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种田空间养夫郎(穿越重生)——觅鹿

分类:2026

作者:觅鹿
更新:2026-10-09 17:55:56

  猫狗跟前儿都摆上了破口的粗瓷碗,碗里盛了水,冒着若有似无的热气,应该是温乎水,狗那碗没动,大猫倒是勉强抬着头凑过去一下一下舔,舔进肚子里多少不知道,反正碗边儿一圈水,没少洒。
  “我拿了条棒骨炖着了。”
  见越晞进门,舒年昂起头,笑眼眼尾耷拉着,有点像那条小土狗。
  越晞顿了下,把堂屋门关好,上前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棒骨也行,农场的棒骨肉也不少,到时候撕下来晾凉了给小土狗加个菜,喂奶呢,光喝汤也撑不住。”
  大猫他没提,能活几天都不知道,提了闹心。
  舒年揉着腿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牛奶能给它们喝么?”
  “给狗可以,别给猫喝……”越晞说一半停下了,颇为惆怅,“算了,也别给狗喝了,狗奶猫呢。”
  舒年心思歇了,不知道为啥,农场的羊不产羊奶,明明也有母羊的。
  他也就这么一想,想完拉倒。
  然而吃了晚饭,俩人习惯性地进农场消食儿,一大桶新鲜羊奶杵在他俩跟前儿,旁边插了个小木牌:
  【恭喜添丁!小助手随个份子!不用客气!(づ ̄3 ̄)づ╭~】


第118章 大猫叫丑丑吧
  俩人看着那桶持续冒白汽儿的羊奶,无语了好一会儿,舒年闪身出了农场拿了个大海碗进来,越晞懂事儿地从桶里往外舀,舀了三分之二海碗,他把木勺扔回桶里,拎着桶去了仓廪,舒年捧着大海碗又出了农场。
  骨汤已经炖了个七七八八,听赵博程的话,啥也没加,整个堂屋都氤氲着纯粹浓郁的骨汤的香。
  小崽子们呜呜嗯嗯叫,小土狗按了这个按那个,看着挺懂事儿,其实那双黑豆眼就没离开过炭炉上的陶釜。
  大猫窝在那件旧长衫上没动弹,碗里的水只剩个底儿了。
  舒年看完这边看那边,把海碗放在桌上,拎着俩水碗走到门口冲着旁边的积雪堆一泼,哆嗦着关上了门。
  这破天儿越来越冷了,比数九寒天还冷。
  想到数九寒天,他怔了下,拍拍自己脑袋,是得冷,还没数完九呢。
  老话说得好,七九八九冻死狗,越晞今儿不就领了一群快冻死的猫狗回来。
  他一边儿乐,一边给俩水碗里倒上羊奶又放回各自跟前儿,想摸没摸,下不去那个手,太脏了,比黑煤炭刚来家里的时候还脏。
  他蹲在小土狗跟前儿,小土狗没碰羊奶,只是鼻子爪子一通忙活,把小崽子们掀到碗边了。
  小声地呜嗷了两声,三只小狗哼哧哼哧,摸索着大半只狗都快埋碗里了,三只小猫崽无动于衷,喵喵喵叫得很急。
  多掌握一门外语是如此重要,小猫崽没领悟,舒年也没领悟。
  身后也有很轻地舔舐的声儿,他没回头,不太敢,吃饭的时候越晞把赵博程那话又说了一回,大猫不太好活,他不想自个儿费尽心思照顾完了,大猫还是没了,他就是可怜小猫崽。
  吃狗娘的奶,被狗娘救,连亲猫娘都是狗娘救的,小猫崽命好也命不好。
  舒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些,他发着呆就顺便想了,想完吸了吸鼻子,扭头蹲大猫跟前儿去了。
  “你崽不会喝碗里的奶,你得教啊,你不教谁教啊,狗子教了它们又听不懂,还有捉耗子,狗子不会,得你教。”
  大猫不紧不慢地舔着那碗羊奶,眼睛睁大了不少,异瞳,左眼是很干净的蓝,像夏日晴好无云时的天幕,右眼是很纯粹的绿,舒年形容不出的那种深色的绿,两只眼睛跟一对儿异色宝石似的。
  它身上还是灰扑扑的,不知钻了几家灶台才蹭出来的一身灰。
  毛发比小土狗茂盛,打着绺儿,一簇一簇的,侧躺着露出半边肚子,排扣没小土狗那么明显也能看出来有,肚皮松垮贴着骨头,瘦不拉叽,难怪要死了。
  狗娘和猫娘互帮互助互相托孤,狗娘命硬一点,还能爬出来求救。
  舒年又叹了口气,拎着大猫舔完的碗回了桌边,又给它倒了一碗放回去。
  碗不行啊……
  越晞放好了羊奶,在农场等半天没等来散步的夫郎,一头雾水地出来,夫郎猫着腰撅着屁股在碗柜里倒腾得正起劲。
  “你干嘛呢?”他不解。
  “找俩破口的大点的碗,给它们吃饭用,那个小碗就给他们喝水。”
  舒年没回,还在扒拉碗柜里的碗。
  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看看,看半天都没做出取舍。
  家里没多少碗,挺老贵的东西,够用就行,平时俩人用得也仔细,真没合适喂猫喂狗的。
  越晞掐着腰在原地站了会儿,无声笑了会儿,上前随手挑了俩盆出来。
  “你以为大碗就够了?得用盆,狗吃得多着呢,大猫以后就跟几个小崽子吃一盆,大狗自个儿吃一盆。”
  舒年磕巴了一下,讷讷好一会儿,扶着膝盖站起来,眼神就没从那俩盆儿上挪开。
  那盆挺大一个,他估摸着,陶釜里炖着的那锅骨汤倒盆里,盆还剩一半。
  越晞一手一个盆拎着进了卧房,盆放在桌上,他从仓廪里扒拉剩饭,都又饿又病还喂奶的主儿,大鱼大肉是吃不来的,他拿了盘舒年之前清蒸的虾,也没剥壳,把上边的葱姜扒拉了,分开倒在俩盆里,狗那份儿多点。
  又拿了三个馒头出来,舒年蒸的,一个赶上舒年半个脑袋大,掰碎了扔进去。
  狗子分两个,大猫分一个,他还是一手一个盆端着往堂屋去,海碗里还剩不少羊奶,他瞥了一眼大猫那边的水碗,只给它倒了一点儿,余下的都倒给狗子。
  最后是那锅骨汤,炖到了数儿,骨肉分离,只剩了点倔强的贴骨肉丝丝拉拉没下来,他也不在意,回灶房拿了砍刀比划了下,把骨头从中间剁成两半,全扔在狗盆里。
  骨汤大半倒进狗盆,锅底那一小半精华倒在大猫盆里,锅底铺了一层从骨头上掉下来的肉,肥少瘦多。
  他嘶哈着忍着烫,把大块的肉撕碎了点儿,把大猫那份儿撕成了肉丝儿,也没搅和,一盆快满出来,一盆约莫有个三分之一,骨汤的热气袅袅往上飘。
  他看了会儿,俩手端着狗盆在门口站了会儿,又端着猫盆出去站会儿。
  得,两盆全凉透。
  舒年终于回神跟过来的时候,那满当当一盆连汤带饭的,已经摆在小土狗跟前儿了。
  他自觉端着另一盆送到大猫跟前儿,大猫抬了抬头,看起来有点无语。
  他挠挠脸,蹲着没动:
  “凑合下吧,晞哥哥说你以后和崽子一起用这个盆吃饭,它们现在还喝奶呢,暂时就你自个儿用。”
  大猫不知道听懂了没,扑腾两下,颤巍巍爬起来,四根细竹竿似的腿一直抖啊抖。
  舒年就那么看着它,太瘦了,显得那猫头和身子是拼接的一样,越看越丑。
  他扭头去看越晞,越晞在看狗。
  “晞哥哥。”他叫人,声儿不大。
  越晞还叉着腰,听见他声儿别过上半身看他。
  “大猫叫丑丑吧?”
  越晞:……
  他同情地看了一眼吭哧吭哧啃肉丝的大猫,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
  “那这小破狗叫啥?土土?”
  越晞觉得自个儿已经掌握了夫郎取名的诀窍,土土这名儿应该合适。
  谁知舒年摇摇头:
  “叫虎子。”
  越晞:?
  “你是不是忘了,咱家养着俩虎呢?”


第119章 压岁钱
  一个蹲一个站,一个仰头一个低头,就这么互瞪了一会儿,舒年别开眼,哼哼唧唧的,又重复了一次:
  “叫虎子。”
  “行,叫虎子。”越晞站直了,“一会儿给飞雪放出来,你看飞雪搭不搭理你。”
  他属实没明白自家夫郎为啥非给一条狗取名叫虎子。
  “还有六只小的,叫啥?”他也不纠结,顺手一指。
  六只崽子浑然不觉,一直在虎子肚皮底下蹭。
  “黑白配、黑煤球、小梅花。”
  舒年说一个点一个,仨名儿说完了,三只小猫崽也被他点完了。
  “为啥不叫黑煤炭?”越晞指着中间那只全黑的。
  舒年白他一眼:“黑煤炭在农场跟它娘玩呢。”
  越晞哽了下,又指着除了尾巴尖和四只爪子是黑的外其他地儿全白的小梅花:
  “它为啥叫小梅花?”
  “踏雪寻梅啊。”舒年拽了个文,没拽对,他也不在意,又指着那三条小狗崽,“大壮、二壮、小壮。”
  越晞半天没说出话来,盯着他脸像在看西洋景。
  “看啥?我脸上有花?”舒年不自在地摸了摸脸,光滑细腻,啥也没有。
  “没花,看出点别的。”越晞煞有介事,等人疑惑看过来,他摸了摸下巴,冒出来的胡茬该刮了,扎手,他收回了手,把后半句给补上,“你是真不待见这狗娘四个。”
  舒年自觉听了句废话,摆摆手,站起来往卧房走。
  “别说那话,壮壮们听着多伤心啊。”
  越晞想把这两窝也扔农场去,没指望骗个任务骗点奖励,就是单纯觉得,堂屋没炭炉太冷,他也不想让这脏兮兮的两大六小进卧房。
  农场没让进,他试了几次都不行,自个儿进就行,一进去,小助手给他飘弹窗:
  【洗个澡再进啊!虎命也是命!!!】
  越晞:……
  也是混熟了,这都开始嫌弃上了,黑煤炭当初裹一身炭的时候,也没说不给进啊。
  但他没办法,不给进他就弄不进来,那炭炉到底是加了些炭压着火,在堂屋烧了一夜。
  除夕夜,应景似的,那雪片子跟往下倒一样,两口子站在灶房门口半开着门往外看,一尺之外啥也看不见,入目全是雪片子,哐哐往地上砸。
  舒年捧着一碗热水,小口抿了抿,抬着眼往自家房顶看,天快黑的时候越晞刚上去清过,这会儿又厚厚一层。
  视线往下挪了挪,卧房窗户上贴着俩红艳艳的窗花,剪得相当精巧,活灵活现的寒梅报春。
  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似的:“这窗花咋剪的啊,我咋就剪不出来。”
  “剪不出来就不剪呗,我觉得你剪那两对儿比这个好,你非要贴这个。”
  越晞掰了块华哥儿做的桂花米糕递到他嘴边,撇了下嘴。
  “尝尝,华哥儿做的还挺好吃。”
  舒年嘴巴张开一点点,刚好叼住那块米糕,舌尖卷进嘴里慢吞吞地嚼。
  “小助手特意给的呢,都没让你做任务,心意呀心意。”
  今儿一大早俩人去农场仓廪挑年夜饭的时候,仓廪门口放了个纸包,纸包里就是十张剪好的窗花和三副对联,还有张小纸条,说是新年礼物,祝他们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十全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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