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医生的养崽指南(玄幻灵异)——九卿不想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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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5-12-31 11:24:39

  但现在……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戏谑,没有玩味,只有一种深沉的等待的平静。他在等我的答案。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那股属于赤狐的想要靠近强大存在,甚至想要征服和占有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怕?也许还有。但更多的是一种滚烫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渴望。
  去他妈的较量!
  我猛地低头,不是咬下去,而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重重地撞上了他的嘴唇!


第100章 番外一 狩猎法则(4)
  ……我他妈真的亲上去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声音全都糊成了一团。
  嘴唇上的触感是唯一清晰的,有点凉,带着雨水的湿气,还有……他刚才拧我下巴时留下的说不清的压迫感。
  太硬了。
  我的动作。牙齿撞上他嘴唇的瞬间,我尝到一点铁锈味,不知道磕破了谁的。
  丢人。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但身体不听使唤。
  揪着他衣领的手抖得厉害,可我就是松不开,反而越攥越紧,好像一松手,我自己就会先瘫下去。
  他僵了一下。就一下。
  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后颈突然被扣住。
  力道不大,但绝对没法挣脱。我整个人被往前带,更结实地撞进他怀里。
  湿透的衣服紧贴着,他胸膛的起伏,隔着布料传过来,又硬又烫。
  完了。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
  他的嘴唇动了。不是推开我,是……是回应。
  带着一种我完全陌生的游刃有余的力道,撬开我因为紧张而咬紧的牙关。
  舌头探进来的时候,我浑身一激灵,脊柱像是过电,从尾椎麻到天灵盖。
  这算什么?这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打架那种拳拳到肉的痛感和兴奋,而是一种……被侵入、被掌控,却又该死的舒服的感觉。
  我的脑子彻底罢工,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呼吸乱了,抓着他后背衣服的手,指节绷得发白。
  雨还在下,水汽弥漫。
  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嘴唇的温度,他环在我腰上手臂的力度,还有他鼻息喷在我脸颊上的湿热水汽。
  所有的警惕、不服、烦躁,都在这个吻里被搅得稀烂。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有一个世纪。
  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我还在喘,嘴唇又麻又烫,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能垂着,盯着他同样湿透、微微起伏的胸膛。
  “这就是你的‘较量’?”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低哑,带着一点刚接过吻的潮湿感,还有……一丝我没听过的软下来的东西。
  我耳朵烫得要烧起来。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儿泄了,现在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耻和一种空落落的慌。
  “……谁让你,”我声音哑得不象话,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谁让你老是说一半!”
  “现在清楚了?”他问,呼吸拂过我耳廓。
  清楚?我现在脑子里比这暴雨天的泥地还浑!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腰上他手臂的触感,后颈他手掌的温度,还有嘴唇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
  一种比想打架,比想咬他更汹涌的东西,堵在胸口,胀得发疼。
  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眼里。
  那里面没有平时的软绵笑意,也没有打架时的冰冷锐利,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专注,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红着眼、狼狈不堪的倒影。
  去他妈的想清楚!
  我吸了口气,声音还有点抖,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清楚了!我他妈就是……就是看上你了!粉毛怪!你满意了吧!”
  吼完,我死死瞪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但我眨都不敢眨,像只虚张声势、等待最终审判的困兽。
  吼完那嗓子,我他妈恨不得当场给自己挖个坑埋了。
  雨水混着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鬼东西,糊了我一脸。
  眼睛被水蛰得生疼,但我死死撑着,瞪着他,像个等着挨枪子儿的蠢货。心脏在肋骨后面撞得山响,耳朵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哗啦啦的雨声,吵得我脑仁疼。
  他呢?桃瑞思,这粉毛怪,就这么看着我。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刚才接吻时的热度好像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又变回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死样子。只有那双粉色的眼睛,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在我脸上来回扫,扫过我发烫的脸,扫过我还在轻微哆嗦的嘴唇,最后牢牢锁住我的眼睛。
  时间他妈像是凝固了。
  每一秒都拉得老长,长得我能数清从他湿发上滴落的水珠有几颗。
  然后,他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平时那种软绵绵人畜无害的笑,也不是打架时那种冰冷带煞的弧度。
  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叹息的松动。
  “……傻子。”
  他声音很低,几乎被雨声吞没,但我听见了。
  不是嫌弃,不是嘲讽,那语调……古怪得很,像是有点无奈,又像是……松了口气?
  没等我品出味儿来,他扣在我后颈的手忽然用力,把我又往前带了带,另一只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我们湿透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布料,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和心跳的鼓噪。
  “看上了?”他重复我的话,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热气呵进耳朵里,痒得我浑身一颤,“看上一个‘粉毛怪’?一个……‘怪物’?”
  他的自嘲让我心口猛地一揪。
  我刚才口不择言的话,他记着了。
  “我……”我想解释,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妈的,平时怼人的伶牙俐齿都去哪儿了?
  “云清时,”他打断我,连名带姓,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认真,“你看上的,是能一拳把人打进墙里的‘怪物’,还是……”
  他顿了顿,拇指的指腹忽然按上我的下唇,那里刚才磕破了点皮,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又疼又麻。
  “……还是这个,也会流血,也会……对你没办法的桃瑞思?”
  我愣住了。
  暴雨如注,老宅破旧的门廊下,水汽氤氲。
  他看着我,眼神不再有丝毫遮掩。那里面的东西太复杂,我分不清,但我看到了一丝很淡的……不确定?
  这个强大得离谱、总是游刃有余的家伙,居然也会不确定?
  就因为他这份罕见的因我而生的不确定,我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烦躁和慌乱,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赤狐的本能在血液里低啸,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想要靠近想要确认想要独占的渴望。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雨水顺着他清晰的颌线滑落,滴在我抓着他衣襟的手背上。
  去他的怪物不怪物。
  我猛地偏头,避开他按在我唇上的拇指,然后,再次凑了上去。
  这次不是撞。
  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带着点生涩的力道,贴上他的嘴唇。
  很轻,停留的时间也很短,一触即分。
  然后我抬起眼,看着他那双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梗着脖子,用尽全身力气维持住那点所剩无几的凶狠气焰,哑着嗓子说:
  “少废话……都要。”
  “打人的那个,和现在这个……”我视线有点飘,但还是强迫自己看着他,“我都要。”
  说完,我感觉脸上烧得更厉害了,连脖子根都在发烫。
  这话说得……真他妈够贪心的,也够不要脸的。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我既迷恋他展现力量时那种令人心悸的危险感,又……又该死的贪恋他此刻流露出的仅对我可见的这点不同。
  桃瑞思又沉默了几秒,我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是一种很轻很沉,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笑声,带着点认命,又带着点愉悦。
  “贪心的狐狸。”他评价道,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
  接着,他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他低下头,重新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带着血腥味的、混乱的碰撞完全不同。
  也和他反客为主的那个充满技巧性的吻不一样。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让我有点发懵。
  他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细致地舔过我刚才磕破的地方,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他很有耐心地一遍遍地描摹我的唇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又易碎的糖果。
  我紧绷的神经,在他这种近乎安抚的亲吻里,一点点松懈下来。
  我揪着他衣服的手松开了些,转而试探性地环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很窄,肌肉紧实,隔着湿透的布料也能感受到蕴含的力量。
  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又快了几拍。
  感受到我的响应,他吻得更深了些,但依旧保持着那种让人心头发软的温柔节奏。
  雨声成了背景音,世界里只剩下唇齿间湿濡的纠缠,和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的吻才慢慢结束。
  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错,都有些微喘。
  “车快到了。”他哑声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后脑勺湿漉漉的红发。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他肩窝附近,有点不想动。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儿彻底没了,现在只觉得累,但心里某个空了许久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沉甸甸的。
  “回去把伤口好好处理,别感染。”他又说,语气恢复了点平时那种淡淡的调子,但仔细听,还是有点不一样。
  “知道了,啰嗦。”我嘟囔,却没松开环着他腰的手。
  他也没动,就这么让我靠着。过了一会儿,我才听到他近乎耳语般的声音:
  “以后……不用再‘较量’了。”
  我心头一跳,抬起头看他。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深处,那簇幽暗的火光似乎稳定地燃烧了起来,带着一种明确又不容错认的占有欲,但底色却是柔软的。
  “你已经是我的了,云清时。”
  这句话他说得平静,却像一道烙印,狠狠烫在了我的心上。
  不是宣告,更像是一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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