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51:55

  “我也觉得离谱啊!”先开口的女生啧啧称奇,“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权圣真把他抱得可稳了,文承希好像是睡着了,在权圣真怀里一动不动靠的很安稳呢。”
  “天啊……他们怎么会……”另一个女生倒吸一口凉气,“文承希不是和南相训走得很近吗?排练的时候南相训都快挂在他身上了,据小道消息,还有人看见南相训亲他了。”
  “谁知道呢!但重点是权圣真抱他的姿势,特别紧,特别小心,就像抱着什么易碎品一样,要是以前我绝对不敢想权圣真会对谁这样。”
  姜银赫攥着打火机的手指猛地收紧,金属外壳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走廊的阴影将他半张脸笼罩,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戾气,像被惊动的野兽。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讨论声也变得模糊。姜银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节捏得发白。
  权圣真?
  所以在他离开后,权圣真找到了文承希。那个对谁都爱搭不理、有严重洁癖的怪胎权圣真,竟然会抱着文承希。
  他想起权圣真看文承希的眼神,那种专注而隐晦的视线,原来不是他的错觉。而文承希……那个宁可低头求他也要拿回围巾的文承希,竟然允许权圣真那样触碰他。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烧得他喉咙发干。姜银赫几乎能想象出那画面——权圣真那双总是冰冷的手如何触碰文承希的皮肤,如何将他整个人揽在怀里。
  “权、圣、真。”这三个字从他齿缝间碾出来。
  姜银赫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灰蓝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收缩成危险的针尖。他猛地一脚踹在走廊的消防栓上,金属外壳发出刺耳的巨响。
  “真难得啊,银赫哥居然会这个时间来学校。”南相训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裹着蜜似的,尾音微微上扬,“在等谁吗?”
  姜银赫猛地回头,南相训正站在走廊拐角处,浅栗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怀里抱着几本乐谱,嘴角噙着惯有的甜美笑容,可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却像淬了冰,直直地盯着姜银赫。
  “关你屁事。”姜银赫的声音沙哑,带着未消的戾气。
  南相训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走近。草莓香氛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弥漫开来,甜腻得让人发闷。
  “银赫哥火气这么大,是没睡好吗?”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姜银赫眼下的青黑,“还是在为什么人……什么事心烦?”
  姜银赫眯起眼,一把揪住南相训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乐谱散落一地,纸张哗啦作响。
  “少他妈在这里阴阳怪气。”
  南相训却丝毫不惧,反而仰起脸,笑容越发灿烂,“被我猜中了?因为承希哥?”他的声音压低,像毒蛇吐信,“我也很想知道呢,昨天银赫哥你们在器材室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承希哥需要权圣真亲自抱他离开才行?”
  姜银赫的指节猛地收紧,南相训的衣领被攥得变了形,布料勒进他纤细的脖颈,却没让他眼中的笑意淡半分。他甚至微微仰头,浅褐色的瞳孔里映着对方暴戾的模样,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银赫哥这么激动干什么?”他的指尖划过姜银赫粗糙的手背,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承希哥昨天一下午都没露面,连话剧排练都缺席了,我这个‘搭档’担心他,不是很正常吗?”
  “闭嘴。”姜银赫的声音沉得像要滴出墨,手指几乎要嵌进南相训的颈侧,“别他妈跟我装模作样。”
  但南相训仍然笑意盈盈的模样,“我昨天给承希哥发了好多消息,他一条都没回。结果在深夜的时候,圣真哥突然给我发消息,说承希哥已经睡着了让我不要打扰他。”
  “你说什么?”
  南相训轻轻歪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表情,“圣真哥昨天一整晚都陪着承希哥呢,今早我还收到他发来的消息,说承希哥睡得很熟,让我不要再联系他了。”
  “权圣真这个贱人!”姜银赫怒骂。
  “别生气啊银赫哥。”南相训的声音软乎乎的,说的话却带着针一样的尖锐,“你说承希哥在圣真哥那里住了一夜,他们会不会发生什么?承希哥被关在器材室里,你说他会不会认为是你干的?”
  “去你妈的南相训,我怎么知道他会被关在器材室,我他妈根本就没做过那种事!”姜银赫一把推开他。
  可如果文承希真的以为是他故意锁的门……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他心烦意乱。他确实想教训文承希,想看那家伙吃瘪,甚至享受对方被迫向他低头的瞬间,但他从没想过用这种下三滥的、背后阴人的手段。他是姜银赫,他要做什么,从来都是明刀明枪!
  南相训稳住身形后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被勒红的颈侧,他慢条斯理的整理被抓皱的衣服,笑容依旧甜美,眼底却掠过一丝阴冷的得意。
  “我当然相信不是你,银赫哥,你虽然脾气坏,但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姜银赫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但问题是,承希哥会相信吗?或者说……圣真哥会让他相信吗?”
  他往前凑近一小步,声音压得更低,像分享一个秘密,“圣真哥和承希哥可是共处了一整夜呢。那么长的时间,足够说很多话了,也足够把一些模糊的‘猜测’,变成某种‘事实’了。”
  “承希哥会怎么想呢?他被锁在又黑又冷的器材室里,饥寒交迫的时候圣真哥出现救了他。而在此之前,你刚刚为了一条围巾,把他逼到那种地步……”
  “南相训!”
  姜银赫的拳头狠狠砸在南相训耳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南相训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笑得更深了。
  “你猜,承希哥现在会更讨厌谁?又会……更感激谁?”
  “你他妈再说一遍?”姜银赫的声音低哑得可怕,灰蓝色的眼底风暴汇聚。
  器材室门被破坏的锁芯,文承希异常的缺席,零碎的线索在这一刻被南相训恶意的话语串连起来,烧断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南相训欣赏着姜银赫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扭曲,慢条斯理地继续添火,“银赫哥,你把他逼到那种地步,结果却是给权圣真做了嫁衣。你猜,承希哥当时是更恨你呢,还是……在权圣真怀里,觉得终于得救了呢?”
  “找死!”姜银赫猛地将他掼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南相训终于蹙了下眉,却依旧在笑。
  “对我发火有什么用?”他轻轻揉着被撞痛的后肩,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声音也再无半分柔软,“如果不是你,权圣真怎么可能有机会带走承希哥,甚至还和他过了一整夜。”
  姜银赫无法回答,他恶狠狠的盯着南相训,知道他说的话没错,可心底就是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最后他一句话也没说,带着怒气转身大步走向楼梯间,银发在风中扬起凌厉的弧度。
  经过布告栏时,那张新的《哈姆雷特》海报刺入眼帘——文承希穿着黑色戏服,眼神疏离,南相训依偎在他身旁笑得甜蜜。姜银赫的拳头狠狠砸在海报上,纸张撕裂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真是粗鲁啊……”
  南相训看着他走后轻声自语,弯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谱子。
  草莓香氛的气息在空气中慢慢沉淀,甜腻中带着一丝冷意。南相训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完美的微笑,浅褐色的瞳孔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他拿出手机,屏幕已经碎裂得像蛛网,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调出与权圣真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权圣真发来的那句“别给文承希发信息,他睡着了”。
  南相训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碎裂的玻璃边缘再次刺入皮肤,他却全然没感觉到疼痛,只是盯着那句话,仿佛要透过屏幕看到那个他无法接受的场景。
  文承希在权圣真那里过夜。
  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他想起昨天下午空荡荡的排练室,想起自己发出去的十几条石沉大海的消息和电话,想起李在贤躲闪的眼神和支支吾吾的回答。
  南相训慢慢直起身,将手机收回口袋。他走到走廊的窗边,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精致的侧脸上,却照不进那双逐渐阴沉的眸子。
  楼下,姜银赫正大步穿过操场,银灰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那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任谁都能看出压抑的怒火。
  南相训的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
  让那条疯狗去撕咬权圣真吧。无论结果如何,对他都没有坏处。
  姜银赫走到器材室,因为昨天权圣真的缘故把门彻底砸坏的缘故,他让人联系工人后律英一大早就派人来修了。
  工人门正在施工,姜银赫看着那扇门下意识去想昨天下午在那里发生过的事,也不停幻想文承希被关在里面的模样。
  他心底烦躁不已,掏出手机给权圣真打了个电话。
  听筒里的忙音像钝刀一样磨着他的神经,一下,两下,三下——就在他几乎要捏碎手机时,电话被接起了。
  “说。”
  权圣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得像冰。
  姜银赫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文承希是不是在你那?你把他带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一声极轻的嗤笑,仿佛在嘲笑他的后知后觉。
  “与你无关。”


第37章 手机信息
  “与我无关?”姜银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权圣真,你他妈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了?”
  对面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权圣真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我很忙,别来对我发疯。”
  “你昨晚把文承希带去哪儿了?他今天为什么没来学校?”
  权圣真似乎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姜银赫的耳膜,“你这么关心他?可如果不是你把他锁在器材室,让他发着高烧在黑暗里待了几个小时,我怎么会有机会带走他?”
  “权圣真,你他妈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器材室的门不是我锁的,少他妈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是不是你,不重要。”权圣真的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重要的是,他在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找到他、带他离开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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