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2 08:51:55

  “文承希,你是不是忘了你入学时姜银赫是怎么欺负你的吧?”权圣真看见姜银赫护着他的样子异常刺眼,他勉强还能保持住理智,于是提起旧事,“你是不是也忘了当初是怎么被他抢走东西,然后锁在器材室的?你现在居然敢相信他?文承希,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蠢。”
  权圣真的话精准刺入文承希最不愿回忆的角落。
  器材室冰冷的铁架、姜银赫暴戾的灰蓝色眼睛、被夺走的围巾……那些被迫屈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文承希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姜银赫护着他的手臂。
  “艹!”姜银赫的怒火轰然炸开,他一把将文承希更紧地箍在身侧,像被激怒的野兽般死死盯住权圣真,“权圣真你这个狗崽子闭嘴,老子说过了那破门不是我锁的!你少他妈在这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你心里清楚。”权圣真语气平稳,却字字诛心,他的目光越过暴怒的姜银赫,只看着文承希,“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他的反复无常?今天可以为了逼你低头用你最珍视的东西威胁你,明天也能因为一点不快再次把你推进更深的深渊。文承希,你的记性似乎不太好,还是说你更喜欢疼痛和被人强迫?”
  “你他妈——!”
  “难道我有说错?”权圣真这才施舍般给了姜银赫一个眼神,“先是欺辱他恐吓他,之后又反过来说要帮他。姜银赫,你觉得自己的可信度有多高?”
  旁边的南相训轻轻“啊”了一声,捂住嘴,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看到了极其有趣的戏剧转折。
  “权圣真,你少他妈在这里颠倒黑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肚子阴险算计?”
  “比起你肆无忌惮的暴力,我比你光明得多。你除了用强横的手段逼迫、强占,还会什么?甚至在他明确拒绝后,依旧纠缠不休,这和骚扰有什么区别?”
  “你这个贱人!”姜银赫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攥紧的拳头骨节发出脆响,他的拳头带着风声挥向权圣真的下颌,却在距离几厘米处被裴永熙截住。
  “银赫,这是在校门口。”裴永熙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他很少用这么严肃的口吻说话,“在学校动手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的。”
  “裴永熙,少他妈多管闲事!”姜银赫甩开裴永熙的手。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南相训忽然轻笑一声,他靠近文承希几乎贴在他身上,仿佛撒娇一般,“承希哥,没想到银赫哥和圣真哥都这么……在意你,让你很为难吧?”
  他歪着头,浅褐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天真又残忍的光,“有时候啊,太多的选择,反而是一种负担呢。要是没有这些选择,会不会就更简单了?”
  没有选择?
  文承希看着南相训那张甜美可爱的脸,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权圣真显然也听出了其中的恶意,黑眸中寒光一闪,终于正眼看向南相训,语气冰冷,“南相训,这里轮不到你插嘴。”
  南相训立刻瑟缩了一下,像是被吓到,求助般地看向文承希,表情委屈又无辜。
  “承希哥……”南相训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手指轻轻揪住文承希的袖口,“怎么连圣真哥都变得这么凶啊。”
  “够了。”文承希开口撤回自己的衣袖,他抬起眼,直视权圣真,“我的记性很好,好到不需要任何人提醒,过去的事,我自己会判断。刚才我想我也说清楚了,权圣真,我和你的交易就此作废。”
  姜银赫冷笑着挡在文承希身前,“听见没有?他说不要了,你他妈可以滚了!”
  权圣真完全无视姜银赫,目光死死锁在文承希身上,“文承希,你会后悔的。”
  “也许吧。”文承希声音干涩,“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权圣真站在原地,黑色的制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硬。他看了文承希最后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转身离去,没有再说一个字。
  姜银赫松了口气,转身抓住文承希的肩膀,“算你还有点脑子……”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文承希推开了他的手。
  “你也一样,姜银赫。”文承希很平静,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疏离,“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姜银赫的表情瞬间僵住,“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文承希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权圣真说的没错,你给我的帮助是真的,但威胁和暴力也是真的。和你相处的时候我总是提心吊胆,我不知道之后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对我,所以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也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
  姜银赫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扇了一巴掌。灰蓝色的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暴怒席卷。
  “文承希,你他妈再说一遍?”他猛地伸手,想要抓住文承希,却被他更快地后退避开。
  “我说,到此为止。”文承希的话中是不容置疑的决绝,“之前我就说过,我们两清,我也不想继续跟你有任何牵扯了。”
  “两清?”姜银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你跟我说两清?文承希,你他妈以为这是做生意吗?”
  “就是这样。”文承希抬眼看他,眼底是深深的疲惫,“姜银赫,你总是这样,我实在无力应对你的喜怒无常,也不想继续配合你的心情做事。”


第62章 议论
  “你再说一遍?”
  文承希迎上姜银赫骇人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我说,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以后也不要有任何关系了。”
  “文承希!”姜银赫低吼着上前一步,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你他妈敢耍我?”
  “我没有耍你,我只是做出了选择。”
  “选择?”姜银赫冷笑着,语气里满是嘲讽,“赶走权圣真,选择推开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文承希,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至少我有选择的权利。”文承希抬眼看他,声音平静淡漠,“姜银赫,你总是这样,我真的受够了你的阴晴不定,没人能忍受得了你这样性格的人。”
  姜银赫额角的纱布下隐隐渗出血丝,他死死盯着文承希,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良久,他忽然扯出一个极其冷戾的笑。
  “好,很好。”他后退一步,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风暴,“文承希,你够狠。”
  他猛地转身,银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大步朝着自己的跑车走去。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如同离弦的箭般蹿了出去,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留下的三人神色各异。裴永熙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别的什么。
  南相训看着姜银赫离去的方向,浅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随即又恢复天真无邪的表情,凑到文承希身边。
  “承希哥,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伸手想要查看文承希的手臂。
  文承希避开他的触碰,“我没事。”
  南相训的手僵在半空也没觉得尴尬,依旧是那张甜甜的笑脸,“那就好!银赫哥的脾气一直这么差,承希哥你别放在心上。”
  文承希没有回应,只是看向裴永熙,“永熙哥,晨会是不是要开始了?”
  裴永熙点点头,“走吧,我跟你一起过去。”
  他自然地走到文承希身边,与他并肩走向教学楼,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南相训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浅褐色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扬起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承希哥,等等我呀!”
  晨会的气氛比平时更加凝重。文承希坐在角落的位置,能感觉到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裴永熙坐在主位上,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他条理清晰地安排着校庆活动的各项工作,声音平稳而有力。
  文承希低着头,手上还在记录会议内容,心思却早已飘远。
  裴永熙的声音平稳地流淌,关于校庆流程的每一项安排都被清晰地列出,时间、地点、负责人,条分缕析,无懈可击。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全场,偶尔在文承希的方向略有停顿,却快得让人抓不住任何情绪,仿佛清晨校门口那场荒唐的对峙从未发生。
  “……话剧社的最终彩排安排在周五下午三点,大礼堂。相关布景和灯光调试提前两小时开始。”裴永熙的指尖轻轻点过流程表,“李部长,这部分由你协调礼仪部保卫科跟进,有问题及时沟通。”
  “好的,会长。”李惠敏推了推眼镜,认真记录。
  文承希垂下眼,盯着笔记本上自己刚刚写下的“周五下午三点”。南相训请假,排练推迟,但最终的彩排似乎并未受到影响。
  “另外,”裴永熙的声音略微抬高,将文承希的思绪拉回,“关于近期校园内的一些不良风气和不实传闻。”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学生会再次重申,任何形式的霸凌、骚扰或散布谣言的行为,一经查实,必将严肃处理,绝不姑息。律英的校风,需要每一位同学共同维护,也希望大家可以起到带头作用。”
  台下响起几声轻微的附和,气氛似乎更紧绷了些,文承希能感觉到几道视线又落回自己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审视。
  会议结束后,文承希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裴永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承希,稍等一下。”
  文承希转身,看见裴永熙正将几份文件整理好放入抽屉里。
  “永熙哥,还有事吗?”
  裴永熙关好抽屉,抬头微微一笑,“承希,开会时看你不在状态,脸色也不太好,需要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吗?”
  “不用麻烦了,之后休息一下就可以。”
  “那好吧。”裴永熙走到文承希身边,“我送你回教室。”
  两人并肩走在行政楼空旷的走廊上,脚步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响。
  裴永熙忽然开口,“早上的事,别太放在心上。”
  文承希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的走着。
  “银赫的性子向来如此,像一团烈焰,冲动易怒,说话做事从不考虑后果。所以之前我才会说让你远离他,和他走的太近,难免会被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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