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种田空间养夫郎(穿越重生)——觅鹿

分类:2026

作者:觅鹿
更新:2026-10-09 17:55:56

  经过多日讨价还价,主星允许我给宿主夫郎开共享权限了(ˊˋ*)
  宿主夫郎好可爱啊!想贴贴!
  好吧,我没有实体,不能和宿主夫郎贴贴QAQ
  星历B年10月5日,阴
  打补丁打补丁打补丁!
  开权限开权限开权限!
  我的宿主必须高枕无忧!
  星历C年1月1日,晴
  什么叫召回啊喂!我不!我要陪宿主和宿主夫郎!
  星历C年4月3日,大雨
  好吧好吧,我走就是了,宿主要想我哦!
  算了,不想也没关系,我就是个废统……
  星历C年6月12日,大雨
  啊……综合评定B+,不用被销毁了
  星历N年N月N日,艳阳高照
  宿主宿主宿主!我统汉三又回来啦!
  宿主人呢?
  年年呢?
  飞雪和黑煤炭呢?
  ……好吧
  星历N年N月Q日,微风
  岁岁你好鸭!我是企鹅农场小助手!
  我会带着你爹和你阿爹的份儿,一直陪着你哒(#^.^#)
  ——
  番外-苏扬01
  我叫苏扬,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大学生。
  生于川省,长于川省,大学依然在川省,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工作定居也还是在川省。
  但出了点意外,托各地文旅局的花式宣传和短视频里那些“世界那么大,我想去走走”的福,大三寒假,我心血来潮,决定去祖国北端畅享北国风光。
  然后就没然后了。
  观潮镇的冬天好冷,冷得牙齿打颤,寒气拼命往骨头缝里钻,空气里带着冰雪的气息,还有浓郁的血气。
  不远处的炉子里,炭火微弱,一墙之隔的院子里有男人咬牙切齿的低骂声。
  我昏昏沉沉中接收了原主的记忆。
  今年是观潮镇近三百年来最大的雪灾,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月,原主家在雪灾前是开粮铺的,爹娘和善,做生意也算公道,镇上都知道,天灾前谁都愿意给自家三分薄面,可天灾后,他们都觉得原主家有粮。
  这些粮食成了原主家的原罪,饥民与图谋不轨的恶民冲进了原主家,抢了粮仓,杀了原主全家。
  记忆里的画面过于血腥可怖,我下意识摸了摸胸口,不算热乎,心跳也很缓慢,但那里没有被刀捅穿,也没有血液和伤口,好好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福利,但我知道了空气中的血气是从哪儿来的,那是原主家人的血气。
  太冷了,实在是太冷了,院子里的那些声音变得缥缈模糊,我很想再坚持一下,可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好像……我是幸运E,刚穿越就又要死一次了。
  再醒来是在一处温暖的营房里,空气里弥漫着炭火灼烧味与一群不讲究的男人混杂在一起的脚臭味。
  “醒了?”有个粗声粗气的汉子站在我旁边,居高临下看着我。
  我眨了下眼,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死了没有,我也这么问了。
  那汉子笑得有点苦涩:“没死,你家里人……唉,你节哀。”
  我有什么好节哀的?
  哦,我现在是原主,是观潮镇苏氏粮铺掌柜的小儿子,苏扬。
  我的家人都没了,我应该节哀。
  我闭上了眼。
  那汉子在旁边站着没走,好一会儿,他哑声道歉:“我们去晚了,对不住。”
  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什么人啊!
  我觉得他好烦,重新睁开眼瞪他:“你谁?”
  汉子挠了挠头:“奉命驻守观潮镇城防营丙队队长,古烈。”
  从古烈口中,我得到了一个与原主记忆并不太一样的雪灾。
  古烈说,雪灾前所有城防营都得到了朝廷下令,分队驻扎在各县、镇、村中,朝廷对雪灾早有预警,他们下来驻扎就是为了防止灾后暴乱。
  古烈说,雪灾前朝廷开放粮仓,以低价向百姓出售粮食、炭火、棉花等御寒果腹之物,为的便是不让太多百姓死于雪灾中,也不希望有人因为家中一无所有而冒险抢劫。
  所以古烈和他道歉,因为苏家在古烈所在的丙队巡逻范围内,可丙队并未第一时间发现苏家有异,以至于苏家只活了苏扬一个。
  有什么用呢?
  我扯了扯嘴角,跟他说自己很累,不想和他说话。
  为什么古烈说的和原主的记忆对不上?哪里出问题了?
  好烦,人家穿越不是王尊贵族,就是金手指相伴,怎么到我这儿连最基本的原主记忆都不靠谱起来了!
  我以为我会留在营房和这群大头兵住一起,但没有,古烈没过多久又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个瘦弱的小男孩。
  “这是米哥儿,他家里人都冻死了,若是你不介意的话,你们先住一起?”古烈问得小心。
  我看着那个小男孩,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眉心一点暗淡的红痣,心中升起一丝异样。
  “我不能住这儿吗?”我问。
  古烈脸色骤变,米哥儿也一脸诧异。
  “你是哥儿,怎能和我们一群大老粗住一起,你名声还要不要了?”古烈激动。
  我是……哥儿?!


第158章 乞巧将至(新增2000字番外)
  又是一年二月二,岁岁一岁了。
  也是这一天,越晞和舒年修整好了客栈,重新挂上了牌匾——岁安客栈,连食肆也一同改了名字,现在叫岁安食肆。
  取的是岁岁小朋友的大名和小名结合,岁岁小朋友,小名岁岁,大名越安,取岁岁平安之意。
  岁岁小朋友对此一无所知,他已经能迈着小短腿走几步了,性格依旧温柔,像舒年,眉心那点小痣小米粒大小,浅淡的粉色,长了一双和他阿爹一模一样的笑眼。
  客栈不比食肆,开业也就放了一挂炮竹听了个响,要说旁的是没有的。
  正是仲春,还没到卖冰甜粥的时候,食肆和客栈门口都架上了锅,客栈外卖卤味,食肆这边还是卖面条包子等。
  客栈那边雇了人,掌柜原先是在县里做伙计的,回来也是迫不得已,家里双亲年迈得人在跟前伺候,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上有姐姐下有妹妹,都出嫁了,他再不回来,双亲只能让夫郎照顾,他觉得夫郎辛苦。
  小二则是在村里问了一嘴,舒家村和越家村各找了一个,舒家村来的是个小哥儿,不爱说话,身量高挑,若不是眉间有痣,很容易被人当成小汉子,他自个儿也知道,在客栈里把自己当汉子使,舒年说他几回都没用。
  苏扬看得眼热,回回来,回回都想把人拐走,舒年和越晞没反应,只说他能说动舒白就行,倒是越长明醋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生意都不愿意做了,天天跟在苏扬屁股后边转。
  他俩是潇洒了,跟着他俩的伙计就累多了,苏扬在县里也开了铺子,卖的是从越晞这边进的货,越晞和小助手商量了一下,由农场那边直接送货,省了很多时间,也能最大程度上保证蔬果和卤味的新鲜。
  铺子上了正轨,苏扬往回跑,一开始确实是为了舒白,被拒绝了两回后就是借着舒白的名头腻在舒年身边,每日惦记着吃什么,怎么让舒年做给他吃。
  “你就不能自己学?”越晞有点烦。
  夫郎有朋友他很高兴,但这个朋友总抢人他就不高兴了。
  他现在领着儿子跟单亲老爹似的,一个不注意夫郎就不见了。
  “学不会呀,现在我们家越长明做饭呢。”苏扬大喇喇坐在条凳上翘着二郎腿,一点小哥儿样儿都没有,越长明活像个长工在旁边揉肩。
  越晞唇角抽了下,看向发小:“以后夫郎要找个做饭好吃的?”
  越长明僵了下,不敢看他,干笑:“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别这么说。”舒年端着一盆毛血旺从后厨出来,瞪了一眼越晞,“扬哥儿只是爱吃又不会做饭而已。”
  “好香!年年你最好了!”苏扬没了大爷样,小跳奔过来,贴着舒年蹭蹭。
  黑脸的又多了个越长明,越晞啧了声。
  “别闹,你尝尝是不是你想吃的那个味儿,按你上回说的,又多加了一倍的辣椒。”
  舒年笑得腼腆,缩了缩,稳稳将毛血旺放到桌上。
  “还有你说的那个冷吃兔和什么老妈蹄花,也差不多了,我去端。”
  “我去吧,你做饭辛苦,坐着吧。”越长明眼不见为净地钻进了后厨,没给舒年反驳的机会。
  他刚走,苏扬也松开舒年,跟着进去了,蹄花是有蘸料的,想也知道,越长明一个人一趟肯定拿不完。
  “乞巧节那日,县里准备了灯会,你们去不去?”
  饭吃到一半都有了四五分饱,苏扬的嘴也终于空出来说话了。
  “乞巧节?”舒年和越晞对视一眼,都有点尴尬。
  他俩老夫老夫带孩子过日子过的,什么节都记不住,每天就是食肆、客栈、家里三点一线,孩子、生意、夫夫感情增进,旁的都不过脑的。
  “是啊,再有七日就是乞巧节了。”苏扬咬着一块沾了蘸水的蹄花含糊不清。
  “去,白天有么?”越晞挖了一勺蛋羹喂给儿子,语气随意得好像忘了乞巧节的人没有他。
  “有吧,好像是戏台子、杂耍什么的,就是听邹三公子提了一嘴,具体的我们俩也没功夫特意去布告栏看啊。”
  越长明语气不太确定,这话都是邹三去铺子里买绿豆沙的时候顺嘴提的,他和苏扬本来就在县里,也就没多问。
  “嗯,知道了。”
  七月初六,越晞和舒年打算下午去县里,就没准备太多东西,过了午时就收摊关铺子,一家三口赶着牛车往县里走。
  到县城的时候将将赶上城门未关,交了钱进城没走多远,守城门的士兵就开始吆五喝六地拦人了。
  小两口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还好赶上了。
  俩人也没赶车往别处去,直奔苏扬和越长明的铺子,到的时候正是一天最热闹的时候之一,门口的摊子前,买卤味的络绎不绝,铺子门口的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都是来买甜汤的。
  苏扬忙里偷闲招呼了一声,把腰间挂着的钥匙扔给了越晞。
  “忙死了,你们先回家安置,也不是第一回来,我们俩就不招待你们了。”
  他和越长明在县里扎了根,少不得要买屋子,不然租也好,住客栈也好,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越晞和舒年确实来过,倒是没过夜,他们搬家的时候过来吃了顿饭认门,后来来县里转悠的时候,晌午也会过去吃顿饭,让岁岁稍微睡会儿。
  越晞没跟苏扬客气,拿好了钥匙赶着车往苏扬家走。
  说来也是巧,当初越晞在县里租的房子就在垂柳巷,如今苏扬他们买的房子也在垂柳巷,不是同一家,却也没隔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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