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他拦腰把文亦棋打横抱起,一只手绕过他的膝弯,文亦棋本来就晕,被他这么一抱更觉天旋地转,用最后那点微乎其微地力气抓着霍樾胸前的衣襟。
  “别弄煎饼了,弄点粥吧,亦棋烧起来了,你打电话把家庭医生叫过来。”
  霍樾说完,马上抱着人上楼去。
  文亦棋烧的眼睛都不舒服,他音量提不起来,只能努力地发出一点声音,说自己想吐,叫哥哥走慢一点。
  霍樾把他轻轻放到床上,叫文亦棋等一等,自己转身走了出去。
  再回来,他拿着一个体温计,还有一杯热水。
  文亦棋还有力气,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霍樾把他的枕头立起来,塞到他腰后。
  霍樾拿的是水银温度计,他先把示数甩下去,然后才把文亦棋的衣服往下拉,雪白的胸膛都染上了粉。
  文亦棋低头看哥哥地动作,抿着唇笑了一下,小声地说:“我感觉都不用量了呢。”
  大概是发烧,原本就红地嘴唇看起来更红了,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弯弯,只露出一点点贝齿。
  生病的话,说什么胡话都可以吧。
  文亦棋现在讲话的速度很慢,语气也低到好像用被子蒙住一样,仿佛是朦朦胧胧的一片雾。
  “哥哥,你昨天很开心吗?”
  看似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霍樾定住,低头牵住他滚烫的手,用文亦棋的皮肤滑嫩的手背去贴自己的脸。
  他沉声回答:“我开心什么?”
  文亦棋不想给他摸,但撤不回自己这只手,霍樾抓得有点紧。
  “你牵我这么紧干什么,我又不会死掉。”
  文亦棋说刚说完,霍樾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不许他胡言乱语。
  体温计拿出来一看,已经烧到快39度了。
  霍樾喂他喝了几口水,文亦棋嗓子干的厉害,喝得很急,呛得脸都红了。
  霍樾捏着他的后颈给他拍背,实在有些放心不下,说:“不要叫家庭医生了,哥哥带你去医院,好吗?”
  “我不要去,”文亦棋摇了摇头,靠回到原位,很固执地重复说不想去。
  等家庭医生赶过来,文亦棋靠在霍樾怀里已经快睡过去了。
  这个医生从文亦棋第一次因为哮喘住院开始就负责照顾他的身体,对文亦棋发烧这样的小毛病已经是见怪不怪。
  带的东西都齐,试纸什么的更是拿出来挨个测。
  抽血的时候霍樾就用大手捂着文亦棋的眼睛,不让他看,文亦棋抵在他的掌心里坏坏地眨眼睛,用长长的眼睫毛挠他。
  不是病毒性感冒,先吃点退烧药和消炎药。
  医生留下药,转身出去和陈姨说饮食上要注意的东西。
  文亦棋靠在霍樾的肩膀上,声音轻轻,说:“哥哥好担心,抽血又不疼,我也不晕血。”
  霍樾看他含着水的眼睛,红红的嘴唇,生病以后脆弱尽显,窝在他怀里比什么都要乖。
  他觉得自己连文亦棋的一根眼睫毛都爱的要命,霍樾轻抚文亦棋的后背,和他打商量:“今天哥哥不去上班,在家里照顾你好不好?”
  文亦棋脸贴着霍樾肩窝,口是心非地说不要。
  霍樾撩开他的刘海去摸他额头,很霸道地说:“不要也得要。”
  ——
  文亦棋简单喝了几口南瓜粥,吞下去退烧药之后就钻进杯子里抱着枕头睡觉了。
  霍樾给他拉上帘子,又关了门,这才轻手轻脚出去。
  霍樾打电话叫了人来家里消毒,总归是被别人传染的,不然在家里好端端的怎么会发起烧来。
  工作人员还没有过来,霍樾倒是先看到了冰箱里那两大桶哈根达斯。
  还是夏威夷果味儿的,掀开一个看看,吃的快见底了。
  怪不得一下子发热,前几天贪凉,后面又大晚上在阳台吹风喝酒,能不烧吗?
  霍樾拿手一指,叫陈姨拎出去丢了。
  下午,负责消毒的人按照约定的时间上门,不过霍樾的书房还有文亦棋的影音室他们都没有进去。
  连平时大扫除,这两个地方佣人也只是简单扫洗,不会过多插手。
  哪怕东西掉在地上,佣人也会先拍照,然后再捡起来放到桌上去。
  霍樾花了点小钱,让他们把消毒工具留下,人可以先走了。
  他今天没去上班,手机电话响起来的次数不少,大概都被他说一不二的作风吓到,没想到关系户也有大批量被开除的一天。
  烦人的要死,进来做不出任何效益,还是躺平进来,留着做什么,不如把位置让给有才能的人。
  一个下午他一连接了七八个电话,在楼下站桩式的站了一个多小时,耐心完全告罄,干脆关机,手机扔到茶几上不管了。
  他自己的书房问题不大,霍樾戴上口罩和手套,按部就班也依次喷了消毒水。
  只是文亦棋的影音室,他进去也是没有什么主权的,这不是他说了算的地方,也就是进去意思一下,稍微做个处理。
  推门进去,霍樾倒是没想到里头的投影居然还亮着,插头一直没拔,文亦棋之前看睡着过,但他喜欢背景有淡淡的人声交谈,偶尔觉得也挺助眠,就设置成了自动播放的模式。
  霍樾不懂,也从来没怎么用过,他掀开榻榻米上的被子,才不容易的找到了黑色的遥控。
  他看着手里这个被装饰的面目全非的遥控器,有些想笑,原本清楚的按钮被文亦棋贴了慢慢的轻松熊贴纸,完全看不出来原来是什么按键了。
  霍樾原本不太美丽的心情被他这么一搅和,好像有些轻松起来。
  他耐心地坐了下来,随意的试了几个按钮。
  霍樾不知道自己按的是哪个,但他认字,屏幕上跳出来播放记录。
  这系统不知道谁设计的,条条框框分的很清楚,左上角是第一次阅片记录,右上角是看过的次数,影片正下方是上一次看到的进度条。
  点进去是两个选项,一个是立即播放,一个是查看影评。
  霍樾倒是没关注过文亦棋都爱看哪类型的影片,这多少也有些涉及隐私,他不主动看,但东西这么跳出来映在他眼前,那就顺手看看好了。
  这随便一看不要紧,往下滑就要命了。
  前头那些经典影片,霍樾也是看过,不至于孤陋寡闻到完全不认识,可往下划,慢慢的就变了味。
  那些讲述同□□情的片子,一部分特别出名能作为经典每过几年就被观众拉出来讨论的,霍樾不是没听说过。
  还有些传播度没那么广的,霍樾不清楚,他这会有点后悔没拿手机上来了。
  他思忖片刻,选择打开影评。
  房间里帘子没拉,霍樾只开了一盏观影灯,昏暗的光线下,投影字幕清晰到就算霍樾眼睛瞎了也能辨认出写的是什么。
  其余的影片大都正经,认认真真看完片子,认认真真留下一两百字的评论,从剧情,从角色,甚至还有人物小传似的行为分析。
  但这条不一样。
  来源用户自评。
  “……哥哥,我情愿自己是做梦,最好永远醒不过来,不然怎么会傻乎乎的爱上你,还只知道看着你的背影掉眼泪。”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了


第47章 N-47
  快到晚饭的点, 霍樾才从三楼影音室里下来,陈姨见他出来,高兴的和他说文亦棋的烧已经全退了, 量起来是正常的。
  但霍樾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东西, 但因为隐忍过甚, 就显得紧绷得过了头, 好似发生什么大事情。
  陈姨问她怎么了, 霍樾摇头,让她先回家, 叫家里的佣人也全部回去。
  对于这个决定,陈姨是有些惊讶的,毕竟以往文亦棋生病,家里佣人都是整整齐齐住着不走,直到医生说没事了,连药都可以停掉,才会按照之前正常的排班来。
  但既然霍樾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也就是照做。
  霍樾在文亦棋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手搭在门把上迟迟没有往下按,站到窗户外面太阳都要落山,才推门走了进去。
  下午三点左右文亦棋又吃了一点面包垫肚子, 这会躺在床上, 除了脑袋底下垫着的那个, 多的另一个枕头被他压在怀里, 身体蜷缩起来, 安安静静的,只有肩头偶尔轻微起伏。
  不过人是清醒的, 终于没有再昏睡,听见门口的动静,乖顺地扭过头来看霍樾。
  “哥下午做什么了?”文亦棋看他表情有些不对劲,自己病好了,就开始关心起霍樾。
  霍樾在影音室里呆了挺久,也没有喝水,刚开口说话时声音都是沙的。
  “我去了影音室。”
  “啊?”文亦棋没想到他会主动去,磕磕巴巴地问:“去,去看电影吗?”
  霍樾肩膀紧绷的厉害,他强忍着自己心里的狂喜不要太猖狂,也不要表现得太狰狞,希望能尽量稳重一些,不要吓到文亦棋才好。
  他低低地说:“我去消毒,医生说你大概率是被人传染的,叫我做一下消杀工作。”
  “噢,”文亦棋一颗心放回肚子里,想了想又问:“可是那个幕布能喷消毒水吗?”
  霍樾很快就答:“我没喷。”
  文亦棋睁大眼睛,心想那你进去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
  霍樾稳着声调拉过文亦棋的手,轻捏他的手心,试探地问:“早上,你问我昨天是不是很开心,为什么这么问?”
  文亦棋不承认,他眨了眨眼,说:“没有吧,是不是烧糊涂了。”
  “不是,”霍樾说得很慢,希望他每个字都听得认真,好像语文老师念书那样咬文嚼字,“你跟我说,你不开心,为什么?为什么不开心?”
  文亦棋看着霍樾,有些哑然,不知道说什么。
  文亦棋眼睫轻颤,说:“没有吧,没有不开心。”
  六月份的傍晚天气很好,房间窗户开着,为了通风,好在外面温度和湿度都是恰到好处的舒服。
  夏天,这个点天还是亮的,往远看才是大片烧起来的云。
  霍樾笑笑,说:“是吗?”
  没过两秒,他又说:“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文亦棋也跟着说:”是吧,我上午烧的稀里糊涂,都不记得有说什么了。”
  霍樾想了想,觉得他不承认也没关系。
  “下午哥哥在影音室里待了一会儿,看见了这个,你能解释吗,这是什么意思?”
  霍樾想,好啊,你偷偷地喜欢我,默默地爱慕我,和我一样默契地用兄弟之名做尽暧昧之事。
  只能发发小脾气表达自己的不满,有再多的喜欢也压在心里不敢直说。
  霍樾不许他再逃避。
  文亦棋实在没懂,疑惑地问什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