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种田空间养夫郎(穿越重生)——觅鹿

分类:2026

作者:觅鹿
更新:2026-10-09 17:55:56

  到了门口,越晞下车开了门,看着舒年抱着儿子进了门,自个儿赶车又走了。
  这院子哪儿哪儿都好,就是缺个牛棚停车,他们的牛车还是要送到专门停放的地方去,花钱请人看着。
  舒年也没闲着,把儿子安置好,转身去了堂屋,从农场里好一顿搬。
  来借宿总不能空手来,知道苏扬爱吃小助手给的食谱上的川菜系,他提前在家做好了放在农场仓廪里,这会儿拿出来正合适。
  月上中天,苏扬两口子才终于进门,俩人都累得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舒年端着一盆红彤彤的水煮肉片出来,故意在苏扬面前晃了晃。
  “舒年!你!是我的神!”
  ——
  番外-苏扬02
  我还是和米哥儿回了苏家,古烈带人把苏家收拾了一下,苏家人的尸体已经收敛,血迹也或是清理或是掩盖,总之,苏家现在看不出一丝异样。
  古烈送他们回来的时候给他们带了炭火和粮食。
  “若有需要就在门口等一等巡逻队,和巡逻队的人说,缺什么巡逻队会给你们送来。”古烈说完就走了。
  靠着古烈的救济,我和米哥儿熬到了雪灾结束的时候,我也从米哥儿那儿旁敲侧击得了解了一下这个时代。
  继承了原主身体的我是个哥儿,也就是这个时代特有的,第三性别。
  原主的记忆确实和之前的发展不一样,至于原因,我还是没弄明白,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雪灾结束了,我和米哥儿要怎么活下去。
  银子倒是不算缺,那帮人抢了粮食杀了人还不够,还想霸占苏家的屋子,所以才被古烈带人一网打尽,但粮食却被那些人运走了大部分,只留下了一点,银钱他们却没舍得分出去,倒是都追回了。
  我不是个会做生意的,我也知道哥儿这个性别带给我的并非红利,而是限制,想像原主爹那样随商队出去收粮回来开铺子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能另想办法。
  怎么就没学会做饭呢?
  人家女频女主穿越都能靠美食发家致富,我不行,我擅长炸厨房,难过。
  米哥儿不愧是原住民,大雪一停,他就出去给自己找了个活计,给一些有点小钱但养不起仆从的人家洗衣裳洒扫,一天二十文。
  他找了三家活儿,一家干一天,三天一倒,可以保证每天都有二十文入账。
  不过一个月,那双好不容易养得白嫩像个小孩儿的手又红肿冻裂,粗糙无比,我跟他说家里有银子,我可以养他,他笑笑说没事儿,以前在家也要做这些活儿,还说等结了月钱给我买点心吃。
  我觉得他有点傻,我什么都没帮他,就连让他和我住一起也是古烈提议的,和我没关系,但他好像觉得我让他住进来就是大恩大德了。
  古烈他们离开观潮镇后不久,米哥儿结了第一个月的月钱,三家一个月,共计六百文,他笑得傻兮兮的。
  “扬哥儿,点心下个月给你买吧,这个月镇上的点心铺子没有开门呢。”他有些局促,似乎是因为没能完成对我的承诺。
  我没等来米哥儿的点心,某天他干活回来,神秘兮兮地拉着我进了堂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来,有些熟悉的味道让我错愕。
  “扬哥儿!今儿主家说牌坊底下多了一家卖卤味的摊子,味道极好,我买了一只猪蹄,那摊子的老板说是什么黑鸭味儿的,甜辣口的,你快尝尝!”
  说着便把那个油纸包塞给我。
  黑鸭味儿?
  哪个黑鸭味儿?周黑鸭吗?
  别说,味道是挺像的。
  我在米哥儿期待的眼神中打开油纸包,那猪蹄的味道愈发浓郁,也让我确信,所谓的黑鸭味儿确实是周黑鸭没错了。
  观潮镇有人会做周黑鸭?!
  “你说这猪蹄在哪儿买的?”
  是穿越老乡么?我倒也不是想去认亲,我只是觉得,若真是穿越老乡,以后这张嘴是亏不了的,应该和对方打好关系,我废物没关系,老乡出息就行了呀!
  “牌坊底下,原来那边不是有家胭脂水粉铺子么?现在变成舒越食肆了,那家老板在门口摆了个摊子卖卤味,也卖包子面条,嘿嘿,听说他家包子和羊肉汤面也很好吃,明日我再给你带!”
  米哥儿看起来没察觉到我的异样,解释完便一个劲儿地催我快吃,自个儿咽了咽口水便别开了脸。
  真傻啊,自己花钱买的却一口不吃。
  我把猪蹄拿去灶房拆了摆到盘子里,又热了两个馒头,和他凑合着吃了晚饭。
  那猪蹄确实是周黑鸭味儿的,好可惜啊,不是卤鸭货,是卤猪蹄,想来老乡也有做不到的。
  转天米哥儿要出门,我跟他说我要去牌坊那儿看看,叫他下工回来别再去买了,他不知道听了没有。
  估摸着米哥儿下工的时间,我去了牌坊,一家铺子前果然围了许多人,我不太想挤,便一直在旁边站着,想等人少一些再过去,等啊等,人好像更多了。
  “小哥儿要吃点什么?在这儿站半天了,不好意思挤啊?”
  说话的人嗓音清亮带笑,我循声看过去,是个约莫一米八五左右的年轻男人,穿一身灰色的粗麻短打,脸上挂着笑,像条可靠的大金毛。
  看了看他眉间,眉毛驳杂浓密,没有红痣,按这里的性别划分,这是个汉子。
  我眨了下眼,弯唇笑笑:“有鸭货么?”
  那汉子一愣,憨笑挠头:“鸭货没有,有卤整鸭整鸡行吗?”
  好吧……看来老乡没收太多鸭子啊。
  “还有什么?口味只有黑鸭味儿么?”我又问,到底好奇,抿着唇往热气腾腾的锅架那边瞅。
  “跟我来,我带你找个不挤的地方看。”
  那汉子迟疑了下,笑嘻嘻地领着我钻到了摊子后,我也才看清,摊子这儿不止他一个,还有两个汉子,一个快两米高冷着脸,另一个和这个汉子有七分相像,一言不发得像个无情的打包机器。
  “那个是我哥,这个是我发小,我叫越长明,看吧,吃啥,我给你捞!”
  越长明三两句介绍完,我也没弄明白他嘴里的“那个”“这个”是哪个,不过七分像那个应该是亲哥,高个儿冷脸的应该是发小吧……
  “我叫苏扬。”我说。
  人家都自报姓名了,礼尚往来,我也该报个名字吧。
  我瞄了他一眼,他还是笑得傻兮兮的,更像大金毛了。


第159章 正文完
  苏扬好哄,一点儿吃的就够了。
  转天乞巧正日子,半上午的时候,日头正好,县里大街上热闹起来,小孩子闹哄哄地乱跑,及笄了的哥儿女娘们也不会太拘着,有交好的便一起,没有交好的身边也有一两个家人陪着。
  如越长明所说,街上有杂耍、有戏台,咿咿呀呀的调子,浓重的妆面,沉重的戏服,利落的身段……
  叫好声,铜板砸进铜锣里不算清脆的丁零当啷声,小摊贩的叫卖声。
  越晞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护着舒年,顺着人流拥挤着走动,岁岁还小,看不懂这些,只看个热闹,“得”啊“得”的叫个没完,也不知道到底要和俩爹说什么。
  临近晌午,越长明护着苏扬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手里还攥着几根被油纸裹着的糖葫芦。
  “可算找着了,来,吃糖葫芦。”
  他笑得傻里傻气,看不出一丝异样,但越晞和他是发小,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图谋不轨。
  “这山里红……挺酸的吧?”
  越长明笑意僵住,苏扬的兴奋也垮了。
  舒年默默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瞪了一眼苏扬。
  好好好,他拿苏扬当朋友,苏扬拿他当傻子!
  “哎呀,话不是这么说的,山里红嘛,哪有不酸的。”
  越长明干咳两声,给自己找补。
  越晞嗤了声,带头往外挤,挤出喧闹拥挤的人堆,回到垂柳巷,回到苏扬和越长明家。
  岁岁过了晌要午睡,他倒是不嫌吵,窝在阿爹怀里哼唧两声,肥嘟嘟的小脸蛋往阿爹颈间一埋,没一会儿就呼吸缓慢匀称,睡熟了过去。
  邹三找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未时末,他这两年长高了不少,有点翩翩公子的样子了。
  进了门往条凳上一坐,什么翩翩公子,全是错觉。
  “我还当今儿个你们能在外摆摊卖点什么,领着人找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有。”
  桌上摆着冰镇的绿豆沙,他不客气地喝了一碗放下,眼神控诉。
  “乞巧节不去约你心仪的姑娘出来逛逛,找我们做什么?”
  苏扬不惯着他,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下。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都十五了还没有心仪的姑娘吧?”
  邹三:……
  这人怎么这么阴阳怪气!
  不知是这俩人太吵,还是岁岁睡够了,小家伙在屋里哼唧两声,舒年哄了哄,给他换了尿布,便抱着出来。
  邹三脸色阴转晴,笑嘻嘻就凑上去了。
  “哎哟我好大侄儿,快让叔叔抱一下!”
  岁岁不怕生人,他和邹三八百年见不着一回,照样给抱,搂着邹三脖颈子,不时抓一把头发扯两下揪两下。
  按说邹三这个岁数是最烦小孩儿的,更别说被小孩儿扯头发了,他自家的弟弟妹妹都懒得搭理,偏偏稀罕岁岁,被扯了头发,他龇牙咧嘴叫唤两声,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
  俩人玩得还挺高兴。
  “你到底来干嘛的?”越晞看不下去,自家儿子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不扯别人头发,专扯邹三的。
  他琢磨着,是不是因为扯别人都挨打,就扯邹三的不挨打?
  那也不对,打他的时候也说了,不许扯头发,不是不许扯谁谁谁的头发,是不许扯别人头发,邹三也是别人啊!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把小崽子从邹三怀里接过来,在小嫩手上拍了两下。
  “不许扯头发,记吃不记打。”
  “扯就扯呗。”邹三啧了声,“来找好吃的,年哥,我想吃熏鱼,我想吃芒果冰淇淋,我想吃杨枝甘露,我想吃蛋糕……”
  一连串跟报菜名似的,他松散地坐在条凳上,两条长腿岔开,仰着头,可怜巴巴。
  舒年受不了他这样,晚饭果然把他点的都摆上了。
  他吃饱了不肯走,带着两个小厮抱着岁岁就跑,说什么乞巧节当过二人世界,他就不让岁岁添乱了。
  越晞总算给了他一点好脸色,会看眼色,也算优点。
  夜幕铺展,星河璀璨,整个百垣县都笼在各式花灯里,颜色不一的灯火或明或暗,样式不一的花灯或挂或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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