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医生的养崽指南(玄幻灵异)——九卿不想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5-12-31 11:24:39

  “吼!”萧渡川直接迎上实力最强的红眼长老,黑豹的虚影在他身后闪现,硬碰硬的对撞发出沉闷的巨响,气浪掀翻了周围的废弃设备。
  林宥对上了另一名擅长速度的长老,两道身影在有限的空间内高速闪烁、碰撞,利爪与邪术对轰,金光与黑气交织,险象环生!
  林宥身上很快添了几道新的伤口,但他战意越发高昂,打法愈发凶狠。
  最后一名长老则阴笑着,操控着无数阴影触手,缠向白衍舟和明纾,试图干扰白衍舟净化核心。
  “你的对手是我!”明纾娇叱一声,无数银针如同暴雨般射出,精准地钉向那些阴影触手,同时她双手结印,翠绿色的治疗光环笼罩住苦战的林宥和萧渡川,勉强支撑着他们的状态。
  白衍舟压力巨大!他必须顶着一名长老的干扰,全力催动玉杖净化那颗搏动的黑色心脏!
  玉杖光芒大盛,与黑色心脏散发出的污秽能量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逸散的能量冲击着整个空间,厂房顶棚的锈蚀钢板不断掉落,发出巨响。
  情况危急!萧渡川和林宥都被强敌死死缠住,明纾也左支右绌。
  那黑色心脏的搏动越来越快,地底的震动也越来越明显!
  就在一名阴影触手突破明纾的防御,即将缠上白衍舟脚踝的千钧一发之时,白衍舟眼中金红光芒爆闪!他不再保留,千年妖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玉杖!
  “嗡——昂!”
  玉杖发出一声清越如龙吟的震鸣!碧光冲天而起,瞬间冲破了厂房的顶棚,如同一道纯净的光柱!那光芒不仅驱散了所有阴影触手,更是让那颗黑色心脏发出了濒临破碎的刺耳尖啸!
  “就是现在!”萧渡川和林宥抓住对手被光芒震慑的瞬间,爆发出最强一击!
  萧渡川一拳轰出,拳风裹挟着撕裂一切的力量,直接将红眼长老的护体邪气打爆,重重砸在他的胸膛!
  林宥则如同鬼魅般贴近对手,利爪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直接割开了那名长老的喉咙!
  与此同时,白衍舟将玉杖向前猛地一递!
  “净灭!”
  璀璨到极致的碧光彻底吞噬了黑色心脏!没有爆炸,只有最彻底的净化与湮灭!那污秽的核心在光芒中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汽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邪阵戛然而止,地底的震动也平息下来。三名长老两死一重伤,残余的邪气和伥鬼失去了源头,迅速消散。
  战斗,终于结束。
  厂房内一片狼藉,众人都带着伤,喘息着。月光透过被冲破的顶棚照射下来,映照着白衍舟略显苍白却无比坚定的面容。
  他收起光芒内敛的玉杖,看向同伴。
  “结束了。”
  影爪,这个纠缠已久的毒瘤,连同其疯狂的野心,终于在今晚,被彻底终结。


第96章 细水长流,永无止境
  城西废弃化工厂一役的惨烈气息,在踏入白舟堂门坎的瞬间,便被暖黄的灯光与食物的香气涤荡一空。
  率先迎上来的是白嵇木,他眼圈红红,想扑上来又怕碰到伤口,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声音带着哭腔:“哥!林宥!你们可算回来了……汤、汤一直热着……”
  他身后,云清月虽目不能视,却精准地“望”向众人,柔声道:“辛苦了,快进来。”她手中稳稳端着的托盘上,是几杯氤氲着热气的安神茶。
  云清时则像颗灵活的炮弹,窜过来帮忙搀扶伤势最显眼的林宥,嘴里不忘表功:“先生,家里一切都好!我和姐姐盯着呢!”
  白玄躲在云清月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小脸绷得紧紧的,浅金色的瞳孔里盛满了恐惧与担忧,直到白衍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轻轻颔首,他才小步挪出来,细声细气地说:“欢迎……回家。”
  这一声“回家”,像是一个咒语,卸下了所有人强撑的硬壳。
  林宥第一个撑不住,“嘶”地抽了口冷气,几乎将大半重量压在云清时和白嵇木身上,嘴上却还不饶人:“笨狗,扶稳点……回去给你奖励。”
  白嵇木耳朵尖瞬间红了,结结巴巴:“谁、谁要你的奖励!”
  萧渡川外表看起来伤势最轻,只有些微擦伤,但他气息略显沉滞,硬抗对方最强长老的数次重击,内腑受了震荡。他拒绝了旁人的搀扶,步履沉稳,却始终紧跟在白衍舟身侧半步的位置。
  白衍舟是消耗最大的。
  强行催动玉杖本源进行终极净化,几乎掏空了他积攒的妖力,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握着玉杖的手指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他身姿依旧挺拔如青竹,仿佛任何风雨都无法将其摧折。
  前厅里,谢怜生正悠闲地品着茶,见他们归来,放下茶杯,温和一笑:“看来我备下的药材正好派上用场。”他身旁的桌上,放着几个打开的玉盒,里面是年份足品相极佳的调理内息和愈合伤口的灵草仙芝。
  他并未询问战斗细节,那份从容的气度,却比任何追问都更能安抚人心。
  接下来的日子,白舟堂变成了一个大型疗养院,兼狗粮发放中心。
  伤员中,林宥最是“嚣张”。
  他背上、臂上伤口最深,被明纾用特制的药膏和绷带裹得像半个木乃伊,却仗着伤员身份,理直气壮地对白嵇木进行全方位“奴役”。
  “小木,苹果,切成小块。”
  “小木,肩膀僵了,用点力。”
  “小木,那台吵死了,换一个。”
  他慵懒地靠在软枕上,金色的眼眸半眯着,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享受着专属饲养员的伺候。
  白嵇木嘴里嘟囔着“事真多”、“烦死了”,手上动作却轻柔又仔细,削苹果皮不断,按摩力道适中,换台速度飞快。
  每当林宥用那低沉性感的嗓音唤他“小木”时,他耳根的红晕就会迅速蔓延到脖颈,心里像是被蜜糖浸透,那点微不足道的抱怨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萧渡川的“偏执”在养伤期间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他被白衍舟严令静养,便直接将总裁办公室搬到了白衍舟的书房。
  美其名曰“此地清净,利于养伤,且方便老师监督”,实则行寸步不离之实。
  他处理文件时,目光总会不自觉飘向窗边摇椅上的白衍舟。
  看他指尖划过书页,看他因剧情而微蹙的眉心,看他偶尔端起茶杯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手腕。
  他会适时地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参茶,一块甜度适中的点心,或是在夜凉时,无比自然地拿起薄毯盖在白衍舟膝上。
  白衍舟起初还会无奈地瞥他一眼,后来便也习惯了这份无声的的守护。
  有时从书卷中抬头,对上那双专注得近乎贪婪的金眸,他会微微怔一下,随即几不可察地弯一下唇角,默认了这份亲密。
  偶尔,萧渡川假装不经意碰触他的指尖,他也会在停顿片刻后,微微蜷起手指,予以默许的回应。
  明纾是当之无愧的“大总管”。她像个旋转的陀螺,每日雷打不动地检查每个人的伤势,换药、施针、逼着喝下味道古怪但疗效显著的汤药。
  她一边动作利落地给林宥换绷带,一边骂白嵇木:“蠢狗!药杵拿稳了!再摔了今晚你没饭吃!”转头又把一碗特意撇去油腥的鸡汤塞到他手里,“给你家那只娇气豹子端去,看着他喝完!”
  白嵇木敢怒不敢言,小声嘀咕:“明明最关心林宥的就是明纾姐……”被明纾一个眼刀瞪得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谢怜生是常客。他每次来访都不空手,有时是几味罕见的药材,有时是一匣子古籍拓本。他会与白衍舟在院中石桌对弈几局,落子无声,交谈也多是些风土见闻或修行感悟,绝口不提那晚审讯的血腥。
  只有在他偶尔看向白衍舟,眼神中流露出的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与关切,才隐约透出“笑面阎罗”面具下的真实温度。
  云清月用她超凡的感知,为大家调配了安神定魄的香熏,那清雅的香气袅袅弥漫,有效抚平了战斗留下的精神躁动。
  云清时承包了所有跑腿和粗重活儿,将白舟堂打理得井井有条。
  白玄在这样被爱与安全感包裹的环境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他开始敢主动坐在离大家更近的地方,甚至会因为云清时讲的一个拙劣笑话而抿嘴偷笑,说话也渐渐连贯起来。
  这是一个阳光格外眷恋的午后。
  白衍舟在他专属的摇椅上假寐,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玉杖安静地倚在椅边,光华内敛,与他呼吸相和,仿佛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历经风波,这千年故物终于彻底与他神魂相融,再无隔阂。
  萧渡川处理完最后一份电子合同,轻轻合上计算机。
  他走到摇椅旁,凝视着白衍舟安静的睡颜,目光像是浸透了阳光的蜂蜜,黏稠而温暖。
  他俯身,极其轻柔地将滑落些许的薄毯重新拉高,仔细掖好。
  动作间,他的发梢无意擦过白衍舟的脸颊。
  白衍舟眼皮微动,却没有睁开,只是懒洋洋地哼出一个鼻音:“玄林,吵。”
  萧渡川动作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他从善如流地放轻所有动作,在旁边的石凳坐下,就这样安静地守着。
  目光细细描摹着对方的眉眼,从那缕挑染的墨绿,到挺拔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再到总是紧抿此刻却略显松弛的唇,最后落在那截从衣领处露出的白皙锁骨中央那颗小小的痣上。
  院子里,白嵇木正举着一块骨头形状的饼干,追着林宥非要他尝一口,林宥一脸嫌弃地绕着石桌躲闪,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跳跃。
  明纾叉着腰站在廊下,数落他们两个伤员还不安生。
  云清时正手舞足蹈地向白玄和云清月比划着什么,逗得白玄捂着嘴笑。
  谢怜生与来访的桃瑞思坐在紫藤花架下,低声交谈,偶尔传来桃瑞思爽朗的笑声。
  喧嚣,生动,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暖意。
  在这片闹哄哄的温馨里,白衍舟薄薄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清浅的弧度。
  千年孤寂筑起的心防,早被这群吵吵闹闹、时不时惹点麻烦的“家人”,以及身边这个执拗深沉却将他奉若珍宝的“弟子”,悄然融化。
  什么睚眦必报,什么贪财佛系,都比不上此刻掌心被悄然握住的温度。
  萧渡川的手带着灼人的热意,坚定而不容拒绝地覆上了他微凉的手背,然后,十指紧密地交缠扣拢。
  白衍舟没有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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