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说的答谢宴,其实就是家宴。
  老爷子刚从医院出来,不方便去太热闹的酒楼,口味又还需要顾忌,在家里弄是最好的。
  好在霍家的老宅地段好,面积又大,叫厨师带着新鲜食材上门做也不是什么问题,干脆定在家里。
  今天晚上的主角是顾茜茜,还有她救了霍锡林一命,那天晚上在医院负责主刀的舅舅。
  当然,不会只邀他们两个就作罢,老爷子出院后家里来了不少人看望,虽然没有让他们在家里久待,但现在既然办了答谢宴,人情也都是要还一还的。
  这么三来四去的,来的人就很多了,酒桌差点要摆到院子里去。
  霍樾晚上是和顾茜茜一起来的,他们两人坐的同一班航班,延迟了快一个小时,也还好是在家里宴请宾客,否则在酒楼,你这菜还上不上呢。
  文亦棋没开灯,平台这往下看,能看到泳池边上还有三三两两的人散着步拿着酒,说话之余偶尔端起来抿一口。
  光线很暗,但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文亦棋素来在外面都是戴口罩的,春天百花盛开的时候尤甚,他耸了耸鼻尖,清楚闻到那股纯天然的香味,却说不出这是什么。
  文亦棋有些晕乎乎的飘飘然,不过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贪了几杯果酒的缘故。
  他百无聊赖地转头,一脸心事重重,指了指霍璇手里的那杯葡萄酒,他动了动嘴,问:“姐姐,你那杯什么味儿,能不能给我尝尝?”
  霍璇下意识就想拒绝,可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弟弟已经早早高考结束,过完十八岁生日也有快四个多月,有什么不能试试的呢。
  于是她随手招来一名佣人,叫他去弄一杯来,只不过量不许多,只要三分之一。
  文亦棋懒懒的笑笑,说好小气。
  等佣人过来的空隙里,霍璇也走到他边上,跟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泳池边上的人较先前要多了不少,她定睛一看,发现霍樾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穿着一身藏蓝色高级定制的西装,头发用摩丝固定过,露出完整的一张脸,哪怕是从这个高度往下看,也是清晰放大的帅气。
  霍樾身侧站着的就是顾茜茜,她倒是没有穿什么公主裙或者礼服之类的,大概是不愿意折腾,就穿着一身女士黑西装,裁剪有型干练,白衬衫的领口折的很服帖。
  这样的一身套装,配了双黑色亮面高跟,优雅知性,非常具有领导者的气质。
  其他人看到他们俩并肩走过来,经过之时相互间都有礼貌点头示意。
  霍樾和她手里都没有拿酒,沿着池边慢走自然也无需同人碰杯。
  站在楼上自然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的,但能看到,不知道顾茜茜说了些什么,霍樾慢慢地站定,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
  那表情文亦棋熟悉,每当霍樾拿他没什么办法,又或者文亦棋没理找理、无理取闹的时候,霍樾常常会这么看他。
  文亦棋歪着头想,原来第三人的视角是这样的。
  霍璇戳戳他,问:“何阿姨不是说要给哥哥介绍女朋友吗?今天在饭桌上好像也没听她提起。”
  这话就问错了人,因为文亦棋坐了没有半小时就下来了。
  所以文亦棋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地飘在空中,说他不知道。
  这时候,佣人把准备好的葡萄酒放在托盘里拿了过来,文亦棋放下自己喝剩的果酒,愉悦地说了一句“谢啦”,然后低头闻了闻。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今年合作我给你让三成利,事先说定,只有三成。”顾茜茜公事公办。
  霍樾不大满意:“你这算是过河拆桥?三成利,我投的本金都不收回来。”
  “我现在没有完全掌权,没有更多的权限,价格方面我还做不了主,再等等,过两年,到时候给你五成。”
  霍樾两手插兜,低着头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他提了个条件:“明年,我要河西这边的制药厂控制权。”
  这是合同里一早约定的,顾茜茜一口答应下来。
  “别答应的这么早,做不到我会撤资。”商人本性,起码要有利可图。
  顾茜茜笑笑,说:“老同学,你够狠。”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白?”
  顾茜茜突然换了个话题,让霍樾都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连谢文楷这样的八卦精都没有问过霍樾这个问题。
  顾茜茜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
  “居然不在你的计划内吗,我看你弟弟今天穿的西服连颜色和你都像是一套,还以为今晚就是你们的情定之夜。”
  霍樾脸色不复先前那样明朗,语气淡淡地说:“你该庆幸我们是合作阶段,彼此都有利可图。”
  这句话和明言禁止顾茜茜再在他面前提这个话题没有什么区别。
  霍樾发现自己肮脏龌龊的想法的那一天,同时也开始期待文亦棋会爱上自己。
  但他同样也无比害怕着那一天的到来。
  因为有时候他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希望文亦棋喜欢自己,还是不希望。
  18岁,是已经成年了,当然可以谈恋爱,当然也可以说喜欢。
  可是和霍樾相比,那是一个单纯到可怕甚至可怜的年纪。
  霍樾想要引诱他来达成自己的某些目的,实在是太简单了。
  他很轻易就能把文亦棋从普罗大众走的那条轻松的康庄大道上带到这条不被人看好、也有可能遍布荆棘的泥泞小路上来。
  哪怕霍樾会竭尽所有不让他受到伤害。
  如果他不当人一些,他甚至不必要等到文亦棋成年,就可以很轻松地把他拐到自己的床上去。
  但那还是人吗?
  他有过无数次想要直接坦白的念头,这样的念头就像火柴划过锡纸窜起的火苗,轻轻一擦就会燃起。
  同样的,用力一挥才能灭掉。
  只要文亦棋不指名道姓地说出那句“我喜欢的人是霍樾”
  那霍樾就永远,永远不会把自己的心思摆到明面上去。
  如果可以,他希望文亦棋不要踏上这条辛苦的道路,简单快乐的活着,尽可能圆满,轻松获得最传统又世俗的幸福。
  “你知道我前面一年半为什么不在国内?”
  大概是没多少人知道霍樾心里藏的人是谁,而顾茜茜又提了太多次,也可能是霍樾在桌上也喝了酒,所以难得开口说了几句。
  “为什么?”顾茜茜确实奇怪,她不能理解霍樾前几年放着家里偌大集团不要,留在国外自己打拼的行为。
  霍樾笑笑,说:“因为我爷爷怕我会做错事。”
  顾茜茜抬头看他,霍樾的眼神漆黑,表情冷静,好像只是说了一句“合作愉快”那样简单的话。
  顾茜茜有点控制不好自己的表情,难掩内心的震惊:“……不是吧,你爷爷知道?”
  霍樾点点头,说:“我以前以为他只是想叫我出去历练,不要泡在霍家这个温柔乡里活得太舒服,手术后他醒过来,叫我一个人过去,跟我摊牌。”
  “…好敏锐的老头啊,比我还毒辣。”
  霍樾想想,也觉得神奇:“不知道,说实在的,那会连我自己都还在思考究竟是不是。”
  顾茜茜艰难的消化完,问他:“现在就不会了吗?”
  过了一年多,就不会做错事了吗?
  霍樾没立刻回复她,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有些无奈,好像一位年长者在为自己恋人的年纪过于年轻而担忧,那样的担忧和无可奈何夹杂在一起,倒显得有些艰涩。
  偶尔,也还是会有想要不顾一切的念头。
  但那是偶尔。
  大部分时候,霍樾都很好地忍住了。
  霍樾抬起头,望向二楼阳台,文亦棋还静静地站在那,脸蛋漂亮,身段高挑,手里拿着的高脚杯在月光的照映下看起来流光溢彩,简直让人疑心那不是玻璃杯,而是宝石做的。
  他比月亮要漂亮,比世间万物都要宝贵。
  这里没有氧气,没有可供霍樾燃烧的场地。
  他的氧气,他生命里不可缺少的存在,一直在上面。
  离他有点远,但也没那么远。
  霍樾只是抬起脸看了文亦棋一眼,文亦棋还侧着脸在同霍璇聊天,膝盖微弯,很无聊似的拿手掌着半边脸蛋,压根没往下看。
  “坦白说,制药,医疗,我其实没什么兴趣,赚钱的行当很多,重新参与进一个全新的领域,其实挺麻烦的。”
  没有等文亦棋转回正脸同他对视,霍樾已经收回目光,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想试试看,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他能让文亦棋痊愈呢?
  像最普通的人一样,可以春夏秋冬都自由。


第46章 N-46
  社交是件很累人的事, 文亦棋今晚喝了四杯果酒又喝了一杯葡萄酒,肚子里全是水,连带着脑子也晕。
  下午从做头发开始他就没有休息过, 回到家之后连话都没有和霍樾多说几句,已经进房间开始洗漱。
  等把头发吹干, 已经困的不成样子, 到了坐在椅子上就能抱着吹风机睡过去的程度。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 文亦棋还是头晕, 四肢酸软使不上劲,眼睛很热。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 来了霍家的头几年也是换季时常常发烧,长大了好多了,班里其他同学请假出去打吊瓶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大有进步来着。
  文亦棋晃了晃脑袋,疼得厉害,他头疼发热也算是家常便饭,心里清楚这肯定是烧起来了,嗓子也痒。
  昨天回来以后没有接水,床头柜上更没有水杯, 文亦棋在床上昏昏沉沉又躺了快半个小时,才慢吞吞地踩着拖鞋推门出去。
  不知道是烧了多久,文亦棋一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多, 陈姨还在厨房里忙活, 霍樾换了衣服, 站在客厅窗边打电话。
  文亦棋软着脚, 两只手扶着一边把手, 迈着小步子下来。
  他堪堪走到楼梯口,居然觉得很累, 原地低着头站了一会儿。
  “哥哥。”文亦棋嗓子疼得像吞刀片,非常困难地出声叫他。
  他脸上已经浮上不正常的粉红,身上的短袖宽大,露着一截细白的后颈,肩膀上都没挂什么肉,薄薄一片,细长的手指扒着扶手没松。
  霍樾见状不对,放下手机马上就过来,一手把他拉到怀里,皱着眉头去摸他的额头。
  都用不着和自己的体温做对比,手底下这片皮肤已经烧得滚烫。
  文亦棋感觉自己一阵阵发虚,脑袋越来越重,霍樾摸他的额头,他也没什么力气,干脆软绵绵枕在他的掌心,借他的力气撑住自己。
  “陈姨,陈姨!”霍樾皱着眉大声把厨房里的陈姨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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