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是吗,”,霍樾配合地低头看,笑着说,“那应该是吧。”
  文亦棋仰起脸看他,只能看到他英俊的侧脸,他想霍樾真是被媒体错怪好多年,薄唇哪里薄情,应该是多情才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霍樾侧过脸看他,文亦棋躺在自己的床上,陷在灰色的被单里,衬得他肌肤雪白,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自己瞧,睡衣也不好好穿,白皙的胸膛都快露出来一半,堪堪遮住锁骨以下而已。
  霍樾收回视线,问:“意味着什么?”
  文亦棋笑嘻嘻地坐起来,霍樾真不知道他的扣子是怎么扣的,第一个扣到第二个去,躺着还不明显,坐下来往下掉的更厉害了。
  偏偏文亦棋还要靠过来,身上带着一股暖阳的香气,他们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但文亦棋身上就格外的香一些。
  “意味着你找到正缘了,知道吗?”文亦棋一边说,一边伸手戳霍樾的腹肌。
  霍樾静静地盯着他看,身体里某处地方已经开始不可控制的起了反应。
  他靠在床上,看文亦棋主动覆过来,又慢慢地和他亲吻。
  文亦棋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除了最简单的舔吻,连伸舌头都不太熟练。
  明明霍樾每天都有和他练习,但他依旧生疏地和月前一样。
  那样青涩,那样纯真。
  文亦棋坐到他腿上,弯腰伸手,把顶上的灯带给关掉了,只剩下两盏床头灯。
  其中一盏还是从他的房间里拿过来的,那个可爱的蘑菇小灯,呈着暖黄色的光亮。
  霍樾拦住他的手心,低低笑了,问他要做什么。
  文亦棋“嗯?”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要做啊。
  霍樾目光有些发沉,但还算是在可控范围内。
  他按住文亦棋乱动的手,低声说:“没有东西。”
  这大概是霍樾第三次以这个为借口拒绝。
  还有两次是说怕文亦棋会痛。
  “你还太小了,我觉得……”
  文亦棋生气地打他的手臂,说:“我不小!我很大!”
  霍樾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文亦棋生气地瞪他。
  文亦棋还想有动作,可惜手被霍樾攥的很紧,压根没有施展空间。
  他低头盯了霍樾一会儿,手搭在霍樾肩膀上,想把哥哥推开,或者拉近,都不行。
  霍樾只用那种黑沉沉的,要吃人的目光看他,但是又没什么动作。
  文亦棋用力挣扎了几下,霍樾都没有反应,文亦棋觉得很失落,态度软下来,看上去还有点伤心。
  “不行就算了,我不要了。”
  霍樾眼神一动,问他:“什么算了?”
  文亦棋生气,说:“不要你了。”
  他低着头半天不说话,转而开始掉眼泪,情绪来的就像龙卷风,叫霍樾应接不暇。
  霍樾捏着他下巴要他抬头,小孩眼睛红红的,委屈的不可开交。
  霍樾哪里是不想,他只是觉得太早了,还不行。
  他忍的都快爆炸了。
  “我们才谈了多久?一个月到了没有?”霍樾耐心地说。
  “没到,”文亦棋数了数日子,发现真的没到,他低头掉了一滴眼泪,说:“可是,那要谈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等到八十岁?”
  忽略前置条件,霍樾真想和他谈到八十岁。
  霍樾听了他赌气的回答,忍俊不禁道:“也不用那么久吧。”
  “好歹要等你20岁吧,宝宝?”霍樾态度软下来,抹掉他眼尾的眼泪。
  大概是硬挤出来的,就几滴,抹掉就没有了。
  文亦棋说:“你不喜欢我。”
  天呐,这真的是冤枉,比窦娥还要冤。
  霍樾放开他的手腕,想和他牵手,再仔细耐心的哄一哄,“哥哥当然喜欢你。”
  文亦棋红着眼睛看他,说:“那你还不够喜欢我。”
  霍樾无奈地摇头,没被他带偏,伸手去拉他美玉似的手腕,被文亦棋不高兴地啪的一声打开。
  文亦棋没收着力道,那掌面打手背的声音清脆,他一下就后悔了,抬起眼期期艾艾地看了霍樾一眼,咬着嘴唇不说话。
  霍樾背靠着床头,用视线去描摹文亦棋。
  他身上有种浑然天成的可爱和娇感,霍樾想不明白一个男孩子怎么能生成这样,真的是男孩子吗?
  当然是男孩啊,是他带回家来养大的,还有谁比霍樾更清楚。
  五官精致俊俏,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有梨涡,梨涡还是酒窝,霍樾分不太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很早开始就喜欢看文亦棋笑。
  微笑,浅笑,大笑,都无所谓,不是假笑就好。
  文亦棋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霍樾其实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因为你问他,为什么喜欢,霍樾也说不大上来。
  十五岁生日那年,奶奶和他开玩笑,问他以后要带个什么样的孙媳妇回家,霍樾是怎么说的。
  他说要漂亮的,聪明的。
  文亦棋漂不漂亮?
  漂亮,太漂亮。
  聪明吗,相当聪明。
  霍樾很长一段时间都藏着掖着,把文亦棋放出去,会比自己更抢手吧。
  这样的长相叫什么,男女通吃,对吧,霍樾想到文亦棋那三四个抽屉的情书。
  表白的又不只有女生,有些名字,有些写的狗爬似的字,一看就知道是个男生了。
  你看,老天爷就是会偏爱一些人。
  他只要站在那里,安安静静什么也不做,就有千万的附庸来了。
  可老天爷不是只偏爱文亦棋。
  上天也偏爱他了,把文亦棋送到他手边来。
  霍樾投降。
  他把文亦棋拉到自己怀里,搂着人,身体贴在一起,彼此的反应都清清楚楚,等快要消停下去,霍樾才开口说:
  “我怕你后悔,你懂不懂?”
  文亦棋眼里全是水汽,抽噎两声,抬眼看他,捏着手指说:“我不会后悔。”
  霍樾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小孩额头布着一层细汗,是真的把人惹急了。
  文亦棋捂住眼睛,不想说话了。
  霍樾沉沉的声音贴着他耳边传过来,“如果……了,就真的不可以后悔了,你明不明白?”
  文亦棋马上就要开口,对上霍樾黑漆漆的眼神,没能说出口。
  “不管你找什么理由、借口,无论是说嫌弃哥哥年纪大了,觉得谈腻了,又或者后知后觉的跟我说,你错把亲情当成了爱情,所有的推辞,我都不会听。”
  “我不会放过你,让你和我分手,你更不可能有机会去和别人在一起。”
  “我会把你关在家里,一遍一遍地*你,直到你说永远不分手为止。”
  文亦棋听得心咚咚乱撞,肩膀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哥哥把话说得很吓人,可是仔细听听,好像真正害怕的人是霍樾才对。
  文亦棋抬眼,霍樾表情淡然,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哪里不对,眼里无波无澜,只是温和地看着文亦棋。
  “难道不做,就可以后悔吗?”
  霍樾被他问到,没有马上说话,他沉默地抚摸文亦棋的虎口。
  霍樾捏他的手心,心想,也不可以。
  文亦棋从他身上跨下去,走到卫生间,拉开抽屉在翻什么东西,然后拿着一堆东西出来,非常直接地扔到霍樾身上。
  连包装都没有拆,什么型号都有,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买好的润滑。
  文亦棋站在那连脚趾头都紧张,但还故作镇定,跟霍樾不要命似的许下承诺和保证:
  “我不会后悔的。”
  “绝对。”
  霍樾看了他半晌,咬着牙笑了一下。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文亦棋面前。
  平时两个人并肩站着,文亦棋也没有觉得自己特别矮。
  可是今天,他觉得自己眼前能看到的光线被霍樾全部挡掉。
  大概是知道一会儿要经历什么,文亦棋很不争气的红了脸,小声说:“你不就比我高了五公分吗?”
  霍樾轻笑,一把把他抱起来,轻描淡写道:“谁跟你说只高了五公分,大学时候的身高现在还作数吗?”
  文亦棋把小脸埋在他肩前,面颊浮上一层热气,手扶着霍樾的手臂,摇了摇头。
  霍樾没有马上就来,他跟文亦棋抱了好一会儿,把人稳稳地放到床上去,又拉过被子,才问文亦棋害怕不害怕。
  文亦棋很勇敢,他凑上去亲了霍樾一口,说不怕。
  他刚推开,就被霍樾直接低下头吻住了。
  一开始,文亦棋还睁眼看,觉得哥哥眼睫毛长,眉毛生的也好,眉目传情,没过一会儿,霍樾彻底覆上来,他的眼睛被霍樾用一只手就全部捂住,什么也看不到了。
  ……
  文亦棋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很娇气的哭了。
  比想象的疼很多。
  他意识沉沉,脸上都是汗,面容绯红,霍樾抱他很紧,带他去喝水,文亦棋晕乎乎被他抱到楼下去,在沙发上被喂了几口,又晕乎乎被抱回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不用碰就知道他全身滚烫,目之所及就没有不粉的地方。
  霍樾收着力,没在他身上留多少印子。
  但胯骨那块还是被撞的很疼。
  霍樾把他带回房间,给他擦脸,柔情蜜意,低声问他:“不哭了吗?”
  文亦棋黏他黏得不行,但也困的闭眼马上就要睡着,还是问一句答一句。
  “不哭啦。”他说完,蹭了蹭霍樾颈窝,只露出小半张可亲可爱的脸蛋。
  “那睡觉,睡觉了宝宝,”霍樾低头亲亲他的脸颊,只一次,就没有再做下去。
  霍樾给他弄的很干净,快要困晕过去之前,文亦棋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哥哥。
  霍樾以为他有什么事情,地上的东西收到一半,又单腿跪到床上去听。
  但文亦棋就只是很认真的看着他,然后哑着嗓子很小声又很坚定地说:“我不后悔,真的,我不会后悔的。”
  霍樾抚摸他的侧脸,弯腰低头,亲亲他已经有些肿的嘴唇,万分宝贝地说:“哥哥知道,哥哥知道了。”
  “你相信我,”文亦棋眼睛都累的睁不开了,还很固执地在说。
  ”相信,我相信。”
  怎么不相信。
  连只能发出无力的哀叫时,都还要时不时打起精神跟霍樾说哥哥你用力一点,我不后悔。
  这样,你叫霍樾怎么不相信。
  等到自己老的快死掉的时候,走马灯的时候,霍樾都会牢牢记住今天。
  霍樾怜惜地摸他光洁的额头,轻声说:“你去哪里读书,哥哥就跟着你去哪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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