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2 08:51:55

  “我没有……”
  “没有?”权圣真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文承希被迫迎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文承希艰难地开口,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静,“如果真的是有人冒用他的名字,那关宇成的人就另有其人,这很重要……”
  “没想到?”权圣真轻轻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所以,如果证实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你是不是就会后悔刚才‘选择’了我,转而投向他的怀抱?”
  “权圣真!”文承希被他这种咄咄逼人的假设激怒了,“你非要这样曲解我的意思吗?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和我的选择有什么关系?”
  “文承希,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权圣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冰层下流动的暗河,“回答我,知道他不是直接伤害金宇成的人,你,是不是心软了?是不是……心疼他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文承希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如同擂鼓。他张了张嘴,想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一个能够平息权圣真此刻那隐藏在平静表面下即将喷薄而出的危险的答案。
  然而,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他的迟疑,他的挣扎,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混乱,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权圣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很好。”他松开文承希,不再看他,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依旧优雅,却带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我们回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权宅,佣人照例恭敬地迎候,却在感受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时,更加小心翼翼地低下了头。
  权圣真脱下外套随手递给佣人,看也没看文承希一眼,便径直走向自己卧室。
  “跟我过来。”
  文承希的脚步顿住,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权圣真的卧室比他那里更加宽敞冷硬,色调以黑白灰为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却丝毫无法温暖房间内冰冷的气息。
  权圣真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看到文承希站在门口不动,邹起眉头。
  “过来。”
  文承希抿了抿唇,一步步走过去,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站那么远,怕我?”权圣真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没有。”
  “那就过来。”权圣真拍了拍自己的腿,“坐这里。”
  文承希的心沉了下去。他站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权圣真的语气冷了下来。
  文承希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屈服于那无形的压力,挪动脚步,僵硬地侧坐到了权圣真的腿上。
  权圣真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文承希,目光从他轻颤的眼睫,游移到微微抿紧的唇瓣,最后落在他不安地交握在身前的手指上。
  “现在,告诉我,”权圣真终于开口,“知道姜银赫可能不是直接动手的那个人之后,你是什么感觉?”
  文承希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想避开权圣真的目光,却被对方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看着我,回答。”
  “我……”文承希的喉咙干涩发紧,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我只是……觉得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复杂。如果真的是有人冒用他的名字,那意味着背后还有……”
  “我在问你的感觉,文承希。”权圣真打断他,“告诉我,当你听到他急切的辩解,看到他因为你护着我而露出的那副表情时,你这里——”他的指尖下移,轻轻按在文承希的左胸心脏位置,“有没有一瞬间的松动?有没有觉得,他或许也没那么不可饶恕?”
  在权圣真强大的压迫感下,文承希感觉自己无所遁形。他张了张嘴,想否认,想辩解,但最终,只是极其艰难地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不知道?”权圣真眼底的寒意骤然加深,箍在文承希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还是不敢承认?”
  文承希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无法否认,在姜银赫嘶吼着辩解,眼中充斥着被误解的愤怒和某种破碎的情绪时,在看到他最后离去时那萧索狼狈的背影时,他心底确实掠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动摇。
  他的迟疑,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挣扎,都清晰地映在权圣真深潭般的瞳孔里。
  “文承希,你连对自己撒谎都做不到。”
  他捏着文承希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对方仰起头,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翻涌的黑色风暴。
  “看着我!文承希,你是不是觉得他可怜了?是不是心软了?是不是觉得,如果他不是直接伤害金宇成的人,他之前对你做的那些混账事,都可以被原谅?”
  文承希被掐得生疼,推拒的动作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我只是……觉得之前是我冤枉、冤枉他了……”
  “冤枉?”权圣真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宛如千年寒冰,“所以,你心软了?觉得他可怜?是不是也在那一瞬间,后悔了你所谓的选择?”
  “我没有后悔!”文承希大声反驳,“关于宇成的事情本来就需要弄清楚!”
  “弄清楚之后呢?”权圣真猛地打断他,眼底掀起惊涛骇浪,“如果最后证明他真的是无辜的,你是不是就要离开我,回到他身边?”
  “我……我没有那么想!”文承希挣扎着,“这分明是两回事!”
  “闭嘴。”权圣真捏着他下巴的手力道加重,“我只要听你说实话。告诉我,你知道他可能被冤枉后,是不是心疼他了?”
  在权圣真极具压迫感的凝视下,文承希感觉自己最后的防御也在寸寸瓦解。
  “……是。”一个极其微弱的音节,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我是有一点觉得他可怜……”
  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文承希承认的瞬间,权圣真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而暴戾。那双墨黑的眼眸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翻涌起足以摧毁一切的风暴。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这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然后,他极轻地、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很好,你终于承认了。”
  他猛地俯下身,冰冷的唇狠狠碾过文承希的唇瓣,不像亲吻,更像是一种惩罚性的撕咬,带着血腥的气息。文承希闷哼一声,却没有再反抗。
  权圣真抬起头,唇上沾染了一抹刺眼的鲜红,不知是他的,还是文承希的。他盯着文承希空洞的双眼,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危险,“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过宽容,让你忘了你究竟属于谁!”
  他猛地将文承希从腿上掀翻,压在身后柔软却冰冷的床褥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阴影将文承希完全笼罩。
  “刺啦——!”
  响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文承希感到上身一凉,身上的衣物被扯开,完全暴露在卧室冰冷的空气和权圣真炽热而愤怒的视线下。那些旧的痕迹已然消失,只剩下影音室里留下的新鲜印记,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权圣真!不要!“文承希惊恐地扭动身体,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权圣真此刻的眼神太过可怕,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后,即将彻底摧毁一切的疯狂。
  他一手将文承希的两只手腕死死按住,猛地低下头,吻如同惩罚般落下,在文承希颈侧和胸口前,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无比的印记。
  “你,文承希,是属于我的。”
  “从你选择跟我走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注意力,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我不允许你的心里,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空间,为别人松动,尤其是为了姜银赫那种人!”
  他的话语如同最严酷的审判,烙印在文承希的心上。
  “现在,告诉我,“权圣真捏着他的脸颊强迫他给出回应,“你属于谁?”


第112章 回答
  文承希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微微颤抖。他拒绝回答,用沉默做着最后无力的抗争。
  “不说?”权圣真眼神一暗,另一只手猛地掐住文承希的腰侧,冰凉的手指贴上他腰侧敏感的皮肤,带着惩罚的力度揉捏,“需要我用更直接的方式帮你做回答吗?”
  那触碰带着羞辱和侵犯,让文承希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拼命扭动身体,手腕被攥住的地方已经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不要……权圣真……你不能这样……”
  “我能。”权圣真斩钉截铁,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过分,手指解开了文承希裤子的纽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并且,我会。如果你再不认清现实。”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文承希浑身一僵,他知道权圣真不是在开玩笑,他做得出来。在绝对的力量和失控的占有欲面前,他的挣扎和尊严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
  “我是……我是你的!”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喊了出来。
  权圣真的动作停下,眼底的狂暴似乎因这句话而平息了一瞬,但他并不满足。
  “我是谁?”
  “权圣真……”
  “说完整!”权圣真命令道,手指微微收紧,“说你属于谁?”
  强烈的窒息感和灭顶的压迫感让文承希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我……属于权圣真……”他几乎是呜咽着,重复着这屈辱的宣告,“我是……你的……”
  权圣真凝视着他彻底崩溃、被迫臣服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暴戾风暴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满足的占有欲。他低下头,吻去文承希眼角的泪水,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近乎温柔的意味。
  “记住这种感觉,文承希。”他在文承希耳朵轻语,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的身体,你的情绪,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对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流露出一丝一毫都不该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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