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2 08:51:55

  他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文承希红肿的唇瓣,如同猛兽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文承希瘫软在床褥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无声的流泪和细微的颤抖。他连扯过被子遮盖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权圣真看着他这副凄惨的模样,没有进行下一步。沉默了片刻,他动手将他身上那件已经被撕坏的衬衫脱下,然后又褪下长裤扔到一旁。
  文承希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直到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皮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痕迹,尤其是权圣真刚刚留下的,在冷白肤色上显得格外刺眼。
  权圣真拉过柔软的丝被,将文承希裹住,然后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
  “以后,你就睡在这里。”权圣真抱着他走向卧室连接着的浴室,“你的东西,明天会有人全部搬过来。从今晚起,你和我睡在一起。”
  文承希知道自己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他把自己卖得更彻底,连最后一点私人的空间和喘息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权圣真将他放在浴缸边缘坐好,调好水温,开始往浴缸里放水。热气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也稍稍驱散了一些空气中的冰冷。
  他转过身,看着蜷缩在被子裹眼神空洞的文承希,伸手将他连人带被揽过,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一点点剥开那层柔软的屏障。
  当文承希再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权圣真的目光掠过那些痕迹,最终落在他依旧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自己清洗,还是我帮你?”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暴怒失控的人不是他。
  文承希猛地一颤,下意识环抱住自己,“……我自己来。”
  “好。”权圣真没有坚持,将他抱进已经放好水的浴缸,“我去给你拿衣服。”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稍稍驱散了刺骨的寒意。文承希蜷缩在宽大的浴缸里,将脸埋在膝盖之间,任由水流冲刷着后背,也冲去脸上未干的泪痕。浴室里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和权圣真常用的那种冷冽雪松香气的沐浴露味道,这气息无孔不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皱,文承希才动作迟缓地关掉水龙头。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权圣真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深色的丝质睡衣,微微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还拿着一套同款式的衣服,明显是给文承希准备的睡衣。
  他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蜷缩成一团的人。
  水汽氤氲,文承希的皮肤被蒸得微微泛红,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显得脆弱又顺从。那些他留下的印记,在水光下愈发清晰。
  “洗好了?”他将睡衣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拿起一条宽大柔软的白浴巾展开,对着文承希示意,“起来。”
  文承希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沉默地扶着浴缸边缘,想要站起,却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情绪的巨大消耗而有些脱力,身形晃了晃。
  权圣真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触手一片温热水滑。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文承希从水里捞了出来,用浴巾将他从头到脚仔细地包裹起来,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帮他吸干头发和身上的水分。
  直到将文承希全身擦干,然后从里到外为他穿上衣服,然后揽着他的肩,将他带出浴室,走向卧室的床。
  “上床睡觉。”
  文承希在稍远的床边躺下,背对着权圣真,紧紧裹着被子,试图营造出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紧接着,床垫凹陷,权圣真靠了过来,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后一带,牢牢地圈进了自己怀里。
  “躲那么远做什么?”权圣真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响起,“我说了,以后都要一起睡,你要习惯跟我亲近。”
  文承希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胸膛传来的温热,以及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放松。”权圣真的手在他紧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我不想抱着一块木头睡觉。”
  “嗯……”
  挣扎是无用的,反抗只会招致更严厉的压制。这个认知让文承希选择妥协,任由自己被困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里。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耗竭如同潮水般涌上,尽管处于极度的不安中,文承希最终还是抵不过生理的需求,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文承希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发现自己依旧被权圣真牢牢圈在怀里。他一动,权圣真也睁开了眼睛。
  “早。”权圣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早。”文承希低声道,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权圣真却收紧了手臂,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低头在他颈窝处蹭了蹭,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痕迹。
  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文承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过了一会儿,权圣真才缓缓松开手臂。
  文承希如蒙大赦,立刻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走向浴室,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等他洗漱完毕出来时,权圣真已经起身。听到动静,权圣真转过来,看着文承希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小型医药箱,“过来,帮我上药。”
  文承希这才注意到,权圣真颧骨和嘴角的伤处依旧有些红肿,虽然不算严重,但在他那张完美冷峻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走了过去,打开医药箱,消毒药水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拿起棉签,蘸取了些许药水,动作有些生疏和僵硬。权圣真就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
  冰凉的棉签触碰到伤口边缘时,权圣真的眉头轻蹙了一下。文承希的动作有些僵硬,他尽力放轻力道,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处周围。
  “昨天,”权圣真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为什么挡在我前面?”
  文承希的手猛地一抖,他以为昨晚的“惩罚”和宣告已经为那件事画上了句号。
  “我……”文承希的睫毛颤了颤,声音低了下去,“我说了,不想事情闹大。”
  他为什么要挡在前面?当时的情景太过混乱,看到姜银赫抄起碎酒瓶,那股不顾一切的疯狂让他心惊肉跳,他根本想也没想地就冲了过去。是怕闹出人命无法收场?是潜意识里不想看到任何一方受到严重伤害?还是……仅仅因为,在那个瞬间,他无法忍受眼前可能发生的血腥场面?
  他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这样?”权圣真抓住他正在上药的手,“姜银赫的目标是我,但你却冲过来了,如果他没有及时收手,受伤的就会是你。”
  “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本能反应……”
  “本能?”权圣真微微挑眉,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你的本能,是保护我?”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疑问还是嘲讽,却让文承希的脸颊微微发热。
  他凑近文承希,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告诉我承希,在当时,哪怕只有一瞬间,你也不想让我受伤?”
  文承希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害怕看到权圣真受伤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连他自己都感到迷茫。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看着文承希眼中翻涌的混乱和挣扎,权圣真没有再逼问下去。
  “无论你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权圣真的声音低沉而肯定,“结果就是,你选择挡在了我的身前。”
  “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他俯身,在文承希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
  “但是文承希,你的安全,由我负责。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站在我身后,明白吗?”
  文承希垂下眼睫,低低地“嗯”了一声,继续沉默地为他的伤口上药。
  早餐时,气氛依旧沉默,但那种剑拔弩张的冰冷感似乎消散了一些。文承希依旧吃得不多,但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明显抗拒,权圣真也没有再强迫他进食不喜欢的食物。
  两人一起去学校,律英的氛围似乎与往常并无二致,一些细微的变化还是如同水下的暗流,悄然涌动着。
  课间休息时,文承希独自一人走向洗手间。就在他经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时,一阵压抑的呜咽和嚣张的嘲弄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下意识地放轻脚步,靠近声音来源的拐角。
  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怔。
  只见徐洪秀蜷缩在墙角,原本趾高气扬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青紫和恐惧,制服凌乱不堪,上面甚至还印着几个肮脏的鞋印。
  站在一旁的,正是曾经被徐洪秀和他那伙人欺压最甚的几个学生,此刻正将徐洪秀围在中间。
  “徐大少爷,以前抢我们钱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啧,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条丧家之犬!”
  “你爸进去了,没人给你撑腰了!以前你怎么对我们的,现在加倍还给你!”
  其中一人说着,用力踹了徐洪秀一脚,引来他一声痛苦的闷哼。
  文承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曾经施加霸凌的人,如今成了被霸凌的对象,这无疑是一场讽刺的轮回。徐洪秀罪有应得,但他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过他立刻想到了另一件事——器材室!
  如果真如姜银赫所说,是有人冒用了他的名字,那么当时最有动机、也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徐洪秀无疑排在首位!
  “住手!”
  他的声音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几个正在施暴的学生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当他们看清来人是文承希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谁都知道文承希现在是权圣真的人,而权圣真,是律英没人敢招惹的存在。


第113章 另一个人
  “文……文承希?”领头的学生有些结巴,“我、我们就是跟他算点旧账……”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管。”文承希强压下心中的翻涌,“但我有话要问他,现在。”
  那几个学生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地上狼狈不堪的徐洪秀,终究不敢得罪文承希,悻悻地交换了个眼色,低声骂了几句,便迅速作鸟兽散。
  角落里只剩下文承希和瘫坐在地的徐洪秀。
  徐洪秀挣扎着想爬起来,看到文承希,他眼中先是闪过屈辱,随即变成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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