希望。
  她扶正了脑袋上的鹿角珊瑚,强撑着露出笑脸,问道:“师尊,是不是因为我损坏了你的璇玑盘,惹你生气了,所以要赶我走呀?”
  

第134章 失控地强吻师尊我们师徒缘分已尽。……
  无意损坏璇玑盘,一直是鲠在她心口的一根刺。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错事。
  而且师尊说过不计较这件事,她完全可以装傻把这件事提出来,充愣卖乖,挤两滴假眼泪,师尊一定会——
  “没错。”楚剑衣道,“就是因为这件事,你想的一点不错。”
  “不可能!”杜越桥往前大走了两步,胸口抵在无赖剑尖上,还不停下,一直往前逼。
  楚剑衣被她逼得后退了几步,却没有放下无赖剑。
  杜越桥直勾勾地盯着楚剑衣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她的心虚,“师尊分明说过,不会因为这件事责怪我。”
  “假的,说出来骗你的。”
  “我不信!”
  好奇怪,她明明很气愤,但嘴边却讨好地笑起来,“师尊存心要骗我的时候,要么会敲敲手指,要么会先叹一口气,但师尊那天说不怪我,没有这两个动作。所以师尊没有骗我。”
  楚剑衣闭了闭眼,深深叹了一口气,语气终于缓和下来,“杜越桥,人不会变吗?”
  “师尊可以变,但我每日和师尊在一起,对师尊的变化很敏感的,如果师尊真的变了,我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见她的态度放软了,杜越桥急忙抓住机会,趁热打铁说:“师尊不是说我同要找的那味药有缘吗?即使璇玑盘损坏了,我也可以陪师尊去找那味药。”
  “没有璇玑盘的线索指引,你怎么找?”楚剑衣平静地说,“漫无目的,满世界地乱找吗?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什么叫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杜越桥恍惚了一下,从她的话里品味到某种不对劲,“没有那味药,师尊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师尊!”
  “别叫我师尊,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的拜师请求,是你自己死皮赖脸贴上来的!”
  像是被打了当头一棒,杜越桥耳边嗡了一声,片刻后,彻底安静下来。
  什么叫死皮赖脸地贴上去?
  又是为什么,师尊说从未答应过她的拜师请求?
  短暂的时间里,她听不见楚剑在说什么,只能看见楚剑衣的薄唇不停碰触又分开,似乎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话,但她一句都听不清。
  杜越桥低低呢喃:“师尊不愿意认我当徒儿了吗?怎么可能呢……”
  执剑指着她的人愣了一下,旋即狠下心,咬牙说道:“你我之间本无缘分,全是你不要脸地跟在我身后,甩也甩不掉,才让你觉得我情愿收你为徒。”
  嗡——
  仿佛是天意注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杜越桥正好恢复了听觉。
  不要脸,甩也甩不掉……一字不落地落入杜越桥耳中。
  她从来没有预想过,这样刺耳的话会从楚剑衣嘴里说出来,而且是对着她说的。
  杜越桥更加惶急了,她手伸进衣袖里,胡乱掏了一阵,从里面摸出三枚铜币来。
  拿到东西后,她明显镇定了一些,不管楚剑衣如何讶异地看她,自顾自将三枚铜钱抛了出去。
  杜越桥在心里问,她和师尊,还能继续走下去吗?
  占卜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是极好的、符合她期望的卦象。
  她指着地上的卦象,语气急促地对楚剑衣说:“师尊你看,我刚才问的是咱们的师徒缘份有没有尽,你看,没有的,咱们还能一直相伴在一起的,师徒缘份未尽的!”
  谁料下一刻,楚剑衣抬手挥袖,强大的剑气劈来,掀翻了她的卦象,劈得铜钱悉数从中裂开,乱石走沙迷乱了人眼。
  她一剑挑在杜越桥心口,冷淡道:“你我之间的师徒缘分,到此为止。”
  噗嗤。
  利剑刺入血肉。
  杜越桥不退不避,迎着无赖剑撞了上去。衣裳渐渐洇出鲜血。
  “!”楚剑衣瞳孔微缩,立刻将剑拔了出来,“你这是做什么,用自残来博取同情吗?!”
  头上的鹿角矮了矮,杜越桥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上面戳出了个血口,不停有鲜血淌出来。
  可是好奇怪,她一点都不觉得疼。
  于是她抬头看着楚剑衣,轻声乞求说:“师尊,我怎么感觉不到疼了,你能不能再刺我一剑?”
  凉风吹过,仿佛把月光吹进了杜越桥眸中,让她的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泪滴。
  事实上她的确哭了,只是自己意识不到,还在傻傻地笑着乞怜。
  “……”楚剑衣收回了剑,沉默不语地凝视她。
  那眼神中,似乎带着隐晦的亏欠。
  但她站在月光的背面,月亮照不出她眼底的情绪,杜越桥更看不到她的不忍与愧疚。
  杜越桥笑着笑着,突然停下来了,歪了歪脑袋问她:“师尊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用无赖剑刺我,为什么还要赶我走?”
  “……你想多了,我根本不喜欢你,之前那些呵护,都只是出于利用你去寻找线索的无奈之举。”
  “一点点喜欢都没有吗?”
  “没有。”
  “师尊撒谎。”杜越桥的目光停留在她的手上,“师尊骗我的时候,食指会敲敲大拇指,就像现在这样。”
  “……”
  “而且,师尊不是同我做过了么。如果不是喜欢,怎么会和自己的徒儿做。爱?”她语出惊人。
  “我什么时候同你做过?这种话都能编造出来,你当真是恬不知耻!”楚剑衣喝止她。
  “在汨罗啊,在叶夫人家中,在我的梦里面。师尊想起来了么?”
  杜越桥一步一步往前走,如果那柄无赖剑还横在中间,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撞上去。
  她要走到楚剑衣的跟前,让楚剑衣说清楚,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能罔顾人伦和自己的徒儿做。爱?
  “大夫婆婆跟我说过了,我中的是情毒,是师尊为了救我,进入到我的春。梦里面,与我翻云覆雨,示爱交。欢。”
  她一边逼问,一边眉眼弯弯地笑着,头上的鹿角妖冶地闪着红光,使她看起来像深海中蛊惑人心的美人鱼,那样的凄楚可怜,又笑得诡异无比。
  “大夫还说,只有我们两情相悦,才能通过交。欢解情毒。”
  “师尊,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是师尊对徒儿的喜欢,是与爱。欲相关的喜欢,对吗?”
  “师尊,你每次抱着我入睡的时候,是不是都在心里想着如何褪去我的寝衣,亲吻我的嘴唇,抚摸我的每一寸肌肤,想着如何与我一起在欲。海浮沉,对吗?”
  楚剑衣睁大了双眼,完全被她的话震惊住了。
  楚剑衣一步一步往后退,在这一刻竟然生出了想要落荒而逃的念头。
  可是杜越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地扣紧,就像她从前对待杜越桥那样。
  用力地一拽!
  楚剑衣猛地一下被她拽入怀中,胸口碰撞着胸口,在镜像的位置印出血迹。
  善于装乖的奶狗露出獠牙,揽过她的腰身,在柔软的唇瓣上落下用力一吻。
  好像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次亲吻般,杜越桥褪去了平日的温柔,吻得又重又狠,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嘴唇。
  深蓝的天穹闪烁着无数星辰,柔白而暧昧的月色笼罩中,海风吹过椰子树,发出沙沙的细响,远处传来人鱼吹响海螺的乐声,白浪不歇地往岸上推来,把沙滩浸成了深色,破壳的幼龟慢吞吞往海洋的方向爬去。
  巡逻的侍卫不见踪影,也没有失眠的人出来看星星。
  在隐秘安静的角落,杜越桥失去理智一样撕咬着楚剑衣,迫切地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啪!”
  楚剑衣仓皇地推开她,扇了她狠狠一记巴掌。
  “混账东西!我可是你师尊!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我……给我滚!”
  杜越桥捂着被扇肿的脸颊,一动不动望着她,望着她那张被咬破流血的嘴唇,眼眶中又开始涌出泪水,“师尊,疼吗?”
  楚剑衣盛怒未消,听到这话就像被调戏了一样,恨不能一剑捅穿杜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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